第3章 喂養我的漂亮室友3
第3章 喂養我的漂亮室友3
蒲遙又激動又緊張。
又怕一開門就有喪屍撲過來。
但是不出去,嚴倫快要變成喪屍了,到時候他更沒有希望逃掉。
蒲遙深吸一口氣開了門。
門才打開一個拳頭的縫隙,猛然被人關上了!
嚴倫渾身水汽氤氲,紅着眼睛盯着蒲遙。
嚴倫剛才一着急關門的聲音有點大,巨大的聲響把外面的喪屍吸引了過來,“嘭嘭嘭”地有喪屍在撞門,并且伴随着野獸的嘶吼聲。
他把蒲遙從門邊挪開,精準無誤的套上了一把新的鎖,把門再次鎖得牢牢實實的。
而後轉過身來盯着蒲遙。
他的眼睛已經有大片變成淺淡的綠色,眼圈紅紅的盯着人,眉眼深邃,在昏暗的光線裏看不出他眼裏的情緒,像一頭即将爆發的野獸。
蒲遙的心跳如擂鼓,害怕得直往浴室裏跑,才跑了兩步就被嚴倫抓了回來。
嚴倫的力氣大極了,先是抓住了蒲遙的背包,在蒲遙揚起手上的鐵棍時竟然一把把鐵棍抓住,就着力把人拉了過來。
蒲遙還沒來得及舍棄背包就被按住了後頸,嚴倫将他的背包拉鏈“嘩啦”拉開了。
洋洋灑灑落了一地的食物。
全是他剛才拼了命拿回來的。
“你騙我?”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心裏已經篤定了。
趁他洗澡拿了他的食物準備出去。
還騙他說喜歡他。
好壞。
又好可憐。
力氣這麽小,身體也不好,竟然以為出了宿舍還能活?
嚴倫又生氣又難受,心裏堵得要命,他心下一橫,撕開準備換洗的幹淨T恤,絞成長條把蒲遙捆了起來,直接綁在了床上。
蒲遙不知道是不是吓傻了,一點也沒有反抗,手軟腳軟的任由高高大大的室友綁着他。
好輕。
輕而易舉地就能抱起來。
皮膚雪白細膩,嚴倫怕把他的手腕和腳踝綁疼了,捆的時候特意把布條弄平整了才捆,又怕他亂動,把他的腰也固定了。
“抱歉。”
好細。
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腰,那是一雙手就能握全的軟嫩細瘦。
嚴倫做完了這一切才從櫃子裏重新拿了一套幹淨的衣服套上。
剛才聽見了蒲遙鬼鬼祟祟的動響,他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情急之下圍了快毛巾就出來了,換洗的衣服也撕成了小繩來綁不乖的室友,這會兒才把衣服換好,拿衣服的時候悄悄的把新鑰匙放在櫃子裏某件衣服隐秘的口袋裏,用身體擋着不讓蒲遙看見。
然後把落了一地的食物全部撿起來,在大書桌上疊得整整齊齊。
他走到蒲遙的床邊,“你先冷靜一下,過了今晚我就給你解綁。”
蒲遙一聲不吭,可能是在怪他綁着他,嚴倫又說:“你剛才也聽到了,外面全是喪屍,你出去,特別危險。”
宿舍裏的光線昏暗,夜幕降臨了。
良久,才聽見蒲遙一聲細細的哽咽,“我想回家……”
嚴倫的心一抽,有點想安慰他,想哄哄他,誰經歷這樣的變故都不能冷靜的,更何況蒲遙身體不太好,應該是更害怕更敏感,也很脆弱。
嚴倫從自己床上拿了個枕頭,加上蒲遙的枕頭放在一起,把蒲遙的背脊和頭墊得高高的,讓他好受一點。
他這才看見蒲遙一直在哭,無聲無息的,眼淚像是流不盡一樣一滴滴流落,滾落在他手背上,燙得他心尖發顫。
嚴倫的指尖微抖,連忙幫他擦眼淚,他的眼睛像世上最瑰麗華美的寶石,在昧暗的光線裏如烨烨生輝的星辰。
在看着他。
很平靜,很絕望。
嚴倫擰開一瓶礦泉水,“是不是渴了?”
蒲遙張口嘴巴,很乖的樣子。
嚴倫連忙喂他喝水,他喂得很小心,怕灑在床上或者他衣服上,另外一只手還放在蒲遙的下颚邊接着,防止有水滴落。
蒲遙的唇柔軟又粉潤,喝了兩口水更顯得水潤漂亮,嚴倫用紙幫他擦了擦唇角,連忙錯開眼神。
蒲遙的頭發還是濕濕的,嚴倫又從抽屜裏拿出吹風機幫他吹頭發。
他的頭發濕而細軟,嚴倫把頭發放在手掌心慢慢的吹,開的是二擋,溫度也是不冷不熱,無論吹在頭皮也很舒服,也不傷發質。
不一會兒就把蒲遙的頭發吹得幹幹爽爽。
隐約聽見蒲遙說了句什麽話。
嚴倫連忙把吹風機關掉,“你剛才說什麽?吹風機聲音太大了我沒聽見。”
自從被他綁了起來蒲遙就不怎麽說話,他吹頭發吹得認真錯過了蒲遙的說話,一時間有些懊惱。
本來以為蒲遙不會再告訴他他說了什麽,沒想到他一問,蒲遙又說了。
“你對我真好。”
嚴倫一愣,聽見蒲遙又繼續說:“可以一直對我這麽好嗎?”
他的眼睛好漂亮,是世上難以尋覓的美麗珍寶,嚴倫的心裏泛出一陣難言的情緒,像淹沒而來的潮汐,讓他一下子不知身在何方。
嚴倫的眼裏露出一絲笑意,“我會一直對你好的,別怕,蒲遙。”
可他不知道自己變成了什麽樣子,幾乎不怎麽像人類了,蒲遙不敢提醒他,怕他知道了自己的變化會瞬間失去人性。
蒲遙在安靜的數着倒計時。
嚴倫輕輕地碰了碰剛剛才被他吹幹的一縷柔軟的頭發,收起吹風機的同時想的是也許可以幫蒲遙解了綁,他現在很乖也很冷靜。
但是剛才被欺騙的經歷歷歷在目,一下子又把嚴倫拉回了現實。
蒲遙剛才也是這樣,三兩句話就把他的鑰匙拿到了。
要不是他及時阻止,說不定蒲遙已經出了門碰上了喪屍。
“我是體育特長生進的學校,從小就練跆拳道和散打,身體很結實。”他蹲在蒲遙的床邊認真的告訴他,“這幾天的食物很夠,過幾天我們看看情況,可能會等到官方營救,沒有人來我就帶你出去,帶你回家。”
“你真好。”
嚴倫被他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他現在還把人綁在床上,可一點也不好,他也不信任蒲遙,怕他又是在給他設陷阱,然後拿鑰匙開門。而蒲遙一直說他好,讓他受之有愧。
嚴倫想多和他說說話,絞盡腦汁的想些話題,卻發現蒲遙又哭了。
眼淚似水晶做的一滴滴流下,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眼裏竟然是恐懼。
“你怎麽了……你別怕……”
他湊近想哄哄他,但是一湊近竟然發現蒲遙香得可怕,特別是眼淚流下來,那種溫熱的、香甜的氣息,如同無法抵禦的熱浪一般侵蝕着他的感官,就像一塊軟糯香甜的美味糕點擺在他的面前。
嚴倫只是早上吃了早餐,後來找到了食物本來想吃一點,卻沒有任何胃口,這會兒像個饑腸辘辘的旅人一般竟然覺得蒲遙香甜美味。
他吞了吞口中分泌的大量唾液,聲音沙啞,卻依舊在哄喚,“不怕……”
思緒如棉絮般拉扯,他一下子有些恍惚,極大的注意力在自己的口腔,他的舌頭在自己的唇齒間來回流轉,席卷分泌出的大量唾液下咽,以免吓到了漂亮又柔弱的室友。
“要不要吃點東西。”他的聲音又低又啞,“你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