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和鳳凰男頂流成了情敵(十九)
第19章 和鳳凰男頂流成了情敵(十九)
不僅替喬微微出了頭,而且還是當着這麽多人,既殘忍又無情地落了自己的面子,當衆打了自己的臉。
傅宴舟的臉色微微鐵青着。
他本來就是理虧的,如今當然一個狡辯的詞都說不出來。
沈蘇婕被江別怨用力地拉着手腕,對方無意識的力道很大,幾乎要把她細弱的骨頭折斷。沈蘇婕有點疼,就晃了晃手,仰起細白的小臉去看江別怨,玫瑰花瓣一般的紅唇輕啓,小心地替傅宴舟辯解,“怨怨。”
她輕聲呼喚對方,在江別怨第一時間垂下眼皮來看她以後,沈蘇婕唇角扯起一個微妙的弧度,“傅影帝他不是要故意罵我的。”
“是我自己沒有做好我自己份內的工作。”沈蘇婕眼睫齊刷刷地垂落下去,不讓江別怨去窺見她眼底真正的情緒,“傅影帝他也是無心的。”
傅宴舟是無心的?江別怨簡直都要被氣笑了。
她被傅宴舟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罵得跟個孫子似的,自己好心為她出頭,結果她還要反過來維護傅宴舟和自己作對?
江別怨胸口悶得慌。
她對傅宴舟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思?以至于要如此黑白不分地替對方說好話。
她移情別戀傅宴舟了嗎?所以當初在自己提出這個荒唐的建議後,她才會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
女人落在身上的視線很強烈,還帶着一股另類的壓迫和探究。沈蘇婕眼觀鼻鼻觀心,做足了柔弱可憐的姿态。
在沈蘇婕話落,江別怨不接話之際,傅宴舟的助理及時笑着出來打圓場,“是啊是啊,傅影帝他其實沒什麽壞心的,這回也是剛好許多事情堆疊到一起,所以才造成了這樣的誤會。”
“傅影帝他對微微其實沒有什麽偏見的,相反,我們都喜歡微微得很。她人又活潑可愛,做事還幹脆利索,和我們幾個同事都相處得非常好……”
“相處得非常好,那怎麽不見你們站出來替她求情說說好話?”江別怨冰冷的目光掃過去,一句話當場噎得助理心虛地閉上了嘴巴。
江別怨懶得再聽這群人狡辯,她微眯起眼睛,目光帶着意味不明深深地看了傅宴舟一眼,随後毫不猶豫地将沈蘇婕拉離了這片烏煙瘴氣的地方。
江別怨很生氣,沈蘇婕能夠感覺出來。
所以在走出了足夠遠的距離後,沈蘇婕停下了腳步,順勢把江別怨也逼停了。
她眼眶和鼻尖還微微紅着,像一只軟唧唧的無害的兔子。
沈蘇婕臉上擺出了認真的表情和江別怨解釋,“怨怨,剛剛我那麽說也是無奈之舉。你忽然出現維護我就等同于變相地落了傅宴舟的面子,他心眼兒小,還愛記仇,如果我不那麽說的話,他肯定會當場記恨上你,并想方設法的報複你。”
“我和他相處了這麽久,我很了解他。”
少女的眼很真誠,真誠到江別怨只是這樣被她注視着,都心跳加快,腦子輕飄飄的。
尤其是在沈蘇婕的這番解釋落地後,江別怨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一番好意并未被浪費,她胸口抑制不住地流淌過一股微妙的被需要了的滿足感。
自己和對方好像是雙向奔赴,江別怨想,自己心疼她的遭遇,她明白自己的好意。
“你辭職吧。”江別怨注視沈蘇婕良久後,緩緩開口道:“不要再幹這份工作了,我給你介紹其他的,你想進哪個行業都行。”
“好。”稀罕的,沈蘇婕這回并沒有拒絕,相反還答應得十分爽快,“下個月月底我就辭職,可以嗎?”
現在才月初,離下個月時間還早……江別怨微微蹙了下眉,心中稍微有點不贊同,但想到對方此刻已經答應了自己,想必不會賴賬,就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可以。”
“如果在工作的過程中傅宴舟再為難你,你就給我打電話。”
“我幫你教訓他。”她輕輕擡手撫摸沈蘇婕尖尖的小臉,“我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已經淩駕于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之上。”
沈蘇婕淺笑,如枝頭綻放得最盛的那朵小花,“怨怨真厲害。”
江別怨被沈蘇婕誇得心裏飄飄然的,表情也跟着緩和了許多。她今天是特意過來找沈蘇婕的,所以此刻誤會解除後,她當場就想要将沈蘇婕帶走,但被沈蘇婕拒絕了。
“我得回去和傅宴舟聊聊。”沈蘇婕眼底流轉着光亮,“不管是為了防止你被他惦記上報複,還是為了我自己。”
其實江別怨很想和沈蘇婕說,以自己目前的身份和實力,別說是一個傅宴舟,就是十個傅宴舟恐怕也威脅不了自己分毫。
可聽着沈蘇婕話裏話外都是為自己考慮,她又止住了拒絕沈蘇婕一番好意的念頭,“我在這裏等你。”
“我馬上回來。”
說完這句話,沈蘇婕很快地從江別怨的視線裏消失。
江別怨有點擔心,她繃緊了精神,就站在門口的邊上。只要裏面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她會第一時間沖進去。
沈蘇婕再次出現在衆人的視野裏時,大家看向她的眼神變得多了幾分忌憚。
雖然外人不知道沈蘇婕和江別怨的關系,但很清楚沈蘇婕如今是江別怨這個商界新貴罩着的人,而不是什麽無依無靠的小可憐,自然就不敢再拿以前的态度對待她。
即便只是看在江別怨的面子上,她們也得拿出幾分好臉色。
大家都懂的道理,傅宴舟自然也懂。他臉色陰沉地坐在椅子上,盯着沈蘇婕緩緩出現的身影雙眼像淬了毒。
江別怨多厲害啊,只是稍微和她搭上一點關系,就能得到旁人深深的忌憚與尊重。
可這種待遇原本應該是他的。
和江別怨傳緋聞,關系變得不清不楚的人原本應該是他傅宴舟,利用江別怨享受各種好處紅利以讓事業和人際關系更上一籌的人,原本也應該是他傅宴舟。
他可以把江別怨充分利用,去謀求到更大的利益,更大的圖謀,可喬微微能拿江別怨幹什麽呢?
維持她那點兒微不足道的,如泥土一樣輕賤的尊嚴與臉面?
傅宴舟嫉妒對方,嫉妒對方如此輕易就取代自己得到了江別怨的垂憐,從此平步青雲,節節高升。
這樣的好日子本該是屬于自己的。
男人的嘴臉過分扭曲,沈蘇婕垂下眼皮,公事公辦地和傅宴舟解釋,“江小姐剛剛并非要故意和你過不去。”她不緊不慢地開口,“她只是有點過于擔心我。”
“後來她冷靜下來也意識到自己有點沖動和考慮不周,所以我代她和你道個歉。”
傅宴舟目光陰沉地盯着沈蘇婕,聞言問:“那你呢。”
沈蘇婕不解地擡眼,傅宴舟冷笑:“你又準備如何跟我道歉。”
“你想要我如何跟你道歉?”
“很簡單。”傅宴舟唇畔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我要你把她送到我的床上。”
那個她指的是誰不言而喻。
“恐怕不行。”沈蘇婕緩緩搖了搖頭,聞言并未激動地跳起來去指責辱罵對方禽獸不如異想天開,而是語氣不鹹不淡地開口解釋說:“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