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渣總追妻火葬場(五)
第14章 渣總追妻火葬場(五)
陸婉容睫毛微揚,“陸倩。”
陸倩頓時點開推送消息也不是,不點開也不是,她惡狠狠地剜了眼玉流雪,哼了一聲,轉頭走了。
陸婉容把包挂在門口,“傅小姐,我到家了。”
強扭的瓜不甜,玉流雪也很識趣地止步,她從衣服內的荷包裏掏出一枚小盒子,“禮物。”
“送你的。”
陸婉容拿着絲絨的禮盒,望着玉流雪的背影出神。陸倩偷摸回來,站在陸婉容身邊伸長了脖子,“姐,這是什麽?”
她作勢要拿過去看,陸婉容躲開陸倩的手,徑直回了房間。
玉流雪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系統正把傅榆和陸婉容簽訂的結婚協議讀給她聽,“協議一:乙方必須無條件配合甲方出席各種公共場合,但不得過于幹預甲方的行為,包括甲方的私生活。協議二:乙方不得把婚內情況洩露給任何人,包括親人媒體等,協議三……”
“夠了。”玉流雪擡手捏了捏眉心,傅榆這是老早就打算和陸婉容做對貌合神離的塑料妻妻啊。
玉流雪瞬間把油門踩得很深,身子如離弦的箭從小區門口消失,陸婉容收指輕放下窗簾,白皙的手指緩緩打開禮盒,黑色的絲絨布上躺着一根銀色的手鏈,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
陸婉容合上禮盒,随手把它放到了床頭櫃。她撿起手機,撥通一個號碼,“王律師,明天我們見面詳談吧。”
玉流雪洗了澡坐在書桌前,她穿着睡袍,長發濕潤,高挺白皙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鏡,“穆煥,我說了多少次了,如果不是特別重要的事情不要在晚上來打擾我。”
穆煥翻着合同,道:“傅小姐,這件事情很重要,我們和OY經理剛談下的業務被人攔截了,對方開了很高的價格,所以OY那邊正在猶豫要不要繼續和我們簽合同。”
玉流雪擡手推了推眼鏡,“誰攔的?”
穆煥道:“柳萱。”
柳萱是傅氏的競争對手,也是書裏的惡毒女配,柳萱白手起家,短短六年便把公司做大,在一次宴會上,柳萱對陸婉容起了幾分興趣,被陸婉容拒絕後,柳萱便把這賬算到了傅榆頭上。後來無論傅榆去談什麽業務,柳萱都要從中插一腳給傅榆找不痛快,還高價挖了傅氏公司的高層,讓傅榆吃了好一陣苦頭。
柳萱是個睚眦必報,極其小心眼兒的惡毒女配。
玉流雪關掉電腦,“我知道了,幫我約個時間明天和張經理吃頓飯。”
“你也跟我一起去。”
穆煥立刻着人去安排,玉流雪撐在桌沿,打了個哈欠,“婉容這邊還沒什麽進展,柳萱又來插一腳,愛妃,我真的好南。”
系統以為她快頂不住了,忙安慰道:“宿主,其實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玉流雪的聲音同時響起:“上次我剛過去就有女孩子主動親我,現在我都來這大半個月了,連女孩子的小手都沒摸過。”
玉流雪惆悵地觀摩起自己根根纖長的手指,長嘆一口氣,“自己的手長得再漂亮再饞人有什麽用?總不能讓我自己搞自己吧,這可使不得。”
系統:“……”虎狼之詞。
穆煥不愧是太子陪讀,玉流雪前腳剛到公司後腳穆煥就派助理把消息遞了過來:“傅小姐,和張經理約定的時間是中午十一點。”
玉流雪颔首,“知道了。”
在辦公室度過平平無奇甚是無聊的上午後,時間一過,玉流雪便帶着穆煥前往約定地點赴宴。玉流雪脫了正裝,改為套了一件快拖到腳踝的風衣,她腳上穿着高跟鞋從職員面前經過,長發帶起一股含着清香的風。
玉流雪站在公司門口等穆煥把車開出來,她單手提着包,另只手握着手機給陸婉容發消息。
一連十幾條消息發過去,全部石沉大海。
自從陸婉容在網上走紅後,臺裏的領導也對她看重起來,老領導坐在陸婉容對面的沙發上,慈祥地說:“婉容啊,臺裏現在有意把你調去新欄目,叫我過來問問你的意見。”
陸婉容淺笑,臉頰邊揚起兩個梨渦,“謝謝臺裏如此看重我,不過我更想留在新聞部。”
陸婉容今日穿着職業裝,白衣黑褲,整個人利落又精神,她剛做完造型,長發被溫婉地盤起來,幾縷碎發貼在臉邊,合着精致得體的妝容,形象氣質絕佳。
老領導滿意地笑起來,“你的意見我會反饋給臺裏,好好幹。”
陸婉容站起來送老領導離開,前世她就是被突如其來的餡餅砸暈了腦袋,才失了老領導的歡心,以至于後來在電視臺裏的日子并不好過。
手機又震動了兩下,陸婉容匆匆看完玉流雪的信息後,叫住一位同事,“小白,中午是不是要外出?”
“是啊,婉容你快去準備吧,今天中午一起吃飯的都是大人物,怠慢不得。”
十點五十分,玉流雪和穆煥到達了約定的地點,服務員打開門後,玉流雪一眼看見了坐在張經理身旁的女人。柳萱濃妝紅唇,漫不經心地端着茶杯,眉毛微微揚起,對玉流雪露出一個挑釁的笑,“不知張經理已經約了人,打擾了。”
柳萱嘴上說着打擾,卻絲毫沒有動身離開的意思,玉流雪把包遞給穆煥,坐到柳萱對面,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彙,有火光閃過。玉流雪看向張經理,“張經理,這是……”
張經理額頭直冒冷汗,趕緊道:“這位是柳萱,柳總,我們在門口偶然遇見的。”
柳萱搖晃着茶杯,笑說:“傅小姐不介意一起吃個飯吧。”
玉流雪嘴角噙笑,“當然不介意,柳總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成就,我早想與柳總交流一二。”
“哦?”柳萱來興趣地往前靠了靠,半條胳膊慵懶地撐着臉頰,眼神含情流光潋滟,“原來傅小姐對我這麽感興趣。”
誰對你這個惡毒女配感興趣了?
服務員陸陸續續上了菜,有柳萱在,今天是肯定不能再談正事了,四個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搭着話,玉流雪吃得索然無味味同嚼蠟。放下筷後,玉流雪瞥了眼手腕的時間,站起身道:“下午我公司還有事,恕我先行一步。”
“柳總和張經理慢吃,這頓飯我請了。”
玉流雪示意穆煥跟上,兩人走出沒多遠,一道慵懶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傅小姐請等一等。”
柳萱提着包風情萬種地走過來,玉流雪轉身,禮貌地問:“柳總還有什麽事嗎?”
柳萱瞟了眼穆煥,笑着上前兩步,突然伸手擦去玉流雪唇角的口紅,語氣暧昧地說:“今天和傅小姐相談甚歡,什麽時候傅小姐有空我們再一起吃頓飯吧。”
穆煥眼觀鼻鼻觀心,側對着兩人當作什麽都沒聽到。柳萱輕笑着從皮夾裏掏出一張名片從玉流雪的衣領輕塞進去,“就我們兩個人。”
柳萱眨了眨眼睛,突然驚訝地捂住紅唇,“呀!傅小姐,那是你太太吧。”
玉流雪下意識回頭,陸婉容神色平靜,目不斜視地從門口走過來。柳萱明知故問:“傅小姐,你太太不會誤會吧?”
“……”這不是廢話嗎?!
活該你只是個不得善終的惡毒女配!
柳萱臨走前還故意把名片往玉流雪衣服裏塞得更深,“傅小姐,我等你給我打電話哦。”
玉流雪顧不得她,大步朝陸婉容走去,“婉容,你怎麽在這裏。”
陸婉容本打算當做沒看到她,可一想到剛剛她和柳萱相談甚歡的那幕,胸口就莫名地堵得慌。陸婉容掀起眼皮,不冷不熱地問:“你說呢?”
陸婉容原本還在為昨晚的狠心感到抱歉,她自嘲地笑道:“我不過來,都不知道你在外面招惹了多少人。”
我冤枉啊!
是那個惡毒女配故意設計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的!
玉流雪舉起手指對天發誓,“婉容,今天我是真過來談工作的,只是我沒想到柳萱也在,這個穆煥可以作證。”
陸婉容嘴角扯了扯,顯然不想多說,她略過玉流雪,玉流雪拉住她的手腕,轉身說道:“婉容,以後我每天做了什麽事,見了誰,我全部事無巨細地跟你彙報。”
陸婉容掙開玉流雪的手:“不需要。”
“和媽媽關系好的阿姨今晚過生日,宴會七點鐘準時開始,六點半我們在酒店門口見。”
玉流雪下意識問:“媽不是在醫院等着做手術?”
陸婉容溫婉端莊的臉露出一抹一言難盡的表情,“我指的是你親媽。”
“你多久下班,我過來接你。”
陸婉容原本想拒絕,但又想到媽媽對自己掏心掏肺地好,陸婉容不想傷了她的心,便點了點頭:“好。”
陸婉容走了,玉流雪掏出衣領裏插着的名片丢到地上,走了兩步,她又繞回來把名片撿起來吹了吹放進包裏,萬一哪天有用呢。
六點鐘時,玉流雪準時把車停在電視臺門口,幾個瞧見的同事紛紛跑到陸婉容的辦公桌前,“婉容,傅榆又來接你了啊?”
陸婉容面色不變,把桌面收拾幹淨後,道:“我晚上還有事,先走了。”
同事們望着她的背影,議論紛紛:“诶你們說,陸婉容她到底是使了什麽手段才把傅榆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現在傅榆不找小網紅喝酒,也不找小明星吃飯,難道真的像傳聞所說的浪子回頭了?”
玉流雪看見陸婉容出來,早早地就下車為陸婉容打開車門,“媽叫人把禮服送到我公司了,你跟我去公司換吧。”
陸婉容轉眼看她,玉流雪笑說:“你又不是沒去過我辦公室,那裏沒有豺狼虎豹,你放心,東西我全都準備好了。”
也就去過一次而已,去的時候還看到她和一小網紅暧昧呢。
陸婉容緊抿着唇,态度依舊冷淡。
玉流雪的辦公室收拾得很整齊,牆上挂着一張裸背的油畫,美豔而不色.情。
陸婉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玉流雪把禮服取出來,“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了。”
陸婉容關好門,這裏似乎重新裝飾過,東西都以簡約為主,風格非常冷淡。陸婉容走到換衣間,玉流雪白天穿的大衣被随手扔在櫃子上,有半張名片從衣兜裏探了個頭。
是柳萱的名片,想起中午的事,陸婉容破天荒地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傅小姐,我現在在酒店,你過來嗎?”
陸婉容聲音暗啞,低聲回道:“我不是傅榆。”
柳萱姿勢不變,慵懶地側卧在床上,“那你是誰?”
“我是陸婉容。”
“……”
陸婉容很快換好了禮服,長發微卷,如瀑布般輕貼着光潔白皙的後背。晚禮服剪裁得當,修飾出陸婉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線,她換上高跟鞋推門而出,辦公室沒有人。
另一個房間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陸婉容對着辦公室的落地鏡仔細整理頭發,視線裏驀然闖入一道明媚動人的影子。
玉流雪濃妝豔抹,烈焰紅唇,昂貴的禮裙襯得她像高高在上的天神。
鏡中的女人五官高調豔麗,白皙的皮膚周圍萦繞着一層淡光,她長發如瀑及腰,腰細腿長,身材不胖不瘦尺寸剛剛好。玉流雪從鏡子看向陸婉容,展顏一笑,“婉容,我好了。”
她每走一步,裙擺便随着玉流雪的動作前後擺動,她修長雪白的腿在布料之間若隐若現,那一抹豔色看得陸婉容指心發癢。
陸婉容突然搞不懂,傅榆有了重歸于好的意圖,那自己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死活要和傅榆離婚究竟是在懲罰對方還是在懲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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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我好像在守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