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霸總的小白蓮(四)
第4章 霸總的小白蓮(四)
深夜萬籁俱寂,這裏遠離市區,鄉野雜草叢間偶爾響起的一兩聲蟲鳴打破了旖旎。
林清音将玉流雪輕放在床上,她扣住玉流雪的手壓在枕頭上,随後夾着一縷發洩意味的吻密集落在玉流雪的嘴唇、側頸和鎖骨上。玉流雪高興得腳趾都蜷縮起來,光潔的腳背和腳踝若有似無地摩挲林清音的肌膚,林清音微怔,在得到玉流雪的回應後立馬變得變本加厲起來。
玉流雪努力皺着眉假裝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實際上心裏巴不得林清音趕緊把她天降正義。
舒服之餘,她還不忘向系統炫耀:“噢!老天鵝!我這該死的美貌!連女主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您已被拉黑。
O瘠薄K。
事情進行到一半,林清音卻突然停了下來,玉流雪所求不滿,忍不住睜開迷離的雙眼看向衣服被自己扯得亂七八糟的林清音。她伏在自己身上,幾縷柔軟的長發掃過玉流雪飛起兩片紅霞的臉龐,像羽毛輕輕滑過,神經末梢蕩開一陣陣酥癢撓人。
林清音松開玉流雪,她白皙的手指憐愛地摩挲玉流雪紅腫發麻的嘴唇,最後扯上被子把人裹緊,仿佛是體貼玉流雪,又仿佛是故意惹火逗玉流雪玩。
“青梧,你不願意,我不會強迫你。”
玉流雪大驚:“……!”我願意!我非常願意!
這矜持的小白蓮人設我不要了!摔.JPG
玉流雪淚流滿面,她揪緊林清音腰間的衣服,迷離的眼水光陣陣,她掌心緩慢地貼着林清音移走,試圖激起對方的興趣。林清音卻按住她不懷好意的小手,又在她額上落下一吻,嗓音刻意壓低了一個度,聲音暗啞的開口說:“你身體不舒服,今天就早點休息。”
然後林清音就直直躺下,真·單純地和玉流雪蓋同一張被子睡了。
玉流雪:“……”其實我身體倍兒棒!
“愛妃。”她面無表情地呼叫系統。
系統沒有反應,玉流雪火冒三丈,“狗女人!三秒鐘內你再不出現我就投訴你!”
“在。”
玉流雪忍住了翻白眼的沖動,一本正經地說:“給我把今晚林清音出去後發生的所有事情資料調出來。”
系統手腳麻利地把畫面片段塞到玉流雪的腦海裏,腦子劇烈地刺痛一下,信息全部接收完畢。玉流雪忍不住吐槽:“什麽時候你們這個接收信息的方式能改進一下?我怕次數多了我以後會得老年癡呆。”
無視.JPG
原來在玉流雪洗澡期間,經歷挫折的姚熠書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意難平,于是他不停地電話轟炸林清音,林清音把他拉黑以後,他又借了司機的手機,不過這次他不敢再打電話騷-擾林清音了,而是一大段一大段文字不停歇地給林清音發短信。
林清音被他鬧得煩不勝煩,幹脆答應了跟他見面。
那個時候姚熠書還沒有走遠,正在導演的房間裏喝茶,林清音拾掇好自己後,跟姚熠書約在了大門口見面。姚熠書手中還捧着那束玫瑰花,一見到心心念念的女神,他立馬大步走上前來,把玫瑰花獻給林清音,“清音,今天是我做得不對,我不該在你工作的時候來騷擾你。”
林清音表情冷豔,她淡淡地掃了一眼姚熠書手中獻上來的玫瑰花,沒接。
“姚熠書,到此為止。”
林清音聲音清冷,姚熠書的心卻如墜入冰窖,他不由自主地上前一步問:“怎麽了清音?要是我有哪裏做得不好,你跟我說,我改就是了,我都聽你的。”
“我和你沒有可能,你不要再來煩我了。”林清音說完準備走了。
女人如此冷漠絕情,姚熠書左思右想,只能想到一個理由。
“是不是杜青梧她威脅你惹你不開心了?你放心,我馬上把她處理了……”
提及青梧,林清音瞬間變了個人似的,她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地注視姚熠書,眼神絕情而陌生,林清音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與她無關。”
“你請回吧。”
姚熠書怔怔地望着林清音決絕的背影,心如刀割。
“咦?林清音原來這麽讨厭姚熠書的嗎?那為什麽還把這種低級任務分給我。”玉流雪托着下巴眨了眨眼睛,看這進展,就算沒有自己林清音也不會和姚熠書在一起,因為她根本就不喜歡他。
系統噎住,随後勉強地解釋說:“這一切都是女配的願望。”
言下之意便是它也不清楚。
玉流雪輕笑,“有意思。”
說完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伸手從後邊環住林清音的腰,她緩慢試探地收緊力道,意識到林清音已經睡着後,玉流雪便理直氣壯地抱緊人,肌膚親密貼合着對方,最後得寸進尺的把臉埋在對方含着香氣的頭發絲裏。
身後的人已經不動了,呼吸逐漸平穩,她溫熱的氣息一陣一陣地落在敏感的皮膚上,神經也不由自主地漾開一抹顫意。
林清音枕着手臂,一時間心跳加快,想到今天發生的種種事情,她深邃的眼底升起一抹複雜和期盼。
***
青梧參加真人秀的時候公司只派給了她一個助理,不過昨天助理母親生病住院,青梧便放了她一天假。今天助理人還沒回,電話倒是先打來了,助理在電話裏哭喪着一張臉,手足無措地哭訴說:“青梧姐,公司上面突然來消息讓你現在馬上收拾行李回家。”
玉流雪畫眼線的動作一頓,只化了一根眼線的眼微眯起來,“不要哭,仔細說說,怎麽回事。”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媽媽做完手術後我打算馬上趕過來,但是濤姐突然打電話跟我說,讓你趕緊退出節目,她說這是公司的意思。”
公司不可能在強迫她參加不願意參加的真人秀後又平白無故地讓她退出。
結合昨天發生的種種事情,玉流雪很快鎖定了嫌疑人。
林清音正在吹頭發,玉流雪眼珠一轉,臉上流露出心灰意冷的神情,她坐了兩分鐘,林清音果然注意到她的不對勁了。想到剛剛玉流雪接的那個電話,林清音編好頭發走過來,“身體不舒服?”
玉流雪心事重重地搖頭,随即一言不發地站起來收拾行李,林清音眉微微蹙,沉默地站了半晌,最後抓住玉流雪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動作。
“怎麽回事?”
玉流雪委屈巴巴地擡起頭,滿臉都寫着失落,她深吸一口氣,臉上揚起一抹裝作無事的笑意,“清音,昨天有你陪伴是我人生中最開心的一天。”
她說這話……林清音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随之而來的還有一種仿佛馬上要失去自己最心愛的東西的惶恐和慌張。林清音嘴唇緊抿,玉流雪繼續委屈說:“剛剛我的助理通知我說,公司讓我退出節目,現在就收拾行李回家。”
“清音,你在節目中要好好表現,雖然以後我不能陪你了,但我會在家裏為你加油的。”
林清音松了口氣,玉流雪都能猜到原因,她又怎麽可能猜不到?和青梧有過節的,又有那麽大權力能夠決定青梧去留的,除了姚熠書還有誰?
她心底竄起一股怒火,林清音霸道地把玉流雪按回凳子上坐下,“你先不要動,等我。”
林清音拿着手機出去了,不用想也知道是給人打電話去了,這點事情對林清音來說還是小菜一碟的。正如外界傳聞的那樣,林清音家世很深後臺強硬,只不過她既不是紅二代,也不是政二代。
玉流雪慢條斯理地眯着眼睛把剩下一根眼線也畫好了,十分鐘過去,她已經完妝了,林清音卻還沒回來。門口響起腳步聲,有兩位保镖模樣的中年男人禮貌地敲了幾下門後走進來,“杜小姐,請随我們回公司。”
玉流雪不緊不慢地看了眼門外,最後紅唇意味不明地一勾,“好。”
林清音第一次主動低頭找家裏,等到把事情解決好她再回到房間時,床上沒人,角落裏熟悉的懶蛋蛋行李箱也不見了。那一刻,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感覺直沖天靈蓋,林清音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連包都沒來得及撿,拿起一顆手機就朝外追了出去。
青梧的保姆車不在。
她拉住一位工作人員,模樣狼狽地問:“青梧什麽時候走的?”
工作人員被她問得愣了一下,随後才回答:“大概五分鐘前吧。”
“知道她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工作人員一頭霧水地給她指了一個方向,林清音說了一句謝謝後立馬坐上自己的保姆車,對司機說:“開車。”
“林小姐你去哪兒?拍攝馬上要開始了!”
“清音姐!”嘴裏一口包子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小助理愣了愣,忙追過來含糊不清地叫道。
“清音姐您去哪兒呀?!”
車屁股揚起一陣黃沙,急速消失在蔥蔥綠綠的林間山道中。
玉流雪神情惬意地坐在後排,手裏舉着一把小鏡子,嘴裏振振有詞的念着:“魔鏡,魔鏡,誰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戴着墨鏡的保镖忍不住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宛若在看一個智障。
玉流雪尖着嗓子,故意提高了音量回答:“林清音。”
玩夠以後,玉流雪放下小鏡子,這麽久了,也不知道林清音有沒有收到消息。
她會追過來嗎?
“愛妃,我總覺得林清音她喜歡我。”玉流雪支着下巴,眼睛無辜的眨了又眨,什麽時候開始的呢?第一眼看見自己的時候,還是很早以前。
一道尖銳的剎車聲突然響起,與此同時,玉流雪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往前傾去,她額頭重重地撞上前排座椅,最後又被安全帶扯回來。
玉流雪捂着額頭,眼裏不受控制地疼出了淚光。她擡眼朝前面看去,一輛車違規從後方超過來,不要命地橫在玉流雪的保姆車前,緊接着,一抹熟悉的身影從車上下來,林清音眼底帶着寒意,她大步走近,拉開車門把玉流雪摟住抱了個滿懷。
“節目的事我已經處理好了。”
“青梧,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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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