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溺愛
第79章 溺愛
濕漉漉的舌頭舔着沈暮雲的脖子, 沈夜星在他懷裏擡起頭,鼻子拱着他的鎖骨,尾巴用力纏住他的手臂,低低嗚嗚幾聲像是在回答。
沈丁緊跟着站起身, 走到沈暮雲身後, 隔着椅子攬住他, 一點點收緊手臂,仿佛要把他勒進身體裏去,低聲道:“當然, 前輩,我們誰也不會和你分開,也無法和你分開。我們命中注定要被綁定在同一具身體裏面,血骨相融, 靈魂交合。哪怕因為某些原因我們分裂成了兩半, 也會有看不見絲線連在我們之間……”他的手掌貼着沈暮雲沒有動靜的左胸,嘴唇撒嬌般地來回蹭着他的額角,“……感受到了嗎?你這裏同樣在跳動。”
沈丁的手一如既往沒有溫度,但沈暮雲被他貼住的地方莫名熱了起來, 似乎有不存在的心跳在他胸腔裏咚咚跳動, 連帶着他龐大的腹部也緊跟着以同樣的頻率跳動。
這是屬于怪物的心跳節奏。
沈暮雲呼吸急促,擡頭想要尋找沈丁的嘴唇, 離他最近的沈甲這時又伸出手,從大黑狗和沈丁懷抱的間隙裏找到了沈暮雲的手掌, 和他用力十指相扣, 指甲溫柔撓着手心裏的淺淺紋路:“今天你一直看起來有點不安, 雲雲,是因為還不适應身體的變化嗎?需不需要我再給你做一次檢查?”
沒來得及回答, 另一側的沈乙也開始動了。沈乙拖動椅子,坐到沈暮雲身前,連大黑狗一起将沈暮雲抱進懷裏,然後微微低頭,墨綠色的眼睛直勾勾看向他的瞳孔,手掌蹭了一下他微微發熱的臉頰:“你不應該質疑這件事,老板。如果你不安的原因是擔心我們會離開,這會讓我們感到悲傷。”
沈丁在身後笑了一聲,含住沈暮雲的耳垂,贊同道:“嗯,我現在就有點傷心,怎麽辦?”
沈暮雲得不得張開嘴,輕微喘息。
他的愛人們用行動給出了他最肯定的答案。
短短幾分鐘內,他被愛人們完全包圍,沈乙在前,沈丁在後,沈夜星在懷中,沈甲在右側……鋪天蓋地的熟悉腥香裹着他的情緒,讓他感到一陣病态的愉悅。他微微偏頭,依戀地靠在沈乙的肩膀上,看向對面唯一沒有動作的沈冰。
沈冰對上他的眼睛,慢慢也露出了笑容,從椅子裏站起身,不急不緩地走到他身側,在衆人的縫隙裏扣住了沈暮雲的下巴。
沈暮雲以為他也要說點什麽,但沈冰保持了沉默,似乎是覺得人類的語言過于無力,只灼灼地看着他的臉。
片刻後,他低下頭,堵住他的嘴唇。
這個動作像是無聲的號角。
他站着,沈暮雲坐着,因為高度差的原因,沈暮雲不得不用力仰着頭,牙齒不受控制地張開,像從水裏探出的魚一樣,從沈冰的口腔裏汲取生命所必須的氧氣。而當沈冰的舌頭開始纏繞的時候,沈丁從後方用力咬上了他的側頸,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牙印,沈甲含住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仔細又享受地品嘗,沈乙悄無聲息撥開了他的T恤下擺,沿着光滑的新皮膚緩慢往裏,連沈夜星都将頭靠上了鼓起的腹部,熱乎乎地舔着愛人的孕肚。
四張一模一樣的臉上,此時浮現出了完全相同的狂熱神色。
沈暮雲已經無法動彈,如同被釘在椅子裏的祭品,喉嚨裏發出虛弱又興奮的低喃,含含糊糊地喊着愛人的名字。沈乙深吸一口氣,難以忍受般用力扣住他的腰,連狗帶人一起,讓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
茶已經冷了,奇異的香氣萦繞在客廳裏,廚房咕嚕咕嚕煮上了混合了怪物血肉的牛奶。
沈暮雲神情恍惚,四肢無力,軟綿綿地靠在沈乙懷中,裸.露的雙腿和手臂全是紅豔的吻痕,T恤也莫名濕了大半,黏糊糊貼在皮肉上。
他又一次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腹部,想要開口說話,可一開口,從喉嚨裏洩露出來的變成了甜膩的呻音。
沈乙換了個姿勢,讓沈暮雲可以坐得更舒服一些,微微低頭親吻他潮濕的側臉。
其餘人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餍足地支着下巴欣賞愛人臉紅的模樣,一本正經将這場家庭會議繼續了下去。
沈甲又在轉筆,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帶了未知的黏液,深藍色的鋼筆外殼閃爍着暧昧的水痕。他的聲音慵懶華麗,聽起來像一只剛剛吃飽的野獸:“從剛才的檢查結果來看,寶貝确實有一些焦慮不安,也許是新的神經系統和身體适應不良的原因,等會喝點牛奶就好了。”
沈丁臉上帶着再顯眼不過的咬痕,此時笑眯眯的,看起來心情非常好:“剛才聊到結婚——前輩說要給我們一人送一個戒指,我們也要給前輩準備戒指才行。這樣吧,先分好手指,定好尺寸,這樣我們五人的戒指正好可以戴滿五個手指。”
沈丁甚至連狗都算進去了。
沈乙已經開始摩挲沈暮雲的無名指,沈暮雲一把将他攥住,發紅的眼睛濕漉漉的,聲音斷斷續續:“我……兩只手……嗯……無名指,和食指……啊!”
尾音驟然拔高,又消失在唇齒之間。
沈乙吻住了他。
沈甲極有行動力地拿來卷尺,開始量沈暮雲左右兩只手的無名指、食指和小指,将數據記錄好,撕成五個小紙條,揉成團讓大家抓阄。
沈暮雲的視野一片模糊,看着愛人們将紙團飛快分完,互相對視一眼,毫無異議地就此達成一致,神神秘秘把紙條藏起來,同時轉頭重新看向濕透的戀人,繼續觀賞最後的美景。
過載的愛已經快讓沈暮雲失去意識。
他低低地哼着什麽,沈乙湊過去聽,只聽到了無意義的只言片語。沈冰忍不住笑了一下,啞聲道:“寶貝這樣子真可愛……我已經在期待我們的新婚之夜。”
幾人無比贊同地點頭。沈甲輕咳一聲,再次開口,把大家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家庭會議議題上,繼續道繼:“戒指的事情就這樣定了,接下來是婚禮選址。雲雲只希望小範圍的邀請親戚朋友,所以也不用太大張旗鼓,就在別墅的小花園裏好了。”
沈丁立刻道:“但我還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結婚的事!”
沈冰:“在市區下一場喜糖雨?入夜後給所有人的夢境送去喜訊?或者讓天邊的雲變成……”
沈暮雲被用力頂得差點從椅子裏倒下來,他短促地低叫了一聲,還分出了一根神經給會議內容,汗涔涔地皺眉:“不要……”
沈丁:“要吧,前輩,我想要。”
沈暮雲:“不!”
沈甲嘆了口氣,将沈暮雲汗濕的劉海撥到耳朵,寵溺道:“好,都聽你的,你不想要那就不要了,我們低調舉辦婚禮,怎麽樣?”
沈暮雲狠狠咬住他的手指。
沈甲溫柔又甜蜜地笑,撥弄起他軟綿綿的舌頭,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看。沈乙的動作越來越快,沈丁和沈冰還在熱烈地讨論着什麽,但沈暮雲已經撐不住了,手指死死抓住沈乙的肩膀,脖子不堪承受般用力後仰,像被掐住了喉嚨的天鵝。
一陣沉默又急促地搖晃,沈暮雲在沈乙肩膀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
客廳裏的甜腥香味越發濃郁。
沈乙換了個姿勢,從桌上抽出紙巾,細致又小心地擦掉新鮮污漬,将沈暮雲濕透的T恤脫下來挂在沙發背上。
沈丁停下讨論,默契地上樓,拿來熱毛巾和寬松的長款毛衣。
沈冰用熱毛巾擦幹淨愛人的身體,沈乙接過毛衣,把徹底脫力的人裹住。
沈甲從廚房裏端出煮好的血肉牛奶,送到沈暮雲嘴邊。沈暮雲低頭喝了一口,明明剛才廚房裏還開着火,杯子裏的液體卻恰好只有溫溫熱,又暖又香地順着食道滑進胃裏。
沈暮雲一鼓作氣把牛奶全部喝光,倦怠地靠進椅子裏。
圍在身邊的衆人又很快散去,回到自己的位置。家庭會議已經接近尾聲,所有該讨論的事情都讨論完畢——雖然沈暮雲并沒有精力參與每個細節。
五雙眼睛期待地注視着他,等待一家之主做最後總結發言。
沈暮雲緩緩和他們每一個人對視,胸膛還在激烈起伏。
在一場足以耗光他全部精力的漫長交纏之中,他的大腦被過量的愛意塞滿,沒空感到不安,更沒空再去思考他們會不會分開的問題。
他感到滿足,伸手捂着肚子,懶洋洋地微笑道:“婚禮就按你們說的辦吧。”
沈乙用手指順了順他的頭發:“好,我們會布置一切。”
沈暮雲抓住他的手,讓他的掌心貼在自己的肚臍處。
“這兩天就在這裏陪我,”沈暮雲低聲要求,“除了準備婚禮,現在就只剩下一件事情了。”
所有目光都跟随他的動作聚集在膨脹的肚子上,桌邊短暫陷入心思各異的沉默。沈暮雲轉頭看向醫生沈甲,沈甲加深笑容,俯下身去,吻上已經完全成熟的肚皮。
“一切都很順利,寶貝,”他說,“放心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