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幾片布料的衣服
039-幾片布料的衣服
阮停舟看着床上擺着的一套很性感的衣服,陷入沉思。
這套衣服是他自己買的,今天剛到,趁着顧以寒不在家,他偷偷拆開了。
一看見裏面的幾片布料,他就有點面熱,看都不想多看一眼,移開視線,耳根子還是熱的。
一片三角布料墜着幾根繩子,鑲嵌着蕾絲花邊的抹胸,還有一條毛茸茸的長尾巴。
這個尾巴不知道是插件還是挂件……
阮停舟盤腿坐在床上,單手扶着額頭,掩蓋住半張臉,唇角止不住地抽搐。
幹脆不看了,抓起手機,點開那個名為【怎麽讓男友更愛自己】的帖子。
裏面分享了很多勾引……啊不是,吸引男友的經驗,他本來只是偶然點進去,但一看就看得津津有味。
“男人都喜歡新鮮感,不能讓他太早知道你的一切,否則就對你不感興趣了……”
阮停舟心一涼,完了,他很早就讓顧以寒知道了自己對他愛得無法自拔,這下沒新鮮感了嗎?
“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時不時的穿一些性感的衣服,關個燈,制造一下暧昧氛圍,噴點香水湊過去,不要明目張膽地勾引,要猶抱琵琶半遮面式的,靠在他身上把香水蹭給他,然後在他耳邊喊哥哥……信我,沒有幾個男人把持得住,我就這樣把我老公調.教得服服帖帖的。”
阮停舟舔了一下幹燥的嘴唇,心裏不由得有了想法。
畢竟還在年關,雖然顧以寒家裏的人都沒有過年的氛圍,但禮節還是要到的。
顧以寒就被父母拎着去拜年,這幾天都只在家裏待上一小會兒就走了。
宋小蘭住在另外的房子裏,也找到了一份簡單的工作,能夠顧自己的生活。
阮停舟伸手,拿起那條黑色蕾絲的三角布料,喉結滑動,有點赧然。
“舟舟。”響起敲門聲。
阮停舟吓了一跳,連忙把床上的東西都塞進被子裏,滿臉通紅,腦子一抽直接趴在床上。
門開了。
顧以寒走進來,看見房間裏窗簾拉着,還只開了床頭燈,忍不住疑惑:“怎麽了?大白天的怎麽不開窗簾?”
阮停舟趴在床上,臉埋在手臂裏,不敢說話,只能含糊地哼唧兩下。
顧以寒更奇怪了,走過去,蹲在床邊,伸手摸摸他的腦袋:“怎麽了寶貝?是不是不舒服?你臉怎麽這麽紅,發燒了嗎?”
阮停舟搖着頭,趴得更緊了些,生怕顧以寒一伸手把被子掀開,看見裏面的東西。
“顧哥……”阮停舟小聲喊他,轉移話題:“你今天回來得好早。”
“嗯,因為早點吃完飯了,就跟爸媽說我要先回家。”顧以寒說着,語氣裏帶上自責:“這幾天都沒有好好陪你,抱歉,過幾天等年關過去了,我再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阮停舟乖乖點頭,提起補償,他又想起了被自己壓在被子下面的東西。
那篇帖子裏提到,他跟他男友最恩愛的時候,就是男友工作很累,晚上回家之後,他就做了燭光晚餐,然後穿得清清涼涼,坐在男友腿上給他按摩補償他工作辛苦……
“舟舟?你怎麽了?想什麽呢?”顧以寒看他時不時走神的樣子,忍不住勾唇,擡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阮停舟這才回過神來,滿臉呆滞地望着他,而後忙說:“不是,抱歉,我走神了……”
“沒關系。”顧以寒揉揉他的腦袋,“你沒事就好。我剛剛想說,元宵節過後,開學了,你就搬到我們寝室來吧。”
阮停舟自然是也知道這件事他已經打算很久了,思考了一會兒,點頭答應了:“好。”輕Tuan
顧以寒繼續說:“晚上我有空,一起吃飯嗎?”
阮停舟心思一飄,又想到了那套性感的衣服……臉色微紅,但打定主意一定要勾引顧以寒,還是答應了:“好。”
下午阮停舟要去擊劍館兼職,顧以寒則在家休息。
恰巧擊劍館這時候人不多,來的只是一些vip客戶,張凡芝有空了,就心血來潮要教阮停舟擊劍。
阮停舟本來很不好意思,免費學這個,像是占了老板便宜。
但張凡芝很喜歡他,說什麽也要教他。
“除非你不想。”張凡芝說。
“我想,但……”阮停舟很猶豫。老板對他很好,基本上是對兒子的好了,阮停舟雖然性子直且冷,但從來都是很知恩圖報的。
“想就沒有但是,就怕你不想。”張凡芝咧嘴笑了一下,招呼一旁的男人:“季先生,麻煩您幫小舟穿一下裝備。”
阮停舟欲言又止地看着一旁笑着走過來的男人。
是的,在這個大過年的期間,擊劍館為數不多的客人,其中就有這個買了終身會員的季夜。
“舟舟,擡手。”季夜拿着擊劍服,笑意吟吟地看着他。
阮停舟很不喜歡這個男人,一直都是笑着的,那雙狐媚一般的眼睛裏都是算計,完全沒有表面上看上去那麽和藹可親。
更何況,這人曾經當着顧哥的面抱他,挑撥離間,也惹得顧哥十分不快。
但現在季夜居然成了張凡芝非常欣賞的一個對手和朋友,礙于張凡芝的面子,阮停舟不能對他冷臉。
阮停舟面無表情地擡手,沒有反抗。
“舟舟好乖啊。”季夜低聲稱贊,語氣暧昧:“被你家顧哥調.教得很好嘛。”
“季先生,我是看在老板的面子上才沒有把你趕出去。”阮停舟冷冷擡眸,聲音透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疏離:“你要是再說這種不三不四的話,我不介意親自撕爛你的嘴。”
季夜饒有興趣地挑眉:“看來還沒有完全調.教好,怎麽還這麽牙尖嘴利?”
阮停舟臉色更難看了,攥緊的拳頭一把飛出去,正要砸在男人臉上,被堪堪躲開。
“你真打?”季夜哭笑不得,“好了,不鬧你了,穿好了,快去找老板。”
恰巧張凡芝拿了一把閑置的重劍過來,“你們搞好沒?”
“好了。”季夜退了一步,跟阮停舟拉開距離:“去吧。”
阮停舟陰恻恻地瞪了他一眼,轉身朝老板走。
他是新手,練劍還很吃力,老板教得非常耐心,也發現他其實很有運動的天賦。
一個小時下來,他已經可以漂亮的格擋和出擊,練得氣喘籲籲,但臉上還是帶着笑容。
摘下面罩,脫下擊劍服,身上一層汗,但阮停舟十分滿足。
他喜歡這種力量和敏捷的感覺。
站在一旁擦汗,館子裏客人漸漸多了起來,也不能繼續玩了,他便去招呼客人。
季夜打了幾個回合,也坐下來喝水,斜了他一眼,不經意問道:“你們大學還沒開學吧?你怎麽這麽早就過來了?”
“跟你有關系嗎?”阮停舟沒好氣地說。
“別對我這麽刻薄嘛。”季夜笑了笑,問道:“你現在在跟顧以寒同居?”
“跟你無關!”阮停舟一拳砸在桌子上,低聲警告他:“你要是敢再對顧哥不利,我……”
“別這麽威脅我,我要是想搞他,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代價比較大罷了。”季夜虛虛地擺手,喝了一口水,又問:“你們什麽事開學?”
“你關心這個幹嘛?”阮停舟懶得搭理他。
季夜輕笑,垂眸:“問問也不行了現在?”
阮停舟嫌煩,翻了一下手機,告訴他:“十六的開學。”
“正月十六?那還有一周啊,那麽久……”季夜喃喃自語。
“怎麽?你那麽盼着我們開學?”阮停舟冷笑了一下,而後挑眉問道:“在我們學校有女友啊?你這麽大年紀,還吃上嫩草了?”
季夜氣笑了:“我比你只大兩歲。”
阮停舟藐視地看着他:“所以你是真有對象在我們學校?誰看得上你啊?”
季夜沒有回答他的話,休息了一會兒,起身繼續訓練。
下班的時候,照常是顧以寒來接。
阮停舟下班前又跟張凡芝練了一會兒,顧以寒來的時候,他正在練劍。
擊劍服很笨重,完全隐藏了身材,但顧以寒仍然看得出,他敏捷的身手和結實的肌肉。
他的寶貝永遠這麽朝氣蓬勃,渾身上下都是年輕人的風姿,張揚桀骜。
手裏拿着劍,揮舞在空中,兩支劍打在一起的铿铿聲,響徹館場。
顧以寒欣賞地望着阮停舟的進攻與防守,筆直修長的雙腿,矯健的腰身,無論是充滿攻擊性的出劍還是防守的格擋,都展示了滿滿的力量美。
想把那個身軀抱進懷中。
顧以寒微微撚着指腹,眼神漸漸沉了下去。
一場訓練賽結束,阮停舟摘下面罩,轉身看見坐在休息區的顧以寒,瞬間,臉上認真陰沉狠厲的表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單純明亮的雀躍。
“顧哥!”
是只有見到他會搖尾巴的小狼崽。
顧以寒微微笑了。
“我來接你下班。”走過去,拿着毛巾,給自家小狼崽擦汗。
阮停舟仰着頭,癡癡地看着他。
顧以寒心裏一動,垂首,吻在他唇上,“這是給寶貝的獎勵,獎勵你認真訓練。”
阮停舟害羞地縮了縮脖子,臉上意猶未盡:“我還是新手,還不太會。”
“以後慢慢就會了,”顧以寒揉揉他的腦袋:“那我們現在回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