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重生龍傲天13
第044章 重生龍傲天13
傅見寒後背被砸出一片青紫之色,看起來極其恐怖。
紀姜看得膽戰心驚,“我們還是去醫院拍個片吧,傷到內裏就不好了。”
傅見寒看着紀姜的眸光溫柔,“芽芽,你這麽關心我。”
紀姜服了傅見寒這腦子了,“你現在受傷了。”
“嗯。”傅見寒輕咳一聲,“那去醫院看看吧。”
他起身的時候大概是扯到了,嘶了一聲。
紀姜扶了傅見寒一把,忍不住開口,“你也是笨蛋,那麽大一個花瓶說擋就擋,你就不能躲開啊?”
“不能躲開。”傅見寒說,“躲開了,砸到的就是你,我怎麽能讓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受傷?”
紀姜心口輕輕地觸動了一下,他嘆氣,“坐副駕駛去,我來開車。”
傅見寒很聽話。
他坐在副駕駛上,一動不動地看着紀姜,那雙漆黑的眼裏閃爍着毫不掩飾的愛意。
紀姜猛一踩剎車,陰森森道,“別再盯着我看了,再看我倆要出車禍了。”
傅見寒:“……”
他默默地收回視線,看着前方。
紀姜松了口氣。
傅見寒一直盯着他,他壓力還挺大的,想要好好開車,就得讓傅見寒好好看着面前……看手機也行,總之別看他就好了。
傅見寒去的是傅氏名下的醫院,開了vip通道,速度很快。
那個醫生看着單子,“沒什麽大問題。”
“咳咳。”傅見寒咳嗽兩聲。
紀姜蹙眉,“他都咳嗽了,是因為被砸到了嗎?”
對上老板的眼神,醫生溫和極了,“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那他這個怎麽辦?需要住院嗎?”紀姜又問。
“住院?”醫生微頓,看向傅見寒,“倒也不用,在家靜養幾天就好了。”
紀姜點了點頭,伸手拉了一把傅見寒,“那麽我送你回家吧。”
傅見寒跟着紀姜出來才說,“芽芽,你現在怎麽辦?”
紀姜問,“什麽怎麽辦?”
“你不會再回紀家了對嗎?”傅見寒目光灼灼,“先去我家住幾天吧。”
紀姜手指蜷縮了一下,“我……你現在受着傷,我應該對你負責。”
傅見寒喉結一動。
紀姜遲疑了一下,還想說什麽,紀雲楮給他打了電話。
紀姜先接了紀雲楮的電話。
紀雲楮那邊聲音沉沉,“芽芽,你在哪?”
“剛陪傅見寒去醫院檢查了一下。”紀姜說,“哥哥,不用擔心,我沒事。”
“這幾天你先別回家,住在傅見寒那裏吧。”紀雲楮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有些心梗,“等我把父親的事情解決了你再回來。”
“解決?”紀姜無奈笑了一下,“哥怎麽解決?”
“我不該叫他回來。”紀雲楮沉下眸,“你先把電話給傅見寒。”
紀姜遲疑了一下,把手機遞給傅見寒。
傅見寒對紀雲楮也沒什麽好氣,他似乎知道是紀雲楮讓紀家父母回來的。
“喲,紀總。”
紀雲楮沒有在意傅見寒的陰陽怪氣,平靜道,“傅總,這幾天麻煩你照顧着芽芽,別讓他回家,父親有意讓他和沈家聯姻……我想你應該不想看到這一幕。”
傅見寒握着手機的力道緊了緊,笑容莫名,“紀總,需要幫忙嗎?”
“紀家的家事,紀家自己處理就好了。”紀雲楮道。
傅見寒挂了電話,臉色微冷。
紀家的家事?那個男人砸花瓶時可沒想到紀姜是自己的兒子。
紀雲楮不讓他插手,那麽他就暗地裏來。
有固執已見又狂躁易怒,性格極端的紀父在這裏,只怕紀姜都不能好好生活,還是如之前那樣就好。
不過畢竟是紀姜的父親,他當然不能趕盡殺絕……
心底有了決斷,傅見寒把手機遞還給紀姜說,“我們回去吧。”
紀姜問,“哥哥說了什麽?”
“除了說讓你在我家這裏住幾天,讓我好好照顧你,別的什麽也沒說。”傅見寒淡笑,“芽芽,你大哥都這麽說了,看來這幾天你只能住在我這裏了。”
紀姜心裏嘆氣,“你因為我受傷了,那麽你好起來這段時間我都會負起責任的。”
傅見寒心跳加快,高興得不行,還故作輕描淡寫,“嗯,好。”
不過他這樣的态度反而讓紀姜心底放心了不少,這個龍傲天就算好像喜歡他也沒有像上一個那樣……紀姜揉了揉腦袋打住。
既然已經做了情感抽離,那麽現在就不應該強行去回憶那些,畢竟再怎麽回憶,對現在的他來說,也就是在看模糊的電影。
到底是男頻文,就算龍傲天真的喜歡他,也不會有太過分的舉動。
紀姜選擇性遺忘了半夜裏傅見寒抱着他親的事情了。
“芽芽。”傅見寒說,“是不是應該去買些必備的日用品還有換洗的衣服?”
紀姜說,“我先送你回去,你好好休息,然後我自己出來買就行了。”
紀姜關心他。
傅見寒心口甜滋滋的。
他說,“先去買吧,我跟你一起去,我這個也只是看起來恐怖,沒有那麽嚴重。”
紀姜忍不住皺眉看向傅見寒。
傅見寒笑道,“我得跟你一起去,要不然到時候我一個人在家你就放心啊?”
在家有什麽不放心的?
紀姜莫名其妙地把車停好,還是沒明白自己為什麽就讓傅見寒來了。
不過既然傅見寒來了,他選東西的速度也快了些,倒是傅見寒不緊不慢地跟在他旁邊,閑庭信步。
“芽芽,牙刷牙膏不需要買了吧,家裏有。”
“毛巾也不用,家裏也有。”
“睡衣,還需要去商場……”傅見寒忽然頓住,不知道想起了什麽,鼻尖有些發熱,“要不然就穿我的吧。”
紀姜:“……”
傅見寒又道,“我的意思是短住的話,就先穿着我的,其他的買點買貼身衣物就好了。”
紀姜哦了聲,“那我們不該來超市,我們該去商場。”
傅見寒點頭,“是該去商場。”
紀姜忍不住乜了傅見寒一眼,“日用品你那裏都有也不早說啊?來這裏不是白跑一趟嗎?”
“怎麽叫白跑一趟?”傅見寒可不這麽認為,他可想和紀姜多逛逛了。
“你不疼啊?”紀姜無語,“趕緊買了東西回去吧,回去之後好好休息。”
傅見寒心頭又甜了,紀姜對他兇言兇語更讓他高興,好像妻子在責罵沒好好做事的丈夫一樣……很親密。
紀姜可不知道傅見寒想那麽多了。
他甚至在思考自己要怎麽學習做飯這種事情,傅見寒受了傷,總不能天天吃外賣吧。
……
傅見寒雖然受傷了,但還是要處理工作的,公司機密這種事情,紀姜就不好多看了。
傅見寒在書房處理事情的時候,他鑽進廚房嘗試做點東西。
看完了教程之後,紀姜信心滿滿,他想,傅見寒做飯都那麽輕輕松松的,沒道理他還不會,看起來就很簡單。
他開了火,等着鍋裏的水燒幹後才放了油進去。
“油溫七成熱……”紀姜去看指示燈。
等等,他好像還沒切菜……
想起那些第一次做飯會炸廚房的人,紀姜都覺得奇怪,為什麽做飯能做到炸廚房的地方,就算做出來難吃應該也不至于吧?
在書房的傅見寒開完一個視頻會議後鼻尖動了動,什麽奇怪的味道?
好像是……廚房傳來的,油煙味?
傅見寒眼皮跳了跳,擡起腳步下樓。
客廳裏被煙霧缭繞,警報器甚至都開始閃爍起來。
傅見寒連忙關了煙霧警報器,鑽進廚房,“芽芽。”
紀姜眼睛被洋蔥熏得難受,這會兒含着淚看向傅見寒,“你、你怎麽下來了?”
“再不下來要報警了。”
傅見寒覺得有些好笑又心疼,他伸出手開了油煙機說,“外面煙霧報警器都響了。”
“為什麽這麽大的……”紀姜吸了下鼻子,“你做飯的時候,沒有這些。”
傅見寒擡手擦掉紀姜臉上的淚,輕嘆口氣,“別哭,只是因為你沒開油煙機,不是什麽大事。”
“要不是聞到了味道,我還不知道你下來做飯了。”
紀姜沒忍住癟了癟嘴,莫名有點委屈,“你受傷了,所以我就想試着做飯。”
傅見寒見紀姜這副模樣,心軟得不行,很想把紀姜摟進懷裏親一頓安慰一下。
但最終他伸出手拉着紀姜離開廚房,“做飯還是沒問題的,芽芽你乖乖的,我做。”
紀姜這才發現客廳裏的煙霧也很重,一股難聞的味道。
“現在這些怎麽辦?”
傅見寒含笑道,“不用擔心,我來處理,你先去洗個澡。”
紀姜這才聞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差點沒吐出來,好難聞的味道。
他這會兒也不和傅見寒争做飯的事情了,做飯這種事情……想來還是不适合他的。
畢竟就算是在原本的世界,也沒有這麽原始的做飯方式了,雖然也不好吃……
紀姜迅速洗了個澡,把渾身的味道都洗掉,這才覺得舒服了不少。
他輕輕地吐出一口氣,盯着鏡子裏的自己,眼圈都是紅的。
那個菜真是好可怕,切了還能讓人掉眼淚……在傅見寒面前掉眼淚了,該不會被誤會是做不了菜急的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紀姜渾身難受。
他怎麽可能因為不會做飯哭啊?本來他也不是會哭的人!
因為在傅見寒面前掉眼淚這事,紀姜直到下樓臉都是僵着的。
他下來才發現,滿室的味道都消失了,也不知道傅見寒怎麽做的。
不過有些附在家具上的味道……
“正好我打算把屋子重新裝一遍。”傅見寒并不在意,他吃飯的時候看向紀姜,“芽芽能陪我去挑選新家具嗎?”
“現在嗎?可是你的傷還沒好,醫生說要靜養。”紀姜蹙眉。
“也不是一定要現在。”傅見寒說,“只是我有點潔癖。”
紀姜:“……彈性潔癖?”
傅見寒低低地笑了起來,“嗯,彈性潔癖。”
紀姜不喜歡這樣的裝修風格他肯定要換的,畢竟是要在一起過一輩子的……當然如果紀姜想住其他地方也行。
傅見寒這樣想着,看向紀姜的時候眼眸越溫柔。
紀姜不自在地扒拉完飯,“那我洗碗。”
“有洗碗機。”傅見寒失笑,“住在我這裏你是不是覺得不做點事就不好意思?”
紀姜:“……嗯。”
這會的紀姜在傅見寒眼裏乖巧得不行,傅見寒喉結滾動,脫口而出,“要不然,親我一下。”
紀姜:“……”
傅見寒聲音沙啞,“或者,我親你也行。”
紀姜:“……”
他忍不住瞪了一眼傅見寒,“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傅見寒有些遺憾,不過一想到紀姜住在他這裏,他們還有更多的時間相處,心情又不可抑制地跳動。
他的芽芽,還是踏入了他的狼窩。
而這次,紀雲楮也是支持的。
傅見寒眸光壓抑而深邃,從紀姜的眉眼一寸一寸往下,落在紀姜的鎖骨。
芽芽,早晚都會是他的。
半夜的時候紀姜收到了快穿局的回信。
【龍傲天性向不太重要。】
紀姜:“……”男頻文主角喜歡上男的也不重要嗎?那到底什麽才是重要的?
想到這裏,紀姜又試探性地發出一句。
【如果龍傲天是因為任務者彎的,會影響任務者的任務評級嗎?】
【我們這邊只記錄任務者做任務時的相關數據,龍傲天愉悅度足夠,那麽無論哪方面都不會影響任務者的評級。】
紀姜明白了,他有些憂郁地想,完蛋了,他這次的評級肯定不高了,他都沒老老實實當傅見寒的死對頭,就那麽幾次嘲諷後面和傅見寒的關系就變得奇奇怪怪了。
現在竟然還住進了傅見寒家裏。
他還能不能掙紮一下啊?
現在這個時候去傅見寒房間裏指着傅見寒罵一頓還有用嗎?
紀姜抱着枕頭,陷進被子裏。
算了算了,不想了,等傅見寒的傷好了再說。
傅見寒的書房淩晨兩點還亮着燈。
他和張助理發完最後的消息後,視線落在紀雲楮發過來的消息上。
要讓紀父不再掌控紀姜的人生,那麽就要完全對紀父進行奪權。
[之後我會送爸去國外。]
紀雲楮打這句話的神色平靜,他本來以為紀父是會改的,事實上紀父的掌控欲越來越變本加厲了。
以前紀父會試圖掌控紀雲楮,但現在的紀雲楮他已經掌控不了,便去掌控紀姜,甚至把無法掌控紀雲楮的那一部分欲望也發洩在紀姜身上。
紀雲楮面無表情地想,他不會讓任何人毀了他的弟弟的。
不論是關系淡薄的紀父,還是其他什麽人。
傅見寒手指抵着下颚,好半晌才關了電腦起身。
他輕輕地走進客房。
紀姜抱着枕頭睡着了,床頭亮着一盞燈光柔和的小臺燈,光打在紀姜的臉上,連臉上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傅見寒俯下身,輕吻落在紀姜額頭,“晚安,芽芽。”
他關了燈,離開了客房。
……
一夜好眠。
紀姜睜開眼收到江拓的來信,說是想和他見一面。
紀姜回了個好。
收到回信的江拓卻并不如往常那般高興,他坐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裏,目光有些空空的,不知道在想什麽。
他要成長起來,至少要有足夠的能力和傅見寒抗衡。
可現在或許根本不是傅見寒的問題,而是紀姜的心在哪裏。
如果他還沒有成長起來,紀姜就已經喜歡上傅見寒了呢?
以前紀姜有事第一個找的人是他,現在卻是傅見寒,紀姜甚至在傅見寒家留宿,那種暧昧的半夜傅見寒接了他的電話……
想這麽多沒用,他要改變和紀姜之間的關系,他要讓紀姜知道他的感情。
他拿起車鑰匙,起身離開。
到約定的地方時,紀姜已經坐在那裏等江拓了。
江拓站在不遠的地方,看了好一陣才走過去,微笑着,“芽芽。”
紀姜擡眸看了江拓一眼,有些驚訝,他覺得江拓好像變了些,卻又說不出哪裏變了。
“怎麽了?這樣看着我?”
“沒什麽。”紀姜莞爾,“坐吧。”
“我聽大哥說,你現在住在傅見寒那裏……”江拓試探性開口。
紀姜嗯了聲,“他幫我的時候受傷了,我也想照顧他一下。”
說到這裏紀姜還有點心虛,其實一直是傅見寒在照顧他。
江拓放在桌子上的手握緊了些,“你都沒和我說。”
“我本來也沒打算跟別人說。”
別人!
江拓心口一窒,他在紀姜那裏,已經被劃分到了別人的範圍,那麽自己人又是誰?是傅見寒嗎?
“芽芽。”江拓嘴角上揚,露出有些難看的笑,“我也可以幫你的,只要你需要,我什麽都能幫你。”
“不用。”紀姜笑起來,“我也沒什麽需要幫忙的。”
“我想幫你。”江拓一下子握緊了紀姜的手,“芽芽,我想幫你,你可以依賴我一些,我……我想成為你的依靠。”
紀姜愣住,他看着江拓急切的表情,又去看被江拓握住的手,腦子有一瞬間空白,他好像明白了……
江拓,喜歡他。
“江拓,我把你當朋友的。”
紀姜說到這裏甚至開始回憶,自己是不是哪裏給了江拓錯覺,他很确信,自己沒有給江拓任何這方面的暗示和錯覺。
“我知道你把我當朋友。”江拓苦笑一聲,“我現在也沒有資格——”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看着紀姜生活的人,他喃喃,“紀叔叔。”
紀姜後背發涼,回過頭去。
紀父站在那裏看着江拓的手,眼底的怒意如有實質,他壓着自己的怒火說,“紀姜,跟我走,我帶你去吃飯。”
紀姜警惕起來,“吃什麽飯?我不去。”
“由不得你不去。”紀父冷笑,“我一定要把你掰回正軌,也不至于在外面和那些賤男人拉拉扯扯的丢人。”
紀姜皺眉,他忽然意識到或許紀父是極端恐同人士,所以才對他和男人親近這一事無法接受……似乎也不僅僅是這樣。
“還是說,你想這個賤男人因為喜歡男人被他爹打斷腿?”紀父陰森森問,并用陰冷的目光打量着江拓,又露出嘲弄的笑,“還不如那天帶回去那個,打斷腿正好。”
江拓張了張嘴又閉上,他很清楚,他爸做得出來那種事。
紀父在威脅他,紀姜沉下眉,他倒是想看看,紀父到底要做什麽。
紀姜站起來,“江拓,你回去吧,我們下次再聊。”
江拓坐在原地,垂着眼,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
他沒有辦法保護紀姜,剛才那些話聽着就像笑話一樣。
最終,他閉了閉眼,給紀雲楮發了消息。
傅見寒收到紀雲楮的消息時,剛從廚房端了甜品出來。
他想,紀姜回來了就能吃甜品,心情應該會不錯吧。
他擦了下手解鎖手機,看清上面的內容時,臉色難看起來。
[爸把芽芽帶走了,我現在沒在京市。]
傅見寒冷漠着想,最好……最好別對芽芽做些什麽,否則就算是芽芽的父親,他也不會輕易放過。
張助理的效率很快,沒多久就給傅見寒打了電話,說話的速度也快。
“紀先生把小紀總帶去了玉水軒,還有沈家的人……那位沈小姐也在。”
傅見寒眸光沉沉。
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