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受傷
83.受傷
簾子拉開,江予言拎起裙擺,踉踉跄跄地走出去。
他第一次穿這麽高的鞋子,有些失衡,江施言連忙伸手去扶他。
“怎麽樣?”江予言把着姐姐的手,勉強站穩,笑着問。
铮铮拼命點頭,“好看!你生得白,穿黑色好看。”
江施言蹙着眉,嘴角卻上揚,眼神寵溺又無奈。
“好看的,但你穿高跟鞋站不穩,以後你的婚禮,別穿婚紗,還是穿禮服吧。”
江予言松開姐姐的手,很勉強地轉個圈。
黑色的裙擺如蕩開的漣漪。
江予言問铮铮:“铮铮姐,怎麽樣?喜不喜歡?”
铮铮連忙點頭,笑着回答:“喜歡,喜歡。”
江予言又轉一個圈,“那婚禮穿這件?”
“呃……”铮铮猶豫了。
江予言明白她的意思,轉身走進試衣間,“我懂了,還要試哪件?我試給你看。”
江施言無奈地搖搖頭,“行吧,随你們,你們高興就好。”
“這麽多婚紗,試得我好累,我腿都酸了。”铮铮坐到沙發上。
江施言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彎腰握住她的腳腕,緩緩擡起,放到自己的腿上。
“我給你揉揉,揉揉就不酸了。”
江施言揉捏着铮铮的腳踝,擡頭與铮铮對視,铮铮低下頭,臉頰微微泛紅。
簾子又被拉開,江予言穿着綠色的婚紗出現,
他雙手叉腰,咬着下唇憋笑。
江施言和铮铮轉過頭,看清江予言身上的婚紗,雙雙目瞪口呆。
“我的天?你哪裏找來的婚紗?好醜。”江施言看着那套綠色婚紗,眉頭都要打結了。
铮铮緩了一會兒,才開口說:“你現在好像一顆西蘭花啊。”
江予言仰頭大笑,“西蘭花……哈哈哈哈哈……我的天,我一眼就看到這件!太醜了!我必須穿上試試!”
铮铮站起來,興奮地說:“我!我也要試試!”
“試什麽試?”江施言一臉的嫌棄,“去換了,我記得有件鑲嵌珍珠的禮服,我讓人拿來給你試試。”
她拉住躍躍欲試的铮铮,“你就別試了,還得試敬酒服呢。”
江施言攬住铮铮的腰,寵溺地看着她,“咱們定的日子太近了,留給我們的時間并不多,得趕快。”
铮铮無奈點頭,“好吧。”
江予言一聽,“我幫着你們試吧。”
“行了!試什麽試?”江施言想阻止弟弟,看到弟弟興致勃勃的樣子,又看看愛人一臉意猶未盡。
嘆口氣,妥協道:“行行行!試!你們想試什麽都行!去玩吧。”
“好耶!”
江施言松開铮铮的腰,铮铮蹦跳着離開。
“那是今天要試的敬酒服嗎?”江予言指着那一排的衣服問姐姐。
江施言點點頭,“是,去試吧,喜歡你就直接拿走。”
“這件不錯,很喜慶,就是有點土土的……”
江予言拿了一件紅色蕾絲花邊的旗袍,看了看尺碼,勉強能穿。
他拿着衣服走進另一邊的試衣間。
江施言搖搖頭,面上十分無奈,眼神卻帶着溫柔的笑意。
她坐回沙發上,輕柔的鋼琴曲傳來。
讓江予言玩玩也好,總好過他坐在這裏生悶氣。
“蔣先生,你要的禮服已經包好了。”
蔣雲骁接過禮盒,“好的,謝謝。”
“蔣先生慢走。”
蔣雲骁颔首,轉身離開。
他低頭看看手中的禮盒,蔣上的生日快到了,這是早就訂好的禮物。
——我不吃回頭草。
——算了吧。
江予言的話回響在耳畔,陷入無盡的夢魇一般。
“我的天,這件太土了。”
“哈哈哈哈……”
蔣雲骁停下腳步,一時間有些恍惚,不知道是幻聽還是真的聽到。
他轉頭跟着聲音往裏走。
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望着裏面的人。
江予言穿着紅色的蕾絲旗袍,笑得前仰後合。
“好土,像番茄醬的瓶子。”
他看着铮铮身上的綠色婚紗,笑得肚子痛,捂着肚子彎腰。
“真的很像西蘭花。”
江施言看看穿紅旗袍的弟弟,又看看穿綠婚紗的愛人,默默閉上眼。
辣得眼睛痛。
铮铮看着江予言腳上的拖鞋,拿出一雙大碼高跟鞋遞給他。
“你穿這個搭配一下。”
江予言接過來穿上,笑道:“穿上也是白搭,這衣服那麽醜。”
“款式是老了些,但穿上還是挺好看的。”江施言無奈道。
“那行!”江予言順勢說,“你穿這件去敬酒?”
江施言脫口而出:“不要!”
“哈哈哈哈……”江予言笑着,穿上高跟鞋,踉跄幾下。
蔣雲骁在遠處看着,心裏咯噔一下。
往前走了兩步,想沖過去扶他,要跨進門口時,他硬生生止住腳步。
江予言現在肯定不想見他。
蔣雲骁默默往後退,站在門邊,注視着穿着紅色旗袍的江予言。
“真好看。”蔣雲骁忍不住小聲誇贊。
江予言彎腰看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這玩意兒有點磨腳。”
“磨腳就脫下來呗,又不是非穿不可。”江施言看他一眼,走向铮铮。
江予言點點頭,無意間一擡頭,看到門口的蔣雲骁。
“啊!”
江予言吓得渾身一抖,連忙往後退,高跟鞋踩到裙擺,整個人向後仰去。
皮肉狠狠摔到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随後是一聲痛苦地哀嚎。
“啊……我的手,我的……腳!”
江予言疼得蜷縮在地上。
铮铮和江施言站在原地還未反應過來,身後就沖上來一個人。
“沒事吧?摔着哪兒了?”
蔣雲骁單膝跪在江予言身邊,雙手摸索着江予言的身體,查看傷勢。
江予言揉着跌傷的手肘,“手,手肘。”
蔣雲骁小心翼翼地扶起江予言,江予言站起來,腳腕鑽心的痛,身子歪倒在蔣雲骁懷裏。
“我的腳,啊!我的腳!”江予言叫起來。
蔣雲骁将人打橫抱起,放到沙發上,蹲下查看。
高跟鞋的細跟斷了,江予言整個腳踝都腫起來。
崴到腳了,看樣子還挺嚴重的。
“忍一下,沒事的,就是崴了一下,不痛。”蔣雲骁一邊安撫他,一邊輕柔地脫掉江予言的鞋。
鞋子扔到一邊,蔣雲骁抱起江予言就往外走。
江施言回過神,質問他:“你幹嘛?!你要帶我弟弟去哪兒?”
懷中的江予言一點點往下滑,蔣雲骁用力一抛,江予言身子騰空幾秒,吓得他緊緊抱住蔣雲骁的脖子。
蔣雲骁摟緊懷中的人,轉身對江施言說:“去醫院。”
他抱着人大步離開。
“喂!你!等等!關你什麽事?!”江施言想攔住他。
又不想丢下铮铮,一時間左右為難。
“這姓蔣的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江施言覺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