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七節課一上完,李蘇就快速的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
同桌的趙小妍看她這幾天都這麽急急忙忙的樣子,便問了,“李蘇,你這幾天到底是怎麽了啊?”
收拾東西的李蘇回了趙小妍兩個字,“有事。”
回答趙小妍的時候,李蘇手裏的動作依舊沒有停頓一下。很快的,李蘇就将東西都給收拾好了。然後将書包往身上一搭,人就跑出教室了。
到學校外面的小攤販那裏,李蘇買起東西來也很是迅速。沒一會兒,手裏的東西就拎了好幾袋了。
李蘇估摸着差不多了,正準備趕到醫院去的時候,有人喊住了她,“李蘇。”
喊住她的人是周志清。
自打上次李蘇在班級裏當面給周志清的面相批示了一回後,周志清基本上都是盡可能的在躲着李蘇了。說起來,這還是周志清第一次喊她呢。
腦不明白周志清想幹嘛,但是李蘇對這人印象不好,所以見是周志清喊她,想也沒多想,轉身就離開。
豈料周志清顯然是真有事想找她,見李蘇就這麽走了,咬咬牙一跺腳居然在後面跑着追了過來。
追到李蘇身邊後,周志清還埋怨了一句,“我喊你,你怎麽不搭理我啊!”說着,還伸出手來想拉她。但是李蘇多敏銳的一個人啊,又怎麽會這麽輕易的讓周志清拉到自己。
輕輕的一個閃避,李蘇就躲開了周志清的拉扯。
李蘇躲開之後,停下了身子皺着眉頭看着周志清,“我并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麽話可以說。”換而言之,就是你喊我,我為什麽要去搭理你。
這話,李蘇是一點面子也沒給周志清留。
周志清顯然有點難堪,尤其是她又是一個那麽愛面子的人。當面被李蘇這麽一說,臉都漲紅了,牙齒緊咬着下嘴唇,一副既憤怒又得強忍耐的樣子。
她這模樣,讓一旁看着的李蘇隐隐約約在心裏升起了一股不好的感覺。有心想從周志清的面相上探個究竟,卻忽然發現,此刻周志清臉上灰蒙蒙的一片,李蘇怎麽也沒法從周志清的面相看出個究竟來。
這種情況,只有在未來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是和她自己有關的時候,李蘇才會看不清周志清的面相。
頓時,李蘇不由得對周志清升起了一股警惕心來。想也不多想,李蘇轉身就準備離開。
而周志清顯然也沒辜負李蘇這會對她升起的警惕心。
眼看着李蘇毫不猶豫的就這麽走了的時候,她在身後大喊了一句,“李蘇,你憑什麽這麽傲!”
一邊喊着,一邊從兜裏拿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來,高高的舉在手裏,就想要對着李蘇的後背灑了過去。
這時,不遠處一輛歪歪扭扭的單車快速的朝着周志清的方向騎了過來。
劉澈一邊騎,一邊對着不遠處的周志清大喊,“同學,讓讓,麻煩快點讓讓!”
這車別看劉澈騎的歪歪扭扭的,但這速度可一點都不慢。反正還沒等周志清把手裏的黑色瓷瓶裏面的東西對着李蘇後背灑過去的時候,劉澈這車已經狠狠的撞向了周志清了。
周志清被劉澈騎着單車這麽一轉,整個人都摔到了地上去。手和腳都蹭破了皮,流了血不說。最要緊的是,黑色瓷瓶裏的東西在碰撞中灑了出來了。
而且,有一部分灑在了周志清的頭上。
灰頭土臉的周志清,剛想對着劉澈大罵一句,“會不會騎車!”時,結果手一摸,就摸到了滿臉灰。
看到手掌上從臉上蹭下來的那些灰之後,周志清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這東西,她怎麽會蹭到!她怎麽能蹭到!
一想到自己在網上搜到的那些東西,和購買後那人跟自己說的話,周志清就害怕到了極點。
等劉澈自己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一個勁的對着周志清道歉的時候,周志清壓根一個字都聽不進去了。
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為什麽這瓶子裏的東西沒能成功的灑到李蘇頭上去!
為什麽!
這會走在前頭聽到後面動靜的李蘇,本來不準備回頭的。但是鼻尖若有若無的聞到了一股味道之後,立馬就停下了腳步。
這一回頭,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用仇恨的眼光看着自己的周志清,以及她臉上的那滿頭灰塵狀的物體。
此刻在李蘇的眼中,這些物體萦繞的是一層灰黑色氣息。
而這時,周志清的面相忽然就在這一刻明朗了起來。
李蘇一看,神色便一冷。
她一直認為,像周志清這樣的小人。要是依着以前的自己,早就一掌打死一了百了。但是現在的她,體內有《功德簿》在約束着,便只能暫且忍着這人。可沒想到,李蘇沒去跟周志清計較了,周志清卻還在作死的折騰。
李蘇雖然不清楚此刻在周志清臉上的這些粉末到底是些什麽東西,但是卻可以肯定,絕對不是什麽好東西就是了。
且看此刻周志清的表情就知道了。
雖然依舊是在憤恨的瞪向李蘇,但眼底的驚恐和害怕卻是騙不了人的。李蘇幾乎不用想就知道,這東西一旦被灑在頭上,勢必被灑的那個人會中遭。
至于會中什麽遭,且等後面看周志清的下場就知道了。而這些東西,周志清顯然一開始是準備弄在李蘇頭上的。只不過被半道出現的劉澈那麽一弄,弄到了周志清自己身上去。
所以這就叫,害人不成反害己。
想到這,李蘇便懶得再搭理周志清這人了。不過對于這中途忽然出現,又莫名其妙的幫了自己的劉澈,李蘇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巧的很,本來一直在跟周志清道歉的劉澈,這會也朝李蘇看了過去。
然後,臉就紅了。
這莫名其妙的臉紅,和突然出現來的害羞模樣,看得李蘇心裏頭怪怪的。弄得她本來想過去跟劉澈說聲謝謝的,現在也決定不說了。然後拎着自己買的那些東西,李蘇擡腳就快步的走了起來。
幾乎是李蘇一轉身,劉澈臉上害羞的模樣就不見了。
他站在周志清面前頗有點無奈的再一次道歉,“周志清同學,對不起,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劉澈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周志清就徹底的爆發了起來,“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就可以撞人了嗎?你知不知道你這麽一撞,毀了我的計劃不算,還會害得我可能沒命的!”
“不至于吧?”劉澈聽了周志清說的這話,下意識就反駁,“我就一輛自行車,就算是撞了人,也不可能将你撞沒命的。我這又不是汽車,哪就那麽嚴重…..”
在周志清憤怒的注視下,劉澈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劉澈自己也知道,撞了人呢,是他不對。所以他想了想,便對周志清說,“要不這樣吧,我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怎麽樣?”
這要是真撞出個什麽問題來,哪怕是問題再大,劉澈表示,他也會去跟父母說然後負責到底的。
劉澈想去扶周志清起來,但被氣頭上的周志清狠狠的拍掉了手。然後她低着腦袋在那裏不知道想了些什麽後,忽然就快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爬起來後的周志清看也沒看旁邊的劉澈一眼,拔腿就跑了起來。
“喂,你去哪啊?還去不去醫院了啊?”劉澈在背後對着周志清大喊,可奔跑中的周志清卻跟沒聽見一樣的,反而越跑越快了。
弄得站在原地的劉澈感到很是奇怪,一臉莫名其妙的扶起倒在一旁的自行車,推着回去了。
而只有周志清自己心裏明白,她得趕緊去找那人問問,這黑色瓷瓶裏面的東西,要是噴在自己身上會怎麽樣?
可等周志清氣喘籲籲的跑到那家小店時,店門卻緊緊的關閉了。而且在關閉的大門上,寫着旺鋪出租四個大字。在這四個字的旁邊,寫着一串電話號碼。
周志清不可置信的看了半天,心裏又慌又怕。最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記下電話號碼後,找到旁邊的一家公用電話店撥了過去。
起初人家還以為周志清是要租門面,還算客氣。可等周志清問之前店主的時候,那邊就不客氣了,“我哪知道啊,我這店鋪已經快三月沒租出去了,鬼知道之前的店主去哪了啊!”
聽到店主這麽說,周志清不由得奔潰了起來。一想到那人說的那些話,就不由得在心裏浮現兩個字,完了!
......
李蘇是上了的士之後,趕緊的給李瞎子打了個電話過去,然後把之前發生的一幕跟李瞎子說了一遍。
李瞎子一聽完,第一句話就是,“這是迷魂降?”
“師父,什麽是迷魂降啊?”李蘇不解的問。她修行也有好幾年了,怎麽都沒聽說過這個啊?
而事實上所謂的迷魂降是T國降頭術的一種術法。
它的用途,就是讓中招的人對施法的人所下達的命令言聽計從。
“你的生辰八字,是不是被洩露過。”李瞎子問李蘇。
這種術法,是需要知道被施法人的生辰八字的。将受降者的生辰八字混合一定的藥物,再被施法人施以咒法制成粉末。然後只需要将這粉末灑到被施法人的身上,就能将那人徹底的控制住。
所以李瞎子才會問李蘇,生辰八字是不是洩露過了。
然而要知道李蘇生辰八字,其實一點也不難。不管是從李家那邊下手也好,還是從蘇家下手也好,對于一個修行的人來說,都不算是一件多麽難的事情。
可眼下的問題是,周志清到底是怎麽跟T國的降頭師給搭上線的。
要知道降頭師在國內還真不多,就連李蘇這邊,李瞎子都還沒跟李蘇講到這個。因為李瞎子自己,其實也就幾十年前接觸一個降頭師。在那之後,便一直都沒有碰到過。
所以李蘇今天一碰上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想到降頭術上面去。
經此一事,李瞎子覺得,他有必要盡快讓李蘇把T國的降頭術給了解一下。但是當李瞎子讓李蘇現在就去一趟書香別苑來找他時,李蘇毫不猶豫的拒絕了,“不行。”
蘇老太如今還在醫院裏,正是需要人照顧守夜的時候,李蘇這時候哪裏走得開啊!
聞言,李瞎子只能找李國華,讓他派個人把資料給李蘇送過去。
在挂電話的時候,李瞎子還一再叮囑李蘇,“我估計你的生辰八字是肯定洩露了,所以這段時間你一定要多注意。”
一個人的生辰八字有多重要,李蘇自然是明白。而做為修行中的人,生辰八字比起普通人來,就顯得還要重要幾分了。
所以李瞎子才會如此擔憂李蘇。
只不過李蘇坐在的士車裏面,掰着手指頭算了半天,就連她自己也算不清她到底活了多少年了。那麽其他的人,又怎麽可能用生辰八字這玩意,對付得了她?
所以比起李瞎子的擔憂來,李蘇顯然還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
不過她對所謂的降頭術還是挺好奇的。
于是資料一拿到手上,李蘇立馬用心的研究了起來。
蘇老太半夜醒來,看到李蘇這麽一副埋頭苦讀的模樣,便忍不住心疼的說,“蘇蘇啊,再用功讀書,你也得顧着點自己的身體啊!”
“嗯嗯,我知道了,外婆。”怕蘇老太擔心,李蘇趕緊将資料收進書包裏面去了。然後把折疊床鋪開,躺了下去。
躺下去的李蘇,并沒有立刻睡着。此刻她腦海裏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明天可以用玄門的術法去給周志清施一次法,将整個事情的經過緣由都給弄明白。
T國的迷魂降需要被施法人的生辰八字,但是李蘇這個術法,卻并不需要。而中了法的周志清,自然是由着李蘇想問什麽,就問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