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安排
4、安排
小姐,沈長生,沈千口中的嬌嬌。
沈意奴歪頭眼中浮現期許,他也有姐姐了。
沈意奴積極地跟在吉祥的身後,洗漱後,在銅鏡面前看了看,和吉祥穿着一樣的衣裳。
灰白色的短褂便服,穿的是吉祥的有些大,都被吉祥用布條固定起來,看起來幹練有飒氣。
吉祥在一邊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沈意奴完全就是繼承了沈家良好的基因,好看得不得了。
“走還是不走?”語氣一點也不好的催促。
沈意奴緊張地捏着衣角,回頭望着吉祥問道:“吉祥哥哥我穿得如何?姐姐會喜歡嗎?”
話剛剛講完,就被吉祥一巴掌打過去,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吉祥不屑的聲音。
“姐姐?你也配叫小姐為姐姐,趕緊收起來吧,一會見着小姐要是敢這樣叫,大概我們都可以不用見到明天的太陽了。”
沈意奴抹了一下臉,想要還口就被吉祥直接往外拖,想起昨天沈千的話,沈意奴沒有講出話,跟着吉祥的腳步。
沈長生的院落是沈府最精致的院落,栽滿了奇珍異花。
院落雕梁畫棟,都是精細的圖案,路過九曲連環的水榭才到沈長生的寝屋。
屋外已經站滿了兩排人,每人手中都拿着洗漱用品,等到沈意奴和吉祥來時,剛好沈長生的房門打開,走出一個粉衣的女人,指揮着那些人進去伺候。
“春曉姐姐安好。”
吉祥幾步走過去,讨好地看着春曉,春曉是唯一一個,能夠在沈長生寝殿休息的人,在沈長生的院落,除了主子就春曉最得罪不得,自然每次看見都會上前讨好的刷臉熟。
春曉定神看着吉祥,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是西廂房那邊端茶倒水的吉祥。
“春曉姐姐安好。”學着吉祥的模樣,沈意奴上前也這樣叫着,将春曉的目光拉過去。
哪怕沈意奴穿的和下人一模一樣的衣裳,可是那張精致的臉,讓春曉無法忽視,這個就是昨天進府,害得沈長生病倒的罪魁禍首。
當下春曉狠狠地剜了一眼沈意奴,沒有講話,高高在上地将兩人拒在門外。
吉祥看見春曉這個表情就知道,在長生院大家有多不待見這個沈意奴,但是是沈千囑咐的,吉祥讨好地上前,小聲地在春曉耳邊講着笑話。
哪怕沈意奴聽不見,也能夠從春曉的面容看出來,由疑惑到不屑。
“呵呵,笑話,就這副模樣還想在小姐院中伺候。”
春曉不屑的上下打量着沈意奴,除了模樣好,看着就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
吉祥尴尬地笑了一下,然後小聲地講:“春曉姑娘是老爺的吩咐,你看看,随便給他安排一個活幹幹。”
春曉冷哼一聲道:“後廚去看看吧。”
後廚離長生院最遠,春曉直接安排沈意奴去後廚。
“得咧,謝謝春曉姐姐,替我向小姐問好。”
吉祥得了口頭上的話,就拽着沈意奴往後廚方向走。
沈意奴本來是,沒有見到沈長生不願意走,吉祥一眼就看出來了沈意奴的想法,小聲地冷喝。
“小姐能準許你在長生院,那就是天大的恩賜了,別杵在小姐面前惹她不快了。”
姐姐才不會不開心,意奴會很聽姐姐的話。
沈意奴漲紅了臉,他生得好看,基本見過他的人,沒有一個不說喜歡他,他才不信姐姐會不喜歡他。
經過一天的相處,沈意奴也知道吉祥是一個你回他一句,他能嘴毒得怼你十句的人,沈意奴聰明的沒有把話講出來,乖巧地抵着頭跟在吉祥身後。
離得沈長生越來越遠,沈意奴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沈長生的院子,紅了眼眶。
自小他就豔羨周圍的同齡孩子,家中哥哥姐姐無數,唯有他是和娘親相依為命在一起。
娘親也會講沈家的事,但是她知曉得極少,能講給沈意奴的就更少了。
沈長生不是沈意奴第一次聽聞了,沈家就着一個寶貝,千嬌百寵的,要是有一個像他這樣的弟弟,她一定也會像其他姐姐那樣對他好好的。
可是現在他不僅連娘親看不到,就連姐姐也看不見,有些委屈地紅了眼眶。
“喲,這就開始哭鼻子了。”
吉祥走在前面嗤笑,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的小孩子哭得梨花帶雨的,但是他可沒有興趣哄小孩子。
“沒、沒有。”
沈意奴幹淨擦幹眼睛的淚小聲反駁。
“最好沒有,哼,一會兒進了後廚,可有的你哭的。”
吉祥冷笑,整個沈府就後廚的人最忙,這個小身板能幹什麽,當然是來受苦的。
沈意奴沒有講話,但是對吉祥的話還是有些擔憂,為了能夠盡早讨得他們喜歡,見到姐姐好娘親,沈意奴又覺得什麽苦他都能受得住。
長生院。
沈長生寝屋中的下人,魚貫而出地捧着用過的洗漱用品,各自離去。
屋裏面寬大朝陽,十分富麗堂皇,挂簾上面串着的珠子都是上品的南海玻璃珠,屋中随處可見的百年珊瑚擺設,和各式各樣的珍貴玩意兒。
軟榻上斜斜靠着的沈長生皺着眉頭,嫌棄地看着春曉端着的藥,別過頭僵硬道:“不要。”
沈長生很少撒嬌,更多時候是一副冷漠不近人情的樣子,唯有喝藥上面,才會露出這樣生動的表情。
春曉笑了笑,端起藥遞到沈長生面前哄道:“小姐乖,喝了這個藥,病好些了我們才能不吃藥丸。”
春曉說的藥丸,是神醫根據沈長生身體上的病,研制的壓制藥,病發的時候才吃。
味道不僅難受,吃完後身體也會一樣難受無力,沈長生最是離不開的就是藥丸了。
春曉哄完,這個時候沈長生才皺着眉頭,接過春曉的藥,略帶嫌棄地看了一眼,然後一口悶了下去。
春曉趕緊遞過蜜餞,沈長生一口咬下,還是有些厭棄,但是好歹口中的藥苦味散去了不少。
“人送來了嗎?”一口吃着蜜餞,沈長生問着。
“來了,前不久是西廂房的吉祥帶來的,奴婢讓他去了後廚。”
春曉細細的替沈長生擦着嘴角,一邊回答。
沈長生點點頭,放下心來,只要人在她的眼皮子下就好,管他在什麽西廂房什麽後廚的。
大概是藥效來了,每次沈長生吃完藥就會犯困。
困意來襲,春曉安靜地退出,屋裏面暖氣正濃。
沈長生身上蓋着雪白的被裘将自己蜷縮成一團,安靜地睡着,夢中都是被放血的那些場景,刺目的血色和脆弱的身體.......
作者有話說:
作惡開始哦,先聲明兩個都是狠人,女主從小就看得出來狠,但是比起意狗來還是小巫見大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