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七十五個小公主
第075章 七十五個小公主
傲天國有一種獨特的進化, 就像是藍星小說中主角擁有金手指一樣,傲天國子民的能力就像是金手指幫他們實現各種願望。
比如有人會長出翅膀,有人會獲得掌控水元素, 有人會說話吐鑽石,也有人會點石成金。
這些能力都是循序漸進, 比如長出翅膀, 将一對完整的翅膀看做最終進化的方向。
能力最初覺醒時可能只是背部鼓起一個小包,再次進化長出一只肉翅本體,然後再長出一根根羽毛。
櫻殇冰月以前就看到過那種,只有肉翅沒有一根羽毛的子民。
傲天國每個子民在三歲時會第一次覺醒能力,能力來确定一個人的的進化方向。
能力或許一樣,但進化過程會随着每個人的情況而産生細小的變化,導致最終結果有所偏差。
就像是小公主的玫瑰, 傲天國有與她一樣覺醒玫瑰能力的人, 但對方是說話吐玫瑰花,每次說話都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被玫瑰上的刺劃傷。
小公主上次見她時, 她整個人表現得非常沉默,甚至心理醫生判斷她正在慢慢換上失語症。
由此可見,獨特的能力有時不會是金手指, 而是隐患。
相比較,小公主的能力還是比較好的, 而且小公主有一點不同,玫瑰花并不是她唯一的能力。
身為瑪麗蘇中的瑪麗蘇, 小公主還擁有流淚變珍珠、與動物溝通、夢想成真的能力。
玫瑰花是小公主最初覺醒的能力,
她蹒跚學步,小綠芽從泥土地中探頭, 與這個新奇的世界打招呼。
在她牙牙學語時,長出黃色的葉子。
長個子,綠色枝條也随着生長。
她長大,枝丫上長出紅色花骨朵。
從一束,到一簇。
每次成長,都是進化。
玫瑰花陪着她成長,從嫩芽到綻放的花骨朵,玫瑰花也在長大。
到她成年,玫瑰花叢瘋狂生長,玫瑰開遍王宮,帶來一片熱烈的紅色。
可此刻,在她行走過的泥土地上,單束玫瑰孤零零的綻放着。
櫻殇冰月一時間說不清自己的心情,胸口感覺像是堵住,悶悶地,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與其說不能接受自己在退化,說是不能接受玫瑰花的退化更為貼切。
梁淵也感覺到小公主的情緒不對,她的表情都寫在臉上,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梁淵看着房間中那孤零零的玫瑰花,心中也甚是不解,為何昨日還是數朵玫瑰擁簇的花叢,今天就變成單束花。
想到昨日,梁淵腦中忽然亮光一閃,似是想到什麽,他轉身走向門外,步伐之間還透着幾分着急與慌亂。
沒多久,梁淵回來了,他直接将輪椅轉向,推着小公主往外走去。
小公主本來正在為自己的玫瑰花悲傷,面前的景色忽然變化,她愣了一瞬,昂起頭呆呆看着身後的人,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仿佛在問:
要去哪裏?
梁淵沒說話,直接将她推到房門外,只見藤蔓纏繞在大廳之中,綠色藤蔓上遍布着尖銳利刺,紅色玫瑰點綴其上。
小公主張口剛想說話,忽然聽到身後響起:
“你看那些玫瑰。”
小公主看去,又聽梁淵道:
“這些藤蔓與玫瑰是你的玫瑰花叢變異而來,會不會它們在變異時使用過多能量,剩下的能量不足以再長出玫瑰花叢?”
梁淵将自己的猜疑說出來,異能者的異能有限,例如一個水系異能者,在異能充沛的情況下放出水柱,但異能透支後,只能放出細小的水流。
小公主的玫瑰花或許也是同理?
小公主聽了他的話後沉思久久,她不知道想了些什麽,只是垂垂眼眸,輕聲應了一聲:“可能是吧。”
但她的表情都顯露在臉上,能看出來心情依舊不好。
梁淵安慰小公主幾句,小公主雖然說着沒事,可表情也是肉眼可見的差。
以往的小公主都是自信開朗,就像是明媚的太陽,可現在她就像是一朵脆弱的玻璃花,一碰就碎。
梁淵此時心底,更多的是自責自己不能在為小公主做些什麽。
回到房間後,梁淵沒有像是往常一樣先用異能将泥土地蓋上鋼板,他将那每塊土地上孤零零的玫瑰花仔細摘下,又從空間裏拿出一個空花瓶,将玫瑰花插入其中。
再将花瓶擺在房間裏,朵朵玫瑰點綴在室內,熱烈而又是燦爛。
梁淵看看花瓶,又看看不遠處縮在沙發上看漫畫的小公主,希望她看到這些花朵心情好一些。
最後梁淵才将變成泥土地的地板用異能覆蓋住,輪椅在堅硬的鐵板上才更方便走路。
做完這一切梁淵去準備午餐,他在空間倉庫翻找着同時思考小公主喜歡的食物,希望她吃到自己的食物能開心些。
出空間前看到種植區的草莓熟了,梁淵又下去摘了些草莓。
摘草莓時梁淵心裏又在自嘲自己是空間為小公主招來的苦工。
空間戒指對梁淵和小公主很雙标,梁淵在種植區需要自己親力親為,但小公主只用一個念頭就能輕松做到種植收獲的事。
他從空間出來後,先将草莓洗幹淨端給小公主。
小公主此時已經從臉上看不出什麽不對勁,似乎已經不在意玫瑰花,但真實情況只有她知道。
做完午餐又将剩下的菜葉剁碎,摻了些家禽飼料,這是給家裏那些寵物的。
照顧完大的,還得照顧小的。
已經是一個合格的男仆了。
有時候梁淵都在想,自己的重生是為了什麽,為了複仇嗎?
不,是為了來做牛做馬。
雖然自己心裏這樣想着,但梁淵又甘之如始。
将雞鴨鵝的午餐端出去,梁淵剛想招呼它們過來,擡頭看去發現只有冰雞女公爵一只雞待在窩裏。
梁淵微微皺眉,心底有幾分詫異,另外兩只去哪裏了?
這三只都不是愛出去玩的性子,尤其現在是末世,孤零零一只雞/鴨/鵝在外面閑逛,很容易被幸存者抓走煮了吃。
當然,末世前也很容易。
不過梁淵也不擔心它們被人抓走煮了吃,現在酒店的人類只有車隊的幸存者。
但車隊的人都知道這是梁淵的寵物,沒必要為了一口吃的惹上一個實力強大的異能者。
梁淵怕的是它們跑出去被喪屍吃掉,雖然一開始買來這些家禽是為了吃,但養了那麽久,已經有感情了。
最重要的是小公主很喜歡它們,若是死了,小公主定會傷心。
想着,梁淵嘆了口氣,他湊到冰雞女公爵面前問:
“大鵝去哪裏了?”
他沒問禿頭鴨,不是不擔心,而是梁淵清楚禿頭鴨的性子。
它平時看着最嚣張,但實際上比誰都怕死,絕對不可能跑出酒店外的。
而且他剛剛也在三樓看到禿頭鴨跑下樓,估計跑到一樓大廳瘋玩去了。
但是大鵝,平時癡癡傻傻腦子不太聰明的樣子,沒準還真有可能跑出去。
在這時冰雞女公爵也說話了,
“咯咯咯——”
……
梁淵聽不懂,沉默片刻,拉來金牌翻譯師——小公主。
冰雞女公爵又咯咯咯不知道說了一堆,小公主聽後微微皺眉,擡頭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梁淵說:
“它說大鵝跟你出去了。”
“我沒有看到它。”
梁淵蹙眉,他只看到了禿頭鴨鬼鬼祟祟跟在自己身後,并沒有大鵝的身影啊。
大鵝應該也沒有強到在他面前隐匿痕跡的實力吧?
就在兩人一雞陷入沉思時,房門傳來一陣怪異的拍打聲。
人類用手掌拍門時,手掌與門的接觸面積大,會帶着幾分沉悶,但也比較清脆,但是聽這聲音像是什麽大面積的東西撲到門上。
梁淵前去開門時,用精神力在掃去,發現一只小小的身影站在門前用翅膀拍打房門。
開門一看,是大鵝。
梁淵這才松了口氣,至于禿頭鴨,他相信禍害遺留千年,死不了的,就是在外面玩瘋了。
吃過午飯後,梁淵又去胖子帳篷,原本是胖子要過來房間找他讨論的,但梁淵見小公主心情不好,便将房間留給她。
今天每戶幸存者都來了一位代表,他們讨論的也是喪屍的事,雖然沒辦法離開酒店,但也讓不能在原地坐以待斃,車隊的物資支撐不了多久。
這邊,梁淵雖然貼心的将房間留給小公主,但他剛走沒多久,慕詞月找來了。
慕詞月一進門便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小魚缸,孔雀魚靜靜地飄在水面。
按照常識來說,魚翻白眼飄在水面很大可能是死亡,但慕詞月記得很久以前這條小魚就是這副樣子t,眼睛泛白一動不動飄在水面。
可如果真的是死亡,它身上又沒有一絲腐敗的現象。
慕詞月好奇,又靜靜打量着它唯一落在水面裏的魚尾。
孔雀魚本就是因為夢幻華麗的魚尾出名,小公主這條魚的尾翼格外大,比魚的身體還要大。
天藍色的尾翼落在水中,似柔美的絲綢在水中緩緩飄蕩。
而這條尾翼,俨然就是慕詞月夢中那條藍龍尾巴的縮小版。
慕詞月來找小公主便是為了自己的夢,她也沒有隐瞞,直接将昨晚夢到的魚進化成龍的夢告訴小公主。
同時也把自己的懷疑,毫無保留的告訴她。
說完,她靜靜地看着小公主的臉龐,心裏莫名有點緊張。
雖然之前也夢到過櫻殇冰月身邊跟了一條龍,但是當初大家更偏向于這個夢并不會實現,也沒有多加猜測,夢就被衆人抛之腦後。
現在慕詞月過來說:我懷疑你的魚是龍。
她覺得自己要是櫻殇冰月,肯定會懷疑這人腦子有病。
慕詞月心裏忐忑,但小公主聽完她的話後,面不改色地說:
“麻煩你幫我把魚缸抱來一下。”
慕詞月知道她的腳前兩天扭傷不方便行動,便點點頭站起身走到桌子前。
她靠近桌子這才近距離打量這條小魚,這一看,心裏震驚。
成年孔雀魚肚子大身體扁尾翼大,但這條小魚,身體修長,比起一條魚更偏向一直吃胖的小蛇,唯一與魚有關的是它身後的夢幻魚尾。
而且,它的腦袋上有明顯兩個鼓起的包,鼓鼓囊囊的,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從裏面長出。
那一瞬間,慕詞月想到了夢中的小魚頭上的小鼓包,在一次次穿過海浪後,進化成一對龍角。
慕詞月心底頗為複雜,不止是因為如此玄幻的事情發生,還有夢境中因為藍龍造成的海嘯。
慕詞月将小魚缸遞給櫻殇冰月,她張口試探性地問:
“你有沒有感覺這條魚身體有些不正常的長?”
小公主低頭看了下,這一看她“咦”了一聲。
或許是因為每天都能看到,所以她之前并未覺得有何不妥,現如今一看,那身體确實有些長得不正常。
慕詞月見她也意識到這事,再次提起自己的懷疑,
“ 你說這條魚,會不會在朝着龍的方向進化?”
然而小公主早就知道這件事,她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反而理所應當的說了句:
“對啊。”
慕詞月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回答,愣了一瞬,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再三思索下,慕詞月還是說到了自己剛剛未提起的夢中慘劇。
“在我的夢裏,那條小魚在進化的同時引起海嘯,海嘯淹沒周圍大大的沿海城市,其中就有……”
慕詞月張張口,“海城。”
在慕詞月最初的預言夢中,未來海城被一場海嘯毀滅吞噬。
言下之意,
她懷疑,藍藍公主便是造成海城海嘯的罪魁禍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