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真的死了嗎?
第23章他真的死了嗎?
第23章他真的死了嗎?
寒川冷着臉,把籠子提走了,還嘀咕一句:
“管閑事!”
龍澤難得冷臉,追上去,一把将籠子從寒川手裏搶過來,轉身就往外走。
“這件閑事,我管定了!你能奈我何?”
空氣似乎都随着他冷下來的心情降溫,帶起的風掃過拂子茅的面龐,給他帶去一陣涼意。
看着目不斜視拂袖而去,氣勢淩人帶着嬌憨的龍澤,拂子茅竟然笑起來,發覺龍澤這蠻不講理的樣子,挺可愛。
只是不像他的風格,不知道哪根弦觸到龍澤的神經了。
寒川緊跟上去搶龍澤手裏的籠子,“來這裏耍無賴?你找錯地方了!”
他擡手按着龍澤肩膀,一把将人扯回來,龍澤一個旋轉,像陀螺一樣從他手裏轉出幾米遠,同時一股強大的氣流直擊寒川心口,将他逼退幾步。
站穩才發現是拂子茅出手,人沒到,掌風已經噼來。
“君子動口不動手!”拂子茅緩緩收手,目光冰冷掃過寒川。
寒川見他氣定神閑,就将自己擊退,自知不是對手,但輸人不輸陣,他斥責龍澤無事生非。
“如何處置它,是我們的事,與你們無關!你們來治病救人,卻無一點真本領,反而一次次出手傷人,是何居心?”
字字擲地有聲,獨幽清清嗓子,感覺有理。
可那貓被關的也确實可憐!
龍澤涼涼一笑,笑裏夾雜着凄涼無奈頹廢,還有看透一切的悲哀。他帶着蠻橫開口:“我看見了,我就要管!”
這話有點不講理了,獨幽也感覺這件事是司徒雲諾的家事,他們可以提意見,卻不能強行幹預。
獨幽看看拂子茅,希望他從中勸和,別和殺人狂魔起幹戈。
奈何拂子茅只蹙眉看着一反常态的龍澤,眼裏根本沒有其他人。
看樣子他還想幫着龍澤搶貓。
獨幽渡過去,試圖接過龍澤手裏的籠子,“龍澤,我們和司徒雲諾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別關着它。如果打起來,對誰都不好,低頭不見擡頭見的。”
距離近了,獨幽才發現龍澤眼裏水光隐隐。
不待他看清楚,龍澤将籠子往獨幽手裏一塞,快步出了院子。拂子茅緊随其後跟上喊着龍澤,龍澤。
龍澤頭也不回的說一句“做什麽?”
拂子茅卻不說,只緊緊跟着他的步伐。
獨幽拎着籠子,看着兩人的背影眨眼消失在他的眼底,心裏升起一股悵然。
如果龍澤能看懂別人的內心,找到病症,對症下藥。
可能有一個人,他永遠無法治療,那個人,就是他自己。
獨幽嘆口氣,将籠子放在地上。他不知道龍澤的過往,不知道什麽讓他如此反常。
但知道不是好事。
他邁步出門,這山窩裏,都是病人!
貓全程沒有叫一聲,安靜的窩在籠子裏,眼神淡定,神态自若。
此刻,看着獨幽一步步離開的背影,反而泛起幾絲漣漪。
“喵喵”叫幾聲,無人在意。
寒川把籠子重新放回窗下,貓隔着窗戶往外看,看後花園裏,司徒雲諾坐在一顆鳳凰樹下,閉目養神。
鳳凰花開紅似火。
樹下他一襲白衣,面龐如玉,眉眼如畫。
凋落的鳳凰花瓣飄搖而下,幾瓣落在他黑白交織的發絲上,幾瓣落在他潔白的衣衫上。
他從衣袖上撿起一瓣,放在鼻端聞聞,擡頭問身側的渡川,“你說,他真的死了嗎?如果死了,為什麽它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