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三天後,汪政庭接汪澈出院回家,給他請了兩個星期的假,讓他在家好好休養身體。
趙阿姨看汪澈人瘦了一大圈,擔心地問他生了什麽大病,汪政庭說他得了胃病,讓她做些清淡營養的給他吃。
汪澈每天在家吃了睡睡了吃,身體畢竟年輕,恢複起來也快,沒幾天肉就長回來了,氣色也好了很多。
汪政庭沒再提相親的事,但也沒給汪澈一個明确的答複。
他到底能不能接受自己?汪澈心裏一直沒着沒落的。
一個星期過去,汪澈終于按耐不住,決定找他談一談。
晚上,汪政庭剛洗完澡正坐在床邊擦頭發,汪澈進了他房間,站在他面前忐忑地問:“爸爸,我給你寫的那封信,你看了嗎?”
汪政庭把毛巾放在一邊,擡頭看着他,目光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看不出任何情緒,然後他伸手捏了捏汪澈臉頰的肉。
汪澈不明白他這個動作的意義,“爸爸?”
汪政庭收回了手,“還是有點瘦,等你恢複到之前的體重,你想要的,我會給你。”
汪澈眼裏放出光來,“好的!爸爸晚安。”
說完轉身離開,背影都透着股興高采烈。
第二天汪澈就加大了飯量,三天後體重終于恢複到了以前。
當天晚上他就去找汪政庭要他兌現承諾。
“爸爸,我體重和以前一樣了。”
他的表情那麽天真,就像個跟大人要玩具的孩子,可惜他要的東西是世間最罪惡的,會毀了他自己,會毀了他們之間的父子情誼。
但是不給他,他會以生命做威脅。
汪政庭沒得選。
他看着汪澈,深深地無可奈何,“我先去洗澡。”
汪澈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是什麽意思,感到很意外,一上來就這麽直接?
他以為他們之間會從一個擁抱,一個吻,或者僅僅是幾句甜甜的情話開始的。
不過殊途同歸嘛。
他馬上點頭同意了,“好。”
汪政庭在汪澈熱切的目光注視下走進了浴室。
進去之後,他把門反鎖,從盥洗池下面的櫃子裏拿出一瓶藥,倒了一粒藍色的藥丸在手心,接了點水吞服了。
汪政庭洗澡的時候,汪澈就抱着衣服猴急地浴室門口等,汪政庭一出來,他立馬進了浴室。
汪澈一邊哼着小曲一邊把自己從頭到腳洗幹淨,沐浴露打了兩遍,洗完之後又用身體乳塗把全身塗了個遍。
低頭聞了聞身上,香噴噴的,摸了摸皮膚,滑溜溜的,又對着鏡子把自己的裸體前後左右看了看,皮膚白嫩,細腰長腿,屁股也算翹,除了後背的傷疤,還算是一具誘人的身體吧,雖然少對胸,多了根那玩意,不過據說男人後面比女人還要緊,所以汪政庭體驗應該不錯,多做幾次應該就上瘾了,到時候就離不開他了。
照完鏡子,汪澈拿出了潤滑液,給自己做好充分的潤滑和擴張,這種事一來汪政庭沒經驗,二來怕他嫌麻煩,所以他自己做就好了。
做好所有的準備工作後,他圍着浴巾出了浴室。
到了汪政庭房間,卻發現裏面黑着燈,“爸爸?”
他正要開燈,汪政庭阻止了他,“關着燈吧。”
和自己的親生兒子做愛,第一次确實比較難以面對,汪澈很能理解他,“好。”
汪澈摸着黑爬上床,脫了浴巾光溜溜地鑽進被子裏,他不敢輕舉妄動,就只乖乖平躺着。
汪澈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緊張又興奮的要命。
汪政庭在黑暗中摸索到一個保險套為自己戴上,然後命令汪澈:“背過身去。”
汪澈遲疑了一下,請求道:“爸爸,就這樣面對面吧。”
“別叫我爸爸。”
汪澈一怔,小聲地央求道:“求求你了,我不喜歡後背位。”
當年他差點被人用這種姿勢強奸,所以他對這個姿勢有心理陰影。
汪政庭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妥協了。
他在黑暗中摸索到汪澈的雙腿,觸到光滑的皮膚的一剎,一種強烈的違和感襲遍全身,令他大腦空白了一瞬間,他是誰,他身下的人又是誰?他在對他做什麽?
汪澈的皮膚被他粗糙的手劃過,立刻火星四濺,整個人都被點燃了,黑暗中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但他還是不敢亂動,焦急地等待汪政庭下一步動作。
汪政庭愣了一下神,然後拼命壓下心理和身體上的排斥感,分開汪澈的雙腿,将自己嵌了進去,然後遲疑着摸索到他股間的凹陷,将性器對準那裏,緩緩頂進去。
汪澈以為還會有前戲,沒想到他直接提槍就幹,毫無防備下體一陣劇痛襲來,他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唔!”
好疼,比按摩棒插入還要疼一百倍!
汪澈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聲音,怕掃了汪政庭的興。
汪政庭感覺到他身體的緊繃和顫抖,于心不忍地将自己撤了出來,啞聲說:“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疼痛暫時消失,汪澈連忙深呼吸了幾下,“請你……繼續。”
不可救藥!
汪政庭狠了狠心,重新進入緊致到随時會撕裂的甬道。
汪澈疼的眼冒金星,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感覺不光下體猶如被撕裂,整個人都像被劈開了那麽疼!
眼淚無聲地滑下臉龐,沒入枕巾,一層層冷汗從身體裏滲出,身體承受劇烈的痛苦,心裏卻無比輕盈,沒關系,痛過這一陣就好了,以後就都是甜了。
汪政庭知道汪澈此時一定很不好過,因為進入的過程實在太困難,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好受,汪澈那麽怕疼,一定疼哭了吧。
為什麽不喊停?只要他說停,他立刻就停下來,當做一切沒有發生。
哦,他怎麽忘了,他這個兒子可是瘋起來連命都不要,區區這點疼對他來說算什麽?
活該,這全部是他咎由自取,沒有人逼他,是他自己選的!
想到這,他報複般地用力一聳腰,整根沒入!
“啊!”
汪澈承受不住,哭出聲來,“好疼……嗚嗚……”
汪政庭壓抑地喘息着,一動不動,期待他向自己求饒,那麽現在還來得及回頭。
汪澈雙手向空中摸索,摸到他的胳膊,輕輕抓住。
“抱抱我……我好疼……求求你抱抱我……嗚嗚嗚……”
汪政庭無聲地嘆息。
他俯下身将他可憐又可恨的兒子抱進懷中。
汪澈一入他懷,眼淚立即止住了,他死死摟着父親的脖子,像溺水的人抱着浮木。
他像幼獸般輕輕蹭着父親的臉頰,嗚咽着乞求他:“你親親我,好不好?”
汪政庭終是心軟,吻了吻他冷汗涔涔的額頭、濕漉漉的眼角。
汪澈的疼痛瞬間減輕了一半,試探地親了親汪政庭的嘴唇,汪政庭雖然沒有躲,但是每親一下他的身體就僵硬一分。
汪澈怕把他親萎了,只好停了下來,他知道汪政庭忍的辛苦,咬着牙說:“你動吧。”
汪政庭将腦袋放空,開始機械地抽插。
汪澈感覺下體如同被利刃來回捅刺,但想到是汪政庭在他身體裏,只覺如糖似蜜,疼都是種幸福。
讓我更疼一些吧,爸爸。
他将雙腿纏上汪政庭的腰,主動迎合他的撞擊,像做過的那個春夢一樣。
不可思議,他竟然夢想成真了。
他在黑暗中努力辨認父親的輪廓,但室內沒有一絲光,什麽都看不到。
眼睛看不見,聽覺變得格外敏銳,男人粗重的喘息如同最猛烈的春藥注入汪澈的神經,令他血脈噴張。
不斷被摩擦的內壁火辣辣的,漸漸生出一股燥和癢,卻不知道怎麽解。
體內某一點被猛地頂到,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尾椎沿着脊椎竄到頭皮,汪澈控制不住地哼叫了一聲,調子都變了,比片子裏的女優還要淫媚,他自己都有點害臊。
剛剛那一下比射精那一瞬間短暫的快感要綿延深厚,也更回味無窮,汪澈意識到這就是傳說中男人的G點前列腺,心想原來片子裏那些零號不是演出來的。
汪澈嘗過了一次銷魂的滋味,當然還想要更多,但他不好意思跟汪政庭提要求,只好自己調整了下姿勢,姿勢調對了之後,幾乎次次都頂到前列腺,汪澈爽得嬌喘連連,呻吟不斷,雙腿緊緊絞着男人精瘦的腰身,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背上抓撓,嘴唇不停在男人臉頰、脖頸上親吻,吻的間隙情不自禁地低喃:“嗯……好舒服……好棒……還要……”
汪政庭用力閉了閉眼,想隔絕外界的聲音,但汪澈放蕩的叫床聲就貼着他的耳朵,如魔音入耳,逃脫不開。
他感覺自己被一枝藤蔓緊緊纏繞,有種窒息感。
汪澈的身體越來越熱,出了一層汗,身體乳散發的奶香味愈發濃郁,熏的他頭昏腦漲。
身體在藥物的作用下持續亢奮,心底卻一片麻木,生理的快感和心理上的負罪感如同水火在體內交織,幾乎把他撕裂了。
汪澈體內的快感逐層累積,但始終達不到臨界點,他摸到自己的生殖器,發現硬的像石塊,而且濕得厲害,不知道流出了什麽東西,他用力地撸動着它,在裏外的雙重刺激下下很快攀到頂峰,高潮的時候他身體痙攣,無意識地叫着“爸爸”,酣暢淋漓地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