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戰鬥【倒V結束】
戰鬥【倒V結束】
“這麽想當師兄的話, 村裏還有其他跟師傅學武的小夥伴們,你可以讓他們叫你師兄呀!”
林清陽說完這話,悄悄的擡頭看了眼對面的師傅, 發現師傅并沒有說什麽, 他心中忍不住有些期待。
這話他是故意說出來的, 其實就是想試探師傅願不願意再收村裏其他人,如果師傅不想收他們, 那他此刻說這話,師傅定會反駁,但十分此刻卻沒有反駁, 是不是說明有希望呢?
...
雍涼關
司亦北帶着影六一行人在夜色裏急奔前往雍涼關, 一路上也碰到了許多蠻子士兵,但他們主要是潛入雍涼關, 與黑騎軍會合, 所以遇到蠻子士兵後,并沒有上前去硬碰硬戰鬥, 而是一路避過。
當然,這并不是司亦北怕了蠻子士兵, 等于黑騎軍會合時, 這些蠻子士兵都會一一成為他們的刀下亡魂。
等到了營地時, 發現守衛并不嚴,而且還未進入營地,就聽見營地裏傳來了激烈的戰鬥聲,司亦北聞此, 眼神犀利, 身上充滿了殺意,抽出佩刀, 直接飛身進去。
只見營地裏,滿是穿着常軍服的黑騎士兵與蠻子士兵們在厮殺。
之前就聽聞黑騎軍的器械和盔甲被姚敬桐繳械了,沒想到是真的,司亦北此刻眼睛都紅了,一個戰士被繳械了武器和盔甲,那不是讓他去死嘛....
現在這些黑騎只身着常服與穿着盔甲的蠻子士兵們戰鬥,卻還能反擊,已經是他們的厲害了。
司亦北滿身怒意的加入戰場,一邊朝戰場裏的黑騎軍大聲吼道:“所以黑騎軍聽令!”
聽見司亦北的聲音,黑騎軍沸騰了,一邊戰鬥一邊興奮的喊道:“是小将軍,小将軍回來了!”
司亦北一刀砍倒一個攔路的敵人,一邊繼續喊道::“一到十營結護陣!剩下的着裝備。”
“諾,一營結陣!”
“二營結陣!”
“三營....四營....五...六七八九十營結陣!”
“兄弟們,跟我去着裝備,然後殺死他丫的!”
.....
黑騎軍本來前将軍司亦南被殺,後裝備武器被繳械,還被守備軍壓收,本身就充滿了怒火,可卻心中謹記着元帥和将軍平時教導的:要忠君愛國,更是要聽将令,所以才忍着怒火,安靜被守備軍受壓,只等着小将軍回來領導他們。
可傍晚時,守備軍突然急匆匆的離開,在他們還沒有反映過來什麽情況時,突然營地裏出現了蠻子士兵。
黑騎軍大驚,守備軍和督軍是在幹什麽?怎麽會讓蠻子攻破雍涼關的?
但這些他們都來不及思考,只能開始迎敵,他們武器被繳,只能徒手反擊,最後搶奪了敵人的武器再反殺敵人。
但就算如此,那怕每個黑騎軍都能以一敵五,沒有裝備和武器,赤手空拳的迎敵,也都開始出現了許多傷亡。
之後影一帶着人加入了戰場,給黑騎帶來了希望。
如今,他們堅持的希望終于來了,黑騎軍瞬間士氣大增。
黑騎軍們此刻有了指揮,聽着指令,迅速的做出了反映,很快蠻子士兵們發現自己被困住了.
之後不到半刻鐘的時間,蠻子士兵們發現圍着他們與他們戰鬥的人突然退了,就在他們以為是天啓朝的兵害怕退怯了時,眼前出現了一隊士兵。
身着黑甲,頭戴黑盔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手持長槍盾牌。
頓時,蠻子士兵們坦然失色,甚至好些士兵看到這些穿戴好裝備的黑騎已經沒有了戰意。
因為這個模樣的黑騎軍,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黑騎軍,也是以往把他們打怕的黑騎軍,先前沒有着黑甲的黑騎士兵,還讓他們不覺得害怕,但此刻在火光的照耀下,黑的發亮的黑騎軍,蠻子士兵們已經萌生了退意。
但誰管他們有沒有退意呢?既然敢來就得做好留下命的準備。
裝備好了的黑騎軍,再加上又有了司亦北的指揮,不到一個時辰,營地裏的敵人被消滅的幹幹淨淨。
殺完最後一個敵人,司亦北身上滿身是血,有敵人的,也有他自己的,但他不能倒下,。
司亦北忍着傷崩開的傷口疼痛,身體剛晃了晃,便被來到他身邊的司嘉扶住了,看到一身是血的司亦北,驚呼:“小将軍,您受傷了。”
說着,他立即大聲喊道:“軍醫呢?小将軍受傷了,趕緊過來給小将軍包紮!”
有人回答道:“回禀副将,軍醫已經被帶走了,現在營地裏只有我們黑騎了。”
司嘉聞言,頓時憤怒道:“混賬!他們這是根本就沒想讓我們活呀!”
“行啦,現在生氣也沒用。”司亦北呵斥了司嘉的怒意,轉頭朝影一吩咐道:“去藥房把止血的藥拿來,然後分給受傷的将士們。”
“諾!”之後影一領着幾個影衛快速去往藥房。
司亦北站直身體,打起精神朝将士們吩咐道:“副将讓每個營的校尉,對自己的營進行自我管理,未受傷的打掃戰場,受傷的趕緊進行救治包紮,再統計清楚這次戰鬥的損傷。”
“還有後勤負責人統計好營地裏的所以物資,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
這時,隊伍裏出現了聲音,“小将軍,我們五營的校尉...戰死了!”
“我們九營的校尉也戰死了!”
司亦北伸手示意知曉了,扶了扶有些疼痛的額頭,道:“校尉戰死,那就千夫長暫時代替校尉一職。”
後勤負責人和各個營的校尉們拱手道:“諾!”
此時,影一也取回來了止血藥,滿臉焦急的朝司亦北道:“公子,藥取來了,您趕緊上藥包紮。”
司亦北:“影一随我去上藥,影二你帶領其他人去幫将士們上藥包紮。”說完他帶着倆人進了兄長的營帳。
營帳裏,司亦北脫下衣服,先前莫不予給他包紮好的傷口已經再次破裂還滲了血,身體其他地方也都添了新傷。
但在上藥時,他發現了一件事,自己從左胸劃到右腰下的這一道傷口,本是深入頭骨的,可是此刻居然出了表面血肉翻出外,裏面更深入的傷口居然好了。
司亦北眼神一閃,朝背後正在給自己傷藥的影一問道:“影一,你看看我背上的箭傷恢複的怎麽樣了?傷口還深嗎?”
影一正在給一道新添的傷口止血,聞聲後擡頭便仔細瞧摸着,發現那箭傷恢複的還不錯,看情況本應該傷口是要愈合了,只是因為剛才這場戰争,又撕裂開了傷口。
因此,影一也如此說了傷口的恢複情況。
司亦北聞聞言,心中更是暗暗震驚,自己身上的傷有多重,他是一清二楚的,若不是救治及時,在那種情況自己的性命所不定都很堪憂,然而這才一天一夜而已,那麽重的傷居然愈合的快要好了。
想到他眸子裏閃過一道暗邃。
心中暗道:‘那藥材自己是瞧過的,也認識就是一般的止血藥材,絕對沒有這麽神奇的效果,那就是那一碗苦兮兮的藥了?也只唯有那一碗苦藥,因為自己不精通醫術,辨別不出來裏面是些什麽藥材,看來那莫公子的真的不是一般人,就說這一手醫術....要是黑騎軍裏的軍醫有莫公子這麽神奇的醫術,那黑騎軍能減少多少将士的犧牲。’
想到這些,司亦北心中有些火熱,腦子裏也閃過一個念頭,但這念頭也只說一閃而過,如今他最重要的事便是把兄長的首級奪回來,其他的都等以後再說!
“報!”這時,營帳外響起了通報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進來!”
進來的是司嘉,他身後還帶領了幾位将士,司嘉站立在司亦北跟前,拱手行禮道:“小将軍,這次戰損統計了出來了。”說哇他示意每個營的校尉或者暫代校尉的千夫長進行報告。
“小将軍,我一營将士這次輕傷三百七十一人,重傷四百六無人,死亡....一百一十三人。”
“我二營輕傷四百零五人,重傷三百二十二人,死亡..七十九人!”
“三營輕傷....重傷....死亡...”
“.....”
随着各營報出數據,重重的壓在大家的心上,這次他們黑騎損失太大了,照成這一切是督軍姚敬桐卸了将士們的戰甲武器。
而被卸了戰甲武器的士兵能抵得過裝備齊全的敵人嗎?肯定不能呀!
但黑騎将士卻能在赤手空拳的情況反殺敵人,這已經是黑騎将士的厲害了,若是那劉将軍的守備軍,遇到此事,估計得全軍陣亡!
司亦北打破了大家的寧靜,聲音有些嘶啞道:“把陣亡的将士們名單整理出來,還有他們的遺物都整理好,以後好一起送他們回家。”
黑騎軍的規矩,就是将士陣亡活化遺體,把骨灰和遺物一起送回家,同時也還有對他們家人的補償。
之後他又對一通進來的火頭軍詢問,“營地的物資所剩多少?”
火頭軍:“回禀小将軍,只夠我軍三天的夥食了。”
司亦北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既然姚敬桐和劉啓宇一心想讓他黑騎軍死,那肯定不會留下什麽物資,還能有三天的物資,估計也他們實在帶不走的。
司亦北:“吩咐夥房,埋鍋造飯,讓将士們吃頓飽飯。”
火頭軍:“諾!”
“司嘉,吩咐下去,吃飽喝足後,輕傷的留下照顧重傷和打理戰場,其他将士随我出城殺敵,奪回我兄長的首級!”
“諾!”
司嘉聞言大喜,他本是司家的家奴,也是大将軍的貼身護衛,跟随在大将軍身邊一步一步的走到如今副将的位置,但他心中忠誠的視為主人的一直是大将軍司亦南,當初聞訊大将軍遇害,恨不得屠殺蠻子整個部族,可是被督軍阻止,如今小将軍終于要為大将軍報仇了,司嘉整個人都充滿了鬥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