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同床共枕
第二十二章 同床共枕
時準還不知道,只是簡單一句話,就能讓眼前的人小鹿亂撞。
寧杭将被子上拉,蓋住了時準冰涼的雙手。
“導演說明天上午給我們休息,下午再拍。”
時準推着寧杭起身,讓他往自己的床上去。
“熬夜不好,你快去睡覺。”
寧杭站住腳,有些不情願的意思:“偶爾熬一次沒事的。”
時準想到網上的內容,勸道:“還是早點睡吧,網上說熬夜會掉頭發、長痘痘,還傷腎。”
作為演員,形象是很重要的,何況他們拍的還是偶像劇,禿頭、痘痘能避免就避免。
寧杭原本是不情願的,但聽到“傷腎”兩個字,默默回到床上。
“有點渴,喝點水。”
寧杭伸手去拿床頭櫃上放着的杯子,時準剛要提醒那是自己喝過的,卻見對方手一抖,杯子倒在了床上,床單濕了一。
濕了的地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散,變成了很大一片。
寧杭驚訝的看着時準:“我太累了,沒拿穩。”
時準從床上下來,不僅是床單,還有床單下鋪着的被子都濕了。
“還有備用床單嗎?”
寧杭搖搖頭:“來的時候就帶了兩套。”
一套給時準用了,一套已經濕了。
寧杭低下頭:“現在太晚了,不好麻煩工作人員,還好就一晚,忍忍就過去了。”
時準不由得拔高聲音:“都濕成這樣了怎麽睡啊,這樣吧,今晚你跟我擠擠,床也不算小,睡得下。”
“真的嗎?不會麻煩哥哥吧。”
寧杭的聲音裏帶着壓抑不住的雀躍。
時準一瞬間有種掉進賊窩的感覺,但白天他誤會寧杭的事還歷歷在目,實在不好再委屈寧杭。
“當然不會,你上來吧。”
和寧杭并肩躺在床上,時準總感覺怪怪的。
他很少會和別人睡一張床,身邊的人呼吸近在咫尺。
時準翻了個身,正好寧杭也翻了過來。
兩人面對面,四目相接,視線內是放大的俊顏,再無其他。
某種東西似乎在萌芽,寧杭眼都不眨的看着時準。
時準感覺太過怪異,又翻了過去,一聲不吭的盯着天花板。
他想讓寧杭睡那頭,但翻身就是男人的腳,感覺更加奇怪。
寧杭側着身子看着時準的半張臉,這次是時準主動邀請他的,和以往的都不同。
他也想制止這種癡漢的行為,可實在控制不住。
寧杭想離時準再近一點,再近一點,近到沒有任何人、任何東西能介入兩人之間。
“哥哥怎麽還不睡?”
時準吞了吞口水:“睡了,現在就睡。”
閉上眼睛,其他器官更加靈敏,身邊人的每一次呼吸都能切實的感受到。
“寧杭。”
“嗯?”
“你是不是沒洗腳?”
“......”
很難想象,這樣的氛圍,時準竟然能說出這麽冰冷無情的話。
“回來時怕吵醒哥哥,就借其他人房間的浴室洗過了。”
“哦,那睡覺吧。”
過了一會兒,一只手攬上時準的腰,将他往懷中帶了帶。
時準僵住身體,卻沒有抗拒,耳邊是某人心髒的跳動聲。
身為好朋友,睡在一張床上很正常,把對方當抱枕也很正常吧。
時準這麽想着,奇怪的是,靠在寧杭懷裏沒一會兒,他就睡着了,呼吸也變得輕緩綿長。
黑暗中,寧杭睜開了眼。
看着懷裏人毫無防備的人,他動了。
柔軟的唇畔落在時準額頭。
“好夢,我的......愛人。”
時準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一睜眼,旁邊有個身影正在忙碌。
“哥哥醒了,去洗漱一下就來吃飯吧。”
時準感覺這一覺睡了好久,眼睛好像都睡腫了。
拿出手機一看,已經中午十一點半了。
“我睡到現在?”
寧杭邊擺碗筷邊說:“昨天睡得太晚了,起晚很正常,哥哥快去洗漱,今天編劇老師過生日,劇組的廚師做了肉絲面,我又做了些紅燒肉,還炒了竹筍,都是哥哥喜歡的。”
今天是章殊然生日啊。
時準洗漱完,剛要動筷,卻在寧杭期待的眼神中停下了動作。
“怎麽了?”寧杭問。
時準咬着筷子說:“今天是章殊然生日,平時他挺照顧我們的,之前還幫了我,我想着要不要過去看看他。”
寧杭保持着笑容:“應該的。”
時準呢喃着:“別人過生日,兩手空空的去也不好,送什麽呢?”
他的眼神落在紅燒肉上,接着,不好意思的看向寧杭。
寧杭瞬間懂了他的心思。
“哥哥先吃,吃完了我再做。”
時準握住寧杭的手:“寧杭,要辛苦你了。”
“不辛苦,和編劇老師打好關系是應該的。”
吃完飯,寧杭又做了一份紅燒肉,時準在一旁幫他打下手。
接着,他們兩個将紅燒肉裝好,一起去了章殊然的房間。
章殊然開門後見是他們,立即将人迎進房間。
“我們這時候來不會打擾章老師吧。”
時準看向房間,裏面的桌子上擺了許多禮物,都是劇組的人送過來的。
“當然不會。”
時準看向寧杭,寧杭将飯盒放在桌子上。
“知道章老師過生日,我們也沒什麽好送的,寧杭提議做份紅燒肉送過來,章老師別嫌棄。”
章殊然臉上露出笑容,平時看着高冷的人物像是雪山上的雪融化了般。
“我就喜歡這種實用的禮物。”
飯盒一打開,香味四溢。
章殊然贊許的看向寧杭:“原來寧杭手藝這麽好,之後我和導演商量一下,看能不能給你加場做飯的戲。”
時準大喜過望:“感謝章老師,我們這是來送禮的,沒想到還占了這麽大的便宜。”
章殊然:“沒什麽,只是成不成還要看導演的意思。”
時準笑道:“不管能不能成,章老師有這個意思我們就很高興了。”
寧杭皮笑肉不笑的說:“章老師,這可是我親手做的紅燒肉,您慢慢享用,我們就不打擾你了。”
接着,他就拉着時準離開。
時準感到奇怪,平時溫和有禮的人今天怎麽對章殊然冷冰冰的。
“寧杭,你怎麽了?不高興嗎?”
“沒有,只是覺得除了我們應該有其他人等着給章老師送禮,還是不要打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