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少爺委屈小少爺哭泣
第十九章 小少爺委屈小少爺哭泣
二天,寧杭早早的起了床,見時準還躺在床上,便上前幫人把被子蓋好。
等他做了早飯回來後,時準還沒起。
想到這段時間時準那麽忙,是該好好休息。
寧杭輕聲說:“哥哥,我把早飯放在床頭了,你記得吃,我先去工作了。”
時準安靜如雞,一個字都沒回。
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他才坐起身。
後半夜他一直沒睡,腦海裏都是寧杭和林子陽的事。
看着床邊放好的早飯,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寧杭。
他不知道自己想得事到底正不正确,又沒有那個膽子去問寧杭。
萬一是真的,他就是個小醜,堂堂時家小少爺,不管什麽時候都沒低過頭,怎麽能讓自己陷入那種難堪的境地。
可如果是假的,寧杭和林子陽什麽都沒有的話,寧杭為什麽不直接和他說。
他們認識的時間不短了,寧杭把他的飲食起居照顧得這麽好,難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嗎?
還是說,寧杭覺得自己肚量小,不能容人,才故意瞞着他。
時準從沒有這樣糾結過,換做其他人,他早在昨晚撞見的時候就沖出去質問對方了。
手機鈴聲響起,顯示“二哥”兩個字。
時準接起電話:“二哥,你回來了。”
時易一下就聽出自家弟弟的不對勁:“小準不高興?”
時準深呼吸幾次,壓下所有的負面情緒:“沒什麽,剛睡醒而已。”
那頭嗯了一聲:“到XXX來,我們三兄弟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
“我很快到。”
挂斷電話,時準随便套了件衣服就出門了,坐上車子到了地方,推開門就見到大哥坐在正中間,旁邊是許久未見的二哥。
“大哥,二哥。”
時準的聲音低低的。
時恒趕緊将人拉到身邊坐下:“怎麽了?整個人無精打采的?”
時易也關心的詢問:“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不問還好,一問簡直不得了。
時準頓時委屈極了,眼眶裏蓄滿淚水,啪嗒啪嗒的掉。
發出的聲音也帶着無盡的委屈:“不是的,我、我不想哭的,我控制不住,大哥,二哥......”
時準撲進時恒懷裏,弄得兩個哥哥手足無措,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能笨拙的哄着,同時對那個惹哭自家弟弟的人記下一筆。
時準一出生就是家裏最為關注的存在,因為年紀小,所有人都讓着他。
時準被養得性子也有些張揚跋扈,但從來不會主動欺負別人,別人知道他的身份和脾氣,也不會招惹。
就連計鶴洋那個混蛋,即使婚後花天酒地,時準也從沒讓自己委屈過,更別說哭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時恒看了眼周圍,沒發現寧杭,猜測道:“是不是寧杭欺負你了?”
提到寧杭,時準更委屈了。
“寧杭他,我昨天晚上撞見他和......”
時準哭得太兇了,一句話半天都說不好。
時易問:“他昨晚和別人在一起被你撞見了?”
時準點點頭,還是和他前夫的現任未婚夫。
“對方是誰?”時恒沉下聲音,眼神也帶着幾分危險。
“是林、林子陽。”
時準有些接不上氣。
“林子陽是誰?”
時易很久沒有回國,自然不知道林子陽是誰,只從大哥嘴裏知道自家弟弟最近和一個叫寧杭的人走得很近,兩人甚至住到了以前。
時恒很快就把這個人從腦海中找出來,聲音染上了幾分怒氣:“計鶴洋即将訂婚的那個人。”
一向沉穩的時易也難得氣憤起來:“真是欺人太甚!我去找他們。”
時準急忙抓住他的手:“二哥,別去。”
他竭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我就是昨晚撞見他們在一起說話,動作挺親近的,語氣也很......寧杭還關心林子陽,讓他當心,我很難不想多。”
“可萬一是我誤會了他們,或者其中有什麽隐情,怎麽辦?”
時易沒見過寧杭,但剛回國就見自家弟弟被他弄成這個樣子,對他的印象簡直差到了極點。
時恒沉默了半晌,說道:“還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吧。”
他抽了張紙給時準擦臉:“你看看你,多大的人了,哭成這個樣子。”
時準難受得兩邊嘴角下垂,嘴巴幾乎成了拱形。
“我也不想,但我就是委屈,我感覺寧杭騙了我,他和林子陽有什麽話不能直說,非要大半夜悄悄的,還背着我。”
越是這種情況,越容易讓人多想。
“大哥,二哥,我餓了,還沒吃飯呢。”
時恒趕緊讓人上菜。
吃飯的過程中,時準将這段時間在劇組的事大概的給兩位哥哥說了一遍。
時恒和時易對視一眼,都覺得寧杭和林子陽關系不簡單。
寧杭和誰半夜說話不好,偏偏跟林子陽。
林子陽是什麽人?
時準和計鶴洋在婚姻狀态時,計鶴洋的情婦,還幾次三番挑釁過時準。
兩人已離婚,計鶴洋就要和林子陽訂婚,這麽急着把人扶正,明晃晃在打時準的臉。
明知道這種情況還和他走那麽近,寧杭這事做得太不是東西了。
稍微和時準親近的人都知道和林子陽保持距離,偏他湊上去。
“二哥,還沒恭喜你在醫學上取得了那麽大的建樹,只是你什麽時候給我找個嫂子啊。”
時易笑得淡然:“這種事不急。”
時準特意看了時恒一眼:“怎麽不急,大哥身邊都有人了,二哥你也該抓點緊了。”
時恒手中的筷子沒拿穩,啪的一下掉在桌上。
兩個弟弟全都盯着他。
時易笑着咳嗽一聲:“大哥是什麽時候的事,也不告訴我這個弟弟一聲,總得讓我給大嫂準備點禮物。”
時恒擰着眉頭,瞪了時準一眼:“別聽他瞎說,他慣會胡說八道。”
時準立馬不幹了:“我才沒有胡說,之前在電話裏我都聽到了,就是那個叫衛琮的。”
“小準!”
時恒聲音一冷,時準縮着腦袋裝鹌鹑。
時易想了想,說:“衛琮?好熟悉的名字。大哥,我記得你上學的時候有個人一直追在你身後,甚至在廣播站大膽示愛,只是後來畢業就沒見過了,他好像也是叫衛琮。”
時準聞到了八卦的味道,兩個哥哥只差一歲,年紀相仿,上學的時候只差一個年級,不像他和哥哥們差了七歲,哥哥學校裏的很多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