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大舅哥來訪
第七章 大舅哥來訪
時準不是傻子,知道寧杭在給自己臺階下。
“哥哥,我去做早飯,想吃什麽?”
“下碗面。”
寧杭離開後,時準去洗手間洗漱。
往鏡子面前一站,一張遍布淚痕的臉出現,時準吓了一跳。
難怪眼睛會腫,臉上這麽多淚痕,可見昨晚哭得有多慘。
寧杭一定是看見了,這下好了,面子裏子都沒了。
時準幾乎要把寧杭當五星級餐廳的大廚的,簡簡單單一碗面,卻能做得這麽好吃。
有了寧杭的投喂,時準感覺短短幾天,自己臉上長了不少肉。
躺在陽臺的搖椅上,時準吃着寧杭準備的果盤,感覺人生太過美好,再回想和計鶴洋結婚那三年,過的都是什麽苦日子。
“哥哥,吐籽。”
寧杭手掌攤開放在時準嘴邊,掌面上還放了張紙。
時準愣了一下,然後将嘴裏的籽吐在紙上。
“你不用這樣對我的,這裏有垃圾桶。”
寧杭不以為意:“如果不是哥哥收留我,我現在還住在橫店的小帳篷裏的,還會被人欺負,我只想為哥哥做點事。”
想到某個人,寧杭故意說道:“哥哥幫過我,我就該報答哥哥,那種受了恩情還處處挑刺的人就是白眼狼,我不是那樣的人。”
時準很欣慰,當初幫寧杭真是沒幫錯人。
和計鶴洋比起來,寧杭簡直就是天使。
時準往旁邊挪了挪,讓出一般的搖椅。
“過來坐,一起享受陽光。陽光經常有,但享受的機會可不是天天有。”
寧杭坐在時準身邊,溫暖的陽光落在身上,心都是暖洋洋的。
“哥哥,你不喜歡計鶴洋,為什麽要和他結婚呢?”
外界都傳他們是商業聯姻,但這場聯姻裏獲利更多的是計家,即使沒有計家,時家的生意也不會受到多大影響。
而且,時準是時家最小的孩子,受盡寵愛,上面還有兩個哥哥,怎麽會讓他和計鶴洋聯姻呢。
時準的情緒低落下來,聲音也消沉許多。
“我欠他的。”
寧杭想問,但看時準的樣子又不敢問下去。
很快,時準情緒又高漲起來:“三年時間已經過了,我該還的也還了,不管他覺得夠不夠,我能做的只有那麽多,總不能讓我把一輩子都搭上吧,我可受不了自己的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寧可閹了他。”
寧杭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時準瞪了他一眼:“有什麽好笑的,基本的忠誠都做不到,要他幹什麽,寧杭,你可不能做那樣的人。”
寧杭舉着三根手指:“我發誓,一定做個忠誠又顧家的好男人,否則哥哥就閹了我。”
時準的心情好了不少,有些犯困的打了個哈欠。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我去開。”
寧杭将門打開後,兩個男人正站在門口,其中一個眉眼和時準有些像。
兩人看了寧杭一眼,随即繞過他進了屋子。
“小準。”
聽到熟悉的聲音,時準從陽臺跑進客廳。
“大哥,你怎麽來了。”
時準拉着時恒在沙發上坐下,跟着時恒來的男人自顧自的坐在一旁。
寧杭像主人一樣招待他們:“我再去洗些水果。”
時家三兄弟的關系都很好,除了老二在國外進修醫學,剩下兩個都在國內。
時恒身邊的人,時準多多少少都認識,但這個男人卻面生的很,他不由得多看兩眼。
時恒咳了兩聲:“這是衛琮,我的......保镖。”
衛琮笑了笑,主動對時準伸出手:“小少爺,你好,我是衛琮,現在是大少爺的保镖,以後可不一定。”
時準主動伸手回握。
“你的聲音有些耳熟。”
衛琮着意看了時恒一眼:“或許手機裏聽過呢。”
時準将兩人的互動收入眼底,果然是這樣。
寧杭端着重新切好的果盤來到客廳。
“真是不好意思,家裏只有橙子和葡萄了。”
時恒的目光落在寧杭身上,語氣不善:“你就是寧杭吧,我記得這裏是我弟弟家,怎麽搞得跟你家似的?”
寧杭垂下眼眸,求救的看向時準。
時準開口就為寧杭說話:“哥,是我讓寧杭留下的,他做飯可好吃的,我每天什麽都不做,他把所有活都包攬了,我都胖了。”
時恒上下打量着時準,點頭說:“确實胖了。”
随後,他看向寧杭:“看來你把我弟弟照顧得很好。”
寧杭做到時準身邊,語氣謙虛:“我平時只是做做飯洗洗衣服而已,沒什麽的。”
“因為哥哥平時喜歡吃橙子和葡萄,所以家裏準備的只有這兩種水果,還請兩位不要介意。”
聽了這話,時恒看寧杭的眼神和善不少。
“小準,計鶴洋要和一個叫林子陽的人訂婚。”
“林子陽?”時準有些驚訝:“就是他養的那個小情人。”
時準見過對方,計鶴洋包養他不是什麽怪事,但和他訂婚就太奇怪了。
回想計鶴洋對林子陽的态度,是比其他情人要好一點。
“沒想到計鶴洋對林子陽用情這麽深,以前都沒看出來。”
衛琮剝了顆葡萄送到時恒嘴邊,時恒瞅了他一眼,繼續和時準說話。
“小準,計鶴洋這次有些沖動,現在外面風言風語的,大哥想和你說,如果你喜歡上了某人,也可以趁着這個機會和他公開。”
時準啊了一聲,驚訝的長大嘴巴。
“我哪兒來的喜歡的人啊,我整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整個一古代閨閣小姐,要說人,那就只剩下寧杭了。”
寧杭不由得挺直腰背。
清脆的聲音響起,衆人看去,是衛琮剝葡萄不小心弄出的動靜。
“不好意思,你們繼續。”
時恒沉着臉:“好好的葡萄被你弄成什麽樣子了,不會剝就別剝。”
衛琮也不生氣,只是笑着,還有些享受的感覺。
時準的眼神在他們身上繞了一圈,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時恒拿出一張請柬:“這是計鶴洋送來的。”
時準接過後,發現是他的訂婚請柬。
“計鶴洋竟然邀請我們時家參加他的訂婚宴,他是腦子瓦特了還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