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 深夜被綁
◇ 第五十七章 深夜被綁
有了多方人馬相助,穆子軒最後還是從刑部出來了。
不過他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被直接撸了之前的官職,去掉了第一仵作的稱號,再次變成庶人,并且朝廷永不錄用。
也就是他終生與官場無緣。
這懲罰雖然嚴苛,不過好在命是保住了。而且穆子軒本就無心官場,所以對他而言一切不過又回到以前。
這個結局已經非常好了。
回來只休息了一天,他就張羅着把父親的屍骨找回重新安葬。
他父親當年死掉後被丢到了亂藏崗,好在後面被人偷偷撿了回來,重新找了個地方安葬。
西門越也不知那人的身份,穆子軒猜測他可能就是他一直在找的父親心腹,可惜如今不知他去哪了。
接他父親重新下葬那天,百裏冥和西門越還有沈北、沈南、李岷、徐方等人都來了,百裏冥還請了很多樂人,他們敲鑼吹着唢吶,一時間現場十分熱鬧。
穆子軒選的那天天氣很
好,秋高氣爽萬裏無雲。
随着土被扒開,露出了被卷簾包裹的一具白骨。
他忍住流淚的沖動,親自跳到坑下把父親的屍骨一一撿回到事先準備好的棺材裏面。
順着一聲唢吶聲響,他扶着棺走在最前面,吹奏的樂人們則跟在兩旁,白色的紙錢洋洋灑灑地散落在空中。
在唢吶悲壯的聲音中,他們繞着山走了兩圈,最後停到了一處山上。
山對面就是京城,視野十分開闊。
将屍骨下葬後,衆人一一上前默哀。
等到穆子軒不,是許嘉年跪下時,他如今已經把名字重新改回來了,衆人都紛紛走遠,留給他一個獨立的空間。
“父親,我終于幫您還有母親妹妹和族人們沉冤得雪了。等再過一段時間,我就把他們的屍骨都遷回來。”
許嘉年摸着眼前的墓碑,第一句話就哽咽了。
“謝謝您父親,謝謝您還有母親讓我體驗了家的快樂,這輩子能成為你們的孩子,是我前幾世修來的福氣。”
他絮絮叨叨地說了好久,直到眼淚哭幹才停下來。
“走吧,天色不早了,先回去吧。”
一只溫暖的手搭在了他肩膀上。
穆子軒擡起頭,發現百裏冥就站在他面前。
“好。”
他想站起來,不過可能是跪久了腿壓麻了,剛站起來就立馬往前摔去。
“小心。”百裏冥連忙伸手把他摟進懷裏。
“沒事吧。”
“沒事。”
穆子軒借着他的手站穩,不過百裏冥還是不放心松開他,一手摟着他肩膀,一手扶着他腰。
“父親,我下次再來看你。”說完這句,穆子軒在百裏冥的攙扶下,與衆人慢慢朝山下走去。
就在他們走後不久,一個高大的人影從樹後站了出來,他在許泰和墳前伫立良久,直到天色變暗,才離去。
穆子軒隐瞞身份這事暫時告一段落了,不過最後的幕後真兇他們還沒有查到。
神月教的教衆被朝廷抓得四分五散,教直接不存在了。但教主的去向成了迷,他們離真相還有一段距離。
而就在這個當中,太後的壽宴開始了,穆子軒因為被貶了官,不能再進宮,所以只有百裏冥一人進宮。
“在府裏好好待着等我。”臨走前,百裏冥看着穆子軒道。
“好,王爺在宴上少喝點酒。”
“我知道。”
兩人的對話有點像老夫老妻,當事人不覺得有啥,不過沈北聽起來感覺怪怪的。
“我咋感覺王爺和穆先生有些奇怪呢,兩人之間有點老夫老妻的樣子,你有沒有發現。”
“沒有,不要肆意揣摩主子的想法。”沈南說完就甩開他,大步向前走去。
他倒是看出一點苗頭來了,不過他不确定,所以也不好對沈北說。
省得他這個大嘴巴到處亂說……
夜晚穆子軒獨自坐在房間寫書,寫的手有些酸了,他甩甩手準備繼續,突然在窗戶紙上看到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一直不動,就靜靜站在外面。他呼吸一滞,不知外面來者何人,剛想開口喊人。
那人似是知道自己被發現了,突然從窗外跳了進來,他手裏彈出一顆石子,直接打在穆子軒麻穴上,穆子軒瞬間無法動彈。
只能眼睜睜看着這個黑衣人把自己扛走。
“你是誰?”
一路颠簸後,穆子軒感覺自己好像被放在了一輛馬車上,馬車一路疾馳,他躺在馬車裏無法看到外面事物,只能隐隐判斷出這條路可能是出城的路。
他不知道這人是不是神月教的教主?而他綁架他的目的又是什麽?為他教衆報仇嗎?
穆子軒心裏反複想着這些疑問,可惜他如今受制于人沒辦法自救,只能盼望百裏冥可以早日發現他不在了,來救他。
車裏奔馳了一天,直到傍晚才停下。
在這期間穆子軒清醒的時候很少,一旦發現他清醒,那人就會點上他的睡穴,他很快又昏迷過去。
所以再次醒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好在那人為了讓他吃飯并沒有再點他的穴位,他可以開口說話了。
“你到底是誰?”
那人并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沉默地把手裏的餅喂到他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