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 朝上争辯
◇ 第五十五章 朝上争辯
想到這,他眼神也帶上一絲激動和熱切。
“我一直不曾有心上人,王爺為何會這麽認為?”穆子軒十分不解。
“沒事,是我誤解了,這事我們不要再提了。你先在這裏好好待着,我給你帶了一些紙筆還有醫書,你要是無聊就看看它們打發時間。”
“好。”
……
穆子軒下獄的第二天,他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嘉年,我沒想到你還活着。”桑卓叫着穆子軒的原名,眼裏帶着幾分懷念。
“桑将軍。”
穆子軒并沒有像他那樣激動,只是平淡喊了他一聲。父親的信讓他沒辦法再跟以前一樣,把他當大哥對待。
他不知道桑卓到底有沒有參入那個案子?并且他在裏面又擔當了什麽樣的角色?如果他查到他真的參與了陷害他父親,他是不可能再把他當大哥的。
“你是在怪我嗎?在許伯父當初落難的時候沒有回來。”
桑卓見他态度冷淡,心下有幾分黯然,眼裏的光也變暗了不少。
“沒有,在下不敢怪罪桑将軍,只不過你我之間如今身份差距太大了,已經沒有辦法再像以前一樣。”
“你分明是在怪我,你向來是不看重身份的人,如今這樣,根本是想跟我劃清界限。”
“桑将軍多慮了,而且我如今是帶罪之身,将軍還是不要與我走的太近了,免得惹出一身騷。”
“嘉年,伯父的事我确實對不住你,不過今日你下獄這事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不必勞煩将軍了,将軍有這份心在下感激不盡。”
見他言語間全部是想和自己撇開關系,桑卓深受打擊,臉上也顯出幾分痛楚。
“你先好好休息吧。” 留下這句話,他黯然離去。
穆子軒心裏也不好受,桑卓是他以前難得的朋友。不過那麽多年過去了,即使是親兄弟也不一定會跟以前一樣,更何況他們只是幼時玩伴。
他只如今孑然一人,沒有一點容錯率,只能狠心一點。
他在大牢關了五天,而外面百裏冥也在為他的事到處奔波。
也不知道太傅是不是記恨他們除去宋玉,并且壞他們好事,一直在朝上請求将穆子軒按死刑立即處決。
“雖然這許嘉年當初是為父報仇才互換身份逃過死刑,可是他藐視王法,目無聖上。如果不将其盡快處刑,以後将會有很多人鑽法律漏洞。”
一位瘦高個,兩鬓斑白,身穿紅色官服的男人站在文官首位,一上朝就提出對穆子軒的處置。
“太傅此言太過嚴重,有幾人跟許嘉年一樣的情況,更何況他也不是畏罪潛逃,他為父翻案後也承認了當初的事情,臣認為這事确實是他不對,不過卻罪不至死,請皇上從輕發落。”
“鎮南王此言差矣,他潛逃在前,不論如何,他都是視法律,視聖上的話為無物,這樣的人一定要嚴懲,我們大宋的律法千萬不能因為他而被破例。”
“俗話說,功過相抵,許嘉年有錯,但他為父翻案是一片孝心。百行孝為先,他此舉說明他是一個重情之人,而在案子結束後主動坦白身份,不願意欺騙皇上,更是重義之人。
加上他做仵作這些年,幫忙官府破掉了無數疑難雜案,幫助了不少人,更是有用之人。
如此重情重義有用之人,太傅卻無一點容人之量,是不是太過心胸狹窄。太傅一向以寬厚待人,嚴以律己,寬以待人,為何現在如此咄咄逼人。
難道是為了給你的門下宋玉報仇?”
百裏冥這話太過直白,又扯出宋玉,直接把太傅給架到火上烤,他現在說是也不是,不說也不好,正火大之際。
他後面的門客站了出來。
“臣記得鎮南王很早之前就遇到了許嘉年,不知王爺那時可是他的身份?”
“趙大人的意思是懷疑本王是夥同許嘉年一起蓄意欺騙聖上嗎?”
“臣不敢,不過王爺對許泰和這個案子如此上心,還專門跟他跑到戈什去查案,不知二位之前是否是舊交?”
朝中有不成文的規定,文官與武将不能走的太近,不然更容易被當成是結黨營私。
所以他拿這個攻擊百裏冥,要是他在這個問題上說的不好,肯定日後會落人口舌。
“趙大人,太傅還沒有回答先前那個問題,問問題總有個先來後到。而且本王歷來看重人才,并且樂于發掘各種人才來發展大宋。
并且災銀案一直都是一個懸案,加上本王後面查出來他們和百越人有關,本王與百越打了那麽久的交道,對他們的狡猾奸詐更加熟悉,知道了自然要查下去。
而且百越人聯合宋玉盜走了我們大宋那麽多災銀,導致臨安城當年死了十幾萬人。可太傅一句不可和百越傷和氣,就把這事輕拿輕放。
到底是臨安百姓的命重要,還是和百越的表面和氣更重要。并且這其中還有犯案的人還有一人是太傅的學生。
本王想知道,太傅當初替百越和自己學生求情,求的到底是他們的情,還是害怕查下去,會查到你不為人知的東西。”
“你…你…你簡直血口噴人。 ”
百裏冥字字珠玑,每一句都說到了太傅的痛點上,原本氣定神閑的太傅聽到這話氣到臉皮直抖,身體也不停顫抖,好像下一秒就要背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