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129章
屋內,空氣淨化器靜默地開着,靜音模式
下,也有細微的呼呼聲。陽臺上擺放着宋南音喜歡的星語花,被風吹得飄蕩。
夏天,一個最為輕松的季節,就連日頭都落得很晚。紅霞在半空中漂浮,将白雲染上緋色。
柳昭然這句話出現在17點21分,一個大部分員工正在收尾工作,準備下班的時間。它本該是戀人間最平常的情調,可是出現在辦公室,出現在兩個人都穿着正裝的時候。
暧昧和情色的意味,反而變得更濃郁。
感情應該出現在對的時間和對的位置,而做愛則是恰恰相反。不對的時間和不對的位置,總能激發人性中反骨的一面。所謂反差感,大抵就是如此。
尤其當柳昭然穿得這樣禁欲,卻又說出這種話的時候。
躁動,更甚。
“你又胡說什麽啊,別鬧。”宋南音臉皮薄,遠不如柳昭然的厚度。她耳根子紅透了,下意識夾緊了腿。她本來只是想抵抗柳昭然的“騷擾”,可這樣一來,反而暴露了些許慌亂。
“我沒又鬧,宋組長,我是真的想為你口交。”柳昭然是典型的順藤摸瓜類型,也可以說給點陽光就燦爛,給點海水就泛濫。
兩個人把話說開,又以半同居的狀态住在一起,其實是否複合,也就是一句話的事。這陣子柳昭然心情好了,神清氣爽,自然也開始恢複本性。
什麽本性呢?那當然是逗弄獅子,和一級獅子飼養員的本性。
“你,你別這麽說。”一句宋組長,直接把暧昧和情色的氣氛拉到最頂。在床上,dirty talk的含金量是毋庸置疑的。柳昭然知道宋南音害羞,卻也愛聽自己這麽說。
每一次的濕潤和堅挺,就是最好的答複。
“那我該說什麽?宋總?宋經理,還是格蘭斯女士?”柳昭然每說一個稱呼,放在宋南音身上的手就下滑一分。
肩膀,胸部,最後,來到她的小腹。宋南音今天穿着柳昭然為她挑選的西裝,白色小西裝和包臀裙,裏面也是同為白色的襯衫。
平宋南音其實很适合更豔麗的顏色,因為她膚色很白,又是濃顏,相對鮮豔的衣服能更好的展現她的瑰美。
但總是一樣的風格也會膩,柳昭然覺得,宋南音偶爾穿一穿白色,也別有一番滋味。
手指抵着單薄的襯衫,稍微施力地繞着小圈。柳昭然聽得出,宋南音的呼吸越來越重。甜甜的橙香開始彌散,這時候,如果摘掉信息素阻隔貼,會有一種走進橙屋的感覺。
她擡手摘去,讓那份味道肆無忌憚地湧出。
熟悉的,屬于自己的Alpha,也該由她品嘗。
“黑心蓮,我…我也要聞你的味道。”宋南音覺得不公平,于是主動索取自己的權益。
聽她這麽說,柳昭然知道她是屈服了,也把頸後的阻隔貼摘了去。
再無阻礙,兩股信息素找到彼此。如以往那樣交融,纏綿。它們似是兩根藤蔓,比宋南音和柳昭然都更想念對方,迫不及待地貼緊。
“好聞嗎?”柳昭然輕笑着,往宋南音耳廓吹了一口氣。很輕很淺,卻直直飄進宋南音心窩,讓她遍體生癢。
在情事上,柳昭然總是表現得過于狎昵。
宋南音其實挺喜歡她對待自己獨一無二的模樣,雖然有些時候說的話過于色情了,讓自己很不好意思。
但,不僞裝的區別對待,是最親近的人才能看到的姿态。
“唔,好癢。”宋南音小聲說,下意識地緊了緊抓着扶手的手指。這份癢不僅僅是耳朵癢,還癢到了身上,癢到了心裏,癢到了五髒六腑。
“那我幫宋組長揉揉好不好?摸一下就不會癢了。”柳昭然壓低聲音,在空蕩的辦公室聽來,像遠處傳來的靡靡之音。放在小腹的手熟練解開裙扣,而後探進其中。
小零件已經有些翹了,內褲中心偏下的位置,也有了濕痕。宋南音很敏感,情動的很快。
“它好可愛,摸起來像一顆橡皮糖。”柳昭然用虎口捏挾持小着零件前端,似是很喜歡它此刻的狀态。餘下的手指,滑到下面,輕輕抵着內褲按揉穴口。
在陰戶充血的狀态下,被這樣按摩,其實是很舒服狀态。
“唔…黑心蓮,我們去休息室好不好?馬上,就有很多員工下班了。”宋南音臉頰通紅,踩着高跟鞋的腳趾在鞋子裏面緊緊蜷縮在一起。
她覺得柳昭然壞透了,總是能這麽精準的掌控自己的情欲,而自己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好壞啊,好想咬她。
一會兒就是下班高峰期,而公司的員工,有些會乘坐公司特別安排的空中班車回家。要去頂樓的天臺,就必然會經過宋南音這層。
“可他們不會進來的,不是嗎?”
“但是會有腳步聲和說話聲。”
“讓AI屏蔽了就好。”
看來,柳昭然是鐵了心要在這裏做。宋南音嗚咽一聲,因為柳昭然已經扯開她的裙子,也把小內褲一并褪掉了。
半軟的小零件被她握着,陰戶被她用手指按捏。宋南音擡起手,抱緊柳昭然腰身,急喘了好幾下。
“黑心蓮,你怎麽那麽壞,還沒和好就知道欺負我,唔…在這裏做,會…會弄髒裙子。”宋南音到了這會兒有些屈服了,但還沒完全屈服。
聽她這麽說,柳昭然輕笑了聲。她擡起臀瓣,輕輕磨蹭着宋南音的大腿。一個多月的禁欲期,其實對兩個人而言都是不不算輕松的消磨。
起初是因為關系尚未穩定,柳昭然想也不敢提。而後回來煋球,又因為自己的身體,一直拖到現在。柳昭然當然知道在辦公室做不是個好選擇,畢竟她們兩個總是要做上幾次的,而這裏并不方便。
“那做一次好不好?等它哭出來就回家,晚上再好好做。”柳昭然說到它,特意捏了捏小零件。可宋南音卻覺得,這人指的應該不是小零件,而是自己吧…
“嗯,那你快點,已經…好敏感了。”宋南音擡起頭,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望過來。柳昭然最喜歡看宋南音這副模樣,軟糯可欺的,溫柔又乖順的,妩媚卻青澀的。
“南音,我們去窗戶那邊做好不好?我有個更快的方法,比口交更舒服。”柳昭然起了特別的心思,實際上,她也是忽然有了這個念頭。
她發現宋南音今天似乎很喜歡看自己的腿,也不知道她是喜歡黑色絲襪,還是喜歡腿。
可不管是哪種,自己都能讓宋南音滿足。
窗戶是防偷窺的,不會被人看到。畢竟這個世界到處都是在天上飛的車,窗邊也就成了做愛的“危險地帶”。
宋南音這次倒是沒扭捏,她踩着高跟鞋,邁着小碎步跟在柳昭然身後,兩個人雙雙站在落地窗前。
過于清晰的映照,就像鏡子一樣,将兩個人此刻的模樣照得清楚。柳昭然還衣冠整整,而自己,裙子都和小內褲都不見了。宋南音有意躲在柳昭然身後,總覺得…怪羞恥的…
“喂,黑心蓮,你到底要幹嘛啦。”宋南音用額頭抵着柳昭然的後頸,嗅她的味道。不再只是青草煙香,那裏面總是混着一絲自己的氣息。
這種感覺并不是自己将柳昭然占有了,更像是柳昭然将自己的一部分鎖在她的身體裏。
兩個人密不可分,因此緊密聯系。
宋南音忽然覺得,永久标記也很浪漫。
“南音喜歡我的腿嗎?”柳昭然忽然問,所答非所問。宋南音聽她這麽說,下意識得朝落地窗看去。那裏面清晰映照着她們交疊在一起的身影,也讓宋南音把柳昭然今天的裝扮看得更清楚。
假孕期已經緩和不少,柳昭然的胸圍也在逐漸恢複到原本的緯度。她的身材一直都是清瘦高挑的氣質感,這樣的身材,穿顯曲線的衣服就格外出衆。
黑色的包臀裙勾勒出她的身體曲線,凹凸有致,臀瓣翹而圓潤,腰身盈盈一握,胸部也高聳挺翹。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更是筆直而細長,大腿和小腿比例極佳。
宋南音發現,柳昭然身上真的挑不出什麽瑕疵。和她是否有濾鏡沒有關系,而是柳昭然這個人,本身就擔得起尤物二字。
柳昭然的美在皮也在骨,氣質也并非一成不變。她可以大氣優雅,也可以溫婉眷柔。當她想勾引自己的時候,就是清妩瑰魅。
腿好不好看?那當然是好看的,宋南音就很難在柳昭然身上找到難看的地方。
“你少在那明知故問了。”宋南音小聲嘀咕,随後就聽到柳昭然輕笑了下。她扭着臀瓣,用翹圓的臀磨蹭着小零件,宋南音小腹繃緊,不明白她這是要做什麽。
直到柳昭然将裙子一側的拉鏈解開,而後脫掉,露出內裏的絲襪。她上身只剩下一件內衣,不是一絲不挂,可帶來的視覺感官,比脫掉還要色情。
雙乳被黑色的內衣包裹着,露出一大片過分皎白的胸脯。下身是隐隐透出肉色的絲襪,腳上踩着那雙細跟高跟鞋。
這樣的柳昭然,是和以前全然不同的感覺,美豔又性感,還隐隐透露出些許危險的氣息。當然,這份危險,是對宋南音而言。
小零件被她夾入腿間,可憐巴巴得擠在裏面。宋南音整張臉立刻漲成血紅色,她驚喘着。完全沒想到,柳昭然會想出這種法子來。
好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