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魚上鈎
魚上鈎
“就只是包很不錯?”冉寧大約是今天跟同事鬥嘴說順嘴了, 條件反射的回了一句,随後醒神找補:“咳,我是說, 包上的挂飾也很不錯啊,瓷器呢。”
靳飛白本來凝重的臉也松快下來, 從善如流地改口:“我錯了,包不錯,挂飾也不錯, 最重要的是,他的擁有者非常不錯。”靳飛白起身。
冉寧......冉寧完全沒有任何不好意思, 畢竟今天受到的沖擊已經夠大了, 于是厚着臉皮自認:“是的是的, 也不看是誰的眼光一眼挑中的契約者。”
靳飛白:“......”
難得看到靳飛白被噎住的模樣, 冉寧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靳飛白緩過神來之後好笑:“好吧,看你恢複我就放心了, 那你先休息一會兒,然後下來吃飯?”他看了看天色, 本來下班就晚, 又談心好一會兒, 這會天色早已完全黑下來。
“我壓根不餓。”冉寧摸摸肚子, 苦笑,今天的事情太多, 已經完全讓他是去對饑餓的感知。
靳飛白不由分說, 直接拉着他下樓:“還是得吃飯的, 你平常不是總念叨我早飯晚飯不好好吃對身體不好嗎?”每次在飯桌上跟老管家一唱一和的, 說的他必須得多吃點才不是虐待自己一樣。
“好。”冉寧垂眸看着拉着自己的手,無聲地笑了。
所以, 情況還沒糟糕到要妥協喪氣的時候對不對,他想。
這一頓飯吃的冉寧終于知道了平常靳飛白的感受,等老管家意猶未盡的住口,他才吐了一口氣,對一旁看熱鬧加煽風點火的靳飛白說:“我錯了,以後你只要不是不吃飯或糟蹋身體,我盡力不多說什麽。”
什麽小鳥胃,什麽只吃一點啥的,什麽飲食不均衡之類的,多想辦法少唠叨。
因為他第一次發現飯桌上的唠叨更影響胃口!!!!
靳飛白失笑,倒沒提自己早就免疫老管家的唠叨,只說冉寧知道就好。
開誠布公之後的第一次一起吃飯,平淡而溫馨。
回到房間後,冉寧才有時間去看最新刷出來的劇情消息。
【慈善晚宴上,李長寧傾盡所有為他買了豪門世家中也千金難求的養身丹,捧着一片真心欲送上時,卻被他眼中的冷漠刺傷。靳飛白冷笑:“靳家不缺這些,你的無知我可以原諒,但你的靠近手段很低劣,懂?”居高臨下的姿态讓他心裏一片凄涼......】
冉寧:“......”我心裏也一片凄涼,甚至有種傷眼的錯覺。
算了,原劇情什麽奇葩尿性他已經知道,現在只看這裏面透漏的信息分析一下,如果能在慈善晚宴上不過于被動就好。
當然,能收集到更多信息最好。
圓圓:“宿主,那個,首先我們得讓靳飛白願意帶我們去慈善晚會,不然......”你分析也沒有用。
冉寧:“原劇情裏的冉寧不是都能弄到嗎?哦忘了,原劇情裏是先認回李家。”然後在李家的渠道裏拿到的邀請函。
冉寧沒想到第一關就能給自己難住,思索好一會兒調查局那邊能給到的資源,也無果。關鍵是,近期也沒聽到說什麽官方舉辦的慈善義賣什麽的。
如果是私人的,更不好用官方的身份和權限要邀請函了。
“沒事,大不了問一下靳先生到時候是否收到邀請函可以給我或者帶我進去。”而且就算靳飛白沒有邀請函也沒事,他就不信靳飛白想去什麽慈善會還能被拒絕的,那這慈善會規格也太高攀不起。
冉寧抛下這個點,繼續專心做信息提煉,妄圖從這些奇怪描述中找到有用線索。
*
工作和等待的時間總是顯得格外的漫長,所以在冉寧覺得時間似乎已經過去很久的時候,慈善晚宴的信息終于跳到了他面前。
那時候距離冉寧和靳飛白的互相透底已經過去了接近兩周左右的時間,是冉寧在“果緣”水果店得到的信息。
這天還是近期難得溫度陽光都很适宜的光景,冉寧正常的維持去“果緣”補充藥物的頻次,剛把新買的水果放入背包準備走。
“冉先生?”略帶遲疑的聲音喊他。
冉寧擡頭:“你是?不好意思,您叫什麽來着,我好像沒有印象?”
靳煙笑容不變,神色自若說:“冉先生何必道歉,我不過一個區區靳家旁支,您不記得也是應該。”
“哦哦,你是那天的紅毛!”冉寧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開口。
靳煙臉色微僵,極快地閃過一絲不悅又掩去,開玩笑地解釋自己的紅發為藝術獻身,因為之前拍攝的一個電影才染得,如今變回了正常的黑色發色而已。
冉寧附和着嗯嗯啊啊的點頭完之後,問他有什麽事,沒事他就要走,很沒有耐心的樣子。
靳煙笑:“不知道靳先生有沒有帶您出席一些,上流社會無聊的宴會和社交?”
冉寧:“?”
靳煙見狀,似乎得到什麽篤定信息一樣,半抱怨半炫耀地笑說說:“嗨呀,家主真的是冷漠無情,您‘嫁’入豪門,身邊沒個親朋,他也不帶着你擴展新的圈子,以後可怎麽過啊。”
冉寧反駁:“靳先生是不想讓我跟那些說話陰陽怪氣、半句半句的蟲有什麽交集,太累,而且我自己有工作,在家也挺好的,怎麽不能過!”
靳煙搖頭:“不不不,冉先生您這可就想錯了。”
他說着話引着冉寧走到另一邊科咖啡店的包間,點了咖啡坐下後才正色說:“您是想一時的富貴還是想跟家主長長久久呢?”
冉寧:“......一時富貴怎麽說,長長久久又怎麽說,跟我如何生活有關系嗎?”
靳煙豎起一根手指搖晃:“很有關系!您想,您如果都不知道豪門的事情,慢慢的怎麽跟家主有共同話題?漸行漸遠之後就會有縫隙,您覺得您的位置就這麽高枕無憂?”
“家主只有一個,可是伴侶可以更換啊。”靳煙笑嘻嘻地說,“如果家主後續跟你解除婚姻關系,就算可能會有點補償,那您的生活也是從天上落到地上的差距。”
他惡魔低語:“你還願意過回之前要啥沒啥的日子嗎?”
冉寧面露惶恐,下意識握緊手上的杯子:“不會的,靳先生很好,他不會抛下我不管。”
“把希望寄托在一個殺伐果決的家主的善心上嗎?冉先生覺得這安穩嗎?倒是我有一些辦法,可以讓冉先生讨家主歡心,還能跟家主關系更近一步。”靳煙撒下誘餌。
“什麽辦法?!”冉寧眼前一亮。
魚上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