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信我?
你信我?
冉寧連自己最後是怎麽走出慈幼院回了靳家都不知道。
老管家本來都沒打算做冉寧的飯, 畢竟冉寧提前說過要去慈幼院,預計在慈幼院直接吃完飯,所以今天的靳飛白目前仍在加班剛回來的路上。
“冉先生怎麽回來了?不是在藍天慈幼院吃飯嗎?”老管家帶點懵。
“我......”
冉寧眨眨眼, 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下意識地回了靳家,他猶在晃神:“我提前回來, 回來早點休息。”他恍恍惚惚的上樓去。
老管家看着他疲憊無措的身影,也不知道他這下午究竟經歷什麽事情導致這樣,只能默默地摳着手環給靳先生發信息。
靳飛白坐在車裏閉目養神還一邊聽着劉樂的營業彙報, 手環的振動讓他睜開眼睛,低頭點開。
“先生!!!大事不好了!!!!冉先生好像受了很大打擊!!!救急!!!!!!!”
靳飛白:“......”
總感覺這些标點符號在傷害他的眼睛。
不過, 冉寧并沒有一般雄子的那種外厲內荏的弱性子, 反而是外柔內剛的鋼牙小白兔一樣, 他受了什麽打擊, 能讓管家這麽給他發信息求助?
靳飛白想了想,低頭看了下距離, 于是吩咐司機:“小王提速,我們早點回去。”
“好的靳總, 速度快平穩性就會稍微差點, 您坐穩扶好, 我這就提速。”小王特種兵出身, 真把速度飚起來可謂快,靈活的穿插游走在車潮中速度不降反升。
“靳總?”劉樂疑惑地問, 不明白自己的頂頭上司忽然轉變想法是怎麽回事, 明明剛才下班時還說不着急, 處理完所有遺留文件才走, 還讓他路上讀營業報表和最新資訊。
“你繼續說一下秘書處本周情況和工作進度。”靳飛白眼閉上,手扶在扶手架上, 淡定的讓劉樂繼續。
“好的。”劉樂搞不懂,打工蟲選擇老老實實聽領導安排,繼續努力鼓着腮幫子用播音腔做工作彙報。
靳飛白用平時一半的速度回到別墅,代價是劉樂下車之後抱着垃圾桶嗷嗷嘔吐煞風景的聲音。
“yue~~”
迎接的老管家皺臉搖頭,日常嫌棄自家雌子,不過此刻重點不是他,老管家抛下想要說教一下孩子的心,迎上靳飛白:“先生。”
“冉寧呢?”靳飛白腳步不停的走着問。
老管家小跑着跟上回複:“回屋了,做好飯也沒吃,好像一直在晃神,我也沒敢問是因為什麽,就敲門送了點甜點進去。”
“好,我去看看,劉叔你照顧一下劉樂,他本來就有點暈車,這會兒估計難受的厲害。”
“好的,那冉先生那邊......”老管家話還沒說完,就被靳飛白截斷。
“有我呢。”
“好。”
老管家聽到靳飛白的回答後不再跟随,折回去看還吐得渾然忘我的雌子。
“咚咚,咚咚咚”靳飛白耐心地敲門等待了一會,再度敲門。
如是幾次,屋裏蟲似乎終于被敲回神,門悄無聲息地滑開一條縫,露出冉寧的眉眼。
“是靳先生啊,有什麽事嗎?”
“劉叔說你狀态不對,我擔心,來看看。”靳飛白看着冉寧仍然掩飾不住有點恍惚的狀态,直白說。
“啊,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冉寧毫無條理地回複。
靳飛白皺眉觀察了一下冉寧的狀态,禮貌詢問:“我能進去坐下跟你慢慢聊聊嗎?”
問是這麽問的,不過從他直接擡步理所當然往裏走的動作,也沒給冉寧拒絕的機會。
依然思維渙散無法集中注意力的冉寧一時被唬住,就這麽側身讓開了位置,跟在靳飛白身後亦步亦趨的走回房間坐在桌前。
靳飛白如同坐在自己屋裏一樣自在,他目不斜視地注視着冉寧:“方便說一下你這是什麽情況嗎?”
“就當樹洞分享,或者吐槽?”他輕輕地捏了捏鼻梁,“如果是遇到什麽困難也不怕,靳家發展至今,應該足夠幫你解決大部分困難。”
冉寧這才慢慢回神,對着靳飛白苦笑:“我覺得事情大了,靳家應該自己都得傷筋骨。”
靳飛白挑眉反問:“也就是說,不單單你自己的事情,也事關靳家?”
冉寧驚嘆于靳飛白的敏銳,想要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畢竟這又涉及到自己的身份和潛入這種不太光彩的操作。
靳飛白見冉寧遲遲不開口,推了一把:
“你沒反駁,證明我說的對,你不說沒關系,涉及靳家我肯定是要詳查的,從你今天的行程查起,推至周邊關系網,也不費什麽事兒。”雖然他不想采取這種冒犯的方法。
“我不知道該如何說起,如果不說前因後果的話,你會信嗎?”冉寧遲疑詢問。
靳飛白不置可否:“你先說,我才能知道信不信。”
“好吧,我今天聽到一個消息,說靳家老宅有問題,具體方向,你可以查一下衣服的熏香。”冉寧快速把重點說完。
靳飛白沉思:“也就是說,你是因為穿着老宅的熏香衣服,然後被某個蟲提醒熏香有問題?具體是什麽問題?”
“這種熏香你用的多嗎?提醒我的蟲說,他可能有刺激神經的作用,至于成瘾性,微量需要常年累月才能有一定效果,你......”冉寧擡頭看向靳飛白,擔憂道。
靳飛白扯了扯嘴角:“很好,我應該慶幸于我穿慣的衣服不喜歡換,所以一兩年也不過定做兩身替換衣服一直洗換來着。”
冉寧眼睛瞪大了:“你信我?”
“為什麽不信。”靳飛白冷笑一下伸手敲了敲桌子,“你扯一個檢測一下衣服就能拆穿的謊話有必要嗎?”
“我只是沒想到,當年我們進行權利更替的時候還手段很粗糙的他們,如今居然手腕這麽厲害了!居然還知道裝傻來麻痹我,下手卻夠陰的。”靳飛白眼眸都冷了下來,覺得靳家老宅那邊幾天不敲打都能翻天。
冉寧這才聽出來靳飛白把矛頭指向了靳遠行一家和老宅話事蟲靳老爺子,他尴尬地說:“額,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的傻不是假裝的?而是這個事情壓根不是他們做的?”
靳飛白疑惑地看過來。
冉寧尴尬咬牙,最終紅着臉低聲說:“我,靳先生您也知道我本來的目的不太純粹吧。”他算是看出來了,靳飛白估計已經知道他的一些底細卻一直沒聲張。
不知道底細的,忽然來這麽一出戲,以靳飛白的性子不先查個底朝天都不算完,那可能這麽直接的信了。
靳飛白的憤怒生氣都被打斷了一瞬,他失笑,也跟着誠懇低聲道歉:“抱歉,雖然選定了,但總要查查情況的。不過你放心,我沒有查的很細,只确認你是無害安全時就停止了。”
冉寧苦笑:“但你知道我的身份。”這種深層信息連憨憨系統都沒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