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VIP] 搖曳(晉江文學城正版)
第83章 [VIP] 搖曳(正版)
舒蘊一直憧憬旅行婚禮, 喜歡只有兩個人的純粹感。
去年霍景司策劃的畢業旅行,也算實現一點兒她的願望。
這次他們依舊乘坐私人飛機,目的地是愛爾蘭。
飛機上還有懷錦、景彥擇等人, 都是他們這輩兒的年輕人,趁着舒蘊霍景司婚禮一起去國外度假。
期待已久的新婚夜是在飛機上度過, 舒蘊感到小小的遺憾。
只是透過澄淨的窗戶,看見外面湛清的藍天白雲,身旁就坐着最愛的人, 好像就又不遺憾了。
似乎是看出舒蘊在想什麽, 霍景司捏捏她臉頰,“明天也是我們的新婚夜,”
頓了頓, 他補充, “如果你想,每天都是。”
聽見霍景司的話, 舒蘊凝眸, 認真想了下。
再開口語氣更是認真得不行,“可是要是這樣的話,你會累壞的吧。”
霍景司忽地笑出聲,眉骨微動片刻。
剛才在飛機上吃的中餐, 舒蘊唇邊殘留一點奶白的沙拉, 他拿指腹很輕地揩掉,輕柔慢撚着故意問她,“累壞什麽,嗯?”
“...”
舒蘊幾乎是一下子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腦子裏都在想些什麽。
瓷白的小臉倏然紅透, 所幸其他人與他們離得遠,聽不見霍景司沒正形的話。
舒蘊身上還穿着婚紗, 做什麽都不太方便。
早上又起得早,折騰了大半天有點兒累。
舒蘊和霍景司說了一聲,便打着呵欠回了卧室。
她需要睡個午覺。
一覺睡了足足三個小時。
卧室裏沒開燈,舒蘊醒來的時候,室內室外都漆黑一片。
她打開床頭櫃前的燈,緩了好一會兒,神思漸漸清明下來。
“霍景司...”
她試探地叫了聲。
過了幾秒,房門從裏往外打開。
男人輪廓在昏暗的光影裏逐漸清晰,是霍景司走了進來。
“我睡了多久?”
舒蘊揉了揉眼圈,嗓音還帶點兒懶倦的啞。
她手臂撐在枕頭上,緩緩地坐起身來。
“差不多三個小時。”
半晌,霍景司半真半假地調侃,“還挺能睡。”
舒蘊脫掉婚紗,裏面只穿了件吊帶裙,細細的帶子滑落。
她一邊往上提了下,一邊倉惶着和霍景司道,“別...別開燈。”
霍景司也沒想開燈,這樣的光線,無論做什麽。
已經足夠。
“睡飽了?”
就着室內昏暗的光線,霍景司單手扯開領帶,随意扔到一邊。
走到床邊凝着女孩皙白的小臉,男人低聲,“現在該我了。”
“你剛才沒睡?”
以為他是要上床睡覺,舒蘊說着就往一邊去,給他騰出空來。
霍景司欺身而下,掌心捏上她手腕,輕而緩的摩挲,似乎帶着別樣的意味。
另只手偏還将她肩上再次滑落的吊帶徐徐地勾上去,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嘴裏說着不正經的話,“阿蘊,我說的是動詞的睡。”
“...”
舒蘊自覺不妙,更加往後躲了。
“不是想要新婚夜?”
霍景司攥着她的細腕,将她拽到他身邊,“現在補償你。”
“...”
“飛機上呢,”舒蘊推他,帶着細微的控訴,“會讓人聽見。!”
“不會,很隔音。”
話剛落,他的呼吸已經輾轉着落下來。
舒蘊又沒試驗過,不知道到底這裏是真正隔音,還是他只是在騙她。
只稍微掙紮了下,并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又或許是一對上他,根本舍不得掙紮。
唇被他愈加的深吻,這個姿..勢,她費勁仰着細頸,有些許的累。
一面被他毫不滿足地掠奪,禁不住男人的強勢,舒蘊忍不住嘤咛了下,很輕的一聲。
後頸被男人掌心溫柔托起的那一剎那,舒蘊覺得自己整個人。
都好像要化在他的懷中了。
霍景司箍着她的側腰,一陣天旋地轉。
她整個人跨坐在了他身上。
這個姿..勢...
舒蘊咬唇。
身心惶惶無着落之際。
耳邊傳來他低沉帶着微微喘的氣音,在暗夜裏無比撩人。
“隔音的,不要怕。”
“叫出來,阿蘊。”
...
到達愛爾蘭的時候,正好是當地的下午。
舒蘊和霍景司手牽手,一起站在愛爾蘭的街道。
稀稀落落的人群,陌生的膚色和面孔,各處都充滿了異國的風情。
日光稀薄卻不刺眼,充斥着別樣的溫暖。
舒蘊轉頭看向霍景司,似乎飛機上的十幾個小時倏然消失,恍惚間他們像是剛從婚禮現場逃出來,一切都還是剛舉行完婚禮的樣子。
舒蘊之前忘記了時差這回事兒,直到現在,才發現。
他們的新婚夜根本還沒有過去。
“霍景司,時差好神奇哦~”
霍景司早就知道了,現在看見女孩顯然驚喜不已的模樣,不由得淺笑了下。
“所以教堂的婚禮,我們現在還趕得及。”
舒蘊仰頭看向身旁的男人,“嗯?”
在從婚禮上逃跑之前,霍景司什麽也沒和她說。
對來這兒的安排更是一無所知。
話音剛落,舒蘊還迷茫着,一輛加長轎車在兩人面前停下。
舒蘊定睛看去,裏面赫然是景彥擇和懷錦。
景彥擇在駕駛位開車。
懷錦坐在副駕駛朝他們笑着招手,“蘊寶,霍總,快上車,要來不及了。”
舒蘊坐上車,發現車廂的最後排放着婚紗,以及各種妝造用品。
她這才知道,教堂的婚禮原來安排在下午或者傍晚舉行也可以。
舒蘊左看右看,霍景司倒是穿着一身純黑的西服,而她只穿的從飛機上緩下來的日常着裝。
頓時有些不滿,“既然儀式是在今天,你怎麽不提前和我說。”
她也好換婚紗啊。
霍景司挑眉,“你确定要在飛機上換了,然後穿着婚紗下飛機?”
舒蘊扁扁嘴,好吧,那樣的話,确實會很麻煩。
“那t你不許偷看!”
舒蘊擡起霍景司的手,就去蒙他的眼睛,“将眼睛閉起來,我要開始換婚紗了。”
“又蒙我的眼睛,嗯?”
霍景司好笑地閉起眼睛,随她弄,男人慵懶的音線裏充斥着餍足的味道。
後車廂與前排駕駛座被深色的擋板隔開,在一片靜谧裏顯得低沉又動聽。
舒蘊一瞬間想起剛才飛機上的荒唐,頓時軟頰紅的不行。
又因着男人的說辭,想起好幾年前在南城,那個濕漉漉的溫泉夜。
那時他們還不算熟,卻已經那樣親密了。
舒蘊哼了哼,“不行嗎,之前我也不是沒蒙過。”
霍景司精準捕捉到舒蘊的手,捏了下她細白的腕骨,“那寶貝兒可得快點兒。”
“...”
男人看不見,舒蘊白了他一眼,這話說的。
像是一旦她慢點兒,就會被他看光一樣。
不過舒蘊對霍景司在這上面,根本沒有信任可言。
她快速穿上婚紗,還好這件婚紗并不複雜,拉鏈也是在側腰的地方。
換好後,舒蘊擡頭,看見霍景司眼神正直直地盯着她。
早就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了。
舒蘊頓時羞紅了臉,氣得打他,“霍景司,你怎麽不講信用!”
“羞什麽,”霍景司攥住女孩的手腕。
壞笑着開腔,“你渾身上下,我哪裏沒見過。”
“...”
他這麽一說,又讓舒蘊想起剛才在飛機上,那樣的姿勢。
她早就被他整個看光。
...
打打鬧鬧間,車子到了教堂前。
打眼看去,發現祭臺已經布置好,神父、琴師也已經就位。
司儀站在臺側,宣布婚禮開始,琴師開始奏響婚禮進行曲。
舒蘊挽着霍景司的胳膊進場。
舒蘊轉頭看向男人,笑得眉眼彎彎,“霍景司,我好像更喜歡這樣的儀式诶。”
可以挽着他的手,從一而終。
他們攜着彼此的手,緩步前行。
花童手拿裝滿花瓣的花籃,他們所過之路,一路繁麗絢爛的花瓣。
神父站在正中央,表情鄭重地詢問。
“Mrs Shu,你是否願意身旁的男子成為你的丈夫,并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其他任何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舒蘊每個字都聽得很認真,神父的問話落下,她轉頭看向霍景司。
巧笑嫣然,又面向神父,神色鄭重,\"Yes, I do.\"
“Mr Huo,你是否願意身旁的女子成為你的妻子,并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其他任何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霍景司沒有任何猶豫,大掌攥緊舒蘊的手。
面向神父,神色莊重而赤誠,\"Yes, I do.\"
儀式圓滿結束,随着歡快洋溢在整個教堂的音樂聲,他們走出教堂。
舒蘊背對衆人,扔出手捧的鮮花。
她可是早就已經算好了方向和距離,扔完回頭,看見懷錦手中的花,而對方一臉無語。
舒蘊瞬間笑得開懷,看向霍景司一臉求誇誇的表情,“霍景司,我把捧花給懷錦了。”
霍景司輕輕挑了下眉,看向舒蘊的眼神帶着滿滿的縱容和寵溺。
“那我可真的該替我那表哥,謝謝你了。”
懷錦接到捧花,一臉的無語,走到他們面前。
眯着一雙美眸看向舒蘊,數落道,“蘊寶,我看你是皮癢了。”
“怎麽了,”
舒蘊故意裝作不知道,“阿錦,我這是把我最珍貴的祝福送給你呢。”
懷錦哼了哼,“不管怎樣,蘊寶,新婚快樂,之後的蜜月也要快樂哦。”
說着,她眨眨眼,壞兮兮地笑着揶揄,“希望再次回國的時候,你們會是三個人。”
舒蘊幾乎一瞬間懂了懷錦的意思,害羞地直往霍景司懷裏躲。
懷錦見狀,也不再打擾兩人。
手裏的捧花扔也不是,拿着也不是,一個抛物線,徑直扔到了景彥擇的懷裏。
懷錦聲線清冷,“拿好。”
景彥擇莫名其妙,“給我幹什麽?”
懷錦抱臂看向痞裏痞氣的男人,高傲驕矜,“景彥擇,你說幹什麽?”
...
直到回到酒店,舒蘊還在想着剛才懷錦和景彥擇的對話。
“霍景司,你說剛才懷錦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是打算原諒景彥擇的意思嗎。”
霍景司搖頭,“不清楚。”
“這麽關心別人做什麽。”
男人解開束縛在脖頸前的領帶,攬着舒蘊的腰,兩人一齊落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被他的動作帶的,舒蘊直接跌落到他的腿上。
她雙手下意識挽上他的後肩,嗔他,“你幹嘛,吓我一跳。”
霍景司掌着她的腰側,輕而緩地摩挲,帶着令舒蘊細嫩皮膚感到層層戰栗的危險。
随後聽見他緩緩道,“不如我們來研究研究,怎麽回國的時候變成三個人。”
“...”
她還是個小孩兒呢,生什麽寶寶。
舒蘊這麽想,也就這麽和霍景司說了。
霍景司笑了,“寶貝兒,你以為我真的想要多個莫名其妙的人兒來搶奪你的注意力麽。”
重要的是過程。
随後男人往後躺倒,沙發很大,他的姿态懶散,矜冷又勾人。
徐徐開腔,“真正的新婚夜,準備好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