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只求最貴
第026章 只求最貴
易明雲活動了一下脖子,雙手交叉把兩個手的手指關節掰地咔咔作響:“與其說配和不配,不如說是看命更适合吧。”
快到了傍晚的時候馬車接近下一個城鎮。
進出城的馬車和貨物要經過檢查。這種檢查雖然不至于太嚴,但是赤果果橫着放着這麽一只綠毛,只要眼睛沒有瞎的估計都不可能放他們進城。
易明雲叫松枝把馬車驅趕到了一個非主路,但并不特別偏僻的地方。把至今依舊在昏迷之中的車夫大叔放在車裏,順便給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保證無論是馬車或者車夫都不會出現問題之後,易明雲帶着松枝和綠毛僵遠遠繞着城,走到城好森林交界的一邊,挑守城将士換班的時候,一人扔了一個螺旋機翼,三個人綁在一起,開啓機翼之後,易明雲主要掌握方向,帶着另外兩個人飛快越上城牆,飛入城內。
進入城內之後,易明雲收起三個人的機翼,照着孫彬彬留下的标記,朝着标記方向摸了過去。
等尋着記號找到地方之後,易明雲态度還算是淡定,松枝整個人都宛若被雷劈過,外焦裏嫩。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自己的神志拉回來的松枝圍着标記最終回合地點的這地方饒了好幾圈。除了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就是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
易明雲被松枝轉地頭疼,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松枝,你能不能不要轉了?我眼睛暈。”
松枝激動地回眸,兩人距離不算太遠,松枝在陽光下格外晶瑩剔透的吐沫星子正孜孜不倦地澆灌着易明雲前胸的衣服:“這……這就是彙合點?怎麽會是這裏!?不堪入目!”
松枝指着燈紅酒綠,穿着暴露斜依在店門口牌匾之下,穿着薄紗的紅衣女郎:“為什麽彙合的地方會是……青樓?”
相對于松枝的激動,易明雲倒是更加無所謂一些。他甚至原諒了胸前幾顆晶瑩的口水,和松枝近乎大逆不道的,敢拉住他衣領質問他的行為。态度寬容道:“既然記號是這裏,那應該就是不會錯。進去吧。就算不是,也可以進去休息一會兒。”
靠在門口木雕的柱子上的豐腴女人穿着好幾層穿了基本等于沒穿,什麽都沒能遮住的薄紗,薄紗下面是輪廓若隐若現的抹胸。
從易明雲和松枝,以及兩個人身後那個全身都被包裹地非常嚴實的陌生人出現就注意到了兩個人,看到前頭站着的兩個人好像是已經争論出了什麽結果,立刻搖曳生姿地走了過來:“二位眼生,是第一次來?要不要進來坐一坐?”
易明雲站立不動,任那女人攀到自己的肩膀:“這裏有沒有來過一個穿着白衣的客人?”
女人的動作一頓,而後立刻狐疑地上下不停地打量易明雲和松枝,猶豫道:“是有這麽一位客人,不過是兩個人來的,就要了一個房間,一桶水,從今兒晌午還沒開張就來了,兩個大男人一直都在屋子裏……”
這裏雖說是民風淳樸,但是也十分開放奔放。
男風屢見不鮮,一些豪門還會專門蓄養好看的男孩。這城也是有南風館存在的。
但是還從沒有喜好男風的人非要成雙結對來這青樓砸場子。花娘是即懷疑人生,又很懷疑白衣。
兩個大男人,就要了一桶水,在一間屋子裏呆這麽久,不叫姑娘,能憋出什麽好屁來?
更氣人的是,竟然好像又來了一對兒!
女人慢慢收回自己的動作,試探性地道:“您要是好些情趣,這裏不遠處就是南風館,裏面個頂個漂亮标志……”
易明雲面帶微笑拒絕:“不用了,我們找他們有事情。勞駕帶路。”
女人不太願意,但是想到白衣服的公子從懷裏掏出來白花花的銀子又有些舍不得。糾結了一瞬,還是沒有跟錢過不去,換上職業性的笑容:“那兩位爺,您裏面請~~~”
松枝一張臉漲地通紅,緊緊拉住了易明雲的袖子跟在易明雲的身後。
相對于緊張的松枝,易明雲不僅沒有絲毫不适,反而像是在逛自家後花園一樣閑庭信步,仿佛就是個經常出入這種地方的老手!逐漸轉變對易明雲剛正不阿仙氣飄飄這種印象的松枝并不知道,易明雲可是生活在酒吧裏甚至會出現鋼/管/舞,脫衣、舞這種東西的時代!這種若隐若現的、含蓄勾、引真的就可以直接不放在眼裏了。
兩個人跟着帶路的花娘來到了那間被包下的房間。
推開門以後,花娘瞬間愣住,結結巴巴問:“公子,這裏怎麽……怎麽——”怎麽幹淨了這麽多!!
張彬彬正襟危坐地坐在房間的軟塌上面,身上的衣服款式和早上的不同,一看就是換過了,不過和早上的衣服一樣的是,一樣白地發光,連任何一點修飾都沒有,純白色。那種看見就讓人揪心衣服幹淨和處理問題的白。
看到花娘身後的易明雲和松枝,張彬彬伸手特別優雅又矜持地揮了揮:“你們來了,陳師弟正在屏風後面,現在不宜打擾。”
又對花娘道:“煩勞姐姐跑這一趟了,姐姐順便幫我騰出三個房間來可以嗎?”
花娘猶豫了一下:“這……公子您不要姑娘?這好像有點不合規矩。”
張彬彬沒有絲毫煙火氣地從自己的袖口掏出幾錠黃金,從桌子上推了過去:“還請跟這裏的李媽媽通報一聲。”花娘恍恍惚惚地過來,伸手去搬金錠子。但問題是張彬彬拿出來的時候輕飄飄毫無煙火氣,不代表這幾塊金屬坨坨它就不沉了。花娘在恍惚中慣性思維拿起,差點被那幾錠金子閃着了腰。
費力把幾塊金子從桌面上擡起來。
入手的金子重量終于強迫花娘找回了某些世界觀崩塌喪失的神志。花娘對着張彬彬行了一禮,離開了。
易明雲挑眉一屁股做到了張彬彬的對面。
就見正襟危坐的張彬彬看到易明雲風塵仆仆沾着灰塵的衣角,眉頭狠狠跳了一下,接着強裝鎮定地把自己的目光硬生生抽出來,投在易明雲身上。
受軟塌限制,易明雲開始是正坐。但是坐下之後覺得這種姿勢對膝蓋和腿不太好,也不能讓他迅速應對突發事件,于是雙腿從屁股下面抽出來,換了一個別的姿勢:“為什麽要挑這裏?”
這城裏客棧無數。放着客棧不住去青樓,這人到底是怎麽想的?
張彬彬給松枝和易明雲一人倒了一杯水,道:“因為貴。”青樓一間上等的包間要貴過最好客房的天字房。因為貴,所以人流量比客棧少。因為人少,所以相對幹淨。
張彬彬宗旨就是花最貴的錢,躺在銀子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