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車
小車
當三壇酒擺在面前的時候,洛清歡是懵的
“既然他們說誰的酒誰喝,那本王給你點的你就把它喝完吧”
你聽聽這說的是人話?
洛清歡試探的嘗了幾口,事實證明這酒不僅貴還烈的很,喝是不可能喝的,先不說醉不醉,就是給他三個胃也放不下這麽多
“這怎麽喝的下…”少年合着手撒嬌“王爺饒了槐安吧”
男人掐着他的臉頰,毫不意動“喝不下那就脫,該脫多少……”
在被撐死,喝到一半醉死,洛清歡選擇唯一能保持清醒的選項,反正今晚肯定是這人買他,什麽時候坦誠相見都大差不差,當是一夜q的炮y看待會坦然一些,就是那些護衛,沒有半分回避的意思,難不成還要看着主子辦事?洛清歡硬着頭皮解開系帶
剩下兩件,披上一件,正好三件,此刻全都落在地上,其實洛清歡身上還有一件,同衣物配套的飾品
由玉石金銀墜子穿成的身體鏈,在燭火的映照下,竟然完全落敗于那肌膚的瑩潤光澤
男人的呼吸聲陡然加重,命令道“服侍本王”
不是無動于衷就好說,男人斜靠在榻上,洛清歡跪坐在他的膝蓋前
就當做是互相幫助了,可淮書就肯定不會叫他這般,腦海裏猝不及防出現這個念頭,不知道淮書現在……
嘶——!
“慢吞吞的”男人抓住他的頭發用力扯動
你不看看自己什麽尺寸,我嘴角都要裂開了!
男人忽略掉少年的控訴目光,不耐煩褪下長袍支起一條腿“直接坐上來”
“王爺!”這人生的一副歐美人士的尺寸,還完全沒有前戲的意思,他得多天賦異禀才能直接臍橙上去?“會受傷的”
“你坐上來”男人一副好商量的表情,貼心的給了他第二個選擇“或者他們一起上你”
他們是誰?那幾個人高馬大的護衛?這是什麽玩法?洛清歡下意識的回頭,又被用力的扯住頭發,吃痛時正要做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就毫無防備被按着腰一坐到底,疼的他眼前一陣發黑,無意識的在男人肩膀靠後的地方抓出幾道血痕,幾乎用盡畢生素養才勉強将國罵咽了回去
随之而來的海浪将他不斷的沖擊到礁石之上,頭暈眼花之間,感覺到相連那處被有意無意的摸了好多次,不像是特殊癖好,反倒是有點像……
“王爺嗚……”兩行清淚自臉頰滑落“疼…槐安好疼嗚嗚……”
男人動作不停,手卻再度摸到了那處
狗王爺在确認自己有沒有受傷
這下洛清歡确定了,雖然很奇怪對方在意的點,但這并不影響他借題發揮,畢竟這人态度簡直差到了極點,而且真的疼到窒息
配合着力道洛清歡開始掉眼淚,口中更是期期艾艾的求個不停,沒一會男人便心口不一的将他放平躺下來,洛清歡趁着變換動作的空檔分出餘光來看,那些個護衛早已不知道什麽時候悄無聲息的離開
可能是醉意上頭,也可能真的天賦異禀,其實疼痛的勁頭過去後便立即好受了很多,此時不用自己費力,刺激感開始一波一波的湧向大腦皮層
不過他還是哭求着,以此來譴責男人不知道尚存多少的良心,當然如此作态也不完全是假裝,畢竟人舒服到一定程度後的情緒,用哭,叫,或者笑都能夠表達,全看怎麽理解,而到了後半段則完全是□□傻了,只知道機械的哭,身體如同被拆散碾壓過一般,嗓子也啞的不成樣子
沈淮書可比這狗男人會疼人的多
少年已然神志不清,半掩着面在榻上拱起個小小的弧度,就連顫抖都格外輕微,既然已經無法分辨,他也不必故作強硬,何青野緩和下動作,他其實有控制自己的力道,按理來說不會太難受,只是沒想到小家夥這般不禁折騰
“在想什麽”何青野撩開少年汗濕貼在額頭上的發,臉頰略豐,還帶着些幼态,唇珠飽滿,眼睫翻飛,折騰到極點也并非蒼白,而是自清純的樣貌中透出骨子裏的絕豔,的确是不負花魁之名,只是……得此一遭這小家夥怕是要恨慘他了
“…疼……”洛清歡先是複讀機了一遍,随後迷迷糊糊的反應過來在問他想什麽,他剛才在想……
“淮書……”
“…疼…淮書嗚嗚嗚……”于是變成了這兩個詞的來回複讀
沈淮書?
何青野萬萬沒想到,如此快的再聽見這個名字,還是在這樣戲劇的情況下,正打算誘導着少年說出二人的關系,卻敏銳的發覺有什麽動靜從一牆之隔的地方傳來
那些煩人的蒼蠅當真無孔不入,何青野收住話頭
當客人在同小倌作樂時聽見對方叫了別人的名字應該作何反應?并且這名客人還是出了名的喜怒無常,何青野揚起手掌,視線落在那些被淚水浸濕的痕跡上,最終還是沒有落下,将內力凝聚至指尖,輕柔的在本就痕跡斑駁的肌膚上按壓出一個又一個觸目驚心的青紫
洛清歡昏頭了,哪裏記得自己說過什麽,只知道回過神來時,這王爺像個神經病一樣對着屋裏的器具一通打砸,還偏要他大聲哭叫,洛清歡都這樣了哪裏幹的了這份活計,只有氣無力的低吟配合,不到半炷香便又累的昏睡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泛白之時,男人帶着護衛離開,剛出了小院,春雨便心急如焚的領着個小厮模樣的人沖入房間,外室尚且能夠入目,內室已是狼藉遍地
“公子!公子!”面對那些駭人的傷痕,春雨惶恐着去探鼻息,感覺到有動靜時才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少年渾身身上下沒一塊完好,根本無從下手,沈淮書嘗試了幾次才壓抑住顫抖,小心的将人從卧榻抱至床上
原本商量好他今日不來的,但考慮到清歡總因此而愧疚,沈淮書便想着後半夜再來,不管有沒有用,至少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等他到了門口卻發現清玉樓包了場只有手持票據的才能入內,好在季媽媽對他有些印象,給了身小厮的衣裳,安排他跟着春雨一起
事情發展的還算順利,只是在見到春雨不安的神色時,沈淮書隐隐産生了不好的預感,當兩人經過檢查,跪在門側等待伺候時,那如同小獸瀕死的悲鳴便透過門扉傳了出來
然後清歡叫了他的名字
沈淮書心頭猛顫,與此同時碰撞毆打的聲音愈演愈烈,與之相反的則是少年愈發虛弱的喘息,心口仿佛撕裂開個血窟窿,顧不得他想,沈淮書當即站起推門而入,下一秒便被護衛掐着脖子按在地上……
“原來有人啊,怎麽我在外邊敲了半天都無人……”紫衣小倌帶着小厮進來,見了房中情景一時間失了言語
根本沒注意到有外人進入,沈淮書聞聲立即用被褥将少年遮蔽,正是心神不寧之時,發現來者是個小倌,竟遲鈍的不知該如何反應
“我本是來……”道喜的,槐安如此讨人喜歡,那舞跳的叫他都想一同歡好,再得大主顧……沒想到世間當真有這般不憐香惜玉的主
不過東西帶的還算合适,他招呼小厮将盒子遞過去“這裏頭是些藥膏,傷的狠了用上會好受很多……”
沈淮書眼眶通紅“那老鸨就放任花魁被如此糟蹋欺辱!”
“那可是王爺,在人家眼裏花魁算的了什麽?”想了想估計男人這時候也聽不進什麽勸,紫衣小倌含糊道“先幫槐安養好身子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