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洪水滔天
第85章 洪水滔天
随着風浪平息,碧藍色的海面又安靜下來。
王永被分到海上救援小組,他們劃着救援船按照六區劃分的範圍在海面海下尋找幸存者或者屍體。
一艘巡邏船被海水推進衆人眼中,搖搖晃晃的立在海上。
王永看見船身的紅色編號,他記得這是救了他和王赫的那艘船。他率先趕向巡邏船,船面上積着海水,不少拖船工具散落其中。
船上空無一人。
隊長拿出呼叫機向上面報告,不一會兒就有新的巡邏船将船帶走,現在的船可是重要資源。
隊長道:“大家仔細點,分散些,船上的人說不定就在附近。”
誰都知道這句話不過是個安慰,畢竟船都在海上飄蕩了三天,早就換了不知道多少個位置。可大家還是鼓起幹勁分散開來尋找。
王永和他的搭檔劃着船越來越遠,搭檔看着前放無邊無際的海域道:“我們一定要快點找到幸存者,時間越久存活幾率越低。”
前方似乎有一個黑影正随着海水起伏而起伏。
王永指了指黑影的方向:“那裏好像有人,我們過去看看。”
一聽有人,搭檔加快了劃船的速度。随着船越來越近,王永這才看清楚,黑影是一個仰躺在海面上的人,他身上穿得的是特質救生衣。
王永游到男人身邊,他已經失去了意識,王永用手在他鼻下試探。
“還有呼吸。”
兩人都笑了起來,他們将男人擡上船,王永打開信號彈發射,五彩的煙火在天空中炸開,将空中的雲都染了個顏色。
不過幾分鐘,王永就看見直升飛機從遠處而來懸停在上空,幾人一起将昏迷的男人送上飛機。
旗開得勝,兩人是信心滿滿,可惜直到中午休息王永也在沒見到下一個幸存者。
一群人就坐在碼頭上吃飯,有帶着攝像機和話筒的記者在碼頭前采訪,王永聽了一會兒,這麽多人,海空齊齊努力,一上午也才尋到五位幸存者。
中午休息了二十分鐘,隊長收到消息,一群人又再次出發。
他們換了片地,水面上飄着許多小物件,有紙有筆,還有各種實驗室儀器。
王永頓時響起了加入海上救援隊時,六區的管理人員說得話:“粗略估計已經有五艘大型輪船與管理中心失去聯系,其中一艘正是研究院的科研船。”
王永随手撈起漂浮紙張,上面的字他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就讓人看不懂。
此時隊長已經報告了這裏的情況。
王永将濕潤的紙張展示道:“大家把這些紙撿起來,可能是科研資料,潛水能力好的和我下去看看。”
他跳入水中,後面跟着七八人。
向下,向下。
光線越來越微弱,隊長打開了今早領到的潛水電筒。
衆人終于看見了科研船的全貌,船身靜靜的躺在街道上,周圍的高樓許是被下沉的輪船砸到損壞搖搖欲墜。
他們游至輪船身邊,幾個人承受不了水下的壓力以及游出海面。
四人相對,隊長做了個手勢,大家一起進入傾斜的輪船。
于此同時,擁有更加專業設備的救援隊也匆匆趕來,一個又一個的潛水員跳入水中。
而王永他已經進入了船內,屍體大都臉色痛苦,浮在各處。
一個穿着研究服的老人的屍體手中緊緊的攥着一個密封的文件夾,屍體安詳的浮在水中。
王永按住屍體,他終于看清楚了研究服上的名字—謝華玉。看見名字的那一刻,王永的大腦空白一片。
謝華玉先生:研究院海洋動物研究所的領軍人物,也是新物種魚類研究的帶頭人。
關于國家下發的不同新物種魚類對人類身體影響的具體數值以及最大可能的利用新物種魚類的方法都是由他所領導的隊伍研究得來。
這位七十多歲的老先生是人們心中的定海神針,如今他因為海難過世不知道又會引起怎樣的恐慌。
王永将謝玉華的屍體帶出水面,他曾想取下他手中的文件夾,可是老人攥的過緊,王永是掰也掰不動。
他将屍體放在船上,氣氛陷入沉默,而後斷斷續續有哽咽的哭聲響起,尤其是隊長,這個北方糙漢子,哭的不能自已。
科研船的後續打撈工作被人接管,在場的所有人都收到了封口通知。
救援工作結束後,來自不同救援隊的十名志願者因為在搜救過程中表現突出,榮獲三等功,同時被國家大肆宣揚,王永就是其中一員。
當下正是樹典型的時候,除了一塊獎牌外,王永也得到了豐厚的獎勵。
……
有了這次教訓,研究院改進了海水探測機器,現在已經能過準确的預警海水的變化。
日子還要繼續,時間慢慢流逝。
王家人最為緊張的事情到了。
“欣夏,不要緊張,考完了我們出去吃大餐。”
考點門口,徐春霞一遍又一遍的檢查考試需要的工具,她嘴上說着別緊張,實際上自己的心都在打鼓。
現在的高考那可就真是決定人生命運的大事。
過了,國家各種資源扶持補貼,不過這輩子都和旱澇保收且工資高福利好的鐵飯碗無緣。
徐春霞和王赫留在考點外等候。
王家已經在六區待滿了三個月,已經可以移區。
五區移至四區需要名額,但又需要就有市場。王永已經聯系好幾個人要買下他們手中的名額。
移區的熱潮在于從六區到五區,其實六個區的劃分并沒有什麽科技發達,環境條件更好之分,只是因為所處的海拔較高。
大多數五區的人并不想換區,所以在信用點的誘惑下王永成功換到了四個名額。
按理說一般不可以跨兩處移區,但因為王永有優秀志願者的獎牌在手,這點不可以也就成了可以。
除了買名額,王永還要處理好在四區的住處,房東的女兒即将結婚,王永送了一整套口紅和護膚品便成功拿下了一處兩室一廳的房子,押一付三,這下是徹底将王永的錢包掏空。
下午四點。
王永回到考點,家長們翹首以盼。
又等了一個一個時常,考點的大鐵門被打開,考生們出來了。
誰也沒問王欣夏考得怎麽樣,徐春霞拉着她的手:“什麽也別想了,我們去吃大餐。”
清炒土豆絲,油焖茄子,水煮白菜,已經壓軸的雞湯泡飯,服務員小心的端着菜品,要是不小心打碎幾天的工資就沒了。
在魚肉成為主食的社會,這些已經算得上普通人眼中的大餐。
吃完飯就該搬家了。
徐春霞看着被搬空的房間有些不舍,周圍的鄰居帶着東西道喜,王永将早就準備好的各種糖果發給他們,東西不貴,塗個心意。
等王永帶着三人來到新租的房間。
幾人心中的不舍徹底消散,整天待在不足十平米的屋子可憋死人了。
徐春霞将房子稍稍改造,就整出了三個獨立的小房間。
為了生存,一家人已經很久沒有出門逛街,這天他們将四區所有熱鬧的街道都逛了個遍,還置辦了許多家具衣物。
要說住在四區唯一的缺點就是離碼頭太遠,導致王永和王赫每次出海都要先乘坐至少一個小時的公交。
王永仔細的查看了四區到三區的移區條件,每人十萬信用點,同時還要提供各種高密度機器零件或者“王”字魚類。
三區的人明顯不四區少得多,裏面住的人大多是研究院外層的科研人員或者又各種技術的優秀人才。
半個月後,高考成績出來了。
令王永沒想到的是王欣夏過了特級大學錄取線,可以直接移至三區,學費全面,同時國家還要各種補貼,而且只要不在學校發生太大錯誤成績達标,基本上可以說是中心研究所預備役。
最終王欣夏報考了新物種魚類研究專業成了特級一大的一名學生。
俗話說的好,只要專業選的的好,連連期末像高考。
王永感覺王欣夏不是期末像高考而是天天都在高考,不但要學習各種基礎知識,還要吸收研究院不時研究出的新知識。
時間一天天過去,打撈隊漸漸變得正規起來。
王永加入了打撈工會,每天都可以在工會中随意組隊下海,雖然互不幹涉別人的行為但人多安全性也更有保障。
這天。
王永接到邀請,打撈工會與國家合作準備去遠海中的一處研究所進行打撈活動,只要能拿到幾樣儀器,進入三區的條件就滿足了。
忘了說,現在的六區已經被水淹了大半,水深一兩米左右。或許是新物種魚類的緣故,就連以前的旱鴨子,剛出生的嬰兒也能在水中肆意暢游,随意憋氣,仿佛人類好像天生就屬于海洋。
輪船離開了陸地在海上足足行駛一星期才到達目的地。
王永帶好護目鏡和潛水電筒,他不需要太多的裝備,身體已經能夠承受水下幾百米的壓力,像他這樣的人還有很多,能踏上這艘輪船的工會成員都各有各的本事。
一行人潛入海中,研究所所處的地方本就隐蔽,加上海底的建築被腐蝕,各種海洋植物生長,魚類繁殖,所以即使有國家給的地圖和具體地址,光是找到準确的地址,他們就花了兩天。
然後的研究所的各種大門也出了問題,密碼鎖,人臉識別,指紋識別等等都已經在海水的作用下失效。
可能當時建造研究所的人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這裏會被海水淹沒。
最終與他們同行的官方人員只打開了最外層的大門,和幾處不太重要的小門,其他等級較高的門鎖他們也是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