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危機感
危機感
祁向燭覺得最近自己的情緒有些emo。以前追沈若的時候,他還是個自信開朗的大男孩,但現在卻是一副患得患失的模樣。
怪難受的。
回宿舍的路上,他特意買了幾罐啤酒打算微醺一把,熊傑沒攔,做好了和兄弟一起買醉的準備。
“學長已經為我改變很多了,我到底在矯情什麽!”也許是醉意上頭,又或許是心底的情緒難以忍耐,祁向燭把酒瓶往桌上一砸,開始譴責起自己。
“我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人啊,對吧?你們有見過我這副樣子嗎?是不是很丢人。”
熊傑喝了一口酒,有些擔憂地拍了拍祁向燭的肩膀安慰道:“因為你愛沈若所以才會這樣,說明你對這段感情很認真,怎麽會丢人。”
“哎,我也不知道最近怎麽了,可能就是因為葉洛尋突然出現……也可能是因為易感期快到了吧,情緒波動有點大。”祁向燭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說什麽易感期,沒記錯的話你還有兩個月才來吧?你就是因為葉洛尋。”熊傑直接揭穿,無情笑道:“沒想到我們那麽自戀的祁哥還會因為一個Alpha變成這副樣子哦。”
“靠!不行,葉洛尋算什麽?我憑什麽要因為他影響到自己!”祁向燭眯着眼,酒精上臉再加上情緒激動,他整張臉都紅了起來,“我不會再因為他這樣了,我要把他當透明人。”
話是這麽說,但第二天在籃球場上看到葉洛尋的時候,祁向燭好像完全忘了前一晚的發誓,直勾勾地怒視着那Alpha,看得熊傑很是無奈。
最近球場很熱鬧,各學院組隊成功後就會在空閑時間前來,此時葉洛尋也同樣帶着經管院組的隊伍來到籃球場,在他們體院固定場地旁打訓練賽。
看着葉洛尋打球時的身姿,祁向燭發出一聲冷哼,“又開始裝了,比賽的時候肯定會故意輸給外國語,現在來打什麽球。”
他一邊說一邊目不轉睛地盯着葉洛尋,看着那Alpha躍起投三分時被吹起的衣擺和若隐若現的腹肌,再次發出嗤笑,“裝得。”
“祁哥,其實他們來打球也挺正常,知道在正式比賽的時候要故意輸給對方的話,就會現在來找實力相當的隊打比賽,算是過過瘾吧。”熊傑好心為經管隊辯解道。
但這祁向燭能不知道嗎?他當然知道!他就是想吐槽葉洛尋。
“過過瘾,那怎麽不來找我們打?”說着,祁向燭站起身,游刃有餘地從一個刁鑽角度投進三分,引來圍觀群衆的歡呼。
熊傑被兄弟幼稚的舉動逗樂,也站起身準備和祁向燭battle,“葉洛尋要是真找過來了,你是打籃球還是打他?”
“你小子。”祁向燭也樂了,把球扔給熊傑後,兩人開始練起球。
*
和建築院打完比賽後,葉洛尋坐在了一旁的長椅上。期間,他拒絕了不少前來送水的Omega,整個過程,他都在看不遠處正投籃的祁向燭。
“不渴嗎?喝點?”季少彥和建築院社交完後走向葉洛尋,有Omega給他送水,他接了。
“不用,我自己帶了。”說着,葉洛尋從包裏拿出一瓶水,視線依然沒有離開祁向燭。
季少彥順着葉洛尋的視線看去,正好看到祁向燭起跳進球。
這個進了球的Alpha立馬臭屁地去挑釁熊傑,看得葉洛尋笑出聲。
“葉洛尋,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像一個癡漢嗎。”季少彥有些無語,“不知道的以為你對祁向燭有興趣呢。”
“是啊,我對他挺感興趣的。”葉洛尋很直白,“不覺得他很有意思嗎。”
“嗯……是有意思,看你這樣也挺有意思的。”季少彥挑眉道:“沒想到你對一個Alpha那麽感興趣。”
“是啊,怎麽就每天都能撞見他呢。”而且還知道了很多不該知道的事。
季少彥有些驚訝于好友的直白,他也盯着祁向燭掃視了起來,“別說,體育生的身材确實有看頭。”
那常年體能訓練練出的肌肉沒的說,很多Omega就喜歡這款。
“是啊。”葉洛尋推了推眼鏡。
此時祁向燭正掀起衣服擦着汗,暴露着的上身讓周圍發出驚呼。葉洛尋直直地盯着,他發現祁向燭的皮膚在這群體育生中間不算黑,甚至被襯得有些白了。
再往下看,那結實的小腿肌因奔跑的動作顯得更加流暢有力。
如此好的身材配上那張總是咧着大牙笑的臉,怪不得榜上總能排前三。
好一個陽光開朗體育生。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蠢了,而且還只對他兇。
想想葉洛尋又覺得有點委屈了。
“你看周圍那群Omega,哦,還有Beta呢,那眼神都快和你差不多了。”季少彥開玩笑道:“怎麽樣,感覺到危機感了嗎?”
“你在想什麽?”葉洛尋有些無奈,他收回視線往周圍瞥了一眼,确實如季少彥所說,不少人都圍在籃球場,視線集中往體院訓練方向看去。
算了,下次再來看吧。想着,葉洛尋起身準備拿包走人,但被好友拉住。
“哎,祁向燭是不是在看你?你現在走嗎?”說完,季少彥不等葉洛尋回答,又笑眯眯接道:“算了走吧,我知道你不喜歡被盯着。”
好友在耍什麽花樣,葉洛尋當然知道,他聳了聳肩,非常自然地又把包扔回地上,随後坐了下來,“再坐會兒吧。”說罷,他朝祁向燭看去。
果然那個剛才還在打球的Alpha已經結束了對練,正緊盯着自己呢,那眼神就好像要把他吃了,那叫個兇。
他也盯了回去,兩人又開始莫名對視起來。這好像已經成為了他們之間某種比賽,祁向燭連眼睛都不眨一下,滿臉寫着對他的痛恨。
而他則是沉浸在這有趣的“比賽”中,覺得這枯燥的生活好像多了很多樂子。
只是面對那張只對他板着的臉,葉洛尋又突然覺得沒意思了。
“走吧。”這次是他先移開視線,轉身離開了籃球場。
憑什麽呢?他分明沒做錯什麽,為什麽都不對他笑一下?葉洛尋抿着嘴。
雖然他大可把真相告訴祁向燭,但他不想那麽做,有些事情還是要讓當事人自己知道比較好。何況他想看祁向燭自己發現事實後的反應。
一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