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章
第 47 章
班長哥倆好地去挎住王宏楊的肩膀, 跟他一起面對着毛莎。
“還站那幹什麽呢?”班長高傲地揚起下巴,“要我們請你出去啊?”
這麽一遭走下來,毛莎身上的嚣張氣焰,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是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 最後失敗竟然失敗在王宏楊這奇葩的腦回路上面。
毛莎不甘地死死咬着牙, 垂下的拳頭也攥的死緊。
可卻完全無能為力。
“盛寧他都那麽害你了,你怎麽還那麽忠心耿耿?”
毛莎做最後的掙紮, 吐槽, “你被欺負有瘾是不是?”
“不是。”
王宏楊把班長的胳膊扔下去, 跟毛莎說:“因為如果沒有大小姐, 就不會有今天的我,也更不可能發生這麽多的事兒了。”
王宏楊和毛莎交情匪淺,所以說的也全部都是真心話。
“其實咱倆差不多,我這個人也挺虛榮的, 不然我也不會攢錢去買一雙奢侈品的鞋穿。”
“我就是想讓別人看見我,但是又沒那個能力,還自視甚高, 要不是有大小姐總打擊我, 讓我認清自己的能力, 我可能就又走錯路了。”
說的很煽情。
可現在毛莎腦子裏就只有無語。
石錘了。
早就說王宏楊腦回路不正常吧?
盛寧欺負他,他還給感激上了。
毛莎試圖拉回王宏楊最後的神智:“你醒醒, 盛寧她都那麽算計你了,不僅害你吃大過,還毀了你的夢想!你不是一直都很希望搞一件大事的嗎?盛寧她可是親手給你扼殺了啊!”
越說越激動,最後給毛莎急的脖子青筋都冒出來了。
王宏楊不為所動, 并且小聲反駁:“大小姐——她這麽做肯定有她這麽做的道理。”
……還給盛寧辯解上了。
毛莎就沒見過像王宏楊這麽軸的人。
“行行行,我不管你了!”
毛莎憤怒地給自己挽尊, “你就去給你那大小姐當牛做馬去吧!最後被她坑的什麽也不剩,別來找我哭!”
王宏楊扭捏着小聲反駁:“大小姐不會的。”
……
毛莎深吸一口氣,扔出最後一句話:“你沒救了你!”
然後異常憤怒地奪門而出。
此時,上課的鈴聲響起來。
教室外面看熱鬧的學生都踩着鈴聲往教室走。
毛莎前腳離開高二(一)班,随即身後的教室裏,就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震耳欲聾。
甚至把上課鈴的聲音都蓋過了。
班長又十分自來熟地摟上了王宏楊的肩膀。
“好樣的!”班長呲着個大牙樂,說,“這就叫: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小子有悟性。”
旁邊有人大聲嘲笑:“怪不得語文老師指着班長的鼻子罵,就這語文水平,魯迅看了都搖頭。”
“哈哈哈哈班長的散裝金句,我聽一次笑一次。”
“诶?王宏楊,班長跟你說過金句沒?”
王宏楊想起那個揣兜裏和踹溝裏,毫不猶豫地點頭,“說了。”
然後周圍繼續發出大聲的爆笑,一起嘲笑班長。
班長也不生氣,笑着回怼說:“這都是我辛辛苦苦的背的,用用還不行了?”
王宏楊站在班長的胳膊下,也被帶入了他們的話題氛圍之中。
自從高一跟着沈恪搞小組後,王宏楊就從來沒有融入過集體了。
現在站在他們的中間,王宏楊也慢慢慢慢地重新露出了笑臉,跟着大家一起笑了起來。
直到老師帶着教案進教室。
他們才飛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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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始至終,盛寧都一直扶着額頭。
因為暫時不想面對這個世界。
系統還在歡欣鼓舞:【宿主宿主,我贏了哦,我打賭打贏了哦。】
【是是是,你贏了。】
盛寧問,【那故事線怎麽辦?】
【就……就這樣呗。】系統有些心虛,【反正還在運轉,就說明沒有崩。】
【意思是劇情還能進行?】盛寧覺得很離譜。
【可以吧。】系統說話非常的模棱兩可,它解釋說,【反正宿主這裏都好好完成任務啦,就算崩也是角色的原因,怪不到我們的頭上。】
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盛寧內心嘆息。
希望陳淑容撐住,可千萬別給她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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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宏楊中途反水的事情,讓高二(一)班狠狠地揚眉吐氣了一把。
而且這種極具反轉的劇情,非常受觀衆們喜歡。
于是根本都用不着高二(一)班自己宣傳,就直接被同學們自發地傳遍全校。
現在情況清晰了。
他們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人家王宏楊都還唯盛寧馬首是瞻呢,他們這些局外人能說什麽?
于是這場風波迅速平息。
讨論這件事情的人也逐漸減少,即便是提到了,也只是提一句王宏楊腦回路奇葩。
最後的受害者只剩下陳淑容和學習小組。
以往成績下來,學習小組的成績單也會順便給他們發一份。
并且成績單一發下來,他們的解散就成定局了。
可不知道為什麽,溫崇俊一直扣着他們的成績單沒給。
把每個人的心都釣的七上八下的。
不得已,陳淑容去找了沈恪求助。
“盛寧呢?”沈恪問,“盛寧怎麽說?”
陳淑容:“大小姐不見我。”
原來不止對他一個人這樣。
沈恪心理平衡了點。
“老大,你說我該怎麽辦啊?”陳淑容主動問,“難道就讓小組斷送在我的手上?”
“不是有辦法麽?”
沈恪看向她,眼底的情緒很深,不動聲色地引導道,“學校裏的流言,沒傳到你的耳朵裏?”
陳淑容立刻明白沈恪說的是什麽。
将全部的責任都推到盛寧的身上,再去好好求求情,說不定學校會留下他們。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陳淑容頭低了下去,聲音也小了很多:“我知道了。”
沈恪是故意這麽說的。
因為他剛才突然想到,盛寧突然搞一件這樣的事,或許是在測算他們的真心。
畢竟她曾經說過,她只接受真心,不喜歡裹挾着的順從。
在想明白之後,沈恪便順着盛寧的意思,幫她推了一把。
可陳淑容的頭埋的太低了。
沈恪根本觀察不到她的表情,更猜不到她具體的想法。
“那我先走了。”陳淑容蚊子哼哼一樣地跟沈恪告別。
沈恪神色如常地點頭。
背在身後的手卻在慢慢攥緊。
盛寧她真的挺瘋的,這場測試也是真的刺激。
她想看真心,可真心根本無法預料。
這一次就連沈恪也拿不準。
他只能暗暗祈禱,希望陳淑容也能通過這場測試,不要背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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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淑容回到學習小組。
大家都圍上來問:“怎麽樣?老大怎麽說?”
陳淑容搖搖頭。
這個時候的陳淑容,她突然有一種被遺棄的感覺。
盛寧不見她,沈恪也沒有提出正确的建議。
沒有人會幫她。
“怎麽辦?”有人說,“難不成真的眼睜睜看着小組解散?”
“不行啊,我爸媽給我找了專業的老師,幾萬塊錢的補習費都給出去了。”
“我也是,教室課本那些沒什麽好學的,要是不準備競賽那多無聊啊。”
“以後就再也搶不到食堂的糖醋小排了。”
大家都是優等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
整個活動室亂糟糟的一片,說什麽的都有。
最後他們群策群力:
“不然就休學搞競賽?”
“威脅學校也行,他們要解散咱們就轉到別的學校去。”
“集體請願也可以試一試。”
各種辦法層出不窮。
然後突然有一個聲音說,“要不,直接把責任推給盛寧?以後直接一勞永逸了。”
整個活動室突然就靜了下來。
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着什麽。
如果盛寧退出,以後他們就再也不用受到盛寧的鉗制,也不用費力地去考那高到逆天的分數。
也能擁有更大的自由。
可就是因為這個,大家突然都沉默了。
提出這個的同學也變得安靜,坐回去垂眸不敢說話。
…………
寂靜。
沒人說話。
但是不斷有人抓耳撓腮地不自在,想說話,又硬是憋回去。
不過這事歸根結底,确實是因為盛寧。
乍一聽好像沒毛病。
“……咱們投票表決?”有人試探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