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他的唇,磕在了榮峥的下巴上
第43章 、他的唇,磕在了榮峥的下巴上
榮峥自己去廚房沖泡了一杯感冒靈。
出來的時候,客廳裏兩大一小都在圍着那一只小藍貓。
應岚摸着小家夥的貓毛,“薄荷?它的名字叫薄荷嗎?”
榮絨低頭看着懷裏的小崽子,“嗯,我給它取的名字。它自己也很喜歡,是不是啊,薄荷?”
薄荷睜着圓溜溜的大眼睛,“喵~~~”
應岚驚喜地感嘆,“小家夥可真聰明。好像跟聽得懂你在說什麽似的。”
“乖寶寶。”
榮絨把小家夥舉高,在他的額頭上興奮地親了下。
榮峥:“……”
榮絨把小薄荷放下來,轉過頭,問爸媽,“對了,爸、媽,我給你們還有哥打包了一份燒仙草,放在桌上,你們要不要吃?”
“好啊。”
聽說絨絨還給他們帶吃的回來了,榮惟善高興得不行。
看見從廚房走出的榮峥,對大兒子吩咐了一聲,“小峥,桌上的燒仙草拿一下。”
低頭跟仰着小腦袋,睜着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在看他說話的小薄荷得意地炫耀,“可惜了,燒仙草你不能吃,不然可以分你一點點。”
得了感冒,卻沒有收到任何關心的榮峥,此時此刻終于明白了,為什麽項天會跟他抱怨,他爸媽自從養了狗子,他就成了撿來的了。
榮峥往餐桌方向走去。
桌子上的确有一個一次性袋子,裏面裝的應該就是燒仙草了。
剛沖泡開的感冒靈有點燙。
榮峥把杯子暫時放在桌上,認命拎着袋子去了客廳。
榮惟善跟應岚夫妻兩人剛才都逗了貓,去洗手去了。
榮峥把最後一碗燒仙草從袋子裏取出,“今天去老城區那邊玩了?”
榮絨撸貓的動作倏地一停。
他哥是怎麽知道他今天去了老城區的?
“臨風巷,鳳吟街,應該是在老城區那一帶?”
榮峥也是很多年沒往老城區去了,因此不太确定地問道。
榮絨順着他哥的視線,這才發現原來他打包帶回來的袋子上,就印着冷飲店的名字跟地址呢,他哥剛才應該就是看見塑料袋上的信息了。
當你撒了一個謊,就注定你得再撒無數個謊去圓它。
榮絨曾經睡懵了的時候,喊了薄荷的名字,被榮峥給聽見了。
他就騙他哥,薄荷是他養在學校寝室的貓。
他能怎麽辦?
只能繼續“無中生友”了。
“嗯。跟我一起養貓的室友住在臨風巷那邊。之前是他跟我一起養貓。他養過貓,比較有經驗,所以放假的時候我就暫時把薄荷放在他那裏養了。
昨天他打電話告訴我,他要跟他爸媽出國度假,可能要開學才回來,再加上薄荷現在也大了,我應該也能夠照顧它了,所以我就把薄荷給帶回來了。順便在附近的一家冷飲店一起喝了點東西。我嘗過他家的燒仙草,覺得味道還不錯,所以就給你還有爸媽也打包帶了一份。
還有一份是給吳姨的。等明天吳姨過來上班了,讓她也嘗嘗看。”
榮峥記得榮絨在寝室養了一只貓的事情。
那會兒睡懵了,摸了去叫他起床的他的頭發,當時嘴裏喊的就是這個小家夥的名字。
當時他還以為小藍貓被榮絨寄養在寵物店了,所以才會假期都沒有帶回來,沒想到,原來小家夥這麽小。
榮峥在看着小薄荷的時候,小薄荷也在看着他。
小家夥小小聲地“喵~~~”了一聲,像是在撒嬌。
榮峥默默地把眼神給移開了。
榮惟善跟應岚洗過了手。
對榮絨打包回來的燒仙草贊不絕口。
至于真的是因為燒仙草的味道真的好吃到不行,還是因為這是小兒子特意給他們帶的,所以吃進嘴裏格外地甜就不得而知了。
大概是兩者皆有吧。
榮峥也打開了他自己的那份燒仙草。
嘗了一口。
不喜歡過于甜膩的紅豆跟粘牙的葡萄幹,不過仙草加牛奶的味道不錯,有牛奶的濃香,香草也不會太甜。
榮峥把葡萄幹、紅豆還有香芋這些配料,都給撥到了一邊,只把仙草給吃了。
榮絨抱着薄荷,把臉湊近,奇怪地問道,“哥,你不喜歡吃這些配料嗎?”
像是他要是吃燒仙草,都會把葡萄幹跟香芋挖出來吃,然後才吃香草,紅豆他也會每次都沒吃完,因為确實是有點甜。
應岚笑着道,“你哥啊,不喜歡吃甜的。”
榮惟善壞笑着補充,“與其說不喜歡,倒不如說甜的東西曾經在他幼小的心靈上留下過創傷吧。”
榮絨眼睛晶亮,要是說他哥的小八卦,那他可就不困了啊。
他坐到他爸邊上,“爸,說說呗。甜的東西怎麽着我哥了?”
榮峥心底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爸——”
“爸,您說,您說。薄荷也想聽的,是不是啊,小薄荷?好,兩票對一票,少數服從多數。爸,您說!”
榮峥:“爸,您之前不是看上了一個宣和年間的獸頭香爐麽?”
榮惟善神情興奮,“你給我買啊?”
應岚是最不喜歡丈夫總是拍一些老物件,有事沒事地就去他的收藏室,摸一摸那個寶貝,擦一擦那個寶貝的了,她之前就一直奇怪,明明銀行卡都被她收走了,怎麽收藏室的東西,還能能隔段時間多出一樣,隔段時間多出一樣。
現在知道了,原來是有大兒子這個“贊助商”呢。
“哥,你不能這樣。怎麽能公然行賄呢?!”
榮絨譴責地瞪了他哥一眼。
榮峥淡然地吃着仙草,“有錢,任性。”
榮絨:“……”
是貧困的他只能羨慕的了。
應岚吃完了,她那紙巾擦了擦嘴,“其實也沒什麽。就是小時候,你哥被葡萄幹粘過牙。他那個時候還是很喜歡吃甜的,就有兩顆牙齒蛀牙了。葡萄幹粘在蛀牙的地方,應該是太疼了,你哥哭得可慘了。
那個眼淚,就跟擰開的水龍頭似的,嘩嘩地往下掉。我當時怎麽哄都沒用。那之後太甜的東西他就不喜歡吃了,也很少碰。”
榮峥萬萬沒有想到,賄賂了老父親,竟然在母親這裏翻了車。
榮絨眼露錯愕,“這事我怎麽不知道?”
他哥還有因為貪吃蛀牙,被葡萄幹粘了牙,掉眼淚的黑歷史呢?
他印象當中,他哥一直都是那麽成熟穩重的,總感覺會因為被葡萄幹粘牙掉眼淚的這種事情,不會出現在他哥身上。
而且……
他哥不喜歡吃甜的麽?
那他怎麽記得,他哥之前把他做的那份沙拉都給吃完了?
那份沙拉,他放不了不少的沙拉醬……
榮惟善吃了燒仙草,擡頭看了他一眼,“你啊?那個時候都還沒你呢。”
應岚從沙發上坐起身,“等等啊。媽還有那會兒帶你哥去看牙醫時的照片呢。真的,哭得可慘了。”
“媽~~~”
應岚充耳未聞,徑自上樓去了。
榮惟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沒事,不就是公開處刑麽。家裏頭也沒別人。在自家人面前丢人,不算丢人。啊。”
榮峥:“……”
不一會兒,應岚拿着相冊,從樓上下來了。
應岚坐在沙發上,攤開相冊,“吶,你看,這幾張,就是當時帶你哥去看牙醫的照片。這張,是去的路上照的,你看,當時你哥就擰着眉頭,小臉繃緊。但是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他的睫毛是濕的,因為上車前哭過啦。
吶,前面的這幾張,就是在家裏拍的了。是不是哭得很慘?”
榮絨抱着薄荷,一起看他哥小時候的照片。
這一看,頓時愣住了。
好可愛!!!
完全就是神顏!
小時候一點也不像現在這麽高冷,臉頰肉嘟嘟,睫毛又長又黑,眼淚在眼眶裏打轉,還有幾張就是眼淚掉下來了,一副小可憐的模樣。
“好可愛。”
懷裏的小薄荷有點不肯了,應該是想自己活動了。
榮絨就把小薄荷放沙發上,拿過放在他媽腿上的相冊,盤腿坐在沙發上,一張張地翻看。
“看見了嗎?去看牙科的時候,牙醫然跟你哥張開嘴,吶,下面兩顆小蛀牙。”
榮絨點點頭,他摸着照片裏的小男孩,無限憐惜,“小可憐。”
榮峥的太陽穴忽然隐隐作疼。
他相冊給合了起來,面無表情看着兩大一小,“時間不早了,你們該睡了。”
榮絨抗議,“我還沒看完呢!哥你把相冊還我。”
榮峥沒理會他的抗議,把相冊拿上樓。
榮絨剛要追上去。
“叮咚——”
有人按門鈴。
應該是他給薄荷買的那些東西到了。
榮絨只好先去開門。
…
回來的時候,榮絨的手裏多了貓窩,貓砂盆,貓糧……
還有貓抓板,逗貓棒。
貓抓板跟逗貓棒,是買貓窩跟貓糧送的。
榮惟善看着榮絨手裏頭的東西,指了指趴在沙發上,眼睛一閉一閉的小家夥,“這些都是給薄荷買的?”
“嗯。在附近的一家寵物店下的單。爸,我先把東西拿上樓。薄荷等會兒估計就會想上廁所了,我得提前把貓砂盆給它弄好。爸,媽,薄荷你們幫我看一下。別讓它亂跑。”
他們家太大了,亂跑一時半會兒地可能會找不見。
回頭要是在哪裏尿尿或者拉粑粑了,就麻煩了。
“放心吧。我跟你爸替你看着呢。”
榮惟善擺了擺手,“去吧,去吧。”
看着小兒子把滿滿當當的東西給拎上樓。
手裏頭的燒仙草忽然就不香了呢。
榮峥放完相冊,在走廊上碰見手裏拿着一堆東西的榮絨,就幫着他一起把東西給拿回房間了,還着他把偏重的貓砂也給倒進貓砂盆裏了。
不管是貓窩,還是貓砂盆,都擺妥當了。
大功告成!
“謝謝哥。”
榮峥睨了他一眼,“不用。”
起身去榮絨的洗手間洗手去了。
榮絨跟進了洗手間,站在他哥邊上,擠了洗手液一起洗手,“哥。”
“嗯?”
“你剛剛把那本相冊給放哪裏了?”
榮峥:“……不告訴你。”
榮絨哼了一聲,“小氣。”
下了樓,還不死心,追問道:“是拿回你自己的房間了,還是放到媽的房間了?”
“秘密。”
榮絨還想繼續說什麽,聽見他爸在喊他,“絨絨,快來看看,它從剛才起就一直原地轉悠,轉悠的,它是不是要上洗手間了啊?”
應岚:“我估計是十有八九想上洗手間了,絨絨,你貓砂盆弄好了麽?要是弄好了,趕緊帶它去。”
榮絨趕緊跑過去,抓住在沙發邊上四處嗅的小家夥,抱起就往樓上沖。
回到房間,把貓放貓砂盆裏,“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廁所了,一定要在這裏上,知道了嗎?”
小薄荷沒工夫回答。
貓忙着呢。
貓忙着進行貓生大事。
…
小家夥上完廁所,就從貓盆裏跳出來了。
榮絨下樓,它也小屁股一撅一撅地,動作生疏地跟着下樓。
小家夥很機靈,知道是誰帶它回的家,十分粘榮絨。
榮絨走快一點,它小短腿也邁得快一點。
榮絨慢了,它轉過頭腦袋,擡頭看一看榮絨。
榮惟善見了,“哎呀“了一聲,走到樓梯口,“它還這麽小,你怎麽不抱它下來?”
“它剛上過廁所……”
榮惟善把剛伸出去的手背到了身後,“孩子大了,也是該學會獨立行走了。”
榮絨點頭,“對,不能太溺愛孩子。”
感冒靈放涼了。
榮峥喝了一口,聽見他爸跟他弟兩個一唱一和的,“德雲社沒有你們,我不看。”
把應岚給笑的,“你們父子三個啊,簡直就是活寶。”
…
因為小薄荷的到來,平時九點不到就上樓休息了的榮惟善跟應岚夫妻兩人,這一回一家人在客廳待到了十點多,才各自回房休息。
“就跟做夢似的,是不是啊,薄荷?”
榮絨盤腿坐在貓窩邊上,指尖戳了戳薄荷的小圓腦袋。
薄荷專注地舔着它的爪子。
“你喜不喜歡現在的新家?喜歡爺爺奶奶,還有大伯嗎?”
小薄荷舔過爪子,又舔着它的貓毛。
當一只貓太忙啦。
特別是當一只愛幹淨的小貓咪。
“薄荷,你可不可以理下人,你這樣很沒禮貌,懂?”
小貓咪舔累了,眼睛一閉一閉,趴在貓窩上,尾巴一卷,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着了。
榮絨揉了揉小家夥的腦袋,“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
小薄荷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大概覺得在這麽困的情況下,睜開眼睛是在為難它自己,不一會兒,就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榮絨輕輕地在他的腦袋揉了揉。
他跟薄荷終于團聚了。
真好。
榮絨拿出手機,對着卷着尾巴,趴在貓窩上睡覺的小家夥,拍了個照。
發了他重生以來的第一條朋友圈——
“晚安。”
剛上傳成功,就有人秒贊。
是簡逸。
簡逸:“啊啊啊啊!好可愛!!!!請多發點薄荷小主子的照片。摩多摩多。”
淩子越回複簡逸:“哪裏可愛了?貓拉的屎可臭了,我跟你說。”
簡逸回複淩子越:“你奏凱!!!”
淩子越回複簡逸:“!!!你竟然讓我走開!!!你怎麽敢?”
榮絨回複簡逸:“我今天沒有拍很多。等下次拍了私發你。”
簡逸:“好!”
淩子越回複榮絨:“毛絨絨,不許發!”
榮絨直接把那個中二的家夥給無視了。
榮絨回複着簡逸的留言,忽然想起來,他之前好像忘記把錢轉給簡逸了。
他把錢轉給了簡逸,“抱歉,接回薄荷太高興了。”
簡逸:“沒關系(^^*)”
簡逸:“薄荷真的太可愛了。流鼻血.jpg.”
榮絨:“我先去洗澡。”
簡逸:“好噠!”
…
“喵~~~”
“喵~~~”
聽見貓叫聲,榮絨一下子從夢中醒了過來。
有那麽一個瞬間,榮絨以為所謂的重生,都只是他的一場夢而已。
只要睜開眼睛,入眼的依然是發黴的牆體,陳舊的家具。
“喵~~~”
小藍貓輕盈的身體,躍上了床。
拿鼻尖在榮絨臉邊嗅了又嗅,似乎是在熟悉新任鏟屎官的氣息。
榮絨轉過臉,看着身體驟然小了一倍不止的小家夥。
長長地,長長地松了口氣。
他把小薄荷給抱了起來,舉高,“你知不知道,我冷汗都快被你給吓出來了?”
小家夥睜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喵?”
榮絨把這個只會賣萌的小家夥放回到了床上。
榮絨去洗漱,小薄荷也跟了進來。
榮絨把牙膏擠在電動牙刷上,按了開始鍵。
大概是被電動牙刷的聲音給吓了一跳,走到門口的薄荷,前爪一頓,擡起小腦袋,圓溜溜的眼睛試探性地看了榮絨一眼,見無事發生,繼續往裏面走。
榮絨被小家夥的反應給逗到了。
他蹲下身,“你怎麽膽子這麽小,嗯?不應該叫你叫薄荷,應該給你改個名,叫芝麻。芝麻點大的膽子。”
小薄荷沒搭理他。
它舔着自己的爪子,對芝麻這個名字表現出了充分的不屑。
…
榮絨洗了漱,去給小薄荷把貓糧還有水給倒上了。
裝貓糧跟水的碗,是昨天買的寵物包送的。
小家夥吃飽喝足,榮絨才自己下樓去覓食。
都不用榮絨發話,榮絨一往房間外頭走,小薄荷就扭着屁股,邁着小碎貓步跟上。
一人一貓,下了樓。
吳姨從廚房端出早餐,見到下樓的榮絨,擡頭跟他打了聲招呼,“二少爺早上好。”
“吳姨早。”
吳姨把手裏的餐盤放在桌上,低頭,就瞧見了榮絨腳邊跟着的小藍貓。
“呀。哪裏來的小貓?好可愛。它叫什麽名字呀?多大啦?”
“叫薄荷,應該,三個多月?”
“才三個月大啊,難怪看上去這麽小。對了,二少爺,您早上想吃什麽?"
吳姨本來想要摸一摸小貓,想着自己還要做早餐呢,就沒去摸了,她直起身子,問榮絨早餐想吃什麽。
榮絨注意到桌上的烏冬面,“您早上燒面了?”
“噢,這個呀。大少爺說他早上想吃烏冬面。剛好冰箱裏有,我就給做了一碗。您早上想吃什麽?我也給您做。”
“我也吃烏冬面好了。麻煩您了。”
“哪兒的話,您也太客氣了。”
“我哥人呢?”
榮絨看了一圈,沒看見榮峥人。
“大少爺剛跑完步,上樓洗澡去了,這會兒該下來了。我先去給您下面。”
吳姨進廚房,去給榮絨煮面去了。
不一會兒,榮峥果然從樓上下來了。
“哥,你脖子怎麽了?”
他哥剛在走樓梯的時候,一直在摁着脖子。
“應該是落枕了。”
榮峥說話的時候,帶着濃濃的鼻音。
“哥你的感冒怎麽聽着比昨天還嚴重了?你沒吃感冒藥?”
“喝了包感冒沖劑。”
榮峥顯然不大舒服,說話的興致遠沒有平時那麽高。
也是,換成是他,要是又是感冒又是落枕的,估計也不太想開口說話。
榮絨也就沒有再打擾他哥,他把榮峥桌上的面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先吃面吧,出一出汗,感冒也能好得更快一點。”
“嗯。”
榮峥的确是沒什麽聊天的興致。
面都只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沒吃完,就上樓去了。
吳姨過來收拾碗筷,看見吃剩的面,有些擔心,“大少爺的精神看起來好像不太好的樣子,胃口也不太好。要不要請個家庭醫生來家裏看看?”
榮絨也有些擔心,他哥不是浪費食物的人。
更不要說剩一半這麽多了,估計身體是真的不大舒服。
“等會兒我上樓看看,如果真的不對勁,我就打電話給醫生,讓醫生過來一趟。”
“也好。”
…
榮絨吃過早餐,把小薄荷給關他自己的房間裏了,去敲了敲榮峥的門。
“進來。”
榮絨推開門。
榮峥躺在床上,眼睛閉着,臉頰有不尋常的紅潮。
榮絨皺了皺眉。
他走到床邊,“哥,你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伸手,探向榮峥的額頭,“好燙。”
“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
榮峥睜開眼看了榮絨一眼,就又把眼睛給閉上了。
“哥你先別睡,我先給你量過體溫,吃過退燒藥再睡。”
“不用,咳咳咳,榮絨。不用了。咳。”
因為感冒,喉嚨有些微癢的他,咳嗽了幾聲。
榮絨沒聽他哥的,轉身就下樓去拿醫藥箱去了。
榮絨問了吳姨醫藥箱放哪兒了,找到後,拎着醫藥箱,上了樓。
榮峥閉着眼,睡着了。
“哥?”
榮絨試探性地喚了一聲,榮峥沒反應。
榮絨從裏面拿出溫度計,甩了甩水銀,擡起榮峥的手臂,給放到他的腋下。
過了三、四分鐘,榮絨取出溫度計一看,39.1°。
果然,發燒了。
“哥,你先別睡,把藥吃了再睡。”
榮絨去倒了水過來,退燒藥也都備好了。
他在床邊坐下,扶榮峥起來,讓榮峥靠在他的肩上,讓他張開嘴,把藥吃了再睡。
榮峥雖然睡着了,睡得不算太深,聽見榮絨的聲音,配合地把嘴給張開了。
榮絨果斷把退燒藥喂進去,又把水給他喂下。
榮峥本能地吞咽了下去。
榮絨又把水喂進去了一些,以免榮峥被藥給苦到。
喂水不像是喂藥那麽順利,有好些部分的水都給灑出來了。
榮峥的領口部分都濕了大片。
榮絨只好先扶榮峥躺下,又去榮峥的衣櫃裏,拿了一件幹淨的體恤。
“哥,你把身上的T恤脫下?”
榮峥沒聽見。
發燒令他的意識昏沉,他已經徹底睡過去了。
榮絨只好認命地脫掉榮峥現在身上穿的T恤。
前面部分算是順利,衣服一掀就完事兒了,就是脫下來比較費勁,得要把人給扶起來,才能把衣服給脫了。
榮絨只好讓榮峥靠在他的身上,把T恤給脫了,拿過他事先準備好的那件幹淨的衣服,換上。
總算是替榮峥換好衣服。
榮絨背靠着床背,喘了喘氣。
稍微休息了下,榮絨扶榮峥躺下。
彎腰起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動作幅度太大,腦子忽然一陣暈眩。
眼前發黑。
怕把他哥給壓着,榮絨連忙雙手撐在了床上。
手臂發軟,沒撐住。
他的唇,磕在了榮峥的下巴上。
作者有話要說: 對叭起,家人們。
來大姨媽惹。
每次來大姨媽感覺身體都被掏空。
腰酸,腹部疼,還困覺。
本來想多寫一點的。
實在扛不住。
對不住了,我得先去睡一覺了。QAQ
蟲蟲下午起來再抓。
筆芯。
感謝在2021-07-1213:20:14~2021-07-1313:33:2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527905432個;51617308、蘇裏南、龍夏奈何、公子畫殤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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