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名為聖杯之戰的游戲
去流星街是三天後的事情了。正好周末, 許悠帶着唯一能帶上線辛巴去和飛坦彙合, 并且成功抵達幻影旅團在流星街的據點。
跟許悠想象的不同,原以為會是個破舊或者是廢棄大樓地下室之類的地方,畢竟同人小說裏經常也這麽描繪。不過真正見識到了他們的據點,許悠才發現她把幻影旅團的生活質量想得太差了。
不管怎麽說都是A級盜賊團夥,肯定是不差錢的。
所以在得到經濟保證的情況下,生活質量什麽的的确需要提高到一定層次才能與他們的收入相匹配嘛。
這是一棟江戶風格的建築, 兩層的, 不知是隐藏的比較好亦或是流星街果然是一個友愛的大家庭,屹立在此的建築除了看起來比較年代久遠, 竟然沒有一絲遭到過襲擊的痕跡,唯一有個補過的牆洞據說還是被窩金不小心打出來的。
鑒于她是被飛坦從內部帶回來的,許悠特地跑到外面看了外形才再度回到大廳中。
這個建築的大廳原先是不大的, 但大概經過了改造,眼下許悠看到的幾乎占了整個房子的三分之二面積。盡管如此, 眼前的大廳也沒有空餘的地方, 尤其是一些角落, 不知為何堆積着總是看起來猶如是垃圾的東西,而且意外很有規律得沒有超出畫在地上的界線。
“那些是什麽?”許悠指着那些界線問道。
“哦,大概還有用,但不知道放哪裏的垃圾吧。”俠客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擡頭掃了眼那些小山說道,“堆在裏面就表示是有人需要的,不能清理, 因為小滴會把客廳裏所有非家具的東西打掃掉。”
“為什麽我會突然覺得小滴也很辛苦呢?”許悠抽了下嘴角,随即挨着俠客坐了下來。
正巧飛坦拿着游戲碟從樓上下來,将游戲碟丢給許悠後,又走到冰箱邊上問道:“要喝什麽嗎?”
“可樂有嗎?”許悠随口一問,“不過真神奇,這邊竟然還有電力供應。”一直把流星街當成貧民窟的她果然還是太嫩了。
“哼,你把我們這邊當什麽了?”飛坦随手又丢了罐可樂過來,“你真幸運,最後一罐,不過也有可能過期了,反正死不了。”
許悠眉角一抽,低頭掃了眼日期,唯一值得慶幸的除了日期是常規數字标注的她尚且看得懂以外,大概就只有還差幾天就要過保質期這件事了。
拉開易拉蓋,氣體噴湧而出發出的“啵嗞”聲令許悠怔了下,她突然想起件事情,随手将沒喝的可樂放到一邊,抓起被她丢在一邊的游戲碟看到。然而這一看,許悠頓時絕望了,她不懂通用文字啊!!
雖然讀作日語,但寫的那些根本不能稱作文字的東西她根本看不懂啊。
許悠扶着額頭,對自己興致勃勃過來這一點忽然産生了懷疑,如果游戲界面上的文字全是這種看不懂的文字,她要怎麽玩游戲啊。
“你怎麽了?”俠客偏頭看了她一眼,正巧看到她扶額的右手,往日白皙的手上赫然印着紅色的圖案,“那個就是傳說中的令咒。”
被俠客這麽一問,許悠暫時将文字這個帶來困擾的事放到一邊,低頭掃了眼右手背。
“lancer的确這麽說過。”忽然她笑了下,“竟然讓你用傳說中來形容,這玩意有這麽好用嗎?”
俠客先是沉默地看了她片刻,就在許悠快要受不了他猶如看傻逼一般的眼神時,他突然問道:“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令咒怎麽用?”
“大概是我說了過兩天就會全部知道,所以lancer也沒說清楚這玩意有什麽用。”
“大小姐,你好歹有點自覺啊。”俠客嘆了聲氣,但下一秒狐貍突然露出狡黠的笑,眯着眼睛笑着慫恿道,“你現在試試看怎麽樣?用令咒把lancer叫來這邊,正好我也對英靈從者啊特別好奇。”
“能過來?”許悠對此抱持懷疑。
“當然,你強制他過來,用令咒的力量,你以為這圖案出現在你手上是好看用的啊。”俠客又掃了眼許悠的手背,突然發現其中一道令咒似乎有些模糊了。心想不會吧,俠客正打算開口阻止,面前的人卻沒多想,把該說的濃縮成一句短語,直接脫口而出了。
“lancer,來我身邊!”
……知道阻止無望,俠客捂着臉,都不敢看面前太過美麗的畫面了。
一瞬間,許悠手上的令咒爆發出強光,随着紅光閃現,一道藍色的身影赫然出現在沙發邊上。
看着幾乎是憑空出現的lancer,許悠整個人都愣了下,随即在觸及到某人異常難看的臉色後,才想起自己貌似沒說一句話就把他丢在房間裏這件頗為糟糕的事情。
“lancer。”許悠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看來并非生死攸關的大事呢。”lancer左右看了眼,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頗為普通的客廳,沒有危險,同樣也沒有任何危機。意識到這一點,lancer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單手撐着沙發背挨近許悠,“master,之前我就想說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浪費什麽?僅有的三道令咒,你竟然毫無意義地就用掉了兩個……”
“已經用掉兩個了嗎?”許悠無視近在咫尺的lancer,垂眸掃了眼右手背,原先如血般鮮紅的令咒,又有一道圖案變得模糊。她挑了挑眉,像是想到了什麽,自言自語似地說道,“我還在奇怪最上面那個圖案怎麽變淡了,原來我不小心用掉了嗎?”
“……不然你覺得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有那麽一瞬間,lancer真有種拍死這人的沖動。
許悠依舊覺得沒什麽,不過被人坑的感覺實在有些糟糕,她眼疾手快地扯住了正打算離開沙發的俠客,“你故意的?”
俠客“呵呵”笑了下,趕緊拿過一邊的游戲柄代替自己的衣服塞進許悠手裏,“我以為你的令咒是完整的,誰知道你之前就用掉了一個……”
許悠挑挑眉,怪她咯?
倒是lancer看着他們兩個,總算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不過他還是覺得奇怪,為什麽一個外行人會如此清楚聖杯的規矩以及令咒的用途。
lancer沒有說出自己的疑惑,但他臉上的神情已經明顯表現出來了。許悠看了他一眼,也沒解釋,就讓他在後面待着,自己則讓飛坦裝好了游戲碟,開始玩游戲。
果然就如她所想的,游戲剛開場,她就被那一行又一行跳出來的陌生文字打敗了。好在身邊的人還願意當翻譯,加上對話都是有聲的,她也就勉強玩了下去。
游戲的開場是炫目的光影,以及刀槍碰撞的聲音,随着那一行行的文字跳出來,緊随而至的是個穿着騎士裝的金發少女,她背光站在一個像是倉庫的地方,垂眸望着什麽,然後以極其嚴肅的口吻問道:
——我問你,你是我的master嗎?
聽到這句話,許悠挑了挑眉,只覺得這位少女太有禮貌了,完全和某人不一樣。
劇情繼續,随着少女問完這句話,畫面一轉,赫然映出倉庫的景象,以及坐在地上的少年。
“為什麽我覺得這個人很眼熟?”許悠看着穿着土黃色校服的橘發少年,貌似和三天前才見過的一個人特別像,就連校服貌似都是一樣一樣的。
“可能是你那個次元的人也說不定……”飛坦随意地說道,接着繼續念着畫面上的獨白。
許悠點點頭,覺得也有這種可能。不過當她看到出現在畫面中的校門,以及同時出現的绫子·美綴,剛喝進口的可樂就悉數噴了出來。雖然名字順序發生了改變,但與這位同學有過一兩面之緣的許悠絕不可能錯認了去,出現在畫面中的女同學的的确确是衛宮所在的弓道部的主将——美綴绫子。
再回想起起初出現在畫面中的橘發少年,許悠抽了抽嘴角,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能問下主角叫什麽嗎?”
“看你這反應,是你認識的?”飛坦扯着嘴角,閑閑地反問。
許悠瞪了他一眼,催促他快點說出答案。
飛坦聳聳肩,低着嗓音說道:“士郎·衛宮,本篇主角。”
聽到這名字,許悠心道一聲果然的同時,又覺得心好累啊。難怪她會覺得倉庫裏的魔法陣眼熟,根本就和出現在她房裏的召喚出lancer的魔法陣一個樣麽。
飛坦看着身邊的人又是嘆氣,又是揉額頭,挑眉問道:“你還真認識啊。”
許悠沒說話,回頭看了眼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來的lancer,還好,還有個人陪着她一塊驚訝,只不過他們兩個驚訝的地方估計有所不同。lancer的重點八成放在魔術及回憶上面,畢竟撇去開場金發少女登場的畫面,接下去就是一位叫凜·遠坂的回憶錄了。鑒于名字的順序變化,應該是一位出自魔術世家的大小姐遠坂凜的回憶,述說自己繼承了十年前參加聖杯戰争沒回來的父親的意志。對于竟然會有這種東西,lancer大概就是驚訝這一點吧。而她驚訝的則是主角竟然是她認識的人,三天前才剛見過面的衛宮士郎。
“總之,繼續吧。”
……
這款游戲內容很大,即便有飛坦這個據說全部通關的人在,許悠還是花了不少的時間,從早到晚也就玩通關了一個結局。對于中途就死掉的lancer,許悠除了默然還是默然,畢竟被自己的master命令自殺什麽的,早在看到這一幕的瞬間,身後的英靈就已經不淡定了。
當然,許悠懷疑早在他看到自己登場的瞬間,大概就已經跟中了美杜莎的魔眼似了。
許悠看着最後的True End,索性回身半跪在沙發上,安撫性地拍了拍lancer的肩膀。
“沒事,你看啊你至少把那個叫绮禮……嗯,應該是叫言峰绮禮的一塊帶走了,你的死并沒有白費啊……”許悠說着,随即摸着下巴又道,“其實你也不用擔心,畢竟你現在的master是我啊,如果那個言峰绮禮來了,咱們聯手把他幹掉就行了。”
說完這些,許悠也不管lancer什麽反應,轉身又坐回到沙發上。
“你剛才說有三條線是吧,我要走一下櫻線,果然我還是希望他們兩個在一起。”
“你确定?”飛坦按着手柄上的按鈕,讓游戲界面回到初始,“你是認識那個間桐櫻和衛宮士郎這兩個是吧。”
“是啊,有問題?”許悠撐着下巴,看着畫面中跳出的選項,“櫻那麽喜歡衛宮……”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當知道自己命運的lancer對上言峰绮禮以後……
想想都覺得畫風特別美;
以及妹子馬上就要知道間桐櫻的悲慘遭遇的說。
感謝土豪:
77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6-05-30 17:21:25
腿子<( ̄3 ̄)>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6-06-01 20:50:01
77、腿子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