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修理專家的衛宮士郎
當晚許悠睡得特別沉, 第二天幾乎是踩着點跑進教室的。
對此, lancer給的回答是因為她身體裏的魔力儲備巨大,在沒有習慣控制魔力供給的前提下,一時供給了超額的魔力給身體造成了負擔,所以才會出現特別疲憊的狀态。
盡管有lancer的解釋,許悠卻不怎麽理解。畢竟她本身和焰王有契約在身,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她也和lancer差不多, 只不過lancer的魔力源是她,而她除了本身的魔力外, 戰鬥時還可以從焰王那裏獲取更多的魔力。
當然,有關焰王的事許悠并沒有跟lancer提過,只讓一直趴在她肩頭的辛巴幫忙調節魔力供給。
辛巴本身就負責各種微調以及低階的魔法操作, 許悠所不擅長或是偶爾沒注意到的事情,辛巴都會一手搞定。
“嗯, 還真是方便的道具!!”lancer在見識到這只布偶的能力後, 如此誇贊了一句。
不會說話的辛巴則直接沖他撲了過去, 以往看似軟綿綿的爪子擡起,直接在他俊美的臉上撓下三條劃痕,以此表達自己的不滿。又在lancer尚未反應過來之前,趕緊趴回到許悠的肩膀上, 一臉無辜地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
“……”一個十字路口蹦上lancer的額角,只不過沒等他發作,對面的人優哉游哉地添了句, “辛巴可不是什麽道具,是同伴對吧。”
如此明顯的袒護,竟讓lancer無言以對,一時只能看着這一人一布偶在他面前秀恩愛——那只剛還撓了他的小家夥,發出“咕嚕咕嚕”好似蚊子般的細微聲音,然後親昵地蹭着他家那位master的臉頰,而他的master臉上挂着縱容的笑,似乎異常享受小家夥柔軟的蹭弄。
……閃亮地簡直無法直視好麽。
午時的天臺因為被他們早早占領了根本沒人能過來,所以不管是lancer還是辛巴都可以放縱地有所動作,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lancer能一直看着她們旁若無人的親昵舉動。
“啧!”他忽得扯了扯嘴角,以不滿的聲調吸引許悠的注意力。
對面的人也的确看了過來,只不過那雙眸子裏盛滿了疑惑,那種一副不在狀況的蠢樣讓lancer更加不爽了。
“master,你難道就準備以這副蠢樣去參加聖杯戰争嗎?”
許悠看着lancer,自動忽略中間那“蠢樣”那個詞,想了想回道:“這不是還沒開始嗎?現在首要事情是修好電腦,然後去飛坦那邊了解規則。”
lancer抱着手臂,睜着一只眼睛看着許悠:“我對魔術師的事并不感興趣,但有關規則的事魔術協會派來的監督者才是負責告知的人吧。”
許悠倒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名詞,眨了眨眼睛好奇地問道:“竟然還有監督者?是負責監督聖杯戰争嗎?真神奇,那萬一監督者有私心怎麽辦?聖杯戰争豈不是會亂得一團糟?”
“這種外行的問題也只有你會問了。”lancer為面前的人的腦回路感到神奇的同時也隐隐有些頭疼,因為他發現有些事情或問題無法和面前的人解釋清楚。為此,lancer頭疼地揉了揉額角,短短一天,他竟然有種自己化身講解員的微妙感。想到她口中那陌生的人名,lancer還是忍不住問道,“你說的飛坦是魔術師嗎?”
“不,他只是個矮子強盜外加游戲愛好者。”許悠異常簡單的将可以統合飛坦的名詞全集中到了一塊,末了才發現自己忘了将易怒沖動暴躁的個性特點加在裏面。
“……”lancer看着許悠,再一次認識到魔術師和非魔術師的外行人之間的差異,平時說話沒多大異樣,可一旦扯上聖杯之戰亦或有關魔術師方面的事情簡直有種對牛彈琴的無力感。
許悠似乎看出lancer的不滿與無語,兩三步走到他面前,踮着腳在他頭上摸了摸,“安啦安啦,等我晚上去了衛宮同學那裏把電腦修了再說。”
仿佛沒聽到許悠的話,被摸頭的lancer只是低着頭,咬牙切齒的樣子顯然在隐忍着什麽。
許悠看着他,卻沒有要把手從他頭上挪走的意思,甚至還故意地又摸了兩把他的刺猬頭,短短的頭發有些紮手,卻并不會給掌心造成疼痛,甚至有些癢癢的……
“你把我當什麽了——”lancer終于控不住,暴走地一把揮開許悠的手,滿臉都镌刻着憤怒地瞪着許悠。
許悠不以為意,擺擺手讓他稍安勿躁,卻在說完這話後自己憋不住抿嘴笑得跟着偷腥的貓一樣,但沒一會兒她就大笑出聲,笑得異常誇張。
“別介意別介意,我一直很想摸摸像你這樣的頭發的觸感,我家師兄以前不讓我摸,現在我能摸了他又變成怪人的樣子這一點真是太糟心了。”在lancer的臉色完全黑化之前,許悠擦着眼角的淚花解釋了一句,意外地lancer竟然沒了動作,就連臉上的詫異和驚訝都和之前全然不同。
正值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許悠又看了眼lancer,見他別扭地看着別處,似乎沒生氣的樣子,也就無所謂地揮揮手,“上課了,有什麽事回去再說吧。”落下話音,她打開天臺的門走了進去。
lancer收回視線的時候,只看到她歸入暗處的背影,他突然就撇過頭不爽地“啧”了聲。
……
下午除了一堂聲樂課,其餘都是文化課。
據lancer闡述,他終于見識了所謂現代魔音穿耳的功力,表示以後若有聲樂課,一定不會旁聽了。
許悠對他跟不跟她一起上課一點都不在意,至少目前學校還是很安全的。因為要趕去找衛宮士郎,許悠翹了最後一節課,回家把放着硬盤和主機零件的箱子搬上了出租車,而後直奔隔壁的深山町。
深山町位于城鎮北面,那邊主要還是住宅區,衛宮家就在深山町的其中一邊,和風建築的一幢房子。
出租車差不多開了一個多小時才終于抵達深山町,倒不是說真得那麽遠,只是這會兒路上有點堵,耗了半個多小時滞留在擁擠的馬路上。
許悠帶着隐去身形的lancer站在衛宮宅門口時,衛宮士郎還沒回來,間桐櫻也還沒來這裏做飯。許悠低頭看看時間,心裏倒是清楚他們此刻在幹什麽,間桐櫻估計在弓道部參加社團活動,而那位大忙人不是在幫忙學生會就是在打工。
許悠将箱子放在地上,蹲在門口等了大約半個小時,随着天色漸黑,總算看到正往這邊走來的間桐櫻。
“櫻!”許悠高興地向她招了招手。
聞聲間桐櫻看了過來,見到許悠的時候,恬靜的臉上也綻放出了笑。
“悠。”間桐櫻稍微加快了腳步,“你來為什麽不提前說一聲,我也可以早點結束社團活動。”
“不用這麽隆重啦,畢竟不是什麽大事。”許悠笑着擺擺手,接着彎腰抱起地上的紙箱,跟着間桐櫻走進衛宮宅。之前就說了這是幢和風式的宅院,大門進去還需要走上一小段路。“我來這裏是想拜托衛宮幫我修理電腦主機,昨天被人砸壞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搶救地回來。”
“學長可能還要晚一點回來。”間桐櫻拉開移門,走進玄關,脫鞋子的時候又問道,“今晚留下來吃晚飯麽?”
“好久沒吃櫻的料理了,我就厚着臉皮留下來蹭飯了。”許悠将箱子放在玄關口後,就跟着間桐櫻往客廳走去。
因為自身只會做黑暗料理,許悠自然也不敢随便亂幫忙,除了洗了幾個盤子,大多時間她都在一邊玩手機。也因此,時間過得并不算慢,差不多打完一局手游的時間,玄關那邊就傳來開門的聲音。
不過進來的并非衛宮士郎,而是衛宮家的長期食客——藤村大河。有着男孩子名字的藤村幾乎是跳着進來的,在大聲喊了小櫻的名字後,才注意到窩在角落的許悠。
“喲,藤姐。”許悠擡了擡手,跟站在桌子邊上有些呆滞的人打招呼。
“……小悠!!”藤村大河愣了兩秒,才翹着嘴角,猶如貓科動物般朝許悠撲了過去。鑒于如果躲開可能會發生更恐怖的事,許悠僵着身子承受了她熱情的擁抱。
許悠之前來過幾趟衛宮家,在和藤村大河切磋了幾次後順利和這位爽快的大姐姐建立了深刻的革命友誼。
之後理所當然又是被一番詢問,最近如何啊之類的……等她們兩個聊得差不多了,衛宮士郎才姍姍走進客廳。
乍一看到她,衛宮士郎也露出和藤村大河一樣的呆滞表情,過後才反應過來的沖她笑了下,“悠,好啊。”
“好啊,”許悠抽了下嘴角,“不過這種時候你不應該問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嗎?”
“只要不是離家出走就行了。”衛宮士郎笑着聳了聳肩。
正巧間桐櫻喊開飯了,許悠落下句“吃完飯再說”,就霸占了藤村大河身邊的位置,順手接過間桐櫻遞過來的碗吃了起來。
許悠的目的是要找衛宮幫忙修理電腦,于是在吃完飯後,就當是飯後運動兩人一同窩進了衛宮家的小倉庫。
那裏算是衛宮士郎的工作間吧。衛宮士郎将紙箱放到地上,許悠則小心翼翼地将裏面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整齊地放在地上。
散亂的零件讓衛宮士郎驚訝的同時也免不了一陣頭痛,他嘴角抽了下,指着地上的零件問道:“都這樣了你給我是讓我幫你修理?”
許悠仰頭望着衛宮士郎,老實地點點頭。
“我想恐怕要讓你失望了。”衛宮士郎蹲在邊上,從地上随手拿起硬盤看了看,“不過這個可能可以搶救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lancer:你把我當什麽啊——
許悠:狗啊,你不是被稱為庫蘭的猛犬嗎?
lancer:-_-#
本來不想這麽拼命地更新的,但一下子掉了二十幾收藏,竟然有種在被催着完結的感覺ORZ
是吧,你們是在告訴閣子可以完結了是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