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叫聲老公,就聽你的
第12章 叫聲老公,就聽你的
言校虞的駕駛證是高考結束那年暑假學的,那會兒還在當富二代,家裏閑置的車比較多,說是可以随便開。
後來言校虞叛逆出走,車沒了,也就沒怎麽開過車。
偶爾揭不開鍋的時候也會接單當代駕,不知不覺練好了車技。
上了駕駛室,言校虞替自己系好安全帶,那邊程晏沒有去後座,而是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
言校虞疑惑看過去,資本家這是不打算拿他當司機,還挺有良心?
程晏沒有理睬言校虞疑惑的眼眸,而是笨拙的弄着安全帶。
也不知道他是真喝多了,還是在裝喝醉,安全帶都扣不上。
言校虞看着着急,于是微微起身去拉程晏那邊的安全帶,扯住安全帶言校虞的身體漸漸回到原位置。
這邊剛扣好安全帶,程晏擡着他的下巴在他嘴角親了一下,很輕與平時的親吻不一樣。
平時的程晏跟個瘋狗似的就喜歡咬人,嘴唇、後脖頸、尾椎的位置都是他喜歡啃咬的地方。
有時言校虞真的會懷疑程晏是不是屬狗的。
今日一改往日狂野的風格,倒是學會了溫柔,言校虞還有些不适應。
言校虞愣了愣神,不明白程晏為什麽要占他便宜。
程晏好似不知道什麽叫羞恥,特正經的說:“先給你點甜頭,小虞老師可以開車了。”
這就是所謂的代駕車費?
言校虞無語,舔過被親吻的嘴角,這會兒還有些麻,他嘟囔着“這甜頭不要也罷!”
要不是看在程晏幫他介紹人脈的情分上,言校虞真想不做人将他丢在這不管了。
“你家在哪?”以前的家言校虞知道,只是後來聽張鳴舟提起過,程晏從家裏搬出來,現在是自己一個人住。
具體在哪裏言校虞不知道,只知道這家夥住的地方寸土寸金,十分奢侈。
程晏沒有回答言校虞的問題,而是漫不經心的呼喚一句,“翠花?”
車載中控屏亮了起來,很快一個女聲道:“在呢。”
“導航回家。”
“正在為您規劃路線,已為您規劃最優路線,可以開車啦!”
聽導航說完話,言校虞稍顯無奈,“你就不能給你的導航起個洋氣點的名字嗎?怎麽土土的。”
翠花那些年一直在東北某個不知名的小菜館上酸菜,又在大型兒童動畫片裏當狗熊,眼下又幹起了導航,行業跨度有些大。
程晏沒說話,智能語音說話了,“您好,我的名字一點都不土哦,我很喜歡呢。”
“還有,我不是導航,我是最前沿的人工智能,擁有最聰明的大腦,請不要貶低我的價值,我會生氣哦?”
“這就是你研究的玩意,還會怼人,”言校虞吐槽,“和你一個德行。”
有什麽樣的主人就有什麽樣的人工智能。
程晏慵懶的靠在座椅上,命令道:“翠花要友好,我好不容易才騙上車的人,別把人氣跑了。”
“知道了,為了今晚主人可以愉快本壘打,這就開啓嘴甜模式哄人開心。”
言校虞擰眉攥緊方向盤咬牙切齒的說:“你們兩個真是不拿我當外人,就不能背着我說悄悄話?”
“你們這麽密謀、算計我,我要是不反抗一下都對不起我的性格。”
“別啊,小虞老師,我錯了。”程晏道歉倒是很快,但姿态上絲毫沒覺得自己錯了。
這會兒已經上了五環想下去有些費勁兒,言校虞只能自認倒黴上了賊船專心致志開車,一點餘光都不分給旁邊的程晏直接拿人當空氣。
程晏是安靜了,翠花卻很聒噪,接下來的路程,言校虞聽了半個小時的彩虹屁,且每一句都不重樣,從頭誇到腳,言校虞聽的心情舒暢都開始愛上彩虹屁了。
果然人都喜歡聽好話,忠言逆耳。
程晏家住在二環內的四合院裏,從主道下來就是他家的大門,不用穿越狹窄的巷子。
正門旁邊是車庫,見車回來自動打開車庫門,言校虞下車跟随程晏去大門口,無人駕駛的車輛自動停進車庫并且關上了車庫門。
全部自動化,不愧是研究人工智能的人,這錢活該他賺言校虞一點都不嫉妒。
送到大門口,言校虞沒有要進去的意思,“送你到這吧,我回去了。”
當初答應送他回來也不過是看不慣他孔雀開屏的樣子,想讓他閉嘴罷了。
現在任務完成,他也該回家睡覺去了。
“着急跑什麽,這麽怕我?”程晏圈住言校虞,又開始孔雀開屏,“腹肌不摸了?”
程晏比他高了半個頭,再加上他身形壯碩,顯得言校虞很嬌小。
179一點也不小,就是比較瘦罷了。
“不是摸過了嗎?”在私房菜門口隔着衣服摸了一把,手感不錯,是他喜歡的身材。
“隔着衣服有什麽意思?小虞老師做人要有追求,不能這麽容易滿足。”
程晏開始鼓勵言校虞,“小虞老師大膽一些,你想要的全都可以有。”
耳邊是說話聊天的動靜,晚上散步的人朝着這邊走來,兩個男人站在大門口暧昧實在是惹眼,于是言校虞順着程晏說:“那好,你去脫給我看。”
免費的,不看白不看。
大門打開來到院裏,程晏說了一聲,“翠花亮燈。”
言校虞:“……?”
翠花無處不在。
黑暗的院子和房間通通變得明亮起來,程晏拉着言校虞坐在院子裏的座椅上。
這是要在外面脫,他也不是很介意。
還沒等言校虞想明白,程晏說:“陪我喝點,我去拿酒,再做點下酒菜。”
言校虞:“......?”
說好的摸腹肌呢?
言校虞癟癟嘴,覺得程晏說話不算數。
程晏去廚房忙碌,言校虞坐在椅子上透過玻璃窗看的很真切。
明亮的燈光下,程晏在冰箱裏翻找了些食材,正在準備下酒菜。
這會兒言校虞本可以走,但現在他又不想走了,他內心期待做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換句話說,他在回味程晏,回味最開始的點點滴滴。
言校虞一直是一個正視自己欲,望的人,他喜歡和程晏玩床上游戲,所以不排斥程晏靠近。
他也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覺。
現在也是一樣的,明知道程晏存了什麽心思,可他好像是不知道似的陪着他演下去。
成年人就是該糊塗的時候糊塗,該清醒的時候清醒。
手機适時響起将言校虞飄遠的思緒拉回,來電顯示是張鳴舟。
電話接通,張鳴舟說:“小虞,江序造你搖呢,說你包了個送外賣的,還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這家夥兒已經嫉妒你成這樣了,開始胡說八道了。”
“我真是氣死了,在群裏把他臭罵一頓,他不敢跟我罵老實潛水了。”
“我們小虞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找什麽樣的沒有?至于包養別人嗎?”
“小虞只要你點個頭,我這邊有好多美男都可以介紹給你,要多大就有多大,活兒絕對好到爆。”
言校虞的目光始終追随着程晏,他好像是被嗆了一下,這會兒正在揉眼睛。
言校虞吞了吞口水說:“江序沒有造謠,我确實包了個人,也不算是包吧,大家各取所需。”
他不知道自己和程晏是什麽關系,用不清不楚來解釋也對,可這種不清不楚還挺刺激,言校虞暫時不想斷開。
“什麽時候的事?”張鳴舟震驚道:“長的帥嗎?”
“就表白那天的事,長的超帥,活兒很好,弄了一晚上。”
現在回想起來,言校虞還覺得夠味。
初體驗很棒,以至于言校虞不想找別人試。
“小虞,看不出來你這麽扛弄,一晚上沒玩壞啊!”
張鳴舟似乎是忘了那天晚上程晏也被人,睡了的事,一點都沒有把二人放一起的可能。
話題開始跑偏,言校虞開始轉移話題,“粥粥,你不用想着給我介紹對象了,目前這個很好,暫時不想換。”
不清不楚也好,包養也罷,目前的狀态就很好。
“那行,你開心就好,等你哪天想換了,我再給你介紹更好的。”
言校虞問:“你不好奇是誰嗎?”
“你想說自然會說。”
言校虞打算誠實一回,鼓足勇氣道:“其實是程晏。”
那邊張鳴舟沉默了很久才道:“小虞,你現在讨厭程晏到這種地步了,不惜惡心自己造他的搖?”
“真別這樣,想罵他就罵,我又不會找程晏告狀。”
“來跟我一起罵,程晏是王八蛋。”
程晏端着牛排出來,看見言校虞打電話并未出聲。
他看着程晏道:“程晏是王八蛋。”
他有故意的成分,主要是想看程晏的反應,結果人家放好牛排,又轉身去廚房裏拿酒,絲毫不在意。
“這就對了嗎?”張鳴舟說:“你們兩個要是不掐架,我都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好了,不說了挂了。”
挂斷電話,言校虞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程晏,程晏問:“在聊什麽?”
言校虞單手撐着下巴道:“罵你呢?聽着開心嗎?”
他就喜歡這種虎口拔牙的刺激感。
程晏給言校虞倒酒,聽了言校虞的話,輕笑出聲道:“我更喜歡你在床上罵我,那才帶勁兒。”
本來是想逗程晏結果被程晏反将一軍,言校虞只好悶悶的喝酒說:“你贏了,我說不過你。”
“難得小虞老師也有認輸的時候?你上高中那會兒可不會認輸,天天和我争。”
聽到這話言校虞不願意了,“是你天天和我争好嗎?連體育課跑步都要争第一。”
“為了贏你,我那段時間做夢都是解題,吃飯都在看書,可卷死我了。”
程晏笑着伸出自己的腿,程晏腿長兩個人的膝蓋在桌子底下緊挨着彼此,言校虞沒有挪開。
程晏饒有興趣的說:“就這麽想贏我?”
“那當然了,誰讓你長了一張欠揍的臉,不贏你我不舒服。”
“現在舒服了嗎?”
“沒有。”
程晏挑眉,“我讓你不舒服了嗎?”
言校虞頓住,咬着唇不想回答程晏的話。
這句話怎麽回答都不對,言校虞将杯子裏的酒喝光,氣哄哄的說:“不玩了,我回家了。”
說着起身往外走,程晏沒有攔人的意思,直到打不開大門,言校虞才明白程晏為什麽不攔着他。
合着沒有密碼他就走不了呗!
“開門。”言校虞有些兇,喝過酒的臉頰有些紅潤。
程晏将杯子裏的酒喝光走向言校虞道:“今天我可沒想讓你回去,小虞老師留下來陪我吧!”
言校虞挑眉道:“我要是不呢?”
“那我只能動粗了。”
程晏的動粗就是扛着人往卧室走,言校虞腦袋倒空人都暈了。
想他拼命減肥控制身材可不是為了讓程晏扛着方便。
“程晏你放我下來。”言校虞開始做無謂的掙紮。
程晏沒有放開,而是不輕不重拍了一下他的,屁,股道:“叫聲老公,就聽你的。”
這就是屈辱,絕對的屈辱。
倒空實在是難受,再加上程晏說一不二的性格,言校虞只好委曲求全,“老公,快點放我下來,我要暈了。”
他想的是電話裏已經叫過了,當面叫也沒什麽,大丈夫能屈能伸,不丢人。
“真乖兒。”
程晏并沒有放開言校虞,而是像抱小孩一樣抱着他。
言校虞覺得自己就是程晏手裏的玩具,随他怎麽擺弄。
視線恢複正常,腦袋還有些暈,他像是一個溺水的人下意識的攬住程晏的脖頸,雙,腿,環住程晏的腰。
179的他終于有一天可以俯視程晏,這種感覺很爽。
“小虞老師現在贏了嗎?”程晏的語氣稍顯慵懶,就像是再哄小孩子開心。
言校虞點了點頭,視線碰在一起,他下意識想要去吻程晏。
人是高等動物,可還是會被情,欲所控制。
比如某一個特定的場景,或者某一個瞬間,都能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
比如現在,他想親程晏,想和程晏做許多許多事情。
然而,程晏側了一下頭躲開言校虞的親吻道:“小虞老師給我個光明正大幹,你的身份呗!”
也不知道那句話勾起言校虞血液裏的瘋狂,他突然間想給他們這段不清不楚的關系下一個定義。
他捧着程晏的臉一字一頓道:“程晏,包養我吧,我不想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