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人生有奇跡
人生有奇跡
來到寒冽書房門口外,寒亦言放下水果到門口邊上然後敲門,只聽見寒冽說了句‘進’寒亦言就直接推門而入,雖然不知道這親爸爸幹嘛老點名叫自己,但寒亦言還是忍着心中的不悅說道!
寒亦言:“爸爸,你找我啊?”
只見寒冽放下手中的筆,然後看着他就說道!
寒冽:“嗯!”
不等寒亦言問是什麽事寒冽又說道!
寒冽:“你喜歡什麽幣?”
???
這麽突然又直接的問讓寒亦言直接懵逼,什麽幣?什麽什麽幣?
寒亦言:“…爸爸,什麽幣?”
寒冽:“外國的錢幣!”
外國的錢???
一聽是錢寒亦言瞬間雙眼瞪得無比大,興趣一下就來了,難道這親爸爸要給自己錢?
于是寒亦言興奮回道!
寒亦言:“爸爸,我不喜歡外國的幣,我只喜歡咱們的人民幣,最喜歡人民幣了,從綠的到紅的無一不喜歡!”
怎樣怎樣?是要準備給我多少錢?
滿心歡喜滿心期待看着寒冽,他這麽問肯定是要給自己錢的,接着寒亦言又補充了句!
寒亦言:“外國幣我又不出國所以用不上,加上那些外國幣一張都上幾百、幾千、幾萬不等,跟燒給我外婆的那些一樣,我總感覺像假的!”
寒冽:“嗯,沒事了,你出去吧!”
正在興奮當中的寒亦言頓時一秒傻眼,感覺被潑了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
他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這人怎麽突然把人叫進來然後突然問些莫名其妙讓人興奮的問題,又然後莫名其妙冷不丁的給人來一句讓自己走!
沒病吧——
寒亦言:“……爸爸……你病了?”
聽他這麽說,寒冽又擡頭看着他,吓得寒亦言一哆嗦,連忙說道!
寒亦言:“不是…我看爸爸你臉色不太好還以為你病了,那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說完寒亦言轉身就走,其實寒冽今天看了信息也知道寒亦言沒出過國玩,也沒用過外幣,想着除了日幣他不喜歡就看看他喜歡哪國的錢幣然後給他一點玩玩!
但沒想到他居然不喜歡外幣,一直知道他不喜歡日幣,這名字也不好聽,但不知道他除了人民幣之外都不喜歡!
寒亦言:“你爸是你媽的,把老子叫進去又問這種讓人興奮、誤會的問題,以為他是要給自己錢呢。鬼知道他只是問問,想着要給就給人民幣,可沒想到連日/逼都沒給一塊!”
寒亦言:“嘁……耍老子,拿我尋開心,浪費我的真感情散發給你看!”
一關上門寒亦言就逼逼個不停,害自己白高興一場,接着寒亦言拿起地上的水果就走。
寒亦言剛要準備走出門口就聽到身後坐在沙發上又還在生着氣的寒藝安叫住,然後對他說道!
寒藝安:“你把水果都拿走去哪,拿到哪去?”
本來寒亦言不想鳥他的,但還是回過頭來對他說道!
寒亦言:“拿去給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吃,怎麽,還有給你寫個申請書不成?”
寒藝安:“你真是太拿自己當回事了,你別忘了在這個家裏你身份是最低微的,要不是叔叔寵着你你比條狗還可憐。湯被你一個人喝完就算了,連這種進口水果你也要拿去給別人,不準拿,我們都還沒吃呢!”
寒亦言:“你~算~個~雞~八~~毛……我憑什麽聽你的?”
寒藝安:“你……你又說髒話,我要告訴奶奶聽,讓奶奶告訴叔叔聽然後讓叔叔給你多立幾條家規……”
寒亦言:“你真有種就自己去跟我爸爸說去啊,瞎叫什麽,動不動就拿老太婆來壓我!”
寒藝寧:“你敢罵奶奶是老太婆,我馬上告訴奶奶聽!”
寒藝安:“哼,你以為我會上你這激将法的當嗎?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
絲毫不在意他們說的話,也不怕他們真去告狀,寒亦言扛着水果,懶懶的站姿懶懶的說道!
寒亦言:“哎喲~~我還要對你胃口喂你吃哪一套呢,管你愛吃套還是愛吃套/套呢,關我屁事!”
說完寒亦言留下一縷冷空氣給他們就走了,他讓司機送他出門。而被氣壞的寒藝安在原地暴走,緊握拳頭咬牙切齒恨恨的罵着寒亦言!
等陳芝蘭出來他們立馬向陳芝蘭告狀,各種向寒亦言潑無中生有的髒水,反正除了寒冽是幫着那小孽子的,自己說什麽大家不旦相信還會幫着自己!
聽到那小孽子又欺負自己的兒子氣得陳芝蘭也拼命指責着寒亦言,而寒藝信和寒藝佳坐那一句話也不說,後來陳芝蘭的控訴越來越多陳晚舒也聽得氣得不行!
陳晚舒本來就不喜歡寒亦言,這久了她還是不喜歡寒亦言,所以把平日裏的怨氣和不滿一并發洩出來,這時寒冽剛好出來,陳晚舒正在氣頭上就直接把寒亦言的行為告訴了寒冽聽!
想着寒亦言都錯成這樣寒冽總該管管他了吧,這個小孽子目無尊長、不守家規、還自私自利把東西全都據為己有,不懂禮數,不懂分享!
可沒想到的是,陳晚舒和陳芝蘭說了一堆控訴寒亦言的話,得到的卻是寒冽冷冷的冷言一句!
寒冽:“那是我給我兒子煲的湯,誰有什麽意見?”
說完寒冽冷冷轉身又走了,這回整個屋內戛然而止,寂靜到沒人一般,陳晚舒看着小兒子的背影對小兒子的态度也是傷了心了,對那個小孽子也是死了心了,不想再管他了,免得自己小兒子又不高興!
在車上,寒亦言對剛才的事還是耿耿于懷,他越想越生氣,想不明白寒冽叫自己進去做什麽。說了那些讓自己誤會的話,也告訴了他自己喜歡人民幣,可他并沒有給一毛錢,還直接将自己攆出去!
寒亦言:“你爸是你媽的,問人家喜歡什麽幣,都告訴他喜歡人民幣了,問了又居然都不給。害老子白高興一場,不給就不要問嘛,真是有病!”
真是越想越氣,怎麽想都好氣!
司機:“嗯?三少爺你說什麽?”
雖然不知道這位三少爺在嘟喃着什麽,但司機怕他是在和自己講話,如果自己沒能回答他的話就怕會被寒冽解雇。
寒亦言:“啊?啊…沒什麽,我是說辛苦叔叔你了!”
司機:“不辛苦不辛苦,三少爺別這麽說!”
到了醫院,下車的時候司機就問寒亦言什麽時候來接他,寒亦言只對他說會給他打電話的,然後拎着水果就直接上去找陳南!
好在陳南不忙,寒亦言拿了一些水果給陳南吃,然後問着他天樂的病情,今天又怎麽樣了,陳南大概和他說了一下情況,但都是報喜不報憂!
陳南:“不過小言,你為什麽穿校服來這裏?”
陳南一邊翻着文件看一邊吃着寒亦言給他帶來的水果好奇問着,寒亦言坐到他辦公桌上看着他忙,說道!
寒亦言:“我怕一會兒我不回去了,所以明天就不用又跑回家裏換衣服,到時候直接去學校就行了!”
陳南:“哦?你打算跟我回家睡?”
寒亦言:“不是啊,我想留下來陪天樂,南哥你不要和一個病人争風吃醋!”
陳南:“争風吃醋?哈哈……不過你為什麽要留下來陪他,你和他感情很好?”
寒亦言:“我們之前一直沒有說過話,是因為這幾天突然偶然間知道他生了重病又不再去上學後我們才搭上話的!”
陳南:“哦……他性格安靜,你性格開朗确實很難玩到一塊!”
這時寒亦言從桌子上下來,拿上其餘的水果就對他說道!
寒亦言:“好了南哥,我去看看天樂睡了沒,你也早點休息吧!”
陳南:“嗯,有事打我電話!”
當寒亦言來到病房門外,他偷偷摸摸,悄悄地推開一點點縫隙,想看看天樂睡了沒。如果睡了就不打擾他休息,因為他知道天樂很難睡個好覺!
不想,天樂居然還在看書,這時寒亦言才敢放心大膽推門進去。看到有人推門,天樂還以為不是陳南就是父親,不想是寒亦言來了!
天樂:“寒亦言?你怎麽來了?”
寒亦言:“我來看看你,你還沒睡?”
寒亦言一邊進來一邊說着,其實寒亦言就是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家屬陪護的,陳南說他父親會來陪床,可就是沒見過他母親以上以外的親人來看他!
天樂:“你……大可不必白天晚上都來,我會過意不去的!”
怕天樂會覺得有心裏負擔,寒亦言将水果放下連忙說道!
寒亦言:“你別多想,我是因為太閑了也沒地方去,加上我來給你送錢的!”
天樂:“送錢?”
如果不是病房太安靜,如果像天樂之前住的那家醫院這麽吵,寒亦言絕對聽不清他說話,因為他說話又溫柔又細聲細語!
寒亦言:“對啊!”
說着寒亦言就從書包裏将那些錢拿出來,确認全都拿完出來後他扔開書房就開始在天樂腳上的被子上數錢給天樂看,一看數着錢一邊又說着!
寒亦言:“天樂,我跟你說,這是……我奶…好像是我奶奶讓我給你的,我數數多少。123456……”
天樂沒有說話,扣着書本放腿根上只是安靜看着寒亦言說話,看着他數錢!
寒亦言:“368張一百塊的,我奶奶給的,還挺講究,天樂你看,這好意頭代表着你能好起來!”
看着寒亦言數得津津有味,一邊數一邊說天樂抿唇淡淡笑了笑!
寒亦言:“這些好像是我……诶不記得誰給的了,我數給你看啊……”
見寒亦言又拿另一堆錢來數,天樂一直沒有打擾他數錢,感覺他數錢越數越興奮,兩眼都是發着光的!
過了會兒,寒亦言又說道!
寒亦言:“這裏的現金總額為十五萬多,包括有我大伯、大伯母、我大哥、我妹、堂哥堂姐、還有我姑媽他們給的!”
天樂聽後還是淡淡笑着,接着又見寒亦言又拿另一堆來數,還邊說着!
寒亦言:“這些是我家裏的叔叔阿姨們給的,不多!”
也就是傭人,司機他們,也是寒亦言厚着臉皮恬着臉問來的,最後,到了寒冽那張支票,他拿起支票就說道!
寒亦言:“這是我爸爸給的支票,到時候你讓叔叔去兌現就行了,我看看多少錢來着……”
寒亦言:“我操……”
這一看,這激動一叫,連天樂也被吓到了,他看着寒亦言,只見寒亦言拿高支票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看着支票,天樂還在想着支票是多少錢讓他這麽吃驚就聽到寒亦言繼續說道!
寒亦言:“我爸爸這……這給的是三十萬……”
天樂:“三十萬???”
寒亦言:“真的真的,給你看看!”
寒亦言一邊激動着給他看支票,他沒想到寒冽會給這麽多,可他更沒想到天樂接下來會說的話!
天樂:“你……爸爸會不會是寫錯了?你要不問問他?”
弄得寒亦言也疑惑看着他,但他知道寒冽并沒有寫錯,寒冽又不是個傻子怎麽可能會多寫個零都不知道,何況他那麽有錢區區三十萬做什麽!
他随便一個合同都能幾個億了,這點雞毛蒜皮小錢又算得了什麽!
寒亦言:“我爸爸不是寫錯,他就是給你這麽多……”
天樂:“哦……你……你們家是做什麽的?”
寒亦言:“做生意的,我爸爸做生意的,他很會賺錢!”
天樂:“哦……你……你們家給我捐這麽多錢我卻無以回報,要不你還是把錢拿回去吧,反正治我這個快死的人也是浪費錢……”
不給天樂說完,寒亦言立馬激動說道!
寒亦言:“什麽浪費……啊……抱歉,我過于激動了。不過我想說的是這不是浪費,人生總是充滿奇跡的,你不要灰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