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打boss
打boss
在集仙盛會的前一個晚上,一個修為高深的黑袍人,站在最高的主樓頂上。
氣息幾乎全隐,無一人察覺,指尖捏着樊逆美的內丹。
這內丹是他在天滿城時,剛好遇到樊逆美,他看中樊逆美善用的幻境,便輕松殺了她,奪取內丹。
而他,就是僵屍王死前說的那位大人——暗削。
連瀝的僵屍禁術是他給的,現在他已經站在了這個修真界最高修為的渡劫期巅峰,他随時可以引天雷渡劫。
但因為他修煉的幾千年來,殺了太多人,做惡太多,他怕雷劫報業太大,抗不過那九天雷劫。
兩百多年前他意外窺得天道,本想借此躲過天道雷劫,渡劫飛升的。
就在他靠近上界天門時,突然被天道察覺,一道雷砸向他,他立刻逃回下界,僅僅一絲雷就把他劈了個半死。
養傷期間,他碰到連瀝,給了他僵屍禁術,讓他練出僵屍王,等僵屍王屠戮修真界差不多後,僵屍王應該能利用這個修真界的陰煞之氣達到渡劫期。
界時,他再殺了僵屍王,相當于拯救修真界,這一善報會抵消一些惡報,然後再取用渡劫期僵屍王的內丹抵擋九天雷劫,就極有可能飛升成功。
但看着計劃已經穩穩進行到大半了,突然出現一個燭長宣誅殺了僵屍王。
還有那寒雪盡,看着應該是天選之人,這樣的人,修為之路順暢,最後渡劫飛升也會很順利,也讓他嫉妒萬分。
這次他來定海閣,是要取了四個分神期修士的內丹,打算收集9顆分神期修士的內丹扛下天雷。
雖然這計劃扛過雷劫的可能性沒有之前的高,但他等不了太久了,這次僵屍王鬧出的動靜太大,如果再度用之前的計劃,使用僵屍禁術,他怕天道會察覺。
那還不如直接用9顆分神期修士的內丹獻祭天雷,起碼還有飛升的可能。
本想先拿到這定海閣的4顆分神期內丹後,再去殺了燭長宣和寒雪盡那幫妨礙他的人,剛好她們也有幾人是分神期。
讓他沒想到的是,燭長宣和寒雪盡也來了定海閣。
看樣子燭長宣只是得了某個飛升後的高人力量,而且這份力量似乎已經用盡,現在修真界沒有人可以阻止他。
不過他現在打算把定海閣的分神期修士一天殺一個,慢慢解決,看着這些人恐懼的臉,才有意思。
寒雪盡,天選之人是吧,燭長宣,壞我好事是吧,你們也都得死,就留你們到最後,盡情享受恐懼吧,哈哈哈。
随後他潛入定海閣主樓,用上樊逆美的內丹,對第一個定海閣分神期掌事使用幻術,不知不覺中,殺了他。
————
集仙盛會這天早晨,定海閣弟子在邀請而來的修士房門口留下玉箋。
燭長宣和寒雪盡出門時就看到玉箋,大意是早上邀請各位去定海閣主樓議道。
寒雪盡沒興趣,不過還是問燭長宣的意見:“要去嗎?”
燭長宣:“去看看吧,要是無聊,我們再偷偷溜出去。”
寒雪盡嘴角上揚:“好。”
當她們去到主樓,才知道發生了大事。
定海閣的其中一位分神期掌事在昨晚被人殺害了。
主樓裏人心惶惶,每個人的表情都很嚴肅,也露出害怕。
能悄無聲息殺害分神期的修士,那要殺掉他們其它人,豈不是更簡單。
甚至有人提出要離開定海閣,但是另外三位分神期掌事直接表态,不允許任何人出定海閣,在還沒有查出真象前,定海閣裏每個人都有嫌疑,如有貿然離開的,他們定海閣就把這些離開的人視為嫌疑犯。
最後道沒論到,就是一一排查了昨晚每個人身在何處,就讓所有人回房等候了。
定海閣外的集市,聽說一位掌事被害,紛紛吓得生意都不做了,不管是拍賣會還是廟會、游燈會……全部取消,甚至不敢随意出門,定海閣弟子則開始整個島的巡邏。
燭長宣和寒雪盡回到房間後,都表情凝重,畢竟是分神期的修士,竟被悄無聲息的殺害。
那份被燭長宣遺忘的焦慮,也開始湧上心頭。
看着面色不安的燭長宣,寒雪盡抓住她的手安慰:
“別擔心,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會保護你的。”
燭長宣卻嚴肅的回到:“如果真的發生什麽事,你要先保護好自己。”
寒雪盡抿抿唇,不想認可。
燭長宣複而抓住她微涼的手:“答應我,先顧好自己。”
寒雪盡無奈:“嗯。”
不過就算真的發生危險,她的首要肯定也是燭長宣的安全。
第二天,又有一位分神期掌事被害。
這次剩下的兩位分神期掌事都繃不住了,直接集合所有修士到主樓。
按照這個發展,很可能今晚,他們兩人中,又會有一人要遭殃。
既然如此,就集合所有修士到主樓,大家就一直待在主樓,畢竟都是修士,幾天幾夜不吃不喝不睡覺,也是可以撐得住的。
這樣的話,晚上再有異動,那應該很容易被人發現。
大部分修士只好聽從兩位分神期掌事的話,畢竟他們修為比自己高。
還有小部分修士則是受不了,偷偷逃離定海閣,有些被定海閣弟子抓回,有些僥幸出島逃了。
燭長宣和寒雪盡也一起去了主樓,寒雪盡本想帶燭長宣離開定海閣,但燭長宣覺得,她們不應該離開,如果離開了,她總感覺會失去什麽,到最後也依然會遇上什麽……
寒雪盡只好同意燭長宣,反正她會保護長宣。
此時主樓裏,即使再穩重的修士,臉上要麽是凝重,要麽是害怕……
沒想到這次集仙盛會,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
燭長宣忽然想,如果她沒有和雪盡來定海閣的話的……不,不是這麽簡單,即使她不來,也會遇到……
等等!為什麽她會這樣認為?到底是什麽人,隐藏boss?
燭長宣在腦內天人交戰,寒雪盡小聲喊了一聲她,她都沒注意。
直到那微涼的纖手與她十指相扣,她才反應過來。
寒雪盡有些擔憂的問道:“怎麽了?”
燭長宣笑了笑,搖搖頭:“沒什麽。”
……
暗削在暗處看着這些愚蠢的修士,真以為聚集在一起就能安全嗎,再多的蝼蟻,也是不堪一擊。
然後慢慢欣賞起這些修士的争論、恐懼、懷疑……
天色變黑,主樓卻燈火通明,個個都打起十二分精神。
暗削又享受了一下這些修士恐懼的氛圍,才慢慢走進主樓。
既然這些人這麽怕死,他就大人有大量,一晚解決掉吧,唉,他可真是太仁慈了。
暗削不緊不慢的走進主樓,甚至沒有收斂氣息。
那分神期的兩位掌事瞬間就察覺到了這個人的滿是煞氣的人,他們不曾見過這個黑袍人。
立即防備:“誰?”
寒雪盡剛剛也在第一時間就開始戒備這個黑袍人。
其他修士也感覺到這個黑袍人的不對勁,有些甚至拔出配劍。
暗削看着這些蝼蟻,不屑一笑,手裏捏着樊逆美的內丹直接用自己渡劫期的靈力,催動最強的幻術。
這一次幻術,樊逆美的內丹直接破碎,暗削嫌棄的丢掉,沒關系,反正幻術已開,他也只需用這最後一次幻術。
在場的修士,除了燭長宣,全部中了幻術,進幻境。
燭長宣及時扶住倒下的寒雪盡,一看四周,除了她和那個黑袍人,全部倒地不起……
她覺得,或許她也該假裝倒地不起?
不過黑袍人一瞬就注意到了她,要是裝暈的話,她估計下一秒就真的長眠了。
燭長宣警惕的看着黑袍人:“你是誰?”
暗削有些意外,燭長宣居然沒有中幻術,按照他利用樊逆美的內丹造出的幻境,理應只有大乘以上的修為才可不受影響,在場的修士最高也只有分神期而已,這家夥是怎麽不受幻術影響的?
暗削沒有輕易對燭長宣出手,他小心探查了一下燭長宣的修為,呵,原來只有元嬰。
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不受幻術影響,但區區元嬰,也不足為懼。
對付僵屍王的時候,她的底牌應該是用盡了,當時他也在天滿城附近,那時探查到她有大乘以上的實力。
就算她現在可以隐藏,最多也應該只有大乘實力,他可是渡劫後期,根本不用怕。
暗削盯着燭長宣,腦中瞬息捋清,又聽到她的問話。
暗削也不急要她賤命,他都要飛升的人了,現在就是想玩玩這個修真下屆,不過如今還沒有人知道他的事跡呢。
就這樣簡簡單單的殺了她們,實在不過瘾。
他還沒有在燭長宣臉上看到絕望呢。
暗削露出陰險的微笑:“我是誰?看在你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
燭長宣一邊聽着暗削長篇大論,又賤兮兮的演講,一邊在想她該怎麽辦。
但是想來想去,她沒有任何辦法,以卵擊石,碎的永遠是蛋呀……
就在暗削講的口幹,一看燭長宣似乎都沒有聽進他的話,頓時暴起,瞬間閃到兩個倒地的分神期掌事的身邊,一下掏出他們的內丹,吓唬一下燭長宣。
燭長宣也确實被吓了一跳,暗削取出那兩位掌事的內丹速度極快,她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她趕緊放下寒雪盡,先讓她躺在地上,然後拔出莫聽劍防備。
暗削看着燭長宣緊張的神情,有了笑意。
然後飛到燭長宣面前,放了一片太平洋的水,跟燭長宣玩鬧般的打鬥。
對于暗削的攻擊,燭長宣每一招都吃力抵擋,手都要被他的攻擊震麻了,還是得咬牙扛住。
燭長宣也是看出了,這王八羔子就是故意的,整一個人格有問題的虐待狂啊,明明可以秒了她,就是要慢慢揍得她要死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