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補償你
補償你
南喬嘴唇微張,臉被他的話撩撥得漲紅,上回表白用豬大腸和大便比喻,這回直接pua是吧?
上你是因為我愛你?什麽玩意兒的理論!
然而陸平舟沒給他開口罵人的機會,話鋒一轉,又開始自視清高起來:“但是我覺得你這人是真的欠的,我如果做錯了一分,那你就做錯了一百分。”
南喬真快被氣笑了,總算憋不住罵了一句:“你有病吧,我還有錯?”
陸平舟抱着手臂輕哼:“我好歹是因為喝多了分不清事兒,但你沒喝多吧,你有喜歡的女人了,還和我糾纏不清,難道你沒錯?”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什麽喜歡的女人?”
“還嘴硬,演給誰看呢,蛋糕店裏那女的,不是你馬子你這麽着急她?”
“陸平舟!我不準你這麽污蔑我姐姐!”南喬的臉由紅轉白,最後冒起淺淺的青筋來,看得出已經被陸平舟氣到極限了,他直接站起身往外走,一刻都不想再和陸平舟多呆:“我不想跟你說了,你這個人只會動嘴皮子,我說不過你,我倆就到此為止,以後沒必要再聯系。”
陸平舟聽到他這些話頓時愣了神,半天沒反應過來,直到南喬走到了店門口,他才沖過去拉住他,滿臉的不可置信:“你剛剛說什麽,那是……你姐姐?親的嗎?”
南喬回頭怒目而視:“你說呢?”
陸平舟感覺心裏有什麽東西炸開,一朵鮮亮幽香的花綻放開來,前段日子的陰郁糾結難過突然一掃而空。
臉上的笑都隐藏不住,将人拉得更近了些,好像要把醫生每個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一樣,嘴裏嘀嘀咕咕:“難怪呢,我說你們怎麽長得這麽像,還以為夫妻相呢,原來如此啊哈哈哈。”
南喬看陸平舟的表情就像在看一個神經病,一會黑臉一會笑的,真不知道這人抽什麽瘋。
陸平舟不顧南喬的掙紮将人重新拉坐回原位,連動作都變得溫柔了許多,還貼心地将自己的小椅子搬到南喬旁邊,手上肆無忌憚地摸着醫生的手瘋狂吃豆腐。
“南醫生,那确實是我錯了,我有違道德,有違人倫,辜負國家辜負黨,我太不是東西了,你要我怎麽賠償,我全照收,只是……”
眉眼彎彎越湊越近,活像一只撲棱蛾子。
“咱倆可不能就這麽算了,剛剛我的深情表白,你聽着沒感覺嘛?”
南喬眯了眼,對面這人心裏在想什麽他簡直不能再清楚,可是他偏偏就不想讓他那麽如意,雖然一開始先撩撥的是自己,但是吃虧受難的也是自己啊。
哪能什麽便宜都讓陸平舟占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稍微穩定一點後才說道:“有沒有又怎麽樣?這就是你的補償?”
陸平舟有點急了:“那你說,你要怎麽才舒坦。”
魚兒上鈎,南喬也不裝了,漫不經心地說:“很簡單啊,讓我還回去就行。”
“……”
氣氛忽然安靜下來,只有旁邊不遠處那桌的人還在鬧哄哄一片,老板端着弄好的菜上了桌,招呼了兩聲又走了。
南喬不管一旁的陸平舟臉色有多差,自顧自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菜都是自己愛吃的,也不知道這個霸總的第一次是不是也那麽可口。
靜坐了幾分鐘,陸平舟掏出了煙點燃,悠悠地抽了兩口,眉頭擰得跟一眉道長一樣,坐了會後不舒坦又站了起來走到店門口晃悠。
許久之後,他回頭揚了揚下巴:“得,趕緊吃,吃完咱去酒店。”
南喬感覺到意外:“你就這麽認慫了?”
陸平舟吐出一口煙圈,燈光照在他緊皺的眉頭上顯得很憂郁:“那能怎麽辦呢,不然咱倆幹犟着?都處到這份上了,再別扭那就是不是個男人了。”
南喬眉目都舒展開來,嘴角微微翹起,俨然一副得逞了的表情。
陸平舟感嘆這人還是有點精明在身上的。
*
已經是淩晨,兩個長相俊朗,身姿挺拔的男人并排着走進酒店,還要求開一個大床房,着實讓大堂前臺妹子驚愕了一瞬。
在陸平舟輕挑風俏的眼神下,妹子乖巧地給倆人開了個高級套房,并遞出一個甜美的笑。
“祝二位夜晚愉快。”
陸平舟嘿嘿一笑:“美女會說話。”
南喬神色莫名,跟在陸平舟身後進了電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怎麽感覺又像是自己送上門一樣?
斜眼瞄了瞄旁邊的陸平舟,對方淡然自若,對即将面臨的事一點不帶害怕的。
不愧是生意人,風雨不動安如山。
進了房間,陸平舟火速脫鞋脫衣服,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點不含糊。
而南喬卻迅速繃緊了身子,後退了半步,直勾勾盯着他。
結果這人在他旁邊晃了一下就進了浴室,不一會嘩啦啦的水流聲就傳了出來。
南喬松了口氣,暗嘆自己神經太緊張了,既然陸平舟都說了要補償,肯定會履行承諾的。
于是他索性放下戒備,為自己泡了杯咖啡,坐在落地窗前欣賞着外面的夜景。
大概半小時,水流聲消失,落地窗倒映出陸平舟的身姿,這人就圍着一條白色浴巾,頭發上的水珠一顆一顆往下掉,豐滿健碩的肌肉在燈的照耀下微微反光。
這個美好的畫面讓南喬心中有所觸動,他雖然反感被陸平舟壓,不代表他反感這個人的身體。
有一說一,陸平舟的身材管理真的很棒。
“南醫生,該你了。”
陸平舟一邊擦頭一邊壞笑着示意他去洗澡,那被遮住的下半身都不知道慘烈成什麽樣。
南喬不動聲色地将咖啡杯放在桌邊,走進浴室後特意将門鎖緊。
這小動作顯然逃不過陸平舟的視線,他只覺得好笑,一屁股坐在醫生剛剛坐的位置,拿起他的咖啡就悶了一口。
不禁感嘆,還是醫生喝過的咖啡好喝。
水流聲再度傳出來,氣氛顯得十分安靜。
陸平舟仰頭靠在沙發上,算了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醫生打開浴室門探了個腦袋出來,面上冷冰冰的,語氣也沒什麽耐心:“你怎麽把毛巾全用了?給我拿一條過來。”
陸平舟樂得自在,好像早有預料一樣趕緊蹭的跳起來,拿了一條毛巾朝他走過去。
遞毛巾的時候故意裝作沒拿穩,掉在了地上。
南喬立馬防備了起來,像看賊一樣盯着他。
“啧,幹嘛這個眼神。”陸平舟不幫他撿,反倒饒有興趣地靠在一旁的洗手臺上,笑嘻嘻地說:“你不是想當上面的嘛,這麽被動,興趣都要被你弄沒了。”
南喬白了他一眼,蹲下身撿起了毛巾以後罵了一句:“神經。”
整個過程陸平舟都直勾勾地看着,腦子裏開始肖像那模糊的玻璃門後是什麽樣的身體。
等南喬洗好的時候,他都快趴在床邊邊睡着了,有氣無力地抗議:“南醫生,有必要洗的那麽幹淨嗎?你能用到的無非就只有一個地方嘛。”
南喬懶得搭理他,拿過吹風機坐在床邊吹頭發。
陸平舟翻着肚皮看了他許久,随後起身奪過他的吹風機。
“喂……幹嘛?”
“噓,別說話,你動作太墨跡了,等你弄完我都困了 ,我幫你吹。”
又幹練又輕柔的手掌在頭頂晃來晃去,這是南喬第一次感受到陸平舟如此溫柔的樣子,之前他在木城鎮照顧自己的時候很笨拙,行為舉止也十分粗暴,表面上看起來應該是個大老糙爺們。
沒想到還會有這麽一面。
陸平舟其實很緊張,手指在南喬細軟的發絲間游走,麻酥酥的感覺牽扯到全身上下每根神經。
尤其是從他的視角看過去,對方白白淨淨的脖子毫無防備的裸露在自己面前,沐浴露的香味更像是勾魂攝魄的迷香一樣,某些隐藏在暗處的情愫悄然綻放。
倆人的愛好和腦回路有時候太像了也不見得是一件好事。
因為在這樣的氛圍下,他們竟然同時出手了。
南喬就知道陸平舟肯定不會那麽輕易在下,而陸平舟本來想彌補的心也在看到這醫生赤裸裸的小脖子以後瞬間反悔,二人迅速抱在一塊倒在床上滾來滾去。
不過南喬做足了準備,這次誓死都不會再讓陸平舟得逞,所以率先占了上位,将他右手往後一擰,精準拿捏他的穴位反過來扣死在床上。
“哎喲喲喲,疼疼疼疼,你來真的啊!”
陸平舟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一個勁叫喚。
不過這招在南喬這裏已經不管用了,他毫不顧忌對方撕心裂肺的吼叫,伸手就去掏他包裹着下半身的浴巾,三兩三浴巾就松動了,肌膚若隐若現。
陸平舟腦子中警鈴大響,尼瑪這醫生純報複,壓根不是抱着愛來的。
就在南喬準備拉開陸平舟最後一道防線時,這人身體突然變軟了,手臂也沒了任何力氣。
不一會,被子裏傳來一陣啜泣聲,聽起來十分惹人心疼。
南喬背對着他在上,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聽到這哭聲卻愣住了,心想這力道也沒多大吧,怎麽就給人弄哭了。
而且……陸平舟竟然會委屈到哭?
南喬這人面冷心熱,很快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輕輕地去撫摸他的肩膀:“喂,你怎麽了?這點事不至于這麽脆弱吧?”
陸平舟還是一個勁地哭,甚至還用捂住了腦袋。
南喬心裏愧疚了,從他身上起來:“行了,我沒有說一定要用這種事來報複你,我們扯平,我不動你了。”
說半天對方還是沒動靜,南喬感覺奇怪,伸手去掰他的臉,誰知道一個比花還靓麗的笑臉哪有半滴眼淚?
“南醫生,我就說你當不成1吧。”
南喬頓時臉色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