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師尊其實不傻
第32章 師尊其實不傻
冷凝一飲而盡:“此杯過後, 之前的事就此過去。”
程洛楓看着杯中之酒,幻靈草,飲下後會讓眼前所見之人皆是心中要緊,待藥效過後會全然忘記。
不過他并無這樣的人, 這靈草對他當是無效。
遲疑一刻, 舉杯飲下:“事情既了, 我便回去了。”
起身一刻頭卻有些暈,視線也漸漸模糊,冷凝行了過去想要攙扶, 程洛楓卻微微蹙眉:“景宏,你怎麽在這?”
冷凝怔了一刻, 在你心中最重要的人竟然是上官景宏!是個男子!心下不甘默默攥拳,笑笑:“師弟, 你醉了, 我扶你回去歇息。”
程洛楓揉了揉太陽穴,側身躲開冷凝:“看來我是真的不适合喝酒, 不勞煩師姐了。”
冷凝眸中劃過笑意, 再次上前,程洛楓眼前又變成了上官景宏的模樣:“景宏?不對, 我這是怎麽了?”
“師尊, 我送您回去。”冷凝學着上官景宏的口吻說道。
程洛楓扶額:“景宏, 你熱不熱?我怎麽覺得有些熱?”
說着脫下了外袍:“怎麽還是好熱。”
冷凝唇角微微勾起:“師尊,那弟子服侍您去沐浴。”
程洛楓神智漸漸不清晰, 此時冷凝忽然暈倒了,程洛楓低身想要将人扶起:“景宏, 地上……”
上官景宏忙上前一步, 扶起程洛楓:“師尊, 弟子送您回去。”
程洛楓怔了一下,怎麽有兩個景宏?随即反應過來他大概還是受到幻靈草影響:“景宏,去寒泉。”
語落一刻便不怎麽清醒了,上官景宏打橫将人抱起禦劍到了寒泉。
此時,程洛楓已經毫無意識,但身體格外地燙,将人放入寒泉後,上官景宏輕輕握住手腕,眸色沉下:“幻靈草!冷凝!你竟然敢!”
此時,寒泉內的程洛楓倏然睜眸,反手握住了上官景宏,一下将人拽去冷泉中,上官景宏不禁怔在一旁,這與夢中情景實在有些相似,不禁生出些許旖旎心思。
下一刻,上官景宏徹底懵了,程洛楓竟然要吻他,不禁心跳如鼓,人也緊張到了極致,就在快碰到他時,程洛楓倏然停下:“景宏,走。”
“若師尊痛苦,弟子願意。”
程洛楓蹙眉,擡掌将上官景宏送出寒泉,而後運轉靈力,連他帶整個寒泉瞬間凍結。
看着眼前景象,上官景宏臉色沉冷,冷凝。
離開寒泉後,尋了一個長相猥瑣,平日裏最喜歡調戲女弟子的新入門的弟子打暈送入了海棠閣,同時解去了冷凝身上的陣法。
同樣的酒,于程洛楓有效,于冷凝自然有效,且冷凝比程洛楓還多喝了兩杯,倒在地上的弟子在她眼中已經是程洛楓的模樣……
第二日清晨,冷凝醒來見自己竟□□地依偎在那男弟子的懷中,那男弟子滿臉淫邪之色:“想不到師叔于雲雨之事竟這般擅長,日後弟子定将師叔伺候得舒舒服服。”
冷凝攥拳,眸色沉下,男弟子瞬間化作血霧。程洛楓!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
第二日清晨,寒泉的冰逐漸碎裂重新化作了泉水,程洛楓轉醒時,上官景宏已經端着藥膳在一旁等候。
不等上官景宏開口,程洛楓出了泉水,随手一道陣法,衣服便已經幹了,而後接過喝了兩口:“別說,确實餓了。”
上官景宏笑笑。
程洛楓猶豫了下,問道:“景宏,昨晚……嗯……那個……我有沒有冒犯你?”說完便有些心虛地錯開了眼眸。
上官景宏怔了下,師尊這副模樣真是……想着唇角忍不住勾起,溫聲反問:“若是有,師尊會對弟子負責麽?”
程洛楓瞬間如臨大敵:“嗯……那個……”
上官景宏失笑:“與師尊說笑的,不過師尊不勝酒力,日後在外面便不要喝酒了。”
程洛楓:……
上官景宏收拾好碗筷,準備離開。
程洛楓自言自語地說道:“嗯,肯定是沒有,否則就景宏那小身子板,今天鐵定是爬不起來了。”
上官景宏剛好聽清,眸色微沉,小身子板?!爬不起來?!想着調整了一下情緒,回首溫聲道:“不過昨夜師尊把弟子強行拉入寒泉之中,還死死抱着弟子,還要……唉!弟子可真是吓到了。”
程洛楓當場石化了。
上官景宏唇角微微上揚,揚長而去。
……
午夜冷凝還在洗澡,可無論怎麽洗都洗不掉身上肮髒的印記。
“若我是仙子,可不會這般,他既然如此待我,那我定要他成為我裙下之臣不可。”
冷凝沉聲:“什麽人?”
曾經給混元真人傳信的黑袍男子再次現身:“他程洛楓縱然不喜也不該将你随意塞到他人懷中,據我所知這個弟子可是惡心的狠,煙花之地的長客。好歹幾千年的同門情誼,他竟如此絕情,如何能忍。”
冷凝攥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冷凝仙子,我這有一味特別的香料,你只需帶着這香料尋到程洛楓,他便會任你擺布。你可放心,這香料融入了程洛楓的發絲,只對他一人有效,且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事後他便是查也查不到,只能認栽。”說完,黑袍人将一個碧色瓷瓶留下,閃身離去。
冷凝看着瓷瓶,眸中劃過森冷笑意。
隔日,冷凝身着白色紗裙、畫着精致妝容到了棠梨院前。
君天佑見冷凝怔了一下,拱手:“冷師伯怎麽過來這邊了?”
冷凝輕輕颔首,柔聲問道:“你師尊可在?”
君天佑點頭,冷凝便要入內,君天佑忙阻攔:“冷師伯是不是忘記與師尊的約定了,終身不入棠梨院。”
冷凝柳眉微蹙,沉聲呵斥:“放肆!長輩之事何時輪到你一個小輩來出頭了?從前你可不是個不尊長輩的性子,還不讓開!”
“可……”
冷凝沉眸,鄭重道:“我有要事尋你師尊,若再阻攔,別怪我同你動手。”
君天佑遲疑一刻終是拱手一禮讓了路。
冷凝徑自行到程洛楓的房前,敲了敲門:“師弟,我有事尋你,可方便麽?”
“進來吧。”
冷凝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推門入內。
君天佑見冷凝關上了門,心下泛起了嘀咕,雖說師尊修為高出冷凝甚多,但總感覺今日冷凝不太對勁,還是尋玄策師伯他們一起過來,以防出事,嗯,先去尋景宏,分頭尋人更快些。
室內,程洛楓擡眸:“冷師姐有什麽事直言吧。”
冷凝笑了下:“我從來都沒想過,師弟竟如此絕情狠心。”
程洛楓:……
“我知師弟不喜歡我,可師弟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将我随意丢給一個男子,讓那男子糟踐了我。”
程洛楓:……
“所以,師弟會有今日,也怪不得我了。我如今是殘花敗柳,那我便要師弟成為我這個殘花敗柳的男人。”
冷凝說話間,程洛楓意識漸漸模糊,最後只是呆怔地看向冷凝。
“過來,抱我去床上。”
程洛楓照做。
……
膳堂內,上官景宏正在用飯,君天佑過來尋他:“方才冷凝師伯來棠梨院了,也不知道尋師尊什麽事,我有些擔憂,咱倆分頭去尋……”
不等他說完,上官景宏已經不見了身影,君天佑怔了下:“這……算了,我先去尋玄策師伯吧。”
上官景宏到棠梨院外,見程洛楓房門緊閉,忙要沖過去,好在被程洛楓及時叫住:“景宏,過來。”
上官景宏不禁怔住,緩過神後松了一口氣。
程洛楓再次開口:“過來。”
上官景宏乖巧地行到程洛楓身側,看着陪同程洛楓一起過來的玄月、玄策、白憐雪,想到了什麽。
幾人一同行到程洛楓房外,程洛楓看向白憐雪:“憐雪師姐,我們入內恐怕不太方便。”
白憐雪了然,嘆息一聲推門而入,冷凝正抱着個傀儡……
白憐雪指尖輕動,冷凝才看清眼前與她歡好的是個什麽東西:“這……”
“冷凝師妹,穿戴整齊後來書房吧。”
冷凝怔了一下,随後低低哭了起來。
……
到了書房,玄月直接開口:“冷凝,此事若是公開處理,于你顏面有損,明日你便外出雲游去吧,永世不得再入滄溟山。”
冷凝不服:“我不過是……”
玄月又道:“你與洛楓之間的情情愛愛我沒有興趣知道,但你竟然用禁術死咒術戕害同門,滄溟山便容不下你了。”
“死咒術?!”冷凝震驚,“那香料是死咒術?!我……我不知道。是一個身着黑袍的修士給我的,他同我說那香料可以控制程洛楓,我才……”
“什麽黑袍修士?你可記得他的模樣?”玄策追問。
冷凝搖頭:“我并沒有看清他的容貌。”
上官景宏眸色沉下,又出現了,如今那四人可以排除冷凝仙子,那最有可能的就是玄明了,只是玄明深愛冷凝,會拱手将冷凝送到他人床榻麽?
也未必沒有可能。畢竟玄明都能用謊言去全了冷凝的心意。
最終念在冷凝事先并不知情,從輕處罰,命其千年不得出瑤光峰,靜思己過。
此事完結送走衆人後。
上官景宏疑惑:“師尊怎麽會……”
程洛楓蹙眉:“在你眼中,為師便如此沒腦子?會在一個坑摔兩次?!從冷凝一入院中我便知來者不善,又察覺到了死咒術,于是設下此局,一來躲開咒術,二來也能徹底解決這個麻煩。”
上官景宏笑了下。
“你笑什麽?”
上官景宏答得認真:“慶幸師尊無礙。”
程洛楓明顯不信,但也沒有再計較,轉言:“那天夜裏……算了,你去吧。”
上官景宏出了書房,長舒了一口氣,手心已經沁出了冷汗,他可沒有勇氣忽悠師尊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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