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段荒唐
一段荒唐
池玥也注意到了溫易臨在看自己,心中就有些慌亂,好在她這舞跳過無數遍,早就有了肌肉記憶,倒是也沒有出醜。
秦霜霜看着溫易臨的注意力全被池玥吸引了,更氣了,她本來讓她表演跳舞本來是想要羞辱她,現在看來反而是成全她了?
池玥很快表演完,順勢就提出要離開的要求,說完就看着霍沉,刻意忽視心中的紛亂,不去看溫易臨。
霍沉放下手中的酒,盯着眼前的女孩看了一下,他相信任誰都知道能攀上他們這群人其中一個的好處,這姑娘是真單純還是故作清高他不知道,但是他對于她這種自作聰明的行為也沒有什麽好感,所以冷淡的點點頭。
陳嶺倒是想要繼續和池玥接觸,奈何池玥一獲得老板的首肯趕忙就轉身離開了。
秦霜霜本來還想要找茬來着,不過還沒等着自己表示人家就走了,她冷哼了一聲,算她識趣,轉頭又去和溫易臨搭話。
溫易臨此時對于池玥的行為也有些玩味,他倒是和霍沉的想法差不多,一個來酒吧跳舞的女生,會是什麽單純的人呢,要是真的那麽清高去教孩子跳舞不好麽,何必來這種地方。
既然都來這個地方了,欲擒故縱就沒什麽意思了,他見慣了女人們的各種手段,對于這種小把戲也是沒有什麽好感,剛剛的那一點興趣也瞬間沒有了。
拿起手邊的煙,摸出打火機點燃,深吸了口,吐出煙霧在旖旎的包廂缭繞飄散,籠在他眉眼間,似夢似幻。
秦霜霜在一邊看着這場景,心撲通亂跳,這個男人怎麽抽個煙都這麽欲......
池玥不在意別人怎麽看她,從包廂出來之後就想要直接回家了,走到轉角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一個喝醉的男人。
她本來想要繞過去,沒想到卻在錯身而過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啧,這不是sana嗎?”
此人也是圈內的一個二代叫薛文言,和溫易臨他們不是一起玩的,他看着池玥剛剛出來的包廂就知道她是從哪來了。
他早就注意到這個新來的了,奈何每次想要接觸,麗姐這邊都讓人攔着,說是人家小姑娘不應酬,他還以為是個清高的,看樣子都是假的,還不是去了霍沉哪裏。
一想到這個他手直接就拉住了池玥的胳膊:“好不容易碰上,走,去我們包廂喝兩杯。”
池玥被他握住,只感覺像是蜘蛛爬到了身上,下意識的一甩:“這位先生。我下班了要走了。”
薛文言看着她臉上冷冷的,瞬間也來了脾氣:“怎麽,這是看不起哥哥我了?能去霍沉那邊喝酒就不給我面子是吧。”
池玥微微皺眉,不過感受到對面人呼出的酒氣,也懶得解釋什麽,邁開腳步就要離開,薛文言還想要上來攔人,不過他喝的有點多,身體一打晃,池玥就趁着這個空擋跑開了。
薛文言站穩看着前面人的背影,想了想到底還是沒有追上去,這畢竟是霍沉的底盤,眼下那些人還在這邊,他也不想要把事情鬧大。
不過心裏卻是下定主意把人弄上手,和自己裝清高,不是瞧不起自己想要攀高枝麽,他倒是要她看看誰是把人弄上手。
池玥跑出店裏,打了車,心跳才慢慢平複一點。
她倒是也沒有太害怕,在店裏還不至于出什麽事情,不過心裏還是提醒自己以後還是要小心一些。
不過轉念想起剛剛在包廂裏,溫易臨看自己的眼神,她用手壓住心髒的位置。
等着下車被風一吹,池玥腦子也清醒了,即便是有了這樣的交集她也不會去奢望什麽的,尤其是她也看到了今晚溫易臨身邊的女孩,還是一貫的風格。
等着第二天,她去店裏比平常早了一些,一進化妝間,就收獲了幾道不是很友善的目光。
她早就知道幾人不喜歡自己,自己一來就搶了不少的風頭,不過今天這麽明顯倒是讓她微微停住了腳步。
其中一個女生開口:“有些人還裝的很清純的樣子,還不是去霍少他們那邊獻殷勤了,要說人家手段高呢。”
池玥一下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看來是自己昨天表演完之後去霍沉包廂的事情被她們知道了,不過她也沒有什麽要解釋的,對于別人如何看她她是不在意的,至于這種話語上的攻擊實在對現在的她來說構不成什麽影響。
所以她淡定的去架子那裏挑選今天要穿的衣服,今天她準備帶藍色的假發,搭配的衣服還是簡單一點好。
幾人看着自己這邊挑起話頭池玥卻是不搭茬,想要繼續說點什麽,那邊一個服務生就敲門進來了:“sana,麗姐說你收拾完了去她辦公室一趟。”
池玥正好也有事想要和麗姐說,所以點頭答應了。
幾人看這樣子也沒有再說什麽,她們也不是沒有眼色的,再說麗姐是什麽性格她們也清楚,她們私底下鬧點小事情自然沒事,要是大了可就不好收場了。
池玥很快就換好了衣服,妝來的時候就畫差不多了,所以她很快拿着手機就過去了。
麗姐看着池玥進門神情淡淡的,示意她坐下:“sana,聽說你昨天早早的就離開了?”
她也是沒有想到池玥這麽不識趣,平常自己看她不願意和客人來往也是盡量的護着她,沒想到她竟然連老板的面子都不給,也不知道是真的這麽不谙世事,還是個有心思的。
池玥就算是麗姐不找自己過來,也是想要找她的,聽她也提起這個事情,微微點頭。
“麗姐,我就是單純的想要找個地方跳跳舞,并不想應付其他的事情。”她話雖然沒有說全,但是話裏的意思卻是很明顯,自己只是想要單純的跳舞,要是不能保證這一點她換個地方也不是不可以。
麗姐看池玥眼神很清明的看着自己,哪裏聽不出她話裏的隐含意思,心裏有些不痛快,這個小姑娘還真是太天真了。
不過想起來她能力确實還是不錯,這樣的人放走了還真是得不償失。
再加上老板對于昨天的事情也沒有什麽表示,也不是在意的樣子,也就不再說什麽,點點頭:“也不是什麽大事,老板也沒有說什麽,你好好準備準備上臺吧。”
她想起昨天二樓的工作人員說的,sana昨天出來的時候招惹到薛家的那位了,本來還想要提醒她一下,現在也不準備說什麽了,既然她覺得只要自己不想要做的事情就可以不做,那她倒是要讓她看看什麽是現實了。
她心裏微微的嗤笑池玥的天真,要不是自己這段時間的護着,她以為自己能這麽輕松?
池玥從麗姐辦公室出來,也沒有耽擱,準備上臺跳舞了。
結束之後依舊是利落的收拾好自己,準備悄悄從後門離開,誰知道剛剛換完衣服,就被人堵在了化妝間。
來人正是昨晚才見過的薛文言,他今天穿着一身頗正式的衣裳,手上還捧着一束紅玫瑰。
池玥看着他心裏就覺得不好,這一切太反常了,要是她記得沒錯,自己昨天算是得罪了眼前這位,這舉動有些不對了。
好在此時她還在酒吧,所以她只能強裝鎮定的開口:“這位先生,您這是?”
薛文言剛剛在臺下看着這個小妖精在臺上跳舞,心裏更是悸動不已,昨晚上的事情他自然記得,不過他也清楚在酒吧不适合做什麽,所以特意選了另一種手段。
而今天還是很順利的,平常麗姐還會讓人攔着人不讓過來這邊,今天倒是沒有那麽嚴格了。
“sana小姐,你的舞實在是跳的太好了,我是真的欣賞,昨天我不小心冒犯了你,今天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可好?”說着将花遞上來。
池玥也有些感覺出了什麽異樣,看着遞到眼前的花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做才好,而就在她糾結的時候,陳嶺正好過來。
他今天也在二樓看了池玥的表演,還是很感興趣的,所以也找了過來,正好看到薛文言拿着花在向自己看好的姑娘獻殷勤,心裏不痛快,趕忙上前:“薛文言,沒看到人家姑娘根本不想搭理你,躲遠點。”
他們這群人本來就和薛文言他們這些人不對付,所以說的話也不客氣。
薛文言轉頭一看是陳嶺,心裏就有數了,看樣自己昨天果然沒猜錯,這個小蹄子是真的攀上霍沉他們這幫人了。
他有些想要怼回去,不過想起來他老子囑咐他說是最近有個項目想要和陳家合作,讓他最近消停點離他們這幫人遠點,明面上他還真不能做什麽。
所以他強将火氣壓下去,聲音有些低沉的開口:“陳嶺你這就太霸道了,我不過是看sana小姐舞跳得實在出色過來認識一下。”
陳嶺懶得聽他廢話,走近前:“sana,你這邊結束了?跟我過來。”
池玥看了看眼前的情形,眼前這個薛文言以他昨天的表現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至于這個陳少雖然她也不熟悉,和溫易臨是朋友的話,應該更靠譜一點,所以她想了想還是跟着陳嶺離開了。
薛文言看着兩人離開的背影,眼睛憤恨的眯起來了,心裏盤算起來,自己明面上不能做什麽,可是就這麽放棄了,他如何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