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酒店房卡??
酒店房卡??
大會結束後,王麗姝在自己手機備忘錄上,記錄下幾個小組的名字後,就站起身準備離開。
校領導們留她吃飯,但她還有事,就拒絕了。
從階梯大會議室走出,王麗姝朝着停車場走去。
現在正是下午,太陽最盛最熱的時間段,王麗姝先是在走廊裏站了一會兒,才走近那金色餘晖當中。
走了沒幾步,有人從後面叫住了她。
“王總,王總!”學姐用手擋住太陽,快步跑到王麗姝身邊,“王總好,王總您好美啊,我好喜歡你!”
遇事不決,先誇為敬。
王麗姝看向這個女生,臉上帶着微笑,眼神在她身後的江桢竹身上掃了一眼。
不得不說江桢竹臉長得确實不錯,幾天未見,越發嫩了。
“我記得你,你是肺部腫瘤研究組的學生?”王麗姝把女生帶到教學樓牆邊,躲在牆投下的陰影裏,“找我有事?”
學姐放下擋太陽的手,驚喜道:“沒想到您知道我!謝謝王總!是這樣的王總,我們小組這個研究......”
學姐開始對自己的小組進行介紹,剛開始還有點緊張,聲線都在發抖,見王麗姝沒有表現出不耐煩,甚至還一臉興味地聽她講。
她慢慢就變得自信起來,侃侃而談。
聽完這位學生的話,王麗姝也算知道她來找自己的意思了。
是想為自己小組争取投資。
很有勇氣。
那江桢竹來又是幹什麽的?
她把眼神移到江桢竹身上,視線很明顯。
江桢竹見對方看向自己,腦袋有些不自在地偏開,脖頸上繃出一條筋,喉結突出,睫毛在顫抖。
學姐說完後,見王麗姝視線看向她身後的人,才想起自己身後還有個人!
她立馬扭頭,道:“這是我們組的小江,是位很有潛力的醫學生。小江,你也說幾句。”
江桢竹立馬扭回頭,一股腦開始說着,“我其實會得不多,只是幫組裏搬東西、整理東西的後勤,沒有學長學姐們優秀,但我們組的實驗氛圍很好,我即便是做這些簡單的事,也學到很多......”
他說着自己學到的東西,說着這項實驗的前景與作用,手指緊張到抓緊褲縫,語速有些快。
腦門上還出了汗,臉被熱得發紅。
王麗姝就那麽看着他,眼神也很認真,實際上根本就沒有聽進去他在說什麽,只顧着看那高挺的鼻梁、飽滿的唇。
她咽咽口水,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口幹。
迫不及待地,她打斷還在講話的江桢竹,“我知道你們想表達的意思了,我會考慮的。”
說罷她轉身就走,很匆忙,似乎不想再和這兩人浪費時間。
江桢竹垂着的眸子一下擡起,看向那纖麗的背影,眸子在顫動,如一汪蕩起漣漪的清泉。
眼底帶着委屈。
她不喜歡自己。
自己讓她讨厭了。
自己、搞砸了。
就在江桢竹自暴自棄的時候,離開一段距離的王麗姝突然回身,扯了扯自己領口,道:“你說你是幫小組搬東西的?正好我這裏有東西要搬,你跟我來。”
江桢竹還沒反應過來,學姐已經欣喜道:“王總我也幫您!”
王麗姝搖搖頭,“不用,你還是快回去吧,少曬點比較好,他一個人就夠了。”
學姐沒想到王麗姝人這麽好,還會專門讓她不要曬着,頓時答應,“好好好謝謝王總,我這就回去。小江你加油!”
轉身離開時,還悄悄比出加油的手勢,小聲道:“靠你了。”
看着學姐離開,沒有任何時候像現在這樣,讓江桢竹心情跌宕起伏,像坐過山車般。
他兩只手都握了起來,緊張又着急地想讓王麗姝信任他,“我力氣很大的,我能搬很多東西!”
面前的男生一臉單純,不谙世事,王麗姝帶着笑,語氣似乎有些不一樣了,“嗯,跟我來吧。”
她走在前面,帶着江桢竹走向停車場,來到車前後,她先打開後備廂,拿出兩瓶水,一瓶遞給江桢竹。
江桢竹接過,雙手拿着水,沒有喝,眼巴巴看着王麗姝喝完水,才問道:“我要搬什麽東西?”
王麗姝沒說話,只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評估什麽肉類似的。
江桢竹不知道那眼神代表着什麽,只知道自己好像被看光了,身上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身體朝後退了一步,明明周圍環境開闊,他卻像被逼到角落的白兔。
找不到逃離的方向。
他又開始緊張起來,捏着水瓶的手都開始收緊,露出的手臂上鼓起肌肉。
王麗姝的眼睛果然就落在了肌肉上。
天吶,看得江桢竹想多穿件衣服!
“姐、姐姐、”弱弱的少年音響起。
王麗姝回神,但很不巧,江桢竹喊錯了稱呼。
不,也可以說喊對了。
她眼神有些幽暗,像是隐藏在暗中的捕食者,紅唇微啓,“小江,想讓我投資你們組,總得付出點代價的。”
“你能做到什麽程度呢?”
江桢竹被喊的小腹襲上一股酸脹之感,不知怎麽的,他就有點心虛了,連腰都沒之前挺得直。
磕磕巴巴問道:“我、我什麽事都可以做的。”
他腦袋已經昏了,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說。
好像兩人在做什麽不法交易,明明王麗姝不是這樣的人。
聽見江桢竹說的話,王麗姝臉上笑意更甚,紅唇像是才吸過血液的吸血鬼。
幽暗詭異。
她朝江桢竹靠近,兩人距離急速拉近,幾乎要撞在一起。
她拿出一張卡片,雙指夾着,故意放入江桢竹心口的衣包中,離開時手指還輕劃過他的胸口。
似乎碰到了什麽東西,立馬就讓江桢竹重重抖了一下,一大男生直接含胸,就差拿手捂胸口了。
江桢竹眼睛瞪圓,眼裏全是迷茫與震驚,單純得跟白兔似的。
“你真的想好了嗎?”
“想好了的話。”
“就來找我吧......”
江桢竹呆呆站在原地,眼神怔愣地看着那輛熟悉的車開走,都還反應不過來。
她是,什麽意思?
江桢竹動作機械地去拿自己包裏的東西,手指不小心碰到自己胸時,又抖了一下。
那東西是張卡片,純黑的,上面迎着幾個燙金大字。
【舒雲酒店5601】
“啊......”江桢竹失聲,“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