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成親?和誰成親?
第46章 成親?和誰成親?
看他一臉不情願的樣子,葉綠蕪瞬間就明白過來了。
一副了然的表情。
“是豐伯讓你在這裏等着我的吧!”
豐禾下臉一上揚,下巴擡起,雙手抱臂,整個如同一只驕傲的公雞,不可一世。
垂着眼,用眼角的餘光看她:“除了他還能是誰!”
一只手扶着牆壁,葉綠蕪心裏也是有些擔憂。
葉樓獨自一人在那狼群裏,怎麽也是有些招架不住的。
一人一口将他的肉撕下來,最後不剩下骨頭渣子就不錯了。
“不行!我得去看看!”
“哎!你幹嘛去!”
見她要走,豐禾下瞬間将她攔住。
好不容易在這裏将她攔下,怎麽可能會讓她走。
現在那群人本來情緒就不穩定,若是讓她現在去,還指不定惹出什麽樣的麻煩呢。
無奈只能将其中的利害關系和她說。
聽完之後葉綠蕪這才冷靜了下來,他說的沒錯。
這件事情本來就和她有關,若是她現在過去,估計就算有一千張嘴也是說不清楚她和洛風塵之間的關系的。
相反,事情只會愈演愈烈,到最後都不是她能收得了尾的。
見她不再執着要去,豐禾下這才把橫在她面前的手放了下來。
甩了甩發疼的手臂,舉的時間久了,手臂都有些發麻了。
兩人靠在牆壁上,同樣的姿勢擡頭望着天。
二人都沒有說話。
場面有些尴尬,面對如此尴尬的氣氛,豐禾下渾身難受。
心中不禁感嘆,這還是他們兩個第一次如此安靜的站在一起。
平日裏面對她這一臉的冷淡,豐禾下總會言語譏諷一番。他就是看不慣她成天一臉高高在上的表情。
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旁邊這人的側臉。
她那原本柔和的面龐此刻仿佛被一層淡淡的憂愁所籠罩,宛如清晨湖面上彌漫的輕紗般朦胧。
而那雙緊緊擰起的秀氣眉毛,則像兩道優美的弧線,令人心生憐憫,不禁想要伸出手去輕輕地将它們撫平,以緩解這無盡的憂慮之情。
豐禾下眼神不禁有些呆住了,不過也是失神了片刻的功夫。
“咳咳。”
幹咳一聲掩蓋剛才的微怔。
還真別說,這葉綠蕪雖然整日一副死人臉,倒是人長得還真是不賴。
最近葉綠蕪見過不少次面,怎麽沒有見到她父親收養的那個女兒?
她叫什麽來着?
對!葉山山!
看了一眼葉綠蕪,撇了撇嘴。
她的那個妹妹可是比面前這人強多了。
這人是冰塊嗎?在她身邊都覺得冷得慌!
“喂!”
葉綠蕪連個眼神都沒有分享給他,語氣冷硬,看樣子情緒很差。
“有話就說!”
豐禾下氣的咬牙。
他現在十分好奇,以她這樣的脾氣性格是怎麽生活在這個江湖上的?
他都怕她出現在街上惹到別人直接飲恨西北,看來能活到現在也多虧了她那身武功了。
知道她的爛脾氣,他大人有大量,也不和她一般見識。
“最近怎麽沒有見你那個便宜妹妹啊?”
葉綠蕪一愣,眼神詫異的看了一眼他。
仿佛是沒有想過會從他嘴裏問出這句話。
豐禾下被她這眼神吓了一跳。
“怎……怎麽了!”
妹妹這兩個字她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別人提過了,若不是前兩天追蒙面人的時候見過她一次,幾乎快要忘記還有這麽一個人了。
除了那次還真的沒有再見過她,話說她到底跑哪兒去了?
“我也不知道。”
“呵!那丫頭總是喜歡竄外面去,可別是被什麽壞人給抓去了。”
“不會的。”
“是嗎?你這麽确定!”
葉綠蕪:“她的武功雖然不是頂級,但是對付一些普通人也是夠用了。再說,她冰雪聰明不會出意外的。”
葉山山不喜歡被困于一個地方,所以總是喜歡朝外面跑。
在外面跑習慣的一個人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現意外的。
相較于擔心她,其實她更擔心眼下的情況該怎麽解決!
在這裏等着也不是辦法,既然不能進去,葉綠蕪就只能先回去了。
在自己的房間一等就是一下午,直至太陽落山這耐心也是終于消磨沒了。
終究是忍不住,去了葉樓的書房。
到了地方才發現葉樓早就回來了。書房的房門打開着。
站在門外,透過那扇半掩着的門扉朝着裏面望去,可以看到葉樓正靜靜地伫立在屋子中央。他的身影顯得有些疲憊和憔悴。
只見葉樓将胳膊肘輕輕地搭在書案之上,手指無意識地揉捏着眉心,似乎正在努力緩解內心的焦慮與不安。
垂下眸子,指腹下意識的搓了搓冰涼的劍鞘。
腳步下意識放輕,走了進去。
“你來了。”
語氣中明顯的悲涼。
葉綠蕪心下一窒。
就在這一剎那間,那個昔日裏開朗随和的他,似乎已經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有一層無形的陰影籠罩在他身上,讓人無法窺視到他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和感受。
就連眼神都變得黯淡無光,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嗯。”
“坐吧。”
葉樓知道她來這裏所為何事,并沒有等她開口問,直道。
“你也知道江湖裏的這些人,有大部分的眼睛都在盯着咱們這裏。就等着抓我們的把柄,這下出了這樣的事情,怎麽解釋他們都不會相信的。”
葉綠蕪心裏如同明鏡。
其實這不是解不解釋的事情,這件事情不過就是個引子。
只要他們認準了的事情,不管背後的真相怎麽樣,他們只願意去相信自己相信的事情。
“與他們這種人解釋多說無益。”
“是啊,多說無益。”
望着案上瓶子裏的那支淡粉色的荷花,葉樓的眼神逐漸渾濁。随後看向葉綠蕪。
“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手下撫摸拇指的手一頓,臉上雖然平淡如常,心裏已是一陣驚訝。
“什麽?”
只是沒有想到這句話能從他的嘴裏說出來。
在她的記憶之中,他仿佛是一座孤傲的山峰,無論遇到怎樣的困境與險阻,也不會向別人尋求幫助,尤其是不會向她。
也沒有等她同不同意,自顧自的站起身來走向床邊。
拿出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
将盒子打開,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
看着他手裏的東西,葉綠蕪瞬間皺起了眉,站起身來。
這東西她可熟悉的很。
江湖裏的這些雜魚爛蝦就是害怕這東西所以才對他們葉門略有忌憚。
那是一本劍譜,她小時候偶爾看過一次。
雖然只看過一次,裏面的招式卻如同刀刻斧鑿一般深深的印在葉綠蕪的腦海裏面。
她也試圖練過一招半式,只可惜需要結合裏面記載內力的口訣一同才可以。
裏面的內力口訣太過霸道,她一時之間有點壓制不住,失敗的次數多了,她也就不抱什麽期望了。
從那之後便再也沒有碰過。
若想要練會裏面的全部,那麽就得找個比她內力至少高上許多的人給她護法才可以。
可是那樣的人又怎麽會說找到就能找到的呢。
這個江湖上內力比她高的人比比皆是,但是她認識卻又武功高強的人卻是寥寥無幾。
看來多認識幾個人還真的是有點好處的。
或許也是這本劍譜本來就和她沒有什麽緣分吧!
“你幫我将這東西交到這個地方。”
葉樓将手裏的東西遞給她,又給了她一張紙條。
上面只寫了一個地址和一個人名。
“衛星辰?”
“對!你只需要把東西交到這個地址就可以。裏面還有一封信,連同信一起幫我交給他。”
“這東西在這個江湖中代表着什麽你不會不知道,你就這樣把它交給別人了?”
若是把這東西交給別人,若是被那些人知道了,那麽整個葉門便會暴露在危險之下。
看着她有些焦急的模樣,葉樓心裏不禁湧上一股暖流。
眼睛一酸,被他硬硬壓下。
她這是在擔心他嗎?
擡手想要拍拍她的肩膀,那只手卻停在了半空。
眼睛放在手上,久久沒有回神。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有些不自然的弧度,仿佛是強行擠出來的一般。
那笑容顯得十分僵硬,就像是被人用線牽着扯動一樣。
随後,他緩緩地将原本擡起的手放了下來。
“放心吧,這不是還有我在這裏的嗎,我還沒有那麽不中用。”
葉綠蕪對很多事情都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銳感知力,就比如此刻,她明顯感覺到今天的他和往日相比有了些許不同。
但具體是哪裏不一樣呢?她又實在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種奇怪的感覺讓葉綠蕪心裏讓她着實有些不安。
葉綠蕪:“你确定了?”
葉樓:“确定了!”
葉綠蕪:“不後悔?”
葉樓:“不後悔!”
“我現在倒是好奇這個衛星辰到底是誰了。”
葉樓苦笑:“到時候你會知道的。”
葉綠蕪深吸一口氣,又呼出:“好!那什麽時候動身?”
“越早越好,盡量不要讓別人看見。以你的武功,我相信你能做到。”
——
話已至此,待到葉綠蕪一只腳還沒有踏出門去,只聽身後他的聲音驟然響起。
“其實若你真的想要解決與洛風塵之間的事情,也不是沒有辦法。”
看着停住的背影,又道:“那就是成親。你的親事我本不該插手,但這是我所能想到的唯一一個辦法了。
我……不想讓你因為這件事情憂郁煩悶,也知道這不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法。我也只不過是随口一說,你也随耳一聽,具體怎麽做還是你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