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大門為你敞開
第43章 大門為你敞開
這人如同一個登徒浪子,不懷好意的在她身上打轉。
打又打不過她,氣又氣不過。
葉綠蕪縱有萬般氣憤也是無可奈何。
現在的她想将洛風塵那雙眼睛給摳出來,然後再将她的嘴巴封起來。
洛風塵見狀心情大好,露出潔白的牙齒,剛想開口說話,後背一陣發涼。
涼意刺骨,讓她一時間閉上了張開的嘴。
葉樓提着劍朝她這邊砍過來。
劍氣卷起的風将她的青絲卷起,垂在身後的頭發被吹到了胸口。
洛風塵眼睛微動,身手矯健的躲開背後疾馳而來的劍。
“洛風塵!今天你能從這裏離開,我就不姓葉!”
洛風塵故意氣他,雙手抱臂:“難不成葉門主還想和我一個姓不成?”随後點了點頭,其中又帶有一絲的不情願。
“不過要是看在你女兒的關系上,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葉樓捂着胸口氣血上湧。
如果再從她嘴裏說出一句,估計他都能從嘴裏噴出一大口的鮮血。
“不過我今天也累了,就不勞煩葉門主送客了。”
轉頭對遠處的白歲安二人喊:“走了。”
說完,在衆人的眼皮子底下飛身躍上樹梢,低頭看着下邊的葉綠蕪:“葉姑娘,咱們有緣再見!如果想我的話,我家大門為你敞開着!”
“給我去追!我就不相信這麽多人追不上她…追上人就給我将她直接打死!”
葉綠蕪腦海中已經被氣憤所侵蝕,感覺自己所有的理智全部被洛風塵給一點一點擊碎。
碎的比腳底下的沙子還要厲害。
如果現在問她這輩子最想做的是什麽事情的話,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想要将洛風塵這女人打死。
登徒浪子見過不少,還沒見過比她還要厲害的人。
“流氓!”
葉樓心裏很清楚,她現在有多氣憤。
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不曉得應該如何去寬慰她才好。
嘴唇輕抿着,內心充滿矛盾與糾結,遲疑良久之後,最終還是硬着頭皮嗫嚅說道:“你也別太生氣,我已經讓人去追了。她跑不掉的。”
他的聲音略微有些幹澀。
“追不上的!”
“有可能追上的呢!”
“她的武功有多高我不知道,但她的輕功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認識她至此,還沒見過輕功在她之上的人。”
就算是葉樓去追,估計也追不上。
她輕功高強,是從剛認識的時候就知道的。
還記得當時她還拿這件事情調侃過她。
只是以為她是花拳繡腿的官家小姐,也就是輕功還能拿出來說說。
當時還以為那是她吃不了苦,她父母又害怕她吃虧,所以才讓人教她的逃生技能。
這人的這張臉在這擺着呢,畢竟有着一張好看的臉也不是一件好事,有這麽一項技能傍身至少也是好的。
最後萬萬沒想到……
葉樓氣的一把将劍扔在地上:“這可如何是好!”
謝言之前說過,葉綠蕪這人看着冰冷,人也不好相處。
唯一好的地方那就是,盡管遇到再讓她生氣的事情,也能很快就可以平靜下來。
現在的她就是如此,心裏雖然也氣,但她很快就收拾好了自己心情。快速從怒火沖天中平靜了下來。
葉綠蕪也不傻,從剛才洛風塵望向葉樓眼神中帶着的挑釁就明白了過來。
這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充滿了惡意和預謀,顯然是有意為之。
洛風塵深知葉門在江湖中的地位舉足輕重,成為衆多勢力觊觎的目标,如今更是處于風雨飄搖,朝不保夕的艱難境地。
而她此刻的行為,無疑是要将整個葉門推入萬劫不複的深淵,令其陷入絕境,無法翻身。
想要整個葉門消失在這個江湖。
剛開始她還沒反應過來,若不是那個吻,恐怕到現在還沒有回過神呢。
葉綠蕪腦海中陰雲撥開,豁然開朗。
也是難怪洛風塵這家夥總是粘着她,還同她說一些自己極其暧昧,讓人難以啓齒的話。
原來是有這樣的一層意思。
不得不說,洛風塵好深的算計。
居然為了能将她拉下水火,也不僅讓自己的名聲受損。
“呵!”
也對!她那人,哪裏還在乎什麽名聲!
恐怕名聲在她那裏,連一文錢都不值吧!
世間女子最為看重的便是“名節”這兩個字,葉綠蕪為人性格恬淡如微風,對于所謂的名節并不是特別在意。
讓她生氣的是,洛風塵竟然企圖利用名節來将他們推入無底深淵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憤怒之情。
她從未想過,那個曾經與她相識相知之人竟會如此卑鄙無恥!
盡管葉綠蕪本身并不在乎這些虛名,但她無法接受別人以這種方式來算計和陷害自己及身邊的人。
…………
房間裏的氣氛壓到了極點,三個人坐在位置上沒有一個人開口。
尤其是葉樓,整張臉都快耷拉到地上來了。
剛坐下沒多久,派出去的弟子帶着一身的狼狽,慌裏慌張的回來了。
葉樓連忙起身,起身的動作太快,沒有注意桌上的茶水。
茶水被他的動作連帶着摔在手上,泛着熱氣的水流在手背上,沒多久皮膚一片通紅,也沒有見他在意。
“怎麽樣!”
從他們剛進門的時候就能從他們一臉失望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
最終他也還是問了出來。
站在最前面的人頭恨不得低到地板上了。
在她搖頭的動作中,葉樓的臉色越來越黑。
揮手讓衆人下去。
一旁的豐千止大拇指和食指相互揉搓個不停,心中徘徊個不停,心裏的那些疑惑在此時此刻再也壓制不住。
轉頭看葉綠蕪:“我有件事不知道當不當問。”
葉綠蕪知道他想問什麽,也沒有制止。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如果我沒想錯的話應該是想問我和洛風塵怎麽認識的吧?”
“葉丫頭果然冰雪聰明。”
劍柄上的劍穗在空氣中晃蕩,擡手摸了摸。
眼睛中的情緒是看不懂的。
事到如今,也就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了。
“我也是偶爾認識他她的,起初以為她是大戶人家的姑娘,也是最近才剛得知她教主的身份。”
豐千止:“所以說她是騙了你。”
其實就算是葉綠蕪心裏也不太明白這能不能稱之為騙。
當初她也沒有問過她的真實身份,她起初的身份也不過是自己瞎猜的。
一個沒問,一個沒說。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是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