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對抓奸沒興趣
第68章 我對抓奸沒興趣
這天下班的時候,黎爽故意貓到劉放從辦公室裏走出來。
她才也拎包,跟着下樓。
劉放将車子從地下車庫開出來,黎爽佯裝在路邊碰到,拼命揮手!
“劉總!~”黎爽笑得跟朵花似的。
“有事兒嗎?”劉放搖下車窗,對黎爽突然的熱情有點不适應。
但她下面的話,劉放立刻就釋然了。
“劉總~今天我約了朋友去前灘吃飯,可惜穿錯了高跟鞋。我記得您家就住在那個方向,要不捎我一段兒呗?麻煩你啦!”黎爽故意撒嬌道。
原來是要蹭車。
劉放猶豫了一下,但還是同意了,解鎖車門,讓黎爽上車。
畢竟和美女共處一車的機會,不是每天都有的。
劉放就是那種表面上道貌岸然,但是實則只要不負責不出事,什麽小便宜都要蹭的人。
“你是故意穿高跟鞋的吧?”劉放故意跟她開玩笑,“黎爽,你腿長,坐副駕多好!怎麽擠後面去了?”
黎爽坐在後座,扒着座椅,笑道:“都說副駕,那是老婆專座。我可不敢得罪嫂子。”
“沒那麽小心眼兒!你想多了。”劉放道。
緊接着,他看着後視鏡裏的黎爽,又假意“關心”起來。
也不知是不是即将離開北熊的緣故,他聊起天來也越發大膽。
“約了和朋友吃飯?是和男朋友吧?”劉放問。
黎爽也接茬半開玩笑:“你問哪一個?”
“淘氣。”
劉放假意批評,其實心裏又向前暗爽了一步。
黎爽這樣的女孩兒,就像是玫瑰花,雖然帶刺,但熱情奔放,很需要人欣賞。
只要有耐心肯多駐足一會兒,多攀折一會兒,保不齊她就願意對你綻放她的美。
于是,劉放又進一步試探道:“吃完飯,跟男朋友還有什麽節目啊?”
黎爽見劉放上道,于是也将計就計道:“劉總!您也太壞了吧?都是過來人!年輕的時候,你沒少和嫂子約會吧?”
劉放聽黎爽總提“嫂子”兩個字,有點不爽,道:“年輕時候的事,誰記得啊,我們現在是老夫老妻,很平淡啦!不像你們年輕人有激情,身體也好。”
見聊得差不多,這時,黎爽突然身體前傾,湊在劉放耳邊,暧昧接茬道:“那劉總~您可太謙虛了。還老夫老妻?你看這是啥?您和嫂子濃情似火着呢!”
黎爽遞過去的,就是事先準備好的梁易歡同款“維密”。
劉放驚得眼睛都圓了!比前面的紅燈還圓!
“你這拿的是什麽?!”
劉放緊張得聲音都抖了!
黎爽還故意裝無辜:“我不知道啊。剛後座上随手撿起來的!劉總,您這麽大年紀還喜歡在車上……?老當益壯,失敬失敬。”
“別亂說!”劉放一把搶過“維密”,塞到自己的座椅下面。
黎爽見他緊張,更驗證了自己之前的猜想。
如果他沒見過這款內衣,此時應該是驚異、好奇、拒絕!
絕對不會這麽順滑地就伸手搶過!
于是她放心大膽地繼續激他。
“咦?您還別說,今年好像特別流行這個花色!這個黑色蕾絲邊和豹紋,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在哪兒呢?”黎爽裝作努力回憶。
“哦!對了!”黎爽想起來了!“好像易歡姐有一套這樣的!一模一樣!大前天,她說頭發勾住裙子拉鏈了,讓我幫她解扣的時候,恰巧瞥見她內衣了!”
劉放的臉上一時間紅一陣白有一陣。
但嘴上,他還是竭力掩飾道:“黎爽,你可不能造謠啊!我想起來了,前兩天,我這個車,借給我一朋友了!可能是他……嗨!這事兒鬧得!你說逗不逗?”
見自己的目的已然達到,黎爽就坡下驢,裝作若無其事道:“劉總!那是我誤會了。我前面到了!請放我下來。”
黎爽娉娉婷婷地下車,禮禮貌貌地跟劉放揮手告辭。
駕駛艙內,劉放的臉慘白,連嘴唇都是白的。
黎爽就當他是車裏的空調開太冷了吧。
晚上,黎爽把這兩件事,講給應晴。
應晴坐在沙發上,聽得直搖頭,啧啧稱奇:“真看不出來!他倆……”
應晴過去就是憨厚,人又白目,對這些很遲鈍。
現在聯系起前因後果,她若有開悟。
“那你準備怎麽辦?怎麽利用這段關系,查事情?”應晴問。
黎爽手裏搓着護手霜:“當然是去和梁易歡攤牌了!”
“攤牌?”應晴覺得這太冒險了,“萬一她還和劉放站在一邊怎麽辦?”
“你放心,不會。”
黎爽很有把握。
他們這種稀巴爛的關系,一旦有了嫌隙,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你呢?明天真的打算去暖鴨見盧雅?”黎爽問。
應晴正拿起茶幾上的一杯果酒,抿了一口:“肯定要去啊!老爺子親自打的招呼。”
“那你這是突然又上班了?”
“我也正為這個煩惱呢。”應晴放下酒杯,“不過也好吧。總比磨磨唧唧在家等offer好。”
黎爽知道應晴回去打工的心意已決,但仍不放心地問了句:“你可想好了,盧雅可是何人可的前女友。你能保證,心裏一點都不膈應嗎?”
“那我膈應啥啊!”應晴外強中幹,很刻意地站起來轉了兩個圈兒,信誓旦旦,“何人可是誰?他個爛人,不是這頁都翻篇了嗎?我早就說過談戀愛不适合我!現在正好,既順利分了手,又找到了工作的下家!是我現在不要太爽!”
黎爽怔怔望着她,心裏有些擔憂。
分手,就想是喝酒。
喝的時候一飲而盡,痛快無比。
但是後勁兒卻極大,在接下來的日日夜夜裏,那種遺憾、失望、懊惱,甚至後悔,才會在一點一滴的回憶中,逐漸浮現出來。
應晴畢竟和何人可朝夕相對了一段日子。
人非草木。
“盧雅給了你什麽職位?”黎爽問。
應晴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坐下挨着黎爽說道:“聽說是一個新的項目組。因為之前我和我老師給她做的外包項目太出色,所以她幹脆說,把人都招進來,組建新的團隊。而且,我估計,她肯定咽不下風情突襲他們的那口惡氣,蓄力翻盤。”
“工資多少?”
“明天去談。應該比北熊多個30%不成問題。”應晴有點小開心。
黎爽意味深長地笑笑,拍了拍應晴的手,站起身,提醒了一句“東山的老虎吃人,西山的老虎也吃人”,就借故走開了。
……
第二天午休的時候,黎爽把梁易歡堵在公司樓道裏。
她直言不諱地對梁易歡說,她已經知道了她和劉放的關系。
“你別造我黃謠!你這是胡編亂造!”
一開始,梁易歡還不想承認。
直到黎爽告訴她:“你還不知道的吧?劉放要跳槽去別的公司了!”
“你亂講!”
“我亂講?”黎爽直接将那份面試單甩給她,“你別管我是怎麽弄到這張紙的。你大可以去問問劉放,有沒有這回事?”
梁易歡咬死嘴唇,盯着那張紙,不說話。
“其實呢,我對抓奸沒興趣。我又不是劉放老婆。”黎爽抱着胳膊道,“但是我提醒你,在你們這段關系裏,劉放已經在做撤退的準備了。一個人打算撇下另一個人獨自上路的時候,就肯定是不愛了,你買再多的性感內衣都沒用!”
“你……!”梁易歡氣急敗壞,又無法抵賴,“我買性感內衣是為了……是為了……”
“行了!別裝了!”黎爽無所謂地一擡下巴,“我早就從同事嘴裏打聽清楚了,你前男友上個月剛結婚。你總不會是買回去,孤芳自賞吧?”
“那也不是劉總。”梁易歡的聲音明顯低矮了下去。
黎爽根本不着急,誓要擊穿梁易歡的底線。
人一旦心裏有了鬼,總歸會害怕走夜路。
“剛和你說了,昨天劉總看到那件內衣的時候,臉都綠了。着急忙慌地就往車座地下藏!但是,我告訴你,那內衣是一套!我只把上面那件掏給了劉總。下面那件,我塞在車後座一個覺察不到地方。”
黎爽頗具耐心的跟她耗。
她拿出手機,對着梁易歡:“你要是真和劉總沒關系,那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這是劉總老婆的電話,我現在就打給她告訴她下半部分內衣的位置。反正你和劉總沒關系嘛!管他們兩口子鬧成啥樣呢!正好自證清白了。”
“別!!”
梁易歡一下子就慌了。
因為她知道,那件內衣只要被找出來,她在劉放那就是有嘴都說不清!
劉放肯定會以為,是她想借機上位。
正好他倆之間最近因為梁易歡“逼婚”頻繁,正在鬧矛盾。
“黎爽,你想要什麽?”梁易歡徹底亂了陣腳,“轉正嗎?如果是這個,我下午就和劉放說。”
黎爽勾唇一笑,對她:“那你把我想得太傻了。劉放都不待的地方,我為什麽要繼續待?”
“那你要什麽?錢?還是,拿捏我?”梁易歡瞪着恐懼的眼神問。
黎爽見火候差不多了,直接提出自己的訴求:“我只想知道,當時暖鴨到底有沒有從北熊買河豚的數據?”
梁易歡一愣,旋即反應過來道:“呵呵,說來說去,你還是想幫應晴查出當時離職的真相!”
黎爽不吱聲,讓她理解成姐妹情深也可以。
她只要一個答案,動機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