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穿上你就是秋名山戰神
第62章 穿上你就是秋名山戰神
“因為之前的合同,恒盛目前沒有辦法完全從暖鴨撤資,最多只能階段性地不停歇抛售掉部分股票。”
恒盛投資管理部的負責人,坐在會議桌邊向吳佳寶彙報。
風控組的同事們看起來憂心忡忡。
“河豚這麽一搞,暖鴨基本上就給拍死了。”
“是啊,同質化的産品,競争到最後都是你死我活。”
佳寶默默聽完,只問了一句:“那大家估計一下,暖鴨和河豚,最後誰死誰活?”
在座的所有人都不說話了,一言不發。
沉默就是答案。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春風鼠标能殺出來,是因為它快。最早出來,又以最快的速度占領了國內AI這塊市場。”
“是啊,不過快也是把雙刃劍。最早、最快的另一面,就是草莽、不穩定、功能不夠細膩。”
“河豚的風情來勢洶洶。我們評估下來認為,暖鴨勝算不大,現在無非是靠資本燒錢續命,拖延時間而已。”
吳佳寶急火攻心,但表面上仍不能過多流露出心虛體虛。
他現在是恒盛的領導者,演,也得演出那份淡定。
“恒盛的投資合同是誰簽的?”
他不怒自威,聲音低沉有力地質問。
又是沉默。
大家的頭埋得更低了。
吳佳寶秒懂,是老爺子。
老爺子也是瘋了,怎麽能賠上自己的身家,陪一個未過門的兒媳婦賭呢?!
佳寶嘆了口氣,兩眼一抹黑。
“行了,已經這樣了。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佳寶不客氣地用手指關節叩了叩會議室的桌面。
“暖鴨那邊能搶出多少是多少吧。”
佳寶代表恒盛,也只能認栽。
偏偏還有副總不服氣,提議道:“其實也不用這麽悲觀。我倒是覺得,有恒盛的底子,目前又有蟻窩介入,我們還是可以試試燒錢,說不定能熬死河豚呢?”
佳寶還沒來得及回應。
這位副總,就被其他幾位高管集體“群毆”了!
“癡人說夢呢!AI多燒錢,跑一次數據幾百萬,跑一次數據幾百萬!有多少個幾百萬夠我們跑?”
“就是!別說河豚自己的錢都不定燒得完,他背後也有投資人。而且市場目前就是看好河豚!”
“我聽說,河豚這次上線風情項目,開曼群島有個神秘資本給何人可投了錢。”
“我也聽說了,這個神秘資本注冊地在開曼,但據說實際掌舵人,來自華爾街。”
“就是把我們的退休金都燒完了,我們死了,說不定河豚都沒死。”
那位副總,被同僚們噴得抱頭鼠竄。KO!
其實大家也就是發洩罷了,都明白,這次恒盛投資暖鴨,是一個極大的敗筆!
很有可能直接被帶累到氣數耗盡。
AI鼠标只是一個導火索,真正的AI大模型之争已經在兩家公司之間拉開帷幕。
顯然,河豚具有壓倒性的優勢。
“我倒是有個辦法。”
現場有職場老油子開始油腔滑調,并且矛頭直指“少主”吳佳寶。
“什麽辦法?”佳寶虛心地問。
“何人可不是你二叔嗎?幹脆和老爺子商量一下,把恒盛給小兒子!”那人道,“這樣,何人可左手河豚,右手恒盛,自己給自己輸血,自己給自己賦能。”
連“賦能”都出來了,立馬引來了全場的哄堂嘲笑!
佳寶聽出來了,這些人一半是因為笑話笑,一半是在笑話他。
佳寶焦頭爛額地回到自己辦公室,蒙着臉,回力無天。
想到絕望時,他拎起電話,打給老爺子。
“爺爺,咱們家就別搞‘長子繼承制’了。現在這情況,你不如從善如流,把恒盛給二叔吧。”
老爺子正在對着電子屏,戴着藍牙耳機,打室內高爾夫。
幾百億的家業,仿佛跟他完全沒關系,他一點都不關心。
“佳寶。”老爺子低握住杆兒,尋找着角度,“你心虛了?”
佳寶心裏一“咯噔”,反駁:“我?我心虛啥啊?這不是……恒盛那幫老家夥剛才鬧起來了嘛。”
“恒盛交給你了,就是你的。是死是活,你看着辦。好了,我要打球了。先挂了。”
說完,老爺子便果斷揮杆兒,電子屏上劃出一個鮮亮的弧度,然後廳裏布滿了各種電子口哨聲。
佳寶在那頭愣愣舉着電話:這都是親生的麽?
……
下午。
黎爽專程從北熊請了半天假,去陪應晴購物。
“喂,你試用期就請假,不要命啦?”應晴都比她怯。
黎爽不屑地一甩頭:“事假,該請就得請啊!我不能因為工作在試用期,人生也開始實習吧?”
不得不說,黎爽的精神狀态永遠是那麽遙遙領先。
應晴她望塵莫及。
“你不是跟何人可約了明天去旅行嗎?”黎爽便拉起應晴開逛,邊說道,“這可是我閨蜜的大日子,我不得陪着買點裝備啊?”
應晴被她說得不好意思了,但還是為黎爽請假,感到很過意不去!
“你下午不去,真的沒關系嗎?”
黎爽都被應晴的戰戰兢兢給整笑了!
“呵~就那個破北熊!要是靠我一個臨時工,多上一下午的班兒,就能起死回生。那我也不用站在這裏了!”黎爽扒拉着貨櫃上的衣服,嗤之以鼻道。
“北熊……真的這麽快就不行了?”
應晴雖說離職前隐約有預感公司在走下坡路,但也不至于才一兩個月就一瀉千裏吧。
“你是不知道,何人可的風情AI一出,整個人工智能界都惶惶不可終日。北熊身在其中,又怎麽可能獨善其身?”
黎爽很快就在這個行業裏認清了局勢。
“業內一直有傳聞,何人可要打通全産業鏈。這未來啊,北熊只有兩種可能——要麽,被何人可滅了;要麽被何人可買了。”
“滅了,買了,不都和我們這些小蝦米沒關系麽?”應晴妥妥的打工人思維。
黎爽看了她一眼,繼續往前逛道:“是和我們沒關系!可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換了老板,公司那批中高層,不得清洗一遍,大換血?”
“你的意思是?”應晴蹙眉,心思完全不在逛街上。
那些五光十色的華服,此刻遠沒有黎爽的話,來得有吸引力。
黎爽就知道她會好奇,于是故意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告訴你哈,前幾天我去樓梯間偷偷拆快遞,聽見劉放在鬼鬼祟祟地接電話。我聽他那說話的口氣,對面不是獵頭,就是HR。”
“劉放要走?!”應晴吃驚不小!
雖然周圍沒有公司的人,但黎爽還是下意識地捂住應晴的嘴,讓她別嚷。
“好了好了,不說工作的事了。”黎爽趕忙岔開話題,“你明天就要去旅行了,怎麽一點都不上心?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黎爽說她自己是“太監”。應晴捂嘴笑。
前面正好是“維密”,剛還在嗤笑黎爽的應晴,就被黎爽這個好閨蜜,給一把薅了進去!
“今天你高低得整一套!”黎爽下通牒,“穿上你就是秋名山戰神!開車有激情!”
應晴看着那些性感魅惑的“戰衣”,只覺得兩耳發燙!整個臉頰都快燃燒起來了!
“你傻啊!有備無患!”黎爽暗地裏往死裏掐閨蜜,“難不成,你準備讓何人可看你穿櫻桃小丸子的……”
這回,換應晴死死捂上黎爽的嘴了!!
“嗚嗚嗚嗚嗚。”
黎爽拼命掙紮!
應晴以為她還要說,就是不敢撒手。
直到,黎爽奮力掙脫,她才立馬喘着粗氣,看着不遠處,對應晴:“梁易歡。”
“啥衣服歡?”應晴不懂。
黎爽無法,只得将她硬生生旋了個方向,往收銀臺:“梁易歡。”
當他倆發現梁易歡在前臺買單的時候,梁易歡恰巧也發現了她們。
黎爽先是感到意外,自己是提流程名正言順地請假了,可她怎麽也會在這兒?
難道梁易歡下午也請假了?
顧不得那麽多,黎爽一個閃念就撇下應晴沖了上去。
她強行攔住梁易歡的去路,打招呼道:“親!好巧啊!怎麽咱倆在這兒又碰上了?”
梁易歡顯然沒有心理準備,會在這種地方碰到熟人,而且還是黎爽。
只見她表情極其不自然地勉強跟黎爽打招呼,道:“哦,順路過來買點東西。”
黎爽也不多問,上去就是天南地北天氣美食地“咔咔”一頓熱聊狂侃。
梁易歡也有點懵,在這個地方,這一會兒的功夫,黎爽跟她說的話,比她進公司後都多。
梁易歡又尴尬,又急于脫身。
于是,她假裝擡手看表找了個借口,就趕緊溜了。
黎爽望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還大鳴大放地追着喊呢——
“梁總!慢點哈!明天公司見!有空我們一起去做熱瑪吉!”
此刻的梁易歡,恨不能頭上套個恐怖分子的頭套。
待她完全消失在店門口,黎爽立馬又換了副面孔,拉起剛才一直被冷落的應晴,就怼死收銀臺。
“剛那我朋友!鐵磁!她剛走的時候說,讓我用她的會員卡積分。”
收銀臺裏的店員,面露難色。
黎爽以為她們是要保護客戶隐私,于是追問道:“是不是要報手機後四位?”
收銀員微笑着搖了搖頭。
“那是要身份證號?還是要她本人才能積?”黎爽急切地問。
收銀員還是笑笑,最後,她攤了攤手,對黎爽:“小姐,您不買東西,怎麽積分呢?”
黎爽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兩手空空。
“這個!這個!這個!”
黎爽幹脆就抽了收銀臺前陳列的三個火辣爆款,給服務員收銀。
“一共是3200元。請問怎麽支付?”收銀員問。
黎爽掏出手機就要刷!應晴忙一把攔住!
“這不行!你怎麽能幫我出這個錢呢?”應晴死活不讓!
黎爽不由分說地推開她的手,就直接結賬。
“我就希望,我最好的姐妹,在人生最重要的日子裏,美美的!”
應晴被她說得臉上熱熱的,心裏暖暖的。
積完分,黎爽看似随意,實則故意地問了收銀員一句:“我朋友這張積分卡上,一共多少積分。”
收銀員查了一下,禮貌地回答:“我們這裏只能查到近一年的,一共是一萬四千五,加上您的三千五百元,一共是一萬八的積分。”
“好的。謝謝您。”
黎爽提着袋子,從櫃臺轉臉,就變了副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