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監獄
第33章 監獄
艾德文與西連兩人的飛行器上附着着伊斯坎最新的隐匿裝置。
當兩人抵達帝國一區近地面時, 帝國軍部才勘測出了伊斯坎的飛行器。
“我靠,這些人類都是瘋子嗎,跟往我們身上裝了定位似的, 居然能跟到這裏來。”
艾德文化作銀狼,穿梭在要一區首都外的原始森林中,嘴上還不停地同低空飛行在一旁的的角雕吐槽。
本就樹木阻擋而無法施展翅膀的西連愈發煩躁, 用力振翅試圖甩開緊跟在身後的不遠處的精神觸手。
“他們是人類向導,可以通過我們身上特殊的精神力追蹤我們的位置。”
“人類向導?”突然反應過來的艾德文停下腳步, 調轉方向面對正面迎來的人類士兵。
一雙狼族犀利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追向兩人的人類向導,有些興奮地舔了舔獠牙:“沒想到這麽快就能完成任務了。”
“你說什麽?”西連滿臉不可置信地看着腳底下的狼人,因他突然的變故無奈調轉方向。
“現在抓一個回去不就行了嗎。”
銀狼自信地看着逐漸逼近的向導士兵,野獸血性讓他對接下來的戰鬥尤為興奮。
直至一道能量槍的子彈穿過樹叢朝他襲來。
艾德文瞬間蹬腿躍出,閃身來到一名向導的身後, 用它尖銳的獠牙咬住了對方的肩膀。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那名向導驚呼着瞬間倒地,防禦性觸手開啓自動防禦狀态,一股腦地攻向了艾德文的意識雲。
當對方的觸手闖入銀狼腦海的一刻, 堅固的精神屏障将其的強烈攻擊一一擋下。
而那名向導的精神觸手也因兩者的相撞沖擊被折成兩半,讓本就收到物理傷害的向導瞬間昏迷。
對內一人的倒地讓退後至幾十米開外的向導軍團瞬間提高警惕。
而領頭的男人更是握緊了手中的能量步槍,朝一旁的隊員下令到:“對方是獸人,精神力攻擊對他無效, 盡量用物理攻擊牽制住他。”
男人的話音剛落,一陣刺痛便抵達了他的頸部下方。
艾德文憑借獸人的高機動性,轉瞬間便來到對方身邊, 将其擒拿在爪下。
面對艾德文躍至身前的攻擊, 人類的向導軍隊頓時亂了陣腳, 一股腦地朝銀狼的方向射擊能量槍的子彈。
随着能量槍內的彈藥耗盡,躲開了所有攻擊的艾德文勾了勾嘴角, 就要将其餘向導撂倒在地。
而方才一直盤旋在上空的西連不得不加入戰局,俯沖向地面的向導,用那他對強有力的爪子将正要偷襲艾德文的向導拖拽至數米開外。
一時間,兩人強烈的攻勢就讓追蹤的向導軍隊瞬間團滅。
正當艾德文看着滿地暈厥的向導士兵,試着細嗅出他們身上的味道,挑選出最符合心意的向導時。
一股比剛才所有向導都要強悍的精神力襲來,無數根延伸開來的精神觸手攻向兩人的意識雲,将他們堅硬的精神屏障破開了一道裂縫,從中鑽入破壞掉一條精神脈絡。
當精神脈絡被切斷的同時,二人霎時僵在原地,大腦對身體行動的指令遲遲不能傳達。
很快,一張夾帶着脫力裝置的巨網鋪蓋下來,将兩人包裹在內。
片刻後,意識雲恢複的艾德文扭動着身子,試圖逃脫巨網的控制。
不料,一道傳達全身的能量讓他瞬間脫離,無可奈何地在巨網中磨着牙齒。
緊接着就是一針麻醉機射入身體,讓本就失力的兩人雙雙暈厥在地。
待确認他們徹底失去行動後,一道身影從森林中走出,示意讓周圍的士兵将兩人捉拿。
只聽見阿梅莉操着極其冰冷的嗓音指揮到:“把他們關進軍部的重點監獄裏,派未參與聯合軍行動的哨兵看守。”
……
艾德文再次醒來時,頭頂刺眼的白光将他照的眼睛生疼。
模糊的視線中,只見到化作人形的西連鎮定地坐在一旁的角落處,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向他。
“西連,你這表情什麽意思。”
“我記得你們家族沒有和犬類通婚的習慣,怎麽到你的上一代……”
從他的字裏行間中,艾德文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嘲諷,呲着牙罵罵咧咧到:“你罵我是狗。”
“并沒有,犬類也是有聰明的物種,比如邊牧。”西連換了下倚靠着的姿勢,俯視着趴在地下的銀狼,一臉誠懇道:“你混了哈士奇?”
“靠,老子可是純種狼。傻鳥,要不是你一直在那撲騰個翅膀,我們早就結束任務了。”
“要不是某個蠢狗善作主張,我們也不會被關進這裏來。”
“……”
随着兩人的對罵聲漸漸增大,駐守在外頭的士兵猛地踹了腳鐵門,有些不耐煩地看向兩人道:“閉嘴,再吵的話今晚晚飯沒你倆的份。”
“叫你閉嘴呢蠢狗,我可不想沒飯吃。”擺出高傲表情的西連強行終止了争執。
別過頭去,試圖以此屏蔽腦中銀狼的愚蠢模樣。
兩人的平靜不過多時,監獄大門被推開的聲音便打破了這份平靜。
只見一位身高着着貴族服飾的男人走向關押着兩人的鐵欄外,居高臨下地看向一旁點頭哈腰的駐守士兵:“你可以出去了,我想單獨和他們聊聊。”
聽着秦桦不善的語氣,受命監視二人的士兵想起幾日前發生的宴會慘案,自動将他歸到了尋仇的行列。很自覺地離開了監獄大門,給秦桦留出動用私刑的空間。
看着大門被重重合上,裝出一副兇橫模樣的秦桦一改面容,走至西連的正對面蹲下道:“連哥,你怎麽突然就襲擊一區士兵呢,你有沒有受傷啊。”
“沒有。”西連淡淡的回應道。
“沒有嘛,可是你給我留下的标記痛了。你真的沒有受傷嗎。”一副狗狗眼的秦桦委屈地看向西連,有些不滿對方冷淡的态度。
很顯然,西連對他這副殷勤的态度好不買賬,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的錯覺罷了,這是單向烙印,對你不會有任何影響。”
“怎麽不會有影響。”秦桦突然放大聲音:“自從你被關進這裏,那道印子就一直在泛紅,明明是你不顧我同意就留下他的。你倒好,還想賴賬。”
秦桦紅着耳根,雖表面上故作抱怨,但擅自跑出來的小灰灰早已暴露了他的本心。
只見一頭西伯利亞狼出現在鐵欄裏邊,撒嬌似地蹭着西連的脖頸,張開着嘴巴就要咬向對方的腦袋。
而剛才還對狼族惡語相向的西連一改先前态度,無奈順着小灰灰那背上的毛,時不時還捏來捏他的脖子,試圖拉開那張對準他腦袋的嘴巴。
與精神體共感的秦桦舒服地發出聲音,滿臉期待地看着西連下一步的行動。
然而此時,同為狼族的艾德文試探地湊近小灰灰身旁,用他的鼻子嗅着對方身上的味道。
“西連的,秦桦的?怎麽就兩個味道。”艾德文不解地看向西連那故作平靜的眼神。
在他朝着小灰灰的逐漸湊近下,西連才不滿地朝他甩了記眼刀:“離遠點,蠢狗。”
西連突然的話打斷了沉浸在了秦桦的腦中劇場,将他的注意力引到了同屬一個監獄的銀狼身上。
“這是誰。”秦桦一臉興奮地看着眼前毛□□亮,體格健壯的銀狼。
而在西連懷中的小灰灰也放棄了攻勢,轉而好奇地靠近艾德文。
正當小灰灰輕嗅着靠近艾德文時,西連伸手抓住了它的嘴巴,又将他從不遠處拉回了些:“別聞了,他是艾德文。”
“這就是艾德文副官的獸型嗎。”
好奇心驅使着秦桦又靠近了下鐵欄,緊随着一股電流聲通向耳邊,原本看似平靜的鐵欄瞬間通入電流,将秦桦又逼退了回去。
面對高度警戒的監獄系統,原本還一臉激動的秦桦瞬間耷拉下腦袋,一副做錯事的小狗模樣,委屈道:“都怪我,要是我還留在軍部,只不準就能放你們出去了。”
西連看着同樣拉下臉的西伯利亞狼,最終嘆了口,撫摸起它那毛茸茸的腦袋:“這事不怪你,要怪就怪這頭……”
“把我們放出去?”抓到關鍵詞的艾德文猛的湊近秦桦面前,将西連說到一半的話打斷:“進入軍部就能把我們放出去了嗎?”
“當然,監獄的大門權限只有看守監獄的士兵有,如果我在軍部的話,就可以申請調崗,來看守監獄。”
“不用這麻煩。”找到突破口的艾德文瞬間亮起眼睛,一副看着救民稻草般的模樣看向秦桦。
“我們是因為被那什麽人類向導控制行動了,才被抓進來的。”
“嗯。”
“所以說你們那什麽人類向導可以控制行動。”
“嗯。”
“那這樣,你去準備一架飛行器,然後去挾持一個軍部向導,控制住這個看守士兵的行動,不就能讓我們出去了嗎。”
“嗯!”
秦桦應和着艾德文話,宛如看見偶像版閃爍着眼睛,擺出一副言聽計從的模樣道:“好,我一定會把你們放出去的。”
“太對了,行了,你現在就可以立馬行動。”艾德文甩了甩尾巴,操着指揮官的語氣下令道。
可還未等到秦桦的回應,一只手邊揪住了他暴露在外的耳朵,怒罵道:“蠢狗,你瘋了嗎。你要讓他一個人在這森嚴的軍部劫持一個向導,然後再把我們放出來。你是要讓他送死嗎。”
“那能怎麽辦,現在只有他能帶我們出去。”
“你……”
西連被他理直氣壯的話氣的啞口,一陣毛茸茸的觸感送到他的手下。
小灰灰親昵地蹭着他的手心,伴随着秦桦安撫的話傳入耳中。
“你放心吧連哥,我知道那個印記意味着什麽,我不會亂來,不會讓你死掉的。”
“我不是這個……”
“意思”兩字還未說出口,門口的士兵便打開大門,朝裏頭的秦桦試了個眼色。
緊接着便見到秦桦一改乖順的模樣,再次擺出貴族的姿态,與為其送行的士兵離開了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