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章
第 32 章
吃完飯,夏洱看着無所事事的秦楓亭,忍了又忍,最後詢問:“你不去上班嗎?”
秦楓亭将昨晚帶回來的水果放在桌子上,示意夏洱吃,“不去了,還被停職着呢。”
說着,他拿起一本書,翻看了起來,嘴裏還不忘解釋着,“昨個去鬧了一番,整個執法局的人凡是和我關系近的都被調離了。”
“啊?”,夏洱将嘴裏的東西咽下去,有些困惑,“不是,就那麽随便就能調離啊?”
“嗯啊,老大換人了,制度肯定要換啊。”,秦楓亭點點頭,看起來像是絲毫不在意。
夏洱狐疑,秦楓亭他不說了解,但也了解十之八九,怎麽可能就是那種随意不拿捏的存在,反正他是不信。
夏洱軟了身子,慢慢滑落至秦楓亭腿上。後者詫異幾分,将腿放低了些,讓夏洱躺的舒服。然後,他把書放在一邊,将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夏洱身上。
夏洱找了一個舒适的姿勢,恰擡頭,便撞入一雙含笑的眼睛。
那是一雙茶色的眼眸,很淡,是在白天光線極好的時候才能發覺。
夏洱擡手,想要觸碰秦楓亭。
而在他伸手的那一剎那,秦楓亭低頭,往夏洱手邊靠了靠,唇角上揚,“怎麽了?”
夏洱手摩挲了一下秦楓亭的臉,像是疑惑,“怎麽綠色的貓薄荷卻是茶色的眼眸呢?”
“變異了吧。”
秦楓亭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思索一瞬,想了一個微微靠譜的答案。
“也是,我也是變異的。”
夏洱想了想也有可能,“不過挺好看的。”
秦楓亭笑,低頭靠近,親上夏洱的唇。
輕輕一碰純情得不得了。
“我總覺得我們見過。”
初見的時候,從來沒有過情愛的人,偏偏對一個沒有見過的人動了心。
一見鐘情。
他從來沒有想過。
“你在說情話嗎?”
這時候夏洱反倒沒有害羞,他的手離開秦楓亭的臉,正當秦楓亭疑惑時,他的手扣在了秦楓亭的後腦勺,一個用力,兩個人靠得極近。
僅隔幾息。
鼻尖對鼻尖,氣息交纏。
“是一見鐘情嗎?”
夏洱輕聲詢問,眼睛看着秦楓亭,聲音輕如羽毛,輕輕掃過秦楓亭的心尖。
“是,是一見鐘情,也是別有用心。”
話音未落,秦楓亭靠近,唇往上移了移,貼在了夏洱的鼻尖。
這一鬧,夏洱險些沒控制住自己,氣息亂了幾分,另一只空閑的手條件反射捏緊了自己的衣服,霎時,手背的筋骨緊繃,白皙的手上明顯可見的青筋。
“怎麽別有用心的呢?”
夏洱穩住,雙手勾住了秦楓亭的脖子,整個人笑盈盈的,唇角的笑不斷勾着秦楓亭,引誘着他。
“第一次相見是偶然,那麽第二次相見就不是了。”,秦楓亭壓根沒認,靠近,粘糊地親了親,娓娓道來,“認出你了,木叉子打人挺厲害的,野得很。”
“你就是因為認出我了,才同意我登堂入室的要求?”,夏洱臉上笑意深了幾分,秦楓亭點點頭,反問一句,“不然呢?我成天幹的事怎麽會允許我帶陌生人回家?”
“滿打滿算咱倆是第二次見面吧?”
“是第二次見面,但是我對你一見鐘情再見傾心,無法自拔。所以,我很樂意帶你回家。”
秦楓亭毫不遮掩自己的情感,打直球。
秦楓亭的認真,除了助長竭力生長的愛意,更加助長了夏洱逗弄秦楓亭的心思。嫣紅的雙唇輕輕啓,夏洱眼波流轉,藏着自己蔫壞的心思,說道:“你想不想知道我為什麽跟你回家?”
秦楓亭大概能查出來些,他認出了夏洱,夏洱怎麽會認不出他來。不過,他依舊按照夏洱期望那樣詢問,“為什麽?是因為我帥嗎?”
夏洱嗯了一聲,忍着笑意,“當然,不過入藥的貓薄荷帥點也好,說不定榨了汁我服用後也會變帥呢?”
“你怎麽老是想着吃我呢?”
秦楓亭本能作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
“療傷啊,另一方面嘛……好喝。”
夏洱說得極慢,在秦楓亭期待的眼神下,一字一句說着。
“小夏,你真的想吃我?”
視線相對,夏洱自然看出來秦楓亭說的‘吃’和他說的不一樣,不過,那又怎麽樣,剛好發情期,一個上道男朋友挺好的。
夏洱摟緊秦楓亭的腰,毫不羞澀,“回房。”
話一出,倒是提出者羞了,他并沒有着急起身,語氣不确定道:“小夏确定要白日宣淫嗎?”
“也是哦,白天。”
夏洱思索,松開了手,“起開,有失風化。”
夏洱撐着身子就要起身,然後還沒完全坐起來,他又倒了下來,“我發情期還沒過完哎。”
夏洱有點苦惱,煩人的發情期。
現在的秦楓亭相當于他身體認證的另一半,別說發情期了,原本聞見那股清香就忍不住,現在成了伴侶,更別說了。
發情期buff疊滿,沒有硬撲都是他意志力好。
“你真的想……”
夏洱擰眉,真還認真的感受了一番自己身體狀态,最後,點點頭,但不出一瞬,又搖了搖頭。感覺不強烈,還行。
雖然想,但能忍。
“不用了,想問你一些事,或者你父母也行。”
“嗯?”
秦楓亭第一反應夏洱要見家長,第二反應,不對,這語氣是不是太淡定了些?完全不像是見家長的感覺啊。
夏洱看了看,最後還是坐了起來。他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十分認真地看着秦楓亭,後者也是瞬間收回了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準備聽夏洱說。
“哥,我有個小小懷疑,我可能是那批實驗體。”
秦楓亭第一反應有些懵,而後思考一瞬,瞬間明白了夏洱所說的。他下意識握住夏洱撐着身體的胳膊,眼神裏都是憂慮。
夏洱讪讪一笑,将自己的經歷說了七七八八,這一次,夏洱并沒有捏造,只有極個別地方省略了些。
比如,他去買信息,知道秦楓亭父母是那場傳染病之後的科研人員,而他一直沒說的喜事,就是準備旁敲側擊來着。
再比如,系統複活這件事。
而,異能編織夢境的他說了七七八八。
“其實黑茶不是欠我錢的人,我之前先寫被他坑殺,然後找他就是為了報仇,就出幕後黑手。”
秦楓亭白了夏洱一眼,手勁松了松,走心摩挲起那片皮膚,“說一些我不知道的。”
夏洱悻悻一笑,縮了縮身子,忍着瘙癢,聲音委屈巴巴的,“之後嘛,為了治療傷,就登堂入室……其實,我沒有夢游,只是瞧上了你身上的清香。”
秦楓亭啞然,“貓薄荷其實是有毒的。”
夏洱錯愕,“不會啊。”
他就是切身例子,多好,直接成功恢複。
“我是變異植株,得虧遇見我。”
秦楓亭疑惑,“你不會真的覺得每一株貓薄荷都能療傷吧?”
怪不得,怪不得,遇見貓薄荷就要養。
那一盆貓薄荷原來是這樣子。
“你養的那一個也是變異,可以入藥。”
秦楓亭氣極,夏洱語氣怪好的。
“嗯嗯,确實很好,不然不會碰見你,不是嗎?”
夏洱哄着,其實他也不知道秦楓亭生什麽氣。
但,作為男朋友,他得哄啊。
嗐,就是秦楓亭生氣的時候,眉峰一豎,神情還冰冷,挺吓人的。
也就他,能忍受。
“是,你說得對。”
夏洱瞧見秦楓亭舒眉,放心說起來,“不久前,恢複了,我就用我異能探知章奶奶了。她昨天,收到了一盆花——玫瑰花,然後還忘記了之前收到勒索信,所以我就動用自己異能。”
“你看到了什麽?”
秦楓亭捏着夏洱的手一頓,臉色凝重了幾分,“那盆花我見過,今早去找章奶奶的時候。”
“章奶奶先後兩次參與實驗——人體實驗。”,夏洱說着頓了頓,繼而說道:“可能是三次,你知道嗎?”
“不多,我知道張爺爺、章奶奶,以及我以前上司宗老,都是二代實驗室成員。而初代?我不知道。三代,是我父親母親如今負責的。”
秦楓亭也一直在追查這件事,最後都指向都是血玫瑰。不管是勒索信,還是孫爺爺的死亡,甚至是荒城的三條人命,都是出自血玫瑰之手。而在血玫瑰自爆之後,這件案子也結案了。
“我想問問關于造神。”
“造神?什麽東西?”
夏洱看着秦楓亭,從他的表情裏能看出他并沒有撒謊,秦楓亭真的不知道這件事,夏洱考慮一瞬,簡潔說道:“大概就是縫合人,基因縫接,造出淩駕于異能者、普通人和妖類之外的另一個種族。”
“主星系法律明确規定,不可以對人進行改造的。這條甚至寫進了七大星系簡綱之中的。”
秦楓亭的否決并不堅定,他在主星系那幾年,能明顯感覺到官場的争鬥,這項實驗說不定真的存在。
夏洱把章楠夢裏的都告訴秦楓亭,關于自己身份,他最後說道:“那場實驗室之後,有被改造過的,手上都會有一個胎記。”
确實都有一個胎記,只不過,只有他和五五九的一樣……
秦楓亭下意識看向夏洱的手背,夏洱直接把手給秦楓亭,這還是秦楓亭第一次仔細觀察這塊胎記。
外型像是火焰,從火焰的底開始,往外張揚着,顏色愈來愈淺。外表看,并不能看出什麽異樣。
“胎記一直有嗎?”
秦楓亭揉搓了一下,擡頭看向夏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