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現場逼供
他們到了一家茶樓停了下來,我跟着蕭逸才上樓,走進包間,正對面就看到了那個被叫做“賈老”的人,我也知道了,他就是長青社的創建人,賈長青。
顯然他也注意到了我,一雙陰翳的眼睛圍着我打轉,他旁邊坐着的自然就是賈任義了。他們的身後站着一個眉目低垂的女孩,我看着有點眼熟,卻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見過。
我以為他們只是談生意,卻看到他們的臉色似乎都有些沉重。
正當我有些摸不清面前的狀況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些動靜,一個滿身是傷的男人被推搡着推了進來。
我定睛一看,我不會忘記那張臉,那天,他的刀離我那麽近,如果不是蕭逸才強撐着力氣刺過去,只怕現在的我已經不能站在這裏了。
那個年輕男人被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我大概明白,他們今天應該是來逼供的。
“賈老,這個真的很不好找,不過好在找到了,也從他嘴裏把話給挖出來了。”蕭逸才交叉着手指,語氣裏沒有絲毫的情緒,好像只是在說一件客觀事實。
那個跪在地上的男人連連磕頭:“蕭哥,我錯了,請你饒我一命。請你饒我一命!”
蕭逸才卻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轉向了賈長青,笑道:“賈老怎麽看?”
“蕭老板都已經有結論,又何必把我們都叫過來呢。”賈長青叼着煙,眯着眼睛,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樣。
蕭逸才笑了笑:“可是,他說他是您派出來的。”
賈長青吐出一口煙,沒有說話。他旁邊的賈任義卻一頭跳了出來,沖到跪在地上的那個男人面前就是一腳:“你他媽的是不是別家派來故意惹事的?!上次把蕭老板傷成那樣,現在還敢來冤枉我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那人倒在地上,腦袋重重地磕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還沒等他張嘴說話,賈任義已經拿出手裏的刀子,捏住那人地舌頭便刺了下去。
從來沒有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的我,急忙閉上眼睛,向蕭逸才的身邊靠了靠。
他歪頭看了一眼,在我耳邊說道:“出去等我。”
我想離開,可是看到賈家祖孫那麽看着我,我還是搖了搖頭。既然做了他的助理,自然是要經常面對這種事情。如果現在我走了,我就對不起拿着的那份錢了。
不過,心裏還是感到暖暖的。
越加的覺得,雖然蕭逸才這個人整個人就是個天然大冰塊,可是卻心細如發,總是能注意到我身上的一些細小的不尋常。
這樣的男人,真的會讓我心動。
我為蕭逸才斟了一杯水,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他沒有再說什麽,轉過身對賈任義說道:“您這把他地舌頭割了,可是再也問不出什麽話來了。不過好在他還有手,去,幫他拿張紙和筆來。”
小弟聽到吩咐,急忙拿了一張紙和筆,放在了那個舌頭鮮血淋漓的人面前。
很快那張紙就被血染紅,可他卻疼的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
眼看着那個人拿起筆,顫抖着伸向了那張紙,卻看到賈任義一腳踩在了他的手背,用力地碾了幾下。
那原本好好的皮膚,瞬間被碾爛一片。
我不由得皺起眉頭,深吸了一口氣,再也沒辦法直視面前的場景。
可我卻看到賈任義忽然笑着向我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