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章節
給你看一樣東西,興許你看過之後自然就會明白了。”
柴爸自然是不明所以,但見女婿認真的模樣,只能起身站在電腦旁,不知道究竟要給他看什麽,視線來回的在電腦和女婿身上掃蕩。只是疑惑的神色只維持了片刻,當電腦上出現的被女婿改變的東西時,他幽黑的眸孔不由的放大。指着電腦屏幕上的畫面有些不敢相信。
電腦上分別是兩個不同的動物,一只貓和一只狗,可是被女婿點點鼠标,幾下就變成了不倫不類的兩張圖,貓的頭被剪下長到了狗的身上,而狗脖子上竟然挂着貓臉。他活了半輩子多,還沒見過能這樣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的。
“這……這……”柴爸頓時驚訝的說不出話來,指着圖片好奇的望着一旁的女婿。
“爸,雖然我不知道你見到的照片是什麽樣子,但我除了家人外,确實沒和任何一個女人有來往,給你看這兩張照片,只是希望你能明白,現在很多東西都能作假的,親耳聽見的不一定是真的,親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威脅你們的人只是想挑撥我跟你們的關系,他們見不得我娶舒舒,但又不敢直接面對我,所以才想着從你們那裏下手。”
面對女婿無比誠懇的解釋和分析,那雙深邃耐看的眸子清澈見底,沒有一絲一毫的渾濁和逃避,柴爸瞬間釋然了。
是啊,別人一次又一次的威脅和恐吓,而且對方也說了他們的目的,就是想讓舒舒離開丁家,離開丁煌爍,只是怕他們不肯,所以才用了一張圖片來跟他們下了一劑猛藥,讓他們二老對女婿産生惡感。別人這麽明顯的企圖,他們老兩口竟然會去糾結一張照片,明擺着照片有鬼嘛。
不說照片的事,就女婿對女兒的态度,當初找他們二老談判結婚的事,那麽的鄭重、那麽的強勢,那種非娶到手的決心他們也都看到了,而且之前在客廳裏,小兩口恩愛的場面,那絕對不是随随便便能裝出來的。就算女婿是作假,女兒也不會接受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啊。
瞧瞧,他都老糊塗成什麽樣了?幸好剛才他忍了一把,沒當着大家的面指責出來,否則現在可能會搞得一團亂。依照女兒那見風就是雨的性格,再加上又不知道前因後果,指不定還會鬧出什麽事情來。
罷了,以後提醒老婆子,一定要多長個心眼,至于女婿好不好,他們會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不需要別人拐着彎的來提醒!
“小丁,這一次是我們不對,事情沒弄清楚就懷疑你。我……”雖說只跟女婿見過兩三次面,但人家對他這老頭從來都是溫文有禮的,沒擺過一點架子。他該知足才對!
“爸,你別這麽說,只要你們相信我就可以了。其實說來說去都是我們丁家連累了你們。你放心,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丁煌爍搶在他前面,主動的安慰起來。
柴爸眼裏有些動容起來,心中的顧慮和謎團一揭開,他自然而然的越發覺得面前的女婿怎麽看怎麽順眼。
……
中午,兩家人第一次聚在一起吃着團圓飯。當然,最開心的莫過于某個小女人,最熱情的莫過于某個開明的婆婆,夾菜夾得手抽筋都不見她自己吃一口,只差沒端着盤子往人家碗裏倒了。
連周嫂都被柴舒硬逼着跟他們一桌吃飯,在柴舒心中,周嫂是丁煌爍的奶媽,也算半個娘,長輩們都到齊了,也不能落下她的道理。
看着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又吃又笑,周嫂激動的熱淚盈眶,只差沒老淚縱橫了。多少年了,家裏從來沒這麽熱鬧過。好像自從少爺搬出家門後,家裏就從來沒出現過這麽多人,更別說又說又笑了。現在的日子才真正像個家,夫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少奶奶身上,也很少去想那些不開心的事了。而少爺,更是變化的太多了,也不像以前那麽壓抑自己的情緒了。至少從她回國後,就沒見他再板着個冷臉了。
這樣的日子真好,真希望永遠能這樣下去!
對于一桌人的說說笑笑,最被動隐忍的還是丁煌爍了。從不喝酒的他,硬是努力的擠着笑臉陪親親的岳父大人喝酒,最讓他無言反駁的就是岳父大人一句“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的一句話。讓他連半點推拒的表情都不敢顯露出來。
本就生得白皙的他,只不過半杯紅酒而已,那俊臉紅的跟煮熟的蝦皮一樣,可謂是桃花滿面、豔麗無光,一張完美的臉妖魅乍現,連那看了他将近30年的丁母都在心中暗暗驚嘆自己家的兒子真是太美豔了,簡直就能活脫脫的氣死女人啊。
柴爸這一頓可是盡興了,抱着紅酒瓶一杯接一杯的倒,壓根兒就不知道紅酒跟白酒的區別,只當平日裏小飲小酌的老白幹一樣,心裏還一直贊嘆着,為啥洋酒這麽貴,原來味道比他喝的白酒更有滋有味。
等到柴爸兩瓶紅酒下肚之後,柴舒才發現身旁的人有些不對勁,怎麽的沒動靜了?
她轉頭一看,自家老公紅光滿面的趴在桌子上,深鎖着眉頭一副痛苦煎熬的狀态,動也不動。而坐在老公旁邊的老爸,也同樣漲紅着一張老臉,正搖頭晃腦的使勁的扯他女婿的衣服,“小丁……你太不夠意思了……喝這麽點就……就……”
“爸,你這是幹什麽?”柴舒瞪着眼,退開椅子繞過趴着的人,一把從柴爸手中搶過空了的酒瓶。“煌爍他不喝酒的!你當這是白開水啊?”數數瓶子,兩瓶耶,這老爸也太沒見過世面了,有人喝紅酒是這樣當水灌的嗎?而且她還真沒見煌爍喝過一次酒。
“你這丫頭……嫁了人……就開始偏心了……”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啊。
“老頭子!”柴媽也趕緊起身走到柴爸身邊,一把将他從座位上拉起來,使了使眼色,見老伴兩眼醉态,沒有焦距,根本沒把她看進眼裏,于是拉着他的胳膊,搖搖晃晃的就朝客房裏去。心裏還直罵個不停,在親家家裏喝醉耍酒瘋,還真是丢死人了。
丁母掩嘴笑了笑,招呼着看傻眼的周嫂,兩人相視一笑後,才不緊不慢的接着動起筷子吃起飯來。
柴舒拉了拉趴着的男人,見他只是皺了皺眉頭,并不吱聲,再看一眼自家婆婆一副“視而不見”的模樣,只是嘴角挂着笑埋頭吃着碗裏的東西。她也不敢要求婆婆不吃飯,來幫她的忙。
索性彎腰身子,将男人的一直胳膊搭在她肩膀上,試圖扶他去房間休息。只是兩人東倒西歪的才走了兩步,已是累得她滿頭大汗,卻又不敢有怨言,只能在心中暗暗的罵他不自量力。
不能喝酒就別喝嘛,又沒人拿刀架在脖子上,裝什麽英雄好漢,簡直就是蠢到家了。都不知道吃什麽長大的,重得跟頭豬似的!
眼看着連拖帶拽的走到樓梯口,柴舒額頭上直冒汗,擡眼望了望那一階一階的樓梯,因使力過度而漲紅的小臉頓時黑得像是擦了鍋底灰似的。
丫的,擺明了要累死她嗎?
狠狠的瞪了一眼似暈似醉的人,她恨不得找跟繩子把男人綁住直接在地上拖着走。
餘光打量了一下飯桌上的婆婆,心裏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打消了邪惡的念頭,嘿嘿嘿的架着人朝一樓離他們最近的房間而去。
隔着一米遠的距離,柴舒感覺實在吃不消了,使出最後的力氣将人一把朝床上推去。她虛軟的剛準備吐一口氣,卻突然的感覺身子莫名其妙的飛了起來。男人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抓在了她的手腕上,她整個人就那麽連撲帶飛的趴到了某男的身上。
“啊!”
她一聲尖叫剛完,緊接着又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瞬間就被男人壓在了身下。
“老婆……”磁性暗啞的嗓音從本該醉暈的男人口中傳了出來。接着一陣陣滾燙的呼吸貼着柴舒細嫩的脖子,如火的薄唇不停的在那細膩如絲的敏感肌膚上輕允了起來。
“混蛋!你沒醉啊?”一陣陣酥麻感快速的襲來,柴舒扭着身子忍不住的顫栗起來,出口的話是說不出的惱怒。
該死的,竟敢給她裝醉!害她白使了那麽大的勁兒,白留了那麽多的汗,現在額頭上都是汗水,身上也感覺得到**的。
“我沒醉……但頭痛!”睜開有些迷蒙渙散的眸子,丁煌爍擡頭揉了揉太陽穴,濃黑的劍眉瞬間皺成兩根彎曲的小蟲子。
“活該!不想喝酒直接拒絕就是,誰讓你逞強的!”忍不住的罵了兩句,柴舒撅嘴的想了想,這也不怪他,要怪就怪那個今天不知道抽了什麽筋的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