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道歉?
空月悄悄走到這三人身邊,輕輕拍了拍顧子炎的肩膀,笑着說道:“子炎哥,我來啦。”而後看向項夜調侃道:“項夜哥,兩天不見,你胖了哎”。
項夜哈哈一笑,他天天的高強度鍛煉,怎麽會胖,輕輕掐了掐她的臉,說道:“你個臭丫頭”。
顧子炎問道:“怎麽才來?”語氣中并無責怪之意,
空月:“嘿嘿有點事耽誤了”。
幾人閑聊了一會兒後,骁寧突然擋在她面前,調侃的語氣說道:“想沒想我?”,眼神卻很奇怪,似乎在暗示着什麽。
骁寧一般都是在外人面前為了護她才會如此表現,這裏只有顧子炎和項夜和商業圈的人也沒有演藝圈的人呀。
空月不禁說道:“你發什麽神經?”還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骁寧輕輕到空月耳邊耳語:“我記得當初和陸家的項目可是你親自談了半個月,你猜,陸叢會不會還記得你?他可還沒老到記憶力減退”
空月只見陸叢朝着這裏走來,估計是想和這三位打照顧。空月想着不好,轉頭便對顧子炎和項夜說道:“我去下洗手間。”便溜走了。
她哪裏想去洗手間,小跑到安靜的樓道,轉彎,回頭看似乎沒什麽人了,停下來慢走。不過一轉頭,忽然撞到一個人的懷裏,這個高度,似乎有些熟悉。。
君問低下頭看向冒冒失失撞到自己懷裏的人,見她擡頭,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竟是昨晚見過的,這麽巧,兩天撞到自己兩次。
“是你?”君問道。
空月心想難道撞到熟人了?擡頭看向君問,好像有些熟悉,卻又記不起來。
看着空月迷惑的眼神,君問提醒到:“怎麽,昨晚醉到失憶了?”,緊接着說道:“你似乎很喜歡往別人懷裏撞。”調侃意味濃重。并且一邊說着,一邊靠向空月,将她圈到自己與牆壁之間,模仿着昨晚的姿勢。
空月突然想起,是昨晚撞到的人,并且自己的态度似乎不太好,恩,很不好..
君問看着空月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轉,而後忽然清明,看來她是想起來了。不過這丫頭卻似乎不打算不承認。
見她幹笑兩聲,說道:“你認錯人了,認錯人了。”随後便要離開。
君問這次卻在她脫離他範圍之前抓住她的手腕,想要連續兩次如此随意的從我面前離開?你是不是太看輕了我君問?
左手腕被人握住,空月回頭,不同于昨晚的惡劣态度,裝作疑惑輕聲問道:“先生,有事?”
君問看着她與昨晚全然不同的狀态,玩心大起,說道:“撞到我兩次,你似乎還沒有道歉。”
道歉?空月現在雖不同曾經那般強勢,卻也不是好欺負的,如何掙脫束縛,骁寧是教過她的。一個用力想要反轉手腕掙脫束縛,可卻發現自己的功夫在這個人面前并不好用,剛想再次用更大的力氣,餘光卻掃到旁邊一個正在走過來的女人。
是陸叢的老婆,并且她好像正往這邊走來,自己的臉被遮了大半,看樣子是想和面前的男人打招呼。
她應該是記得自己沒錯的,當初為了與陸氏的合作,沒少打交道,空月想趕快離開,可手腕卻被眼前的人抓住,掙脫不開。
她突然冒出個想法...
不再試着掙脫手腕上的束縛,而是走回君問與牆壁之間,而後擡頭問道:“道歉是吧?好啊。”嘴角笑意明顯。
君問略微好奇于她的順從,便緊接着見她兩只手用力抓住他身前的西服,整個頭埋在他的胸前,而後見她放聲大哭:“對不起,對不起...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她輕微的抖動肩膀,一邊哭還一邊在他懷裏輕輕搖頭,像極了犯了錯誤,正在向男友撒嬌求饒的女友。
君問微愣,這女人又在刷耍什麽花樣。擡頭,看到似乎是想要過來打招呼的陸夫人,見到此情此景後,似是了然的表情,然後對君問微微一笑,點頭示意,而後走過他們離開。看樣子是不想打擾他和他的正在撒嬌的“女友”。
君問輕輕用力,想要看看這個莫名奇妙的女人現在是什麽表情,他可不相信她是真的在哭。不過她的臉似乎黏在了他的身上,怎麽都不肯起來,還哭的更大聲。
直到空月餘光看到陸夫人已經走遠,一抹壞笑後,慢慢擡頭。
君問見她停止哭聲,擡起頭來,離開自己的懷抱。果然眼裏沒有一滴眼淚,這是在耍他?
“這就是你道歉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