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酒吧初遇
憶城酒吧,兩年前出現的酒吧,裏面的設施,布局處處都能看出主人的心思細膩并透漏着一股威嚴的霸氣。雖然有很多人想要結識憶城的主人,但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半點風聲。
空月從酒吧的洗手間出來,每年的這一天她一定會爛醉,似乎酒精是最好的麻醉也是最好的發洩方式。無法忘卻的痛苦在這一天被盡數釋放,而她在每年的這一天都會再次被回憶折磨的體無完膚。
似乎撞到一個人,一個好高的人啊,空月懶得擡頭去看,不過他似乎用有力的手臂扶住了險些摔倒的自己。真的是醉了,竟有些站不穩了。不過,哪天都好,千萬不要遇到今天的空月,否則他一定是倒黴了。
空月掙脫開那人的手臂,不過高估了自己,險些又要摔倒,那人又及時扶住,不過這次空月似乎并不想接受他的好意,薄唇微張,聲音清冷:“滾開。”随後,扶住身後的牆壁,讓自己不要摔倒。
對于空月來講,酒精的麻醉似乎不能減輕回憶帶來的痛苦,不過是不是快了,這一天應該馬上就過去了。
君問似乎有些吃驚,自己剛剛是被罵了嗎,人生第一次被罵,因為扶住了一位險些摔倒人?
真是可笑。不過君問怎麽會是那種會忍着被罵的人,忍?是他最不會做的事。
“如果我偏不呢?”語氣中帶了寫肆虐與強勢。
君問一步步走近空月,微微彎腰,手倚在空月身後的牆壁,低下頭想要去仔細看看這個如此沒有禮貌的醉酒女子長成什麽樣子。她無力的靠在牆壁上,有些站不穩,明顯的醉意讓她的臉微紅,披散的頭發讓她看起來有些妩媚,君問伸出手,握住她的下颚,微微用力将她的臉扭向自己。
君問的第一反應是,這是個清秀的美女,未化濃妝,清淡自然,尤其是那一雙大眼睛,長得很水靈,氣質與酒吧的吵雜氛圍極不相符,但卻與酒吧的整體氣場,風格有些相似。不過此時,這雙眼睛裏似乎裝滿了痛苦和掙紮,似乎是溺了水人,拼命求生,卻無力掌控。這雙眼睛似乎是帶了魔力,竟讓他不由自主的望進去,他很好奇,這裏面到底是裝了怎樣的情緒。
空月惱怒,伸手便想給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巴掌。君問也注意到了,也準備伸手去握住這一掌,不過她的手卻沒有擡起來。酒吧內突然出現的歌曲與歡呼聲,已經是12點了,舞廳裏的人還在唱着,跳着,和朋友們共同釋放着歡樂,激情。不過空月似乎突然沒了力氣,這一天終于過去了,時間是多神奇的東西,再幸福的生活,再痛苦的事情,都抵不過時間的流逝。不過這也意味着,她的爸爸,疼她愛她到骨子裏的爸爸,又離開她多了一年,8年了,這八年她有多痛苦,便有多思念,她有多思念,便有多憎恨。
君問看到她眼睛裏突然出現的淚水與濃烈的恨意,他當然知道這不是對自己,但他更是好奇這女人到底有着怎樣的故事。
空月突然懶得理會前面的人,用力揮開他的手,又是一句:“滾開”,然後推開君問離開。以君問的身手,若不想放過誰,那人便絕不可能掙脫,何況還是一個醉酒的弱女子,不過此時他的電話突然想起,伸手接起電話,空月也便擺脫他的束縛離開。
依舊搖搖晃晃的步伐,不過情緒卻像是霜打的茄子,走起路來好像随時要摔倒一樣。君問有些看不過去,并未理會電話那邊顧子炎傳來的聲音,搖了下頭,似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便想要去扶住她。
可他還為來得及走到空月的面前,有另一個人更快的扶住了她,甚至将她抱在懷裏。
空月如同剛剛經歷一場激烈的打鬥一般,虛弱的很,還有濃重的醉意,看到骁寧來找自己了,朝着他笑了笑,似有些苦澀,開口說道:“你還怕我丢了不成?”語氣中帶了調侃,剛剛嚴重的痛恨已沒了大半。
骁寧眼裏的憐愛,話語中的心疼,毫不掩飾,伸手撫了撫她散着的頭發,故意弄亂,似是懲罰:“你呀!總是讓人不省心”。
空月微微一笑:“是呀,我的寧哥哥。”然後便醉倒在骁寧的懷裏。
除了這最後一句,君問都聽得一清二楚,這像極了男生在安撫撒嬌的女友。原來,她是骁寧的女人。骁寧他是認識的,都是這個圈子裏的人,也是顧子炎和項夜從小的朋友。不過自己與他只是見過幾次,并不熟。顧子炎和項夜大學時去了英國讀書與君問一見如故成為知己兄弟,而骁寧卻因為家族生意定在意大利而去了意大利讀書。
雖說骁寧是個金融界的奇才,可是在這感情上卻并不規矩,誰不知道他骁大少身邊女人無數,卻從未對誰動過心,不過看他此刻緊張的神情,這個女人應該對他不一般吧。
看着醉倒的空月,骁寧心疼的很,這個丫頭,又把自己折騰成這個樣子。不過似乎發現有目光一直看向這裏,順着望去,是君問。本來顧子炎和項夜是約了自己喝酒,但是這一天是空月父親的忌日,他怎麽放心放她一個人,就推掉了,原來還有君問,君問應該是才從英國回來沒多久,只是聽顧子炎說過,他要回國發展。
自從30年前君城為愛将君城集團搬到英國後,就忽視了國內的生意。君城本事不容小觑,30年來,為了那個皇室的公主,将自己的企業做的有聲有色,在英國舉足輕重。而近些年才開始重新擴張國內的生意,短短幾年已經成為國內發展最快企業之一,而君問也是來繼續拓展國內事業的。圈內都在傳,君問比起他父親有過之而無不及,除了精明的商業頭腦與天生的皇室貴族之氣,為人更是氣度不凡,再加上那張少有的英俊臉龐,他在商業圈早已是赫赫有名。
但現在骁寧卻沒有空閑與君問敘舊,只是點了點頭以示問候,随後橫抱起空月,他要把她送回家。
君問也點頭示意,之後便看着骁寧将那醉酒的女人抱起,離開。目光看向消失的二人,不知道在想着什麽,直到電話那頭的顧子炎傳達更大聲的調侃:“你是走丢了還是喝醉了?不對啊,你君問可是千杯不醉的,趕緊回來。”
君問回過神來,對電話那頭笑道:“好,馬上。”
作者有話要說: 即日起,作者筆名更為“項小茶”,歡迎關注微博“作家項小茶”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