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罵罵咧咧的尚胧月
第三十章 罵罵咧咧的尚胧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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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伶帶着衆修士走了進來,府內的場景映入衆人眼中,大家的臉色都變得嚴肅了起來。
背後一陣陣的惡寒。
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凝重,因為大家都清楚今晚要同那鬼将決一死戰稍有不慎便會丢掉自己的性命。
範伶來到落文宇面前,“王爺,我已經按照吩咐讓五星屬陰主水的修士都留在了客棧裏。”
落文宇,“嗯。”
尚胧月和落文宇相視一眼,同時點了下頭。
尚胧月看向衆人,“諸位若是信我就按照我說的來做,這樣能夠大大牽制住鬼将的行動力。”
“此法幾乎不會出現傷亡,一切都要看大家。”
“若是你們信我,那性命就能保住,若是諸位不信我,那就不是死一個兩個的事情了!”尚胧月神色嚴謹,氣息十足。
從她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場完全不壓于落文宇。
那雙靈眸在此刻染上了凝重的氣息。
其實在大家看見尚胧月單槍匹馬的收服了那頂級女紅衣的時候,衆人心裏對尚胧月多少都有底了。
她的實力絕對在他們之上,但至于她的級別在什麽地步,他們屬實猜測不到。
頂級紅衣和鬼将的差別,好比于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大家知道她厲害,可大家并不确定她真的能過對付鬼将。
“本王願意為她做擔保!”落文宇眉色微沉,眼裏透着堅定。
“一旦開戰,本王是與你們一起的。”墨色的瞳孔掃視着在場的人,那壓迫力讓人下意識的屏住呼吸。
“若她的提議無效,今晚我們都會死在這裏,本王也不例外。”
“倘若她的提議有效,今晚我們将不會折損一兵一卒,平安返回元城。”
“若是沒有她的存在,按照我們之前讨論的計劃,我們的人幾乎所剩無幾。”
“且勝率不大。”他刻意停頓一下,随後沉聲道,“橫豎都是死,倒不如拼死一搏,抓住這一破局的機會!”
“若有人害怕,本王即刻準許你們離開,并且賞賜白銀三百兩,從此不再是本王部下的人。”
“本王尊重你們的意見。”
他話音剛落就有人站出來道,“我反正不走!王爺在哪裏,我就在哪裏!”
有了這個人的帶有,大家的志氣都提高了不少,紛紛都嚷嚷着自己不會離開,會同落文宇共進退。
落文宇欣慰的輕點下頭,“既如此,之後的安排你們都聽她的。”
衆修士,“是!”
尚胧月讓他們圍成一個小圈,她則是站在在中間,“現在你們分為五人一個小組,一共有二十六組。”
“你們抽簽決定自己的站位以及小組,抽完簽後我把陣法圖站位分發給你們。”
衆人非常配合尚胧月,很快大家就抽完簽自己找到了配對的小組。
尚胧月将陣法圖紙分發給衆人,她讓衆人到圖紙上的标記處。
五人一組以五角星的模樣來站位。
等大家全都到位後,尚胧月逐一檢查了一遍他們的位置,确認準确無誤後她才放心。
衆修士對于這個陣法,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他們每個人的手中都拿着一張靈符。
那是尚胧月給他們增強力量的靈符,五張靈符放在一起還能有金鐘罩的功效,不會被人偷襲,能過起到很好的保護作用。
大家的站位并未在府中,而是在府外,有五個小組則是離縣令府有些遠,但他們的位置很偏僻不會有人經過。
為了能快速通知衆人啓動陣法,尚胧月在他們每個人的掌心都留下了一個小法術,當大家感覺掌心傳開一陣陣鑽心的疼痛時,那便是啓動陣法的信號了。
如今諾大的縣令府內,只有落文宇、尚胧月、範伶三人。
尚胧月的視線偷瞄向落文宇,此時的落文宇正在同範伶談論着。
其實到現在她都有些看不透他,尚胧月覺得落文宇的實力遠遠不止她看見的那樣他絕對是隐藏着自己的真實戰力。
跟他交過手尚胧月很清楚,落文宇的實力絕非表面上那樣。
或許今晚就能知曉他的真實戰力如何。
一切準備就緒,現在就等待夜幕的降臨。
随着天色漸漸暗沉,衆人的心都蒙上了一層陰霾,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很沉重。
冷風呼嘯而來,似乎在向大家訴說着什麽。
當夜晚真正降臨的那一瞬,整個漠洋城被籠罩在一片陰影之中。
空中電閃雷鳴,藍白的閃電讓縣令府忽明忽暗,震耳欲聾的雷聲似再向衆人發出聲聲警告。
空中出現巨大的黑色漩渦,漩渦将周圍的烏雲全都吸入進去,仿佛那黑洞就是一個無底洞。
漆黑的漩渦中有雷電參雜在裏面,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盡頭。
天色巨變,一切事物都在向大家發出最終警告。
“嘭!”的一聲巨響,眼前的牆面崩塌倒下,地面出現一處巨大的洞。
範伶想要上前去查探一番情況,尚胧月眉頭微皺, “範伶別去!”她沉聲道。
落文宇,“小心,她來了。”麟雲劍出現在落文宇的手中。
尚胧月立馬啓動了小法術,衆修士在感覺到自己掌心傳來刺痛時,他們立馬就注入力量啓動陣法。
陣法在一瞬間便完整,整個縣令府被金色的結界重重包圍,結界還漂浮着金色的驅邪之氣。
金鎖陣法既能削弱鬼将的力量,又能夠将她控制在縣令府中,還能增強尚胧月等人的戰鬥力。
而且尚胧月在布陣時,她特意用了破壞風水的站位,完美的掐斷了鬼将的生門。
她只留了一扇死門給鬼将。
為了不讓鬼将有機可乘,她連同自己的生命也封住,也就是說尚胧月、範伶、落文宇三人現在和鬼将一樣,只有死門,沒有生門。
對于尚胧月而言,她覺得玩的就是心跳,玩的就是刺激。
她要是瘋起來,還真不是一般鬼能夠承受的住的。
落文宇和範伶兩人能陪她一起這麽瘋,也間接證明了他倆也不是什麽正常人。
血色的濃霧從地下的坑中湧出,一個身影也離霧面越來越近。
三人感受到了一陣強大威壓,那壓力快要壓的直不起腰來。
不對範伶左看看右看看,怎麽看都是他自己一個人被對方的威壓壓的直不起腰,旁邊那兩人什麽事都沒有。
那一刻範伶挺想離開的…他感覺站在他倆的中間多少有些丢人現眼了。
一個女人緩緩從血霧之中走出。
清冷的月光映照在她的臉上身上的冰冷氣息又加重幾分,周身氣場讓人不寒而栗,甚至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她的皮膚慘白毫無血色,猩紅的瞳孔紅的快要滴血,她神色冷漠,視線輕掃了一遍眼前的三人。
她的視線落在尚胧月和落文宇的身上,停留的稍久。
對于範伶,她甚至都不想多看一眼,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她身着華麗的紅嫁衣,嫁衣的顏色紅的詭異,如同是血液侵染上去的。
她宛若是一只血色的妖精,她的模樣生的絕美,傾國傾城用來形容她都像是在貶低她一般。
若非她身上透出的危險氣息,尚胧月還真想上前去問問她怎麽保養的。
鬼将微微偏頭,視線緊盯着尚胧月看。
那張冰冷的面容突然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鮮紅的嘴唇随着笑容誇張的上揚。
“你為什麽沒有穿嫁衣?那…我就來幫你吧!”後半句話她的聲音幾乎是尖聲的吼着,嘴角的笑越發滲人。
眨眼間她便消失在尚胧月的眼前。
尚胧月也是反映迅速,她猛然轉身用凝霜劍抵擋住了鬼将的攻擊,誰知那鬼将不按常理出牌突然把頭伸向尚胧月。
那張恐怖的臉驟然出現在眼前,吓的尚胧月一拳揍在她臉上,“wc!你大爺的!”她吓的猛然向後跳了一步,那鬼将的臉被她方才一拳揍的都凹陷了進去,現在正在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
尚胧月瞧着那鬼将,她越想越來氣,自己竟然被她給吓了一大跳,而且落文宇還就在旁邊,他看見她被吓到了,他還不得要嘲笑死她!
那她以後豈不是都要因為這件事在落文宇的面前擡不起頭了?!
其實落文宇根本就沒有這樣想,當鬼将出現在尚胧月身後的那一刻,落文宇的心都緊張的快要跳出來了。
他當時手中的麟雲劍差點就甩過去替尚胧月當下鬼将的攻擊了,不過尚胧月反應迅速,落文宇當時也快速停手。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鬼将方才那一波操作,成功惹火了尚胧月。
尚胧月撸起袖子,眼眸裏似乎都冒起了火光。
她怒氣沖沖的瞪着鬼将,手中的凝霜劍直接丢在地上,撸起袖子就吵着鬼将沖了過去。
方才那鬼将也沒有料到尚胧月的一拳威力會有那麽大,眼瞧着恢複的就要差不多了,一個身影閃現在她跟前。
又是一記重拳落在她的臉上,鬼将的臉如同面團一樣被打的凹陷進去。
尚胧月完全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又是重拳出擊,又是翻來覆去的過肩摔。
嘴裏還不斷的罵罵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