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報仇
第二十八章 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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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響起徐老太婆和她孫子的驚叫聲,“雙重奏樂聲”差點兒把尚胧月的耳膜都震破了。
徐老太婆和她的孫子連連後退,兩人驚慌失措的眼神看着她。
尚胧月不緊不慢的向他們靠近,她微俯身湊向他們,嘴角勾起的笑宛如惡魔般,“它們看不見你不代表我看不見你。”
徐老太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眼前的人就是她昨天綁的姑娘!她怎麽會在這裏?
知道眼前的人不是邪物後,徐老太婆頓時也變得嚣張起來。
在加上外面的天色已經亮起,徐老太婆的心裏更加有底氣了。
徐老太婆的臉立馬陰沉下來,兇惡的模樣瞪着尚胧月,“你怎麽會在這裏?!”
“還有,你為什麽知道那些東西的事情!你究竟是誰!?”她質問着尚胧月,語氣十分激動。
尚胧月淺笑道,“這下你倒是不害怕了,方才我見你可不是這樣呀”她刻意拖長了尾音,故意挑釁着對方。
徐老太婆被她的話惹惱了,再加上昨晚她和孫子畏畏縮縮一整晚,心裏本來就夠不爽了,現在又被尚胧月這麽一點燃,徐老太婆那裏還忍的了。
她把氣都撒在尚胧月的身上,徐老太婆作勢就要拿着手裏的金佛去打尚胧月。
尚胧月利落轉身輕松躲過徐老太婆的攻擊,她反手鉗制住徐老太婆的手,徐老太婆只感覺自己的手快要被尚胧月捏的粉碎,她立馬就松開了抓着的金佛。
尚胧月另一只手快速接住掉落的金佛,“既然金佛落在了我的手上,那我只能替你好好保管了。”她淡淡一笑。
徐老太婆氣的直咬牙,她想要擡腳去揣尚胧月,誰知尚胧月快她一步,她的手掐住了徐老太婆孫兒的脖子。
她的孫子的臉上立馬漲的通紅,一副快要窒息的表情,額頭筋脈緊繃。
尚胧月雙眸微眯透着危險之色,“你最好老實點。”
徐老太婆看着自己的孫子被尚胧月掐着她那裏還敢亂來,她連忙求尚胧月不要傷害自己孫子的性命。
尚胧月将他們推到自己的面前,“往前走,出去之後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徐老太婆如小雞啄米般不斷點頭,“好好好,我說、我說,我什麽都說。”她的語氣慌張神色驚恐。
她的孫子早就被吓的呆住了,看上去如同智力低下的兒童似的。
當徐老太婆和她的孫子走到門口的位置時,他們同時都看站在落文宇身側的女紅衣,兩人吓的是馬上就要轉頭跑。
一轉頭,女紅衣就站在他們跟前,她沖着徐老太婆張開血盆大口,鋒利的爪子就要向徐老太婆刺去。
尚胧月,“住手!”
女紅衣鋒利的指尖差一毫米就要戳進徐老太婆的瞳孔中了,幸好尚胧月及時叫住了她。
不然徐老太婆當場就會喪命。
門外的修士們全都看傻眼了,“這丫頭什麽來歷?”
“我去!她這、這麽厲害的嗎?”
其實連那女紅衣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聽她的話。
她收回了自己的利爪,鋒利的爪子收了回去,她的手變回了正常模樣。
只是女紅衣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委屈之色。
尚胧月走到她身旁,瞧見她這樣,她輕嘆息口氣,語重心長的道,“聽話,不是不讓你殺她,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女紅衣委屈巴巴的樣子。
尚胧月,“被她迫害的性命的人很多,我需要調查出她都是怎麽跟那些買家聯絡的。”
“你也是被他們傷害過的,殺了她并不能解決問題,我們需要找到背後更大的交易場,讓那些同你們一樣無辜的人,免于這場遭難。”
她伸手輕撫了下那女紅衣的腦袋,“正因為你經歷過,所以你比誰都懂其中的滋味。”
“我要殺的,不只是她,還有她背後的人。”
尚胧月牽起女紅衣的手,“所以再忍忍可以嗎?”
女紅衣思考了會兒,随後她輕點了下頭,尚胧月這才松了口氣,“乖,我們走。”她牽着女紅衣向門口的位置走去。
女紅衣對于尚胧月對她的親密舉動,她不僅不反感,甚至還有些害羞。
在衆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之下,尚胧月牽着女紅衣走到了落文宇的面前,“你讓範伶去把他們帶走吧。”
這次連落文宇都對她露出震驚之色,那雙一項平靜幽深的墨色雙瞳,似乎是頭一回露出如此驚訝之色。
落文宇愣了一下,“嗯我、我這就讓他去。”
“範伶!去把他們帶走。”
範伶看的呆住,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在他們回客棧的路上,衆人看着她的眼神都是敬佩之色。
來的時候他們對尚胧月是不屑的,回來的時候,他們對尚胧月已經快要到了崇拜的地步。
頂級紅衣會有自己的思維,但他們仍就是嗜血如命的邪物,根本聽不進去別人講話,而且根本就無法控制。
他們對于自己身前的事記憶猶新,心中的強烈怨念早已讓他們不能向正常人一樣思考問題,在他們看來解決問題的最好辦法就是暴力解決。
落文宇所帶來的精英修士,六人一隊才能對付的了頂級紅衣,畢竟在這個年代他們對于法術之類的還為開發全面。
所以在他們見到尚胧月孤身一人收服了那頂級紅衣,任誰見了都會驚訝不已。
街上的路人自然是看不見女紅衣的,不然還沒有等尚胧月等人靠近,街上的人就跑光了。
就是為了避免此事發生尚胧月讓女紅衣用隐身術。
一行人到了客棧後落文宇讓衆人在下面等着,他和尚胧月以及女紅衣上樓拷問徐老太婆和她的孫子。
經過半個時辰的拷問,尚胧月和落文宇挖出了一個更大的秘密。
沒想到組織這場荒謬交易的人竟然就是第一個死掉的程縣令!
同程縣令勾結的官員竟然多達十三位,他們之間的共同特點都是所在地方位置偏遠。
得知此事的時候尚胧月和落文宇都沉默了好長時間。
這個交易開啓了四年整整四年的時間,十三名官員官官勾結!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尚胧月憤憤的咒罵一句,“畜生。”
“簡直就是畜生!他簡直當人命如草芥!”尚胧月氣的掌拍在桌上,吓的徐老太婆身子猛地一顫。
落文宇臉色陰沉的可怕,“此事我會如實向父皇禀報,至于剩餘的十三名官員,我現在就命人收集證據。”
尚胧月,“按照我們昨晚商議的計劃現在那邊趕來交易的人應該就快要到了。”
“等你的人抓住他們,我們在順藤摸瓜下去,定然能抓住他們的把柄。”
落文宇,“再加上他們身處的位置偏僻,這四年裏都沒有查到他們做這種傷天害理之事,他們的警惕會很松懈。”
尚胧月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拉扯她的衣服,她轉頭看去,身後的女紅衣輕拽着尚胧月的衣服,手指了指徐老太婆,“我現在…可、可以殺了他們嗎?”
落文宇果斷拒絕了女紅衣的問題,“不行!”
“他們是重要的人證,後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們。”
女紅衣完全沒有把落文宇的話放在眼裏,她甚至看都不看他一眼。
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尚胧月,就等着她開口。
尚胧月也知道徐老太婆的重要性,可看着眼前的女紅衣,她又不忍心瞧着她委屈的模樣。
“你想現在就殺了他們嗎?”
女紅衣本來想要說想的,可她猶豫了一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我想…但是你說了…現在還不行。”
尚胧月沒有回答她的話,只見她拿出兩個紙人,一個貼在徐老太婆的額頭,一個貼在她孫子的額頭上,眨眼間兩個和徐老太婆以及她孫子一摸一樣的人站在他們的面前。
尚胧月将兩個紙人收回,她轉頭看向落文宇,“我已經将他們的記憶此刻在紙人裏面。”
落文宇立馬就懂了尚胧月的意思,“如此便可以。”
尚胧月遞給女紅衣一張符箓,“處理完後把符箓貼在桌上,它會清除血跡和屍體。”
尚胧月和落文宇眼神對視一番,很默契的離開房間。
在尚胧月要關上門的時候,房間裏響起女紅衣的聲音,“謝謝你。”
尚胧月淺淺一笑,她便關上了房間門。
屋子內立馬傳來男孩和徐老太婆的慘叫聲,那聲音大的樓下都能清晰聽見,即便是白天那慘絕人寰的聲音都不由讓人毛骨悚然。
凄厲的慘叫聲大概持續了半個小時左右便消失了。
屋內遍地血液,女紅衣猶如身處在一片血色的海洋之中。
她的臉上沾滿了血液,宛如剛從煉獄中爬出的怪物。
殺了徐老太婆和她孫子後,她身上的紅衣顏色似乎變得深了一些。
女紅衣聽話的拿出尚胧月給她的符箓,她按照尚胧月說的把符箓貼在桌上,頃刻間屋內的血跡一掃而空連帶着女紅衣身上的血跡也一并消失。
符箓也在打掃幹淨後不見了。